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545章

作者:甲壳蚁

  貝瑪大尊者陰沉如炭。

  南疆、北庭武聖個個復甦。

  狼主握緊拳頭。

  種種不可思議都無法道盡心中情緒。

  他,十二階了……

  再看趾高氣昂的老蛤蟆,狼主心頭只剩驚歎。

  何等逆天的權柄效果。

  頓悟需要積累,需要情緒,不說天天,十幾年,幾十年,穩定來一次沒毛病。

  同時心中進一步可惜,此等位果若是……

  等等,或許旁人手中,真不一定有如此效果。

  狼主心想,隨後快速調整好情緒和狀態,自去帝都後,他發現自己的情緒越來越無端起伏,這不算好事。

  除去狼主,餘下夭龍縱使沒突破,也或多或少大有收穫,一個個目光熾熱。

  老蛤蟆飄飄然,周身祥雲盪漾,揹負雙蹼,眺望遠方。

  蹼握日月摘星辰。

  它就是,蛙神!

  “不如把這些尊者帶上?”土司建議。

  耽擱兩日,除了對老蛤蟆生出敬佩,腥嗽俣忍ど下烦蹋巯略皆缒玫街磷痼w,越能挫敗大離謩潯�

  “哦?”聖皇想了想,頓時明白老土司想法,眼前一亮,“好主意,龍象王、淮王。”

  “遵命。”

  腥肆嗌纤膫尊者。

  “肘!”老蛤蟆振臂高呼。

  肥鯰魚同剛認識的猛豬三兄弟告別,再一次充當坐騎。

  踏行高空,人如螞蟻,間或能看到朝蓮花宗去朝拜的雪山百姓。

  大尊者貝瑪讓拎住衣領,看兩側雪山後退,內心惴惴,心中依懷抱最後一絲僥倖。

  不消半個時辰。

  老蛤蟆抬蹼,腥讼侣洹�

  貝瑪環顧一圈,神色莫名。

  至尊體被刻畫上儀軌,莫說梁渠等人,就是他都找不到,就這麼一片蠻荒地,怎麼可能找到至尊體?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第一次定是巧合。

  “國師,至尊體就在附近?”狼主擼起袖子,聽聞至尊體比光還要快,他也有些緊張,想着下手一定要快。

  “不不不。”老蛤蟆擺動蛙蹼,什麼都不說,只是靜靜站立,裝高蹼。

  大家不明所以,跟着等候。

  風吹青草。

  青草朝陽面光,背陽面毛。

  風一吹,綠油油變白茸茸,好似手掌擦過天鵝絨,就在這個瞬間,老蛤蟆忽然暴起,併攏雙腿,對準肥鯰魚屁股,狠狠一踹。

  “無足蛙,就是現在,啊打!”

  肥鯰魚縱躍撲出。

  無數目光的注視下,天際乍現一枚紅光,瞧不真切軌跡,不偏不倚、不歪不斜、一切似命中註定,正中靶心,恰好撞上肥鯰魚。

  雙手盤住肉球,沛力傳遞,肉波抖動。

  野馬分鬃!白鶴亮翅!手揮琵琶!左右攬雀!

  肥鯰魚筋骨齊鳴,無招勝有招,無數武道感悟湧上心頭,明悟奧義。

  接!

  化!

  發!

  身體陀螺一樣滴旋轉,卸力兩週半。

  肥鯰魚劃出一道弧線,天空墜落,砸出大坑,片刻,泥土飛揚,它興沖沖抱住一枚肉球,飛奔過來。

  狼主:“……”

  聖皇:“……”

  大汗、土司:“……”

  尊者瞳孔放大,震撼無窮,轉頭望向大尊者。

  貝瑪:“噗!!!”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胎動、自育(二合一)

  “呱哈哈,大離太祖?無所謂,本公會出蹼,三日後,再擒最後一枚!”老蛤蟆雙臂叉腰,仰天狂呱。

  肥鯰魚手捧肉球,旋轉跳躍,甩動雙須,呼呼帶風。

  鮮血點點滴落,貝瑪氣機萎靡到極點,一凶鹫呤Щ曷淦恰�

  他們想過各種辦法,唯獨沒有想過至尊胚胎會如此的“正中靶心”,如此的“恰到好處”,那隻老蛤蟆以一種超越他們認知,極其弔詭的方法搶下了至尊體。

  梁渠鋪張川國,天地變成各色氣流,他緊盯這四個雪山喇嘛,防止他們自毀,逃遁陰間。

  此前圍四放二,抓大放小再抓小,同樣是這個道理。

  他是唯一有能力阻斷陰陽聯繫之人,若一次給予絕望,又不能同時出現兩端,反倒真可能被逃掉兩個。

  萬幸,有蓮花宗兩個拉扯自爆的尊者作爲前車之鑑,在場四位尊者,哪怕雙目赤紅,氣喘如牛,口吐鮮血,依舊沒有選擇孤注一擲。

  “三個至尊體,保底一人一份啊。”梁渠欣喜。

  上回的仙人體,全讓欽天監和工部拿去做生死儀軌,壓根沒多餘素材做多餘研究。

  “恭賀蛙公,如此只剩最後一枚,請蛙公再咝Α!崩璐笠犐袂鍤馑杏X陰間完全沒有那麼恐怖嘛。

  欣欣向榮,蒸蒸日上,他們陽間的優勢越來越大。

  汗王等北庭人清楚記得第五仙恐怖,不如南疆樂觀,只是同樣鬆一口氣。

  陰間來陽間有壓制,沒有肉身,自然是一次極大削弱。

  “小事一樁,乾坤無極,天地借法!”

  老蛤蟆捧捧圓肚,爪蹼一揮,旋即在腥似谂蔚哪抗庀拢⻊油苤海櫰鹈碱^。

  變化突然,腥似磷『粑�

  “蛙公?”黎大覡驚疑。

  老蛤蟆眉頭緊鎖,再掐一次蛙趾,仍不見樂觀,又從乾坤袋裏掏出漆黑油亮的包漿玄龜殼,伸出爪蹼。

  大家不明所以,看向梁渠。

  梁渠環顧:“有銅板嗎?誰身上有銅板?”

  “銅板?”

  “狼主,你有嗎?”

  “我沒有,這,誰出門帶銅板啊。”

  大家摸摸口袋,一乾二淨。

  在場不是君王就是武聖,不是國柱就是大覡,早超脫了隨身帶錢的階段,遑論是最小分子的銅板。

  獺獺開不在身邊……

  梁渠低頭,凝視袖口三王子,三王子搓動龍角,哼哼唧唧,搖頭晃腦,不情不願地伸出龍爪,從來之前,娥英特意給的乾坤袋裏掏出六枚銅板。

  嘩啦。

  銅板偏轉,閃耀金光。

  一陣丁鈴噹啷,六枚銅幣,一字排開。

  腦袋湊上,擋住陽光

  “淮王,這是……卦象?”崇王好奇。

  “嗯。”

  “此卦象何意?”

  “五反一正,大凶,今天,至少現在不是抓最後一個肉球的好時機。”梁渠神色肅穆,他現在已經能完全理解老蛤蟆的卦象,環顧腥耍白チ丝赡軙鍪隆!�

  “那怎麼辦?”

  聖皇稍作思索,看向汗王和土司:“緩一緩?”

  貝瑪幾人聽不見腥松逃懀挥X氣氛忽然變化,從輕鬆回到凝重。

  貝瑪大尊者神情幾度變化,猜到什麼,目光閃爍。

  汗王、土司搞不懂這種玄學上的東西,正要答應。

  “不。我的卦象,從不會錯!”老蛤蟆大怒阻止,仰天一吼,身如柳絮癲狂,滾滾身軀勁力澎湃,肉波如浪。它雙蹼合十,似使用‘特異功能’,“如意如意,順我心意,抓抓抓!呱!”

  蛙鳴悠揚。

  在梁渠放大的瞳孔,腥苏痼@的目光中。

  原本落到地上,安安穩穩,五反一正的銅板,其中四枚竟開始劇烈抖動、彈蹦,從邊緣一圈開始環轉,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劇烈,直至某個極值點,像疊紙青蛙壓到屁股,忽地地上蹦起,改頭換面,正面朝上!

  “這……”

  黎大覡愈發驚疑,他看看老蛤蟆,再看看卦象,確認剛剛老蛤蟆沒有使用什麼暗勁,當着許多夭龍的面,偷偷把銅板翻轉過來。

  “淮王,這又是什麼卦象?”狼主再問。

  梁渠一臉便祕:“五正一反,中吉或者大吉,反正不錯,至少不兇。”

  “剛算出來的卦象還能變?”狼主大受震撼。

  這算什麼?

  變卦?

  “哈!”

  沒有留給大家時間沉澱,老蛤蟆重新恢復神采,鬥志昂揚:“天命在蹼,跟我走!搶至尊,削大離!無足蛙!”

  老蛤蟆起跳,肥鯰魚一個飛奔,順利承接。

  “汗王,此事蹊蹺,我建議,暫時不要以身犯險,我等前去即可。”狼主懇求。

  黎大覡幾人跟隨勸誡。

  當場“變卦”,第一次見,終究不太可靠。

  聖皇幾人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不再陪同。

  於是乎,三位君主和三位夭龍留下,剩下樑渠、龍象王、狼主、黎大覡帶上四位尊者跟隨。

  疾行如風,光景倒退。

  貝瑪抹去嘴角血漬,恢復淡然道:“修行者,修行路,四關七道,夭龍後熔爐,熔爐後化虹,壽數綿延。

  我蓮花宗講菩薩、講佛,外面講仙人、唯一,仙人尚有三千年劫,唯一永生不滅,家人、孩子、妻子,都可引渡,是大千世界,唯一真……”

  “轟!”

  巨力順着臉頰傳遞入骨肉,最終席捲整顆頭顱,一嘴碎牙噴飛出去,子彈般嵌入大地,深不見蹤影。

  貝瑪感覺脖頸上的腦袋和身體和離了,各過各的去了,視野莫名晃動模糊,最後重新對上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