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442章

作者:甲壳蚁

  幾度掙扎,幾度猙獰。

  【殃爲霖潦,川瀆氾濫,長右動三江沸湧。】

  【獲儀:消耗十點統治度,可勾連長右果。】

  【河流統治度:21.4(河流眷顧度:92.0499)】

  “他媽的,幹!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賭!今天起,我要住在黃沙河!”

  梁渠咬緊牙關,當着司南、周遭河泊所官員的面,噗通一聲,猛地重投黃沙河。

  司南緊忙跑到河旁,探頭下去。

  避開人羣,遠離聚落。

  梁渠溝通澤鼎,心神一動,張開手臂。

  “出來吧,我的長右!超進化,吳果,蹬~蹬~蹬蹬蹬~”

  潮聲漫漲,自我配上一段超進化音樂,璀璨美麗的光華自澤鼎中心迸發。

  【陰陽易位,時不當兮,未在淮江,無可勾連】

  “?”

  “嘩啦。”

  司南腦袋後仰,避開衝上來的水花,驚愕的看着剛下去又跳回來的梁渠,前後時間不到三息。

  梁渠控幹水漬,一甩頭髮,上下掃視注視自己的司南:“看着我幹什麼?忙活一天,一身汗,下去洗個澡不行啊,告訴你,我可是有婦之夫啊,會被浸豬坏摹!�

  司南嘴角一抽。

  “哈,開個玩笑而已,別生氣,對了,安排安排工作,給我請個假,我和白猿得一塊回一趟江淮。

  短則三天,長則五天十天,你幫忙打個報告,越快越好啊,儘量讓我後天就能走。”

  “……”

  “怎麼沒聲了,行不行的,給句話啊。”

  “行,淮王要請,我又不能阻攔。”司南拿起冊頁,炭筆起草稿。

  “妥!霍,這就開始寫了?可以啊,雷厲風行。”梁渠豎起大拇指,“誰說女子不如男,這就是咱河泊所的女性力量,能臣幹吏!我看你這丫頭前途無量,以後錢大人的總督位,你來坐!”

  “真的?”

  “真的!”

  司南手腕不停,語氣淡淡:“那淮王願意放棄請假,專心治理黃沙河,早日功成,爲我增添一筆政績,好升官發財嗎?”

  “你看你,又急,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年輕人,多歷練歷練是好事,我這是鍛鍊你隨機應變的本領,萬一領導離開,該怎麼安排工作?

  三十多快四十了,還是個六品官,雖然是總督身邊人,官職低,權力大,但爲什麼不能官職高,權力大?

  我在你這個年紀……哦,我還沒到你這個年紀,反正就是歷練的多了,纔有今天的我,不說了,治水去了。”

  噗通!

  “……”

  “嘿,司南!原來你在這裏啊,剛好下衙了,走,一起去喫飯不!”項方素樂呵呵跑過來,“今天徐老大釣上魚來了,破天荒的稀罕事,專門花錢讓獺獺開來烤魚了。”

  司南喃喃自語:“淮王好像又要突破了。”

  “嗯?”項方素環顧左右,沒看到梁渠,“你怎麼知道,他和你說的?”

  “沒,感覺出來的,淮王情緒比平日亢奮一些。”司南收好冊頁,轉頭看項方素,“項大人是不是喜歡我?”

  “啊?啥,什麼。哈哈……你誤會了吧。”

  司南淡定數數:“你這三天請我喫了兩頓飯,半個月喊了七頓,支援治水的大半年……幾個吏員都說項大人之心,路人皆知。”

  “停停停。”項方素完全尬住,兩手手心冒汗,背在屁股後頭擦了又擦。

  自打鬼母教消失,朝廷下令大力治理黃沙河,淮東河泊所就常常來支援。

  昔日柯文彬、梁渠和他,三人那可是河泊所人盡皆知的小三角,結果柯文彬和蘇小染膩味去了,梁渠和龍娥英膩味去了,身爲修行者,一個接一個背叛自己的同僚,早早結了婚,留他一人,到了新環境,難免跟着考慮起人生大事。

  甭說,這黃沙河泊真有意中人,長史司南,他就喜歡這樣乾淨利落的,一股子認真勁的,結果現在也太乾淨利落了。

  項方素牙疼一下,腦子裏轉了幾圈,索性不裝了:“那你覺得我怎麼樣?行不行?”

  “還行吧。”

  “什麼叫還行?”

  “不算好也不算差,但不是中間,中等偏上,這就是還行,但沒到能直接心動,決定成婚的地步,可以接觸看看。”

  “咳,那你……”

  “試試吧。”

  啪。

  司南合上冊頁。

  ……

  望月樓。

  談亦風和廖瀾清同往日一樣,照常吸收日輝月華以修行。

  夜深人靜,思緒發散。

  咿D完一個周天,談亦風悄悄睜眼,爲月光徽值牧螢懬澹∧w瑩瑩如玉,忽然讓他意動。

  自己夫人真漂亮啊,不比淮王妃差。

  天人夫婦,多響亮的名頭。

  昔日的《陰陽靈種功》,芒種、星果、月實、日輪四重,甭管已經積攢了多久,哪怕芒種到星果,距離蛻變成功就差臨門一腳,幾個時辰就能蛻變,依舊瀉一次就前功盡棄,且收穫的還是芒種的收穫,半點不多,跟剛攢出芒種的效果毫無差別。

  那時候的修行,叫一個折磨。

  整個人和御馬監配種的馬一樣,到時間就來,一股腦全泄放出來,放到形銷骨立,兩股戰戰,不到時間自己來,完全讓功法異化成牲畜。

  可在淮王幫助下,仙人改進功法後,靈種掛到了樹上,再無擔憂,想攢多久攢多久,徹底從牲畜變成了人,站了起來。

  月光如水。

  大手從陰影伸出,來到月光之下,食指和中指交叉成“小人”,一蹦一跳,來到蒲團邊,其後“小人”踩住蒲團,輕輕跳起到另一隻手的手背上,伸出“腳”,撓一撓。

  啪!

  手掌拍下,拍了個空,手指“小人”一個後空翻,輕輕落下,左右晃動,得意洋洋,在旁邊跳起了舞。

  廖瀾清笑出了聲,談亦風精神一振,明白有戲,舞上片刻,操縱着“手指小人”,又要跳到……

  “談大人、廖大人,歇息了嗎?”

  “誰啊?大晚上的。”

  談亦風不爽,披上外套上前開門。

  大晚上的,自己沒老婆嗎?望月樓一入夜都不讓人進出了,怎麼這麼不識趣?

  吱嘎。

  光影流淌,青羅帽戳到眼前。

  “李大人?”談亦風一驚,這來的還真玩不了老婆,緊忙招呼廖瀾清過來,一同行禮,“您怎麼來了?可是陛下有旨?”

  “非陛下有旨,不過,卻有一重要事宜,需你們夫婦二位知曉清楚。”李公公揮動拂塵。

  談亦風作揖:“李大人請講,洗耳恭聽。”

  “其一,《陰陽靈種功》從今日起,列爲十絕祕術,不得隨意傳授,傳授需另行向朝廷報備,兌換需大功十個。”

  “十個?李公公確定?”

  談亦風喫驚,尋常上乘頂尖功法,也有一兩個大功啊,到五個,那都是絕學了,一門雙修功法要十個?

  這誰樂意換啊,十個大功換大藥不香嗎?

  “這是藏經閣的意思。”

  “藏經閣……好,此事我們夫妻明白。”

  “其二,進階版的《陰陽靈樹功》,今後不僅需報備,且要朝廷批准同意後方可傳授,不入尋常兌換序列。”

  “是。”

  “其三,《陰陽靈種功》於朝廷有大功,獎勵你們夫婦二人,二百大功。”

  “多少?”談亦風猛抬頭破音。

  “二百。”

  “小功?”

  “大功。”

  談亦風腦袋宕機。

  “一人一百?”廖瀾清追問。

  李公公笑,伸出手掌,別下大拇指:“是一人兩百,合計,四百。”

  寂。

  死寂。

  “二位大人?”

  談亦風和廖瀾清夫婦呆滯的瞳孔轉動,讓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撞得頭暈目眩。

  幹!

  幹!幹!幹!

  這,這啥情況啊,人在望月樓坐,功從天上來?而且來的也太多了吧?幹掉一個下境臻象才十幾大功啊!

  四百?

  前線大捷都不一定有那麼多啊。

  “李大人,這,能不能方便透露,究竟是因爲什麼……”

  李公公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陛下南巡在外,消息是專程走紫電船過來的,我一收到消息,便告知了二位,不管怎麼樣,這是個好消息,不是嗎?”

  談亦風失神,廖瀾清肘了一下談亦風,談亦風勉強回神,再從兜裏掏出銀票:“是是是,多謝李大人,那麼晚還來告訴我們,多有辛勞,理當去喫些宵夜。”

  李公公微笑離去。

  三十樓安靜下來,談亦風和廖瀾清咽口唾沫,深呼吸,看着冊頁上多出來的金色紋理,數上好幾遍,確認沒錯,兩兩對視。

  “淮王?”廖瀾清猜測。

  “應該是,不,肯定是,修這功法的,就淮王最厲害,最出人意料,不是淮王,日輪都是你我推論而出,從沒見過,更不知道日輪還能破殼發芽,長成大樹。”

  “居然真是……”廖瀾清咋舌。

  這是走路帶起的一陣風,就把他們夫妻兩個掀飛了啊。

  談亦風抓撓頭皮,抓破頭都想不出原因。

  梁渠這是拿《陰陽靈種功》幹什麼去了啊?這特麼是一門雙修功法啊?還不是採陰補陽那種雙修。

  就算是採陰補陽,梁渠拿着這功法,化身天下第一大淫魔,把南疆聖女、北庭閼氏什麼的全採成乾屍,讓南疆土司、北庭大汗顏面盡失,成爲笑柄,也沒聽說這種功勞還能落到開創者的頭上啊……

  淮王靠這玩意能成仙了不成?

  御女三千,白日飛昇?

  “當年這功法是怎麼給的淮王來着?”

  談亦風想了想:“好像是淮王在求對雙方都有好處的雙修功法,陸賈那小子來找的咱們,花錢買的,咱們給了功法,又凝聚了兩顆種子,免去開始修行的苦功。”

  “改天請陸昭武來家裏喫頓飯。”

  “應該的,他生了個好兒子,四百大功啊,我都不知道怎麼花。”談亦風感慨。

  當年梁渠還是個毛頭小子,也就狩虎風光,碰到個臻象就得吱哇亂叫,一轉眼,不知道用的什麼神奇法子,把這足足四百滔天大功隔空打了過來。

  不行,莫非這雙修功法,有不知道的奧妙?

  良辰美景,忽逢喜事,躁動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