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回頭讓老爹努努力,和同僚借上一借,絕對有可能換到。
“騙你們幹什麼?三年五年的,給冉哥你留着唄,不收利息。”
找朝廷換是換,給身邊人換也是換,有啥區別?到處和武聖以及陌生臻象置換,梁渠且要考慮一下結黨營私的避嫌,冉仲軾這些都是老熟人了,當過十年同僚呢。
此言一下激發出腥唆Y志。
無論師兄、同僚,所有人都明白,論起搞寶貝,梁渠那是一等一的強!
“阿水,今天啥安排。我中午沒喫飯呢。”柯文彬問。
“不知道啊,幾次來河源,光閉關、睡覺、打架了,大師兄又閉關,都我夫人安排,夫人?”
龍娥英道:“先坐狗拉雪橇,然後去流金海中心冰捕,我準備了河源府的特色酸菜火鍋。
晚上一塊住冰屋,應當有天極光能看。被褥我讓龍瑤、龍璃備好了。明天上午去看氣泡湖,下午去山狩,聽聞隔壁旮沓山上寶獸不少。”
“妥!”
“這個好!”
腥隧憫獰崃摇�
“沖沖衝,等咱們回來,說不定大師兄恰好出關。”
雪塵紛揚。
百條壯馬似的大狗拉動爬犁,長毛紛揚,奔跑在流金海的冰面上,帶起一條白龍。
帝都一樣有大雪,可帝都的大雪同河源府截然不同。不單單是積雪的厚度問題,更有兩座城市截然不同的氛圍。
帝都繁華,人口稠密,且冬天並沒有冷到完全無法出門。
剛下過雪的地面,多是空隙,有吸音特性,本該是寂靜一片,帝都裏卻完全體會不到,天不亮便有喧囂。
河源府不同。
出了氣血長城,除去個別小城和村落,再沒人願意出門,讓冷風颳一下,但凡裸露出來的,頃刻紅腫、皸皮,刀劈一樣,放眼望去,茫茫的雪地,遠處是羣山,凍結的流金海。
真正的萬籟俱寂,浩渺遼闊。
深水區。
梁渠控水成型,龍娥英冰凍成屋。
一座半圓大屋拔地而起。
火石燃燒,銅鍋冒煙。
獺獺開準備食材,龍瑤、龍璃佈置房間,順手貼上春聯,別上柏樹枝。
徐子帥用刺豚刺匕首往地面上割開一個圓口子。
水下肥鯰魚、“不能動”、拳頭、圓頭坐鎮四方,數里開外,攪動亂流。
霎時間。
一條條大魚爭先恐後的探出腦袋換氣,奮力撲騰。
徐嶽龍眼睛都紅了,抓起魚竿衝了過去。
“上來了上來了!都是大魚!”
“哇,好紅的魚。”
“師父,您說的楓葉魚是不是就這個?”
“咦?”楊東雄走出冰屋,眼睛一亮,“色紅如楓葉,上等的楓葉魚啊,哪來的?”
“不知道啊,自己湊上來的。”
“不得了,咱們邭夂茫瑢汈~主動送上門啊!”
長毛大犬匍匐腳邊。
梁渠給自己倒一杯茶,曬着太陽望腥死~。
常人冬捕要經驗豐富的“魚把頭”帶隊。
水君不需要。
過年前,大師兄楊許恰好出關,這並非是梁渠一廂情願的期待。
十一月大戰結束,梁渠睡到了十二月中,迄今是一月下旬。楊許十一月底開始籌備,十二月中閉關食氣,常人食氣,正常多一個月上下,將近四十天的時間,橫豎該出關。
北庭緊張地關注淮王在河源和朔方臺之間亂竄。
第三天。
“看看我的,多肥的狍子!”
“你那不行,得看我的,我的才肥,傷口都沒有,一塊石頭打暈的!傻狍子是真傻,這秋天得是喫了多少東西啊。”
“可惜了,今年我師侄小石頭沒來,要不然他肯定喜歡。”
“過年嘛,越王是封王,不能隨便走動,肯定和自己爹孃在一塊啊,過年之後應該有機會,大家一塊再來唄。”
獵物豐盛,腰間滿掛,腥藲g聲笑語地從樺樹林中走出。
梁渠突然駐足。
一個讓士卒領路來的漢子,早早立在山腳,大笑揮手。
“爹、娘!師弟、師妹!”
“大!師!兄!”
……
“刺啦!”
油花爆開。
河源府裏水平頂尖的廚子猛火燒鍋,等鐵鍋裏一層潤乎乎的油膜燒出來,大勺擓入新豬油,倒入配料,煙氣滾滾。
品字大竈旁,另有一個半人高的新砌小竈,矮上大半,獺獺開頭戴小白帽,瞥一眼旁邊大廚,雙爪環抱,高傲地仰頭四十五度,待打荷小獺遞上托盤,彈出利爪。
寒光一閃。
兩刻鐘前,流金海里剛撈出來的新鮮寶魚,魚骨完整剝出,魚身片成晶瑩剔透的魚片,整齊碼放入白瓷盤,撒上蔥絲、薑絲,澆上滾燙熱油,魚皮收縮,半邊捲翹起來。
一隻毛乎乎的爪子伸出,小江獺捻兩片塞到嘴裏,擦擦爪上油花,高舉白瓷盤到頭頂,頂着熱氣穿過走廊,端上餐桌。
沸騰魚片匯入卸啻杀P。
觥籌交錯,酒宴正酣,喧囂沸騰。
“可惜,今年大師也不在,不然人更齊!”徐子帥嘆息。
“欸!差點忘記,真不一定不在。”梁渠豎起食指。
“啊?”徐子帥詫異,“大師不是朝廷封王,不能隨意來邊關吧?”
“是不能來,噹噹!”
腥艘娏呵裆竦z祕,轉身又轉來,不知從哪掏出來一串木色念珠。
“這是……”楊東雄一怔。
“大師的玄兵!”三師兄陸剛一眼認出。
“沒錯!大師玄兵,龍璃,加一張凳子!”
有老蛤蟆提醒,爲對付大雪山的尊師手段,邪僧特攻,梁渠特意派獺獺開中途去懸空寺呼叫空中打擊支援,事後擔心有意外,老和尚一直沒有收回玄兵,以備不時之需。
親手給老和尚的念珠掛上凳子,斟上茶水。
梁渠環視。
“好了,都齊了都齊了,武聖和玄兵心念相通,咱們說什麼,大師也知道!快快快!今年誰說祝詞?誰說祝詞?”
“當然是……”
腥谁h顧一圈,齊刷刷看向楊許。
“大師兄!大師兄!大師兄!”
“祖宗之法不可變。”
楊許發懵:“這個習慣現在都成習俗了啊。”
“一年一團圓,一年一祝福,這可是和門規一樣重要的事啊。”徐子帥嚷嚷。
“好!那就我來。”楊許稍作沉吟,舉杯起身,“歲陰窮暮紀,獻節啓新芳。冬盡今宵促,年開明日長!”
“好!”
“歲陰窮暮紀,獻節啓新芳。冬盡今宵促,年開明日長!”
舉杯相碰。
瓊漿點點濺落。
楊許道:“我是大師兄,當爲表率,今年由我來說祝詞,希望諸位師弟、師妹,能從今年開始,大家輪流來,一年不落!”
“哇,大師兄這要求也太高了,豈不是一年一個臻象?”
“等等,那八年後,輪到阿水怎麼辦?他早臻象了啊。”
“這個嘛……”楊許頓挫。
許氏開口:“一年升一個,輪到小九就是成仙嘛!”
“哈哈哈,好好好,成仙好成仙好啊!”
梁渠捏眉頭疼:“我這壓力怕不是比師兄師姐們都大啊……”
懸空寺。
新春佳節,滿寺佛塔高低錯落,燃起橘紅燭火。
老和尚左手單掌於胸,右手抓住繩索,眉眼含笑,晃動鍾槌,撞鐘三下。
池塘倒映燭光,幽幽盪漾波紋,鐘聲悠揚,環徹夜幕。
……
“什麼?歸還朔方臺?有沒有搞錯?”梁渠瞠目結舌,“賀將軍,咱們談了兩個多月啊,就談出個把朔方臺還回去的結果?外頭將士怎麼看?”
“這是陛下和內閣的共同決議,已經定下,無可更改。”賀寧遠正是頭疼如何給將士們解釋。
“不是……”
梁渠百思不得其解。
第一次打下朔方臺,雙方不曾出動夭龍,沒動真格,外加天下局勢不穩,拿得下,消化不下,賺取賠償合情合理。
現在不僅動了真格,更有能力消化。
爲何走一樣的路子啊。
“北庭得賠多少東西,才能換回來一個朔方城?一枚位果嗎?”
“咦。”賀寧遠詫異抬頭。
梁渠:“?”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位果換城,黃沙真龍(二合一)
“北庭真打算,不,願意賠一枚位果?”
“是這樣!”賀將軍頷首肯定,“目前兩邊使團初步協商達成一致,北庭那邊,的的確確提出能給一枚位果,咱們一樣有心思交換,只是餘下細節尚未完全敲定。
北庭那邊,除去要求歸還朔方臺城外,包括償還斡難河王的半截軀殼,以及失蹤的病虎蘇赫巴魯,同時撤回中傷謠言,雙方三十年內,撤離武聖五千裏,相互通商,共同……”
“等會,我得思考思考。”
一屁股坐上凳子,梁渠捏住鼻樑,閉目思忖。
朔方臺城啊!
無論於北庭、於大順,這座北方要塞級大城,皆重中之重。
出了黃沙河,跨過帝都,並非一味地越北越冷。
氣候的嚴酷,基本在河源、朔方兩地的位置,到達一個頂峯,邁過朔方臺城和鄂河,便是北庭的“塞上江南”,核心區域,北庭帝都黃金王庭氣候幾乎靠攏江南。
上一篇:修仙:从催熟宝药开始
下一篇:长生修仙,与龟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