作者:甲壳蚁
老蛤蟆恨鐵不成鋼,小小無足蛙,身體殘疾,天生缺陷,難堪大任,天妖沉澱如此之久,還不能晉升,這輩子也只能當個坐騎,要是蛙王在此,何須看他們臉色,搶了就跑,再看梁渠:“梁卿!上!”
汗王冷眼旁觀。
梁渠也不是得了便宜賣乖,立即拉上老蛤蟆到一旁。
“國師,何至於此啊,出門在外,朋友多多,敵人少少,這位果您已經煉化了吧?”
“煉化,不懂啊,反正現在是我的!”老蛤蟆抱住寶丹,扭頭警惕汗王、土司。
梁渠已經瞭然,知曉多半就是煉化完成。
奶奶的,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長氣有靈,自來投,他煉個長右,都是機緣巧合,餘下幾個條件更是苛刻。
多寶蟾蜍升大妖已是無敵路,再得吉祥如意……
“國師,既然煉化了,那別人就拿不走,他們想看就看唄,一百兩看一看,一千兩聞一聞,一萬兩摸一摸!十萬兩摸摸唱、蹦擦擦!有了錢,咱們就去泡美蛙,賺田地,幹什麼不好,國師新納一房美蛙,合當多多賺錢啊,何必鬧的如此僵硬?”
老蛤蟆眼前一亮。
一人一蛙重回腥艘曇啊�
老蛤蟆爪蹼一伸,趾高氣昂:
“想摸?拿錢!一千兩看一看,一萬兩聞一聞,十萬兩摸一摸!一百萬兩摸摸唱,蹦擦擦。”
老蛤蟆添了個零。
汗王、土司黑臉。
他們又不是沒聽見一人一蛙的大聲密郑牵麄兪谴髣萘κ啄X,調用資源無數,可一百萬兩同樣不是小數目,可以花,不能莫名其妙的花。
最終,是老土司站出來砍價,砍到十萬,和汗王各出五萬兩。
“蛙公雖是猿王的蛙公,可江淮終究是在我大順境內,更與猿王是爲好友,這十萬兩,就由我們大順來吧。”聖皇出面。
土司眼角一跳。
意識到大順以退爲進,後悔剛纔砍價,一百萬該讓大順出。
不對,這些傢伙,左手倒右手而已……無論如何,他們終於成功拿到了老蛤蟆的寶珠,摸摸唱、蹦擦擦。
“略裏略裏略裏。”
老蛤蟆舌頭一卷,吐出寶珠,汗王望着唾液,凝固一下,選擇伸手接過,腥藝鷶n。
半晌。
“真煉化了……”
一通研究,一通操作。
汗王、土司失神、苦澀、失落。
聖皇頓時放鬆。
煉化好!煉化了就是生米煮成熟飯,除非老蛤蟆死,可老蛤蟆斷然不可能死,他再以猿王爲藉口,便能以最小代價,喫下最多好處!
“時間到,要加鍾得掏錢啊。”老蛤蟆擠開人羣,重新抱住寶丹,更忍不住推銷,“加鍾嗎?可以便宜點,說不定就可以琢磨出不一樣的東西來了哦……”
汗王、土司欲言又止,最後沉默。
木已成舟。後面該考慮的是怎麼在大順有擋箭牌的情況下,以不生出結盟破壞爲前提,儘可能爭取好處。
“爲什麼位果煉化了,還能外顯出來?”藍繼才納悶。
“寶珠不一定就是位果啊。”
“嗯?”
梁渠面對腥四抗猓﹃掳停骸盃懯颤N理所當然的那麼認爲?就因爲蛇變龍。龍有龍珠,蚌有蚌珠,蛇有蛇丹,蟾蜍有寶丹,也不難理解吧?
吉祥如意,聽名字就契合多寶蟾蜍,煉化位果之餘,晉升了本源,導致蛙公外顯出蟾蜍吐珠,珠子的變現形式,也和位果相似,這不就能解釋了嗎?”
老蛤蟆大驚:“原來是這樣嗎?”
藍繼才啞然,仔細琢磨。
甭說,挺有道理。
如今老蛤蟆可謂模樣大變,此前空有多寶蟾蜍之實,沒有之貌,第一眼見到,只會覺得是個好色老蛤蟆,修爲很高。現在第一眼見到,都覺得珠光寶氣,非比尋常。
“不知蛙公位果權柄是什麼?”土司問。
“權柄,什麼權柄?”老蛤蟆抓頭。
一問三不知,一問三搖頭。
腥祟H爲怨氣的看向梁渠。
這就是強強聯手,能對抗大離太祖的存在?
梁渠尷尬,隨後想到了證明自己的好辦法:“國師,剩下兩個至尊胎……”
“誒!”老蛤蟆豎起一根蛙趾,起身跳上肥鯰魚腦袋,振臂一揮,“跟我來!”
腥嗣嫔造V,魚貫而出。
蓮花宗內斷垣殘壁,屋頂掀開,殘缺的壁畫隨處可見。
壁畫以紅藍二色爲主,極爲吸睛,各色佛陀匯聚,或臂膀纏蛇、纏龍,或脖頸纏繞,腳下踩踏。
瞥見五彩壁畫,又途經貝瑪大尊者,老蛤蟆靈光一閃,在肥鯰魚腦袋上當空一躍,單腳落頭,一腳搭在膝蓋上,兩手結印,頭頂小龍蜿蜒而出,有樣學樣。
“呱!本公,降龍尊蛙!大膽小輩,既見羅漢,爲何不拜?”
貝瑪抬頭,驚怒更甚。
降龍尊者,乃頂禮羅漢,現在區區一個癩蛤蟆,安敢冒充!
但很快,他茫然了。
貝瑪望着老蛤蟆身上和災厄氣截然相反的氣機,再聯想先前暗佛、大坑……
一個無比荒謬又驚悚的念頭湧現出他的腦海。
“噗!”
“呱,吐血趾Ρ竟瑦荷 崩细蝮〈笈苤毫χ福盎杌璧沟兀 �
“蛙公,正事要緊。”梁渠勸誡。
然而事情出乎預料。
不知巧合還是狗撸细蝮≡捯魟偮洌斪潘腥说拿妫惉斁拐娴难郯滓环瑫炟蔬^去。
崇王身形一閃,上前檢查。
未幾。
崇王面色古怪:“吖π胁恚呋鹑肽В又被鸸バ摹�
這……
堂堂覺境武聖,讓老蛤蟆氣暈了?
腥诵哪钜粍樱庾R到什麼。
老蛤蟆更好似打開了什麼開關,望向角落裏的俘虜,忽地指向其中一個被拽住走的喇嘛。
“踩狗屎!”
“汪!”
一頭小獒犬從蛔友Y擠出,突然跑出,來到喇嘛腳邊,抬腿就是嘩嘩一泡熱尿。
渾渾噩噩的喇嘛鞋頭一熱又一涼,看見孽畜,怒火中燒,就要一腳踢死。
老蛤蟆蛙目大亮,再喊:“喫狗屎!”
小獒犬被喇嘛側漏氣勢嚇到失禁,當場拉稀,邊跑邊拉。
喇嘛腿高高後仰,如蠍子擺尾,一腳踢出,哪料重心莫名不穩,被鐵鏈絆倒,左腳踩右腳,平地摔,恰好對準新鮮,一嘴下去,滿口褐色巧克力。
不遠處的喇嘛俘虜瞪大眼珠。
老蛤蟆蛙目璀璨無比,閃閃放光,彷彿把握到了什麼,它看向更遠處的俘虜,蛙趾伸出,挨個點草,連帶它頭頂的小龍,也伸出龍爪。
“走火入魔!”
“氣血逆流!”
“拉褲襠!拉一大褲襠!”
“兜不住!”
“猛喫一口,一大口!等等,狼吞虎嚥!”
“喫!拉!喫!拉!喫!拉!咻咻咻!”
在聖皇、汗王、土司三方驚恐的目光中,老蛤蟆扭動屁股,左右爪蹼交錯點擊。
簡直是有無形劍氣縱橫,原本只是萎靡的俘虜羣體,一通囇Y咕嚕,頃刻間變得烏煙瘴氣,狀若瘋魔。
更有甚者,暴斃而亡。
“太殘暴了!”黎大覡不忍直視。
臭味順着風飄散開來,老蛤蟆越來越興奮,像一個拿到法杖的巫師,它高舉雙蹼,口中配合咒語“biubiubiu”、“咻咻咻”、“嘛哩嘛哩哄”。
它有預感,接下來一招,不是不行!
“啊!!!泰山隕石……”
梁渠瞳孔放大,掃一眼晴朗天空,一把握住老蛤蟆的嘴:“蛙公,萬萬不可,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老蛤蟆嗚嗚一陣,放棄了發動大招。
場面一時安靜。
幾個當世頂尖,結合吉祥如意的名字,立即洞悉了老蛤蟆的權柄特殊。
再看剛纔的喇嘛,貝瑪,得出數個關鍵點。
夭龍,覺境夭龍也會被影響。
外界環境不會憑空改變,第一次踩狗屎,因爲附近沒有狗屎,變成了被狗尿,但外界環境會被創造出來,只要合理!故而很快就有了獒犬被嚇到失禁的結果。
和災氣厄氣類似,都是讓人倒黴,可長氣只能簡單引導,老蛤蟆能直接定製場景!
強度、效果天翻地覆,可這還不足以彰顯位果的特殊和強悍。
聖皇望向梁渠。
梁渠領會:“國師,換一個試試。”
“啊?”
“既然能走火入魔,試試能不能反其道行之,讓人……頓悟?”
老蛤蟆眼前一亮,立即換指一圈:“呱!頓悟!頓悟!頓悟!統統頓悟!”
狼主、崇王、肅王、梁渠……南北大順三方人馬,全被指到,腥讼氲嚼铮乱庾R後退半步。
幾乎瞬間,梁渠莫名思緒翻湧,隨後過往記憶出現,情緒跌宕,整個人心境莫名開闊,內裏兩千多倍龐大根海快速上漲。
眨眼翻出三倍。
或是帝都頓悟不到一個月,積累不夠,他沒有頓悟,可整個人進入了別樣的通明之境,舒坦非常。
其餘人大不相同,他們沒有近期頓悟的機緣,積累深厚。
而能修行到夭龍的,又全天資非凡。
霎時間。
藍繼才望着對面烏煙瘴氣的俘虜隊,再看這裏齊刷刷盤膝頓悟的結盟隊,一個字伴隨着情緒從口中迸發。
“日!”
好摺⒍蜻自由切換?他記得,如意貌似還有大小變的能力,變成位果,不該莫名其妙消失。
等等,這個位果的本質能力,不會是……
隨心所欲吧?
藍繼才咋舌。
兩日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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