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372章

作者:甲壳蚁

  陳順的話,這孩子有點靦腆,天賦中上,教習裏,傑昌、立波他們很照顧,還有毅恆、翰文、小玉他們這些同學。”

  熊毅恆幾人嘿笑:“師兄放心,順子是您領來的,我們幾個都看着呢!”

  “好!”梁渠豎起大拇指,“這纔是咱們淮陰武堂的弟子,那陳順自己呢?認不認真?”

  “認真倒是沒的說,交代的功課都能完成,基本學徒裏前三成吧,以後奔馬上境肯定沒什麼問題,至於能不能狼煙或者更高,得看阿水你願意幫到什麼程度了,畢竟你是王爺嘛。”

  “能上就上個狼煙吧,這小子不是做生意的料,也沒必要去置辦多少產業,上個狼煙,以後留在武堂裏當個教習什麼的就行。”

  梁渠記得順子小時候就這樣,只喜歡找他玩,當跟屁蟲,別的地方就不太適應,後來他忙事業,忙修行,沒什麼功夫,但家裏有小几歲的溫石韻。

  對不少二代來說,其實臻象以下,幾個境界沒什麼區別,壽數都一樣,生活上夠用就行,反正也沒人敢欺負,陳順不是二代,可許多二代還不如陳順。

  可惜。

  陳順和溫石韻還有小奎,三人常來家裏一塊玩,但唯有溫石韻繼承了梁渠的“衣恪保瑢W到真本事,性格上比較接近,將來去哪都能混得開。

  思來想去,梁渠以爲是家庭環境的原因。

  溫石韻長在越王家裏,從小到大,沒有能和他比擬背景的同齡人,加之越王本人溫潤,老爹太忙,平日只一個世子妃管教,作爲師父的梁渠又不怎麼壓力這小子,自由發展,終究性格上更容易自信,漸漸就長成了現在這樣,反之陳慶江家就沒這個條件。

  梁渠自己肯定願意成爲順子“底氣”,去當這個條件的,只是在家裏,陳慶江和阿娣姐兩個人估計沒少說什麼“不要老麻煩阿水”、“要本分”、“別老想着……”、“已經很好”之類的話。

  除非說拉到邊關之類的地方練一練,見見血,或許性格上有機會蛻變,不然陳順大概率一輩子這樣老老實實,上進心不大也不小,和平常人一樣。

  也不是壞事。

  老實人喫虧,那是社會的問題,不是人的問題。

  “狩虎!必須狩虎!”溫石韻拍着胸膛保證,“師父你放心,順子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來幫他!將來怎麼都得是個大武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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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什麼境界,現在說要幫人狩虎,口氣不小。”梁渠按住溫石韻腦袋,“行啊,看你的。”

  “小事兒!”

  “時光啊……”

  陳順、陳奎長大、陳杰昌、李立波、林松寶都已經在談姑娘。

  昔日義興市裏的人,長大的長大,結婚的結婚。

  時間好像走的很慢,又在不經意的回首裏發現偷跑了那麼多。

  就像現在,十二月底,隆冬時節,又一年要過去。

  “雲博兄,出海船隊還在秋津,若是到了那邊,麻煩停一下,歇息兩三個時辰,難得出來一趟,想去看看。”

  “明白。”

  “還有,不直接回黃沙河,先到江淮也落上一落,到了江淮,再去滄州,我得回帝都一趟,雲博兄也明白,畢竟出去那麼久,有什麼見聞,得告知聖皇,職責所在。”

  “好,也辛苦淮王來東海建言獻策,昨日真假鮫人淚的事,已經進入議程,不少雲鯨都覺得是個好主意。”

  “哈哈,最後一天了嘛,來東海受到如此恩遇,也是很想幫到鯨皇的忙,儘量精彩,想到有什麼主意我就說什麼。畢竟我這個人的長處就是會出點子,封地裏就這樣,但點子到底合不合適,能不能加入進去,還得看雲博兄弟你們啊,點子不值錢,值錢的是呈現。”梁渠努力把自己摘乾淨。

  “那是旁人的點子,淮王的點子可不同,普天之下,也未曾有第二人如淮王一般,層出不窮的妙想。”

  人捧人高。

  老蛤蟆拉住褲腰帶,自個偷偷回房間。

  第二日,秋津落腳。

  梁渠同渤海王、安王熱情攀談,邊上秋津大臣賠笑招待。

  這兩年不太平,肅王需要坐鎮,變成了境界更低的安王出海,在二王的帶領下,梁渠摸一摸各類商品,買上一些喜歡的,又在秋津王獲知天朝再來封王的栈陶恐下,緊鑼密鼓地又喫上了一頓盛宴。

  堂堂天朝武聖,來嗟爾小國,能不隆重招待?

  三王同臨,淮王更是兇名在外,尿都給國王嚇兩滴出來。

  【水澤精華+五十六萬七千四】

  【水澤精華:三千三百七十一萬二千】

  “怎麼感覺淮王就是專門來喫飯的?”安王目送寶船,納悶。

  “東海鯨皇設宴雲天宮,蓬萊巡禮、天骨鯛,兩條名珍,若是爲美食,何需來秋津?安王多慮了,我倒是覺得,是淮王不想太快回去,忙碌治水,故而來此逗留一陣。”渤海王搖搖頭。

  “哈哈哈,有理,有理。”

  一月一日。

  屋瓦覆薄雪,半遮半掩。

  遠遠望去,似水墨畫裏一撇一捺的“人”字飛鳥。

  老蛤蟆抓緊褲腰帶,投入池塘,鑽入水道,疾馳回蛙族族地。

  溫石韻帶同學回寧江府,楊東雄和許氏坐上馬車,回府城,徐子帥領上學徒回武堂。

  獺獺開、猴王大包小包拎回家,刺蝟帶一身水果,風風火火出來迎接,高呼大王。

  “好,辛苦,文書送到我書房去,待會再看,船上有東海寶物,你挑三件對自己有用的,剩下來的送到庫房裏。”

  “猴王,你去打掃房間,收拾一下。”

  “獺獺開,把這些寶魚帶到懸空寺去,記得給完再打架……”

  “呼,終於回家了啊!又是半年啊。”

  快刀斬亂麻的做完安排,梁渠張開雙臂,擁抱王府,口鼻噴吐熱氣,呼吸着久違的新鮮空氣。

  全家東海喫席,老和尚的那份肯定不能忘,只可惜,蓬萊巡禮、天骨鯛是沒有了,除了老蛤蟆打包大半條魚尾,大家當場喫個精光。越王那份溫石韻已經帶了回去。

  左右和鄰居打上一聲招呼,見見陳叔和鄉人,免得生分。

  躺倒在鋪好的牀鋪上小憩,如此休息了幾個時辰,最後方纔馬不停蹄地跑去滄州,到了地方,自行前往帝都。

  一方面外出回來,確實需要述職,去東海和去南疆、北庭沒有差別,以梁渠的身份,已經不是說去完了就沒事,能調頭回來,安安靜靜待在家裏,當沒動過。

  另一方面……

  “應該沒事。”聖皇轉述仙人話語,一旁總管把天母雲和黃泥母拿回來。

  “應該沒事?”梁渠瞪大眼,“那到底有事沒事啊?”

  “都是仙,朕上哪給你打包票?怕就有事,不怕就沒事,至少明面上於你有益。”

  “好吧好吧。”

  “不過樑卿這長氣作用,倒是……”

  梁渠心領神會:“陛下想要,拿去便是!我這有餘量!”

  “那就三換二,再多給你貼點大功?”

  “三換二,嘿,陛下,我手上還有五枚玄黃牌,我老婆又有一枚,去年打北庭剩下來的,要不……”

  聖皇失笑,揮揮手:“三換二,再把你的六枚牌子變成長氣?”

  “夠了夠了,多謝陛下!”

  “行了行了,又讓你偷半個月的懶,這次回來,還有沒有事?能不能好好治理黃沙河了?”

  “請陛下放心,臣身在東海,卻一刻不敢忘黃沙,不過……嘿嘿嘿,陛下放心,就這最後一件事了。”

  聖皇扶額:“說吧,幾天?”

  “還是半個月吧,五天回江淮過年,十天,得再去一趟。”

  聖皇眯眼,這次沒有再說話,點點頭,揮了揮手。

  梁渠恭敬告退,出皇宮再轉丹坊,最牛的傅朔沒尋到,正在煉丹,只尋到塗松,用四枚小根海丹和鰩王的三份造化大藥,再訂一份“十全大補丹”,忙完一切纔回到黃沙。

  “呼……”

  相較十二月中離開之時,黃沙河大變樣。

  無它。

  十二月末,一月初,隆冬時節。

  結冰了。

  這是黃沙河和淮江的最大區別。

  寒風蕭索。

  黃濛濛的堅冰鋪滿河道,厚可過人,有行商包裹的嚴嚴實實,給馬蹄子裹上厚實麻布,小心翼翼地遷徙過河。

  寶船龍骨撞碎堅冰,肥鯰魚拖着鬼母雕塑,來到正下方。

  鯨皇打個插曲,給了一波物資支援。

  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很是清晰。

  老蛤蟆和大順仙人都說沒問題,只需最後找龍君做最後一次確認,全沒問題,期間南疆不趁年節放假過來的話,就是到彭澤尋老元,問時蟲要點“口水”當膠水,完成丹田改造。

  而且這次進入地府和以往不同。

  胎珠丹所剩不多,喫下蓬萊巡禮的娥英閉關感悟天人合一,更要借這爲數不多去地府的機會,領會通天絕地,帶一個是帶,帶兩個是帶,是時候帶着大家一塊去長長見識!

  “三王子!”

  “來了老大!呼呼呼!變身!”

  砰!

  白煙炸散。

  千丈巨龍出現在黃沙河上,龍爪拍碎堅冰,半浮水面,駭浪驚濤,驚到兩岸鄉民,晉升二境,三王子的化虛爲實,變得愈發龐大,威武白龍正對寶船,張開大嘴,完全吞沒!

  咦!

  肥鯰魚咬住鬚子,用力拉長。

  倖進之臣!

  仰賴祖宗餘蔭,萬年傳承,差一境打不過也就算了,居然連它引以爲傲的大嘴優勢,都要被無情奪走!

  “嘿嘿!”

  巨龍雙目下斜,得意俯瞰,氣得肥鯰魚來回打滾,渾身發抖。

  咔嚓。

  大嘴張合,寶船昏暗。

  一串又一陣白煙,白龍消失無蹤。

  小魚喫大魚,一串反向套娃,鬼母雙手交錯,血光徜徉。

  彼岸花垂落花瓣。

  回到熟悉的環境,梁渠不急讓大家脫離肉身,降靈地府,許多事情需要解釋,太麻煩很耗時間,不如先把要辦的事情安排好,再妥當回來慢慢帶領腥恕�

  於是,讓寶船留在原地,梁渠獨自一人先到河神宗,看看修行《人相歸元》的弟子準備好沒有,結果剛找到副宗師沈仲良。

  見到梁渠,沈仲良好似見到救世主,一個飛撲,抱住宗主大腿。

  “宗主,大事不好了,九嶷山向咱們河神宗發起逆流挑戰了啊!”

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我要打十個!(合章)

  “撒手,撒手!你這老小子,一大把年紀了,鬍子三寸長,喫過玩過見過,什麼大事沒碰到過,什麼阿貓阿狗打上咱們山門,就跟個小孩一樣哭哭啼啼?”

  “河神大魚,我是喫過見過,有八房小妾,九個外宅,十幾個私生子,平日裏是會偷偷中飽私囊一些,喫點長老們的回扣,便宜行事,但這真沒當過二品宗門的副宗主啊,小節有虧,可大事大德上,對待宗門我是全心全意的,嗚嗚嗚,一想到咱們只能再待三年,我就,我就……哇!”

  “草,你特麼,鼻涕揩我褲子上了。”

  “啊!”

  梁渠飛起一腳,沈仲良倒飛而出,撞開三面牆壁,砸斷八棵古樹,犁地幾十丈,摔倒在丹殿之中。

  陽光照下,細密的灰塵在空氣中旋舞,圍繞着幾個旋渦轉。

  弟子們鴉雀無聲。

  沈仲良咳嗽兩聲,不着痕跡地拭去眼淚,若無其事的從廢墟中爬起,對來時方向躬身下拜:

  “宗主潛心閉關兩年半,不爲外物所擾,實力果真非凡,突飛猛進,適才仲良明明已經全力以赴,仍不如宗主牛刀小試,慚愧慚愧。

  你們這些人都在看什麼?該做什麼就繼續做什麼,我是狼狽了些,可你們應該感到高興!而不是偷笑,高興咱們有一個實力超絕的宗主!咱們河神宗有架海金梁,擎天玉柱!九嶷山不足爲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