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311章

作者:甲壳蚁

  回頭讓老爹努努力,和同僚借上一借,絕對有可能換到。

  “騙你們幹什麼?三年五年的,給冉哥你留着唄,不收利息。”

  找朝廷換是換,給身邊人換也是換,有啥區別?到處和武聖以及陌生臻象置換,梁渠且要考慮一下結黨營私的避嫌,冉仲軾這些都是老熟人了,當過十年同僚呢。

  此言一下激發出腥唆Y志。

  無論師兄、同僚,所有人都明白,論起搞寶貝,梁渠那是一等一的強!

  “阿水,今天啥安排。我中午沒喫飯呢。”柯文彬問。

  “不知道啊,幾次來河源,光閉關、睡覺、打架了,大師兄又閉關,都我夫人安排,夫人?”

  龍娥英道:“先坐狗拉雪橇,然後去流金海中心冰捕,我準備了河源府的特色酸菜火鍋。

  晚上一塊住冰屋,應當有天極光能看。被褥我讓龍瑤、龍璃備好了。明天上午去看氣泡湖,下午去山狩,聽聞隔壁旮沓山上寶獸不少。”

  “妥!”

  “這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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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沖沖衝,等咱們回來,說不定大師兄恰好出關。”

  雪塵紛揚。

  百條壯馬似的大狗拉動爬犁,長毛紛揚,奔跑在流金海的冰面上,帶起一條白龍。

  帝都一樣有大雪,可帝都的大雪同河源府截然不同。不單單是積雪的厚度問題,更有兩座城市截然不同的氛圍。

  帝都繁華,人口稠密,且冬天並沒有冷到完全無法出門。

  剛下過雪的地面,多是空隙,有吸音特性,本該是寂靜一片,帝都裏卻完全體會不到,天不亮便有喧囂。

  河源府不同。

  出了氣血長城,除去個別小城和村落,再沒人願意出門,讓冷風颳一下,但凡裸露出來的,頃刻紅腫、皸皮,刀劈一樣,放眼望去,茫茫的雪地,遠處是羣山,凍結的流金海。

  真正的萬籟俱寂,浩渺遼闊。

  深水區。

  梁渠控水成型,龍娥英冰凍成屋。

  一座半圓大屋拔地而起。

  火石燃燒,銅鍋冒煙。

  獺獺開準備食材,龍瑤、龍璃佈置房間,順手貼上春聯,別上柏樹枝。

  徐子帥用刺豚刺匕首往地面上割開一個圓口子。

  水下肥鯰魚、“不能動”、拳頭、圓頭坐鎮四方,數里開外,攪動亂流。

  霎時間。

  一條條大魚爭先恐後的探出腦袋換氣,奮力撲騰。

  徐嶽龍眼睛都紅了,抓起魚竿衝了過去。

  “上來了上來了!都是大魚!”

  “哇,好紅的魚。”

  “師父,您說的楓葉魚是不是就這個?”

  “咦?”楊東雄走出冰屋,眼睛一亮,“色紅如楓葉,上等的楓葉魚啊,哪來的?”

  “不知道啊,自己湊上來的。”

  “不得了,咱們邭夂茫瑢汈~主動送上門啊!”

  長毛大犬匍匐腳邊。

  梁渠給自己倒一杯茶,曬着太陽望腥死~。

  常人冬捕要經驗豐富的“魚把頭”帶隊。

  水君不需要。

  過年前,大師兄楊許恰好出關,這並非是梁渠一廂情願的期待。

  十一月大戰結束,梁渠睡到了十二月中,迄今是一月下旬。楊許十一月底開始籌備,十二月中閉關食氣,常人食氣,正常多一個月上下,將近四十天的時間,橫豎該出關。

  北庭緊張地關注淮王在河源和朔方臺之間亂竄。

  第三天。

  “看看我的,多肥的狍子!”

  “你那不行,得看我的,我的才肥,傷口都沒有,一塊石頭打暈的!傻狍子是真傻,這秋天得是喫了多少東西啊。”

  “可惜了,今年我師侄小石頭沒來,要不然他肯定喜歡。”

  “過年嘛,越王是封王,不能隨便走動,肯定和自己爹孃在一塊啊,過年之後應該有機會,大家一塊再來唄。”

  獵物豐盛,腰間滿掛,腥藲g聲笑語地從樺樹林中走出。

  梁渠突然駐足。

  一個讓士卒領路來的漢子,早早立在山腳,大笑揮手。

  “爹、娘!師弟、師妹!”

  “大!師!兄!”

  ……

  “刺啦!”

  油花爆開。

  河源府裏水平頂尖的廚子猛火燒鍋,等鐵鍋裏一層潤乎乎的油膜燒出來,大勺擓入新豬油,倒入配料,煙氣滾滾。

  品字大竈旁,另有一個半人高的新砌小竈,矮上大半,獺獺開頭戴小白帽,瞥一眼旁邊大廚,雙爪環抱,高傲地仰頭四十五度,待打荷小獺遞上托盤,彈出利爪。

  寒光一閃。

  兩刻鐘前,流金海里剛撈出來的新鮮寶魚,魚骨完整剝出,魚身片成晶瑩剔透的魚片,整齊碼放入白瓷盤,撒上蔥絲、薑絲,澆上滾燙熱油,魚皮收縮,半邊捲翹起來。

  一隻毛乎乎的爪子伸出,小江獺捻兩片塞到嘴裏,擦擦爪上油花,高舉白瓷盤到頭頂,頂着熱氣穿過走廊,端上餐桌。

  沸騰魚片匯入卸啻杀P。

  觥籌交錯,酒宴正酣,喧囂沸騰。

  “可惜,今年大師也不在,不然人更齊!”徐子帥嘆息。

  “欸!差點忘記,真不一定不在。”梁渠豎起食指。

  “啊?”徐子帥詫異,“大師不是朝廷封王,不能隨意來邊關吧?”

  “是不能來,噹噹!”

  腥艘娏呵裆竦z祕,轉身又轉來,不知從哪掏出來一串木色念珠。

  “這是……”楊東雄一怔。

  “大師的玄兵!”三師兄陸剛一眼認出。

  “沒錯!大師玄兵,龍璃,加一張凳子!”

  有老蛤蟆提醒,爲對付大雪山的尊師手段,邪僧特攻,梁渠特意派獺獺開中途去懸空寺呼叫空中打擊支援,事後擔心有意外,老和尚一直沒有收回玄兵,以備不時之需。

  親手給老和尚的念珠掛上凳子,斟上茶水。

  梁渠環視。

  “好了,都齊了都齊了,武聖和玄兵心念相通,咱們說什麼,大師也知道!快快快!今年誰說祝詞?誰說祝詞?”

  “當然是……”

  腥谁h顧一圈,齊刷刷看向楊許。

  “大師兄!大師兄!大師兄!”

  “祖宗之法不可變。”

  楊許發懵:“這個習慣現在都成習俗了啊。”

  “一年一團圓,一年一祝福,這可是和門規一樣重要的事啊。”徐子帥嚷嚷。

  “好!那就我來。”楊許稍作沉吟,舉杯起身,“歲陰窮暮紀,獻節啓新芳。冬盡今宵促,年開明日長!”

  “好!”

  “歲陰窮暮紀,獻節啓新芳。冬盡今宵促,年開明日長!”

  舉杯相碰。

  瓊漿點點濺落。

  楊許道:“我是大師兄,當爲表率,今年由我來說祝詞,希望諸位師弟、師妹,能從今年開始,大家輪流來,一年不落!”

  “哇,大師兄這要求也太高了,豈不是一年一個臻象?”

  “等等,那八年後,輪到阿水怎麼辦?他早臻象了啊。”

  “這個嘛……”楊許頓挫。

  許氏開口:“一年升一個,輪到小九就是成仙嘛!”

  “哈哈哈,好好好,成仙好成仙好啊!”

  梁渠捏眉頭疼:“我這壓力怕不是比師兄師姐們都大啊……”

  懸空寺。

  新春佳節,滿寺佛塔高低錯落,燃起橘紅燭火。

  老和尚左手單掌於胸,右手抓住繩索,眉眼含笑,晃動鍾槌,撞鐘三下。

  池塘倒映燭光,幽幽盪漾波紋,鐘聲悠揚,環徹夜幕。

  ……

  “什麼?歸還朔方臺?有沒有搞錯?”梁渠瞠目結舌,“賀將軍,咱們談了兩個多月啊,就談出個把朔方臺還回去的結果?外頭將士怎麼看?”

  “這是陛下和內閣的共同決議,已經定下,無可更改。”賀寧遠正是頭疼如何給將士們解釋。

  “不是……”

  梁渠百思不得其解。

  第一次打下朔方臺,雙方不曾出動夭龍,沒動真格,外加天下局勢不穩,拿得下,消化不下,賺取賠償合情合理。

  現在不僅動了真格,更有能力消化。

  爲何走一樣的路子啊。

  “北庭得賠多少東西,才能換回來一個朔方城?一枚位果嗎?”

  “咦。”賀寧遠詫異抬頭。

  梁渠:“?”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位果換城,黃沙真龍(二合一)

  “北庭真打算,不,願意賠一枚位果?”

  “是這樣!”賀將軍頷首肯定,“目前兩邊使團初步協商達成一致,北庭那邊,的的確確提出能給一枚位果,咱們一樣有心思交換,只是餘下細節尚未完全敲定。

  北庭那邊,除去要求歸還朔方臺城外,包括償還斡難河王的半截軀殼,以及失蹤的病虎蘇赫巴魯,同時撤回中傷謠言,雙方三十年內,撤離武聖五千裏,相互通商,共同……”

  “等會,我得思考思考。”

  一屁股坐上凳子,梁渠捏住鼻樑,閉目思忖。

  朔方臺城啊!

  無論於北庭、於大順,這座北方要塞級大城,皆重中之重。

  出了黃沙河,跨過帝都,並非一味地越北越冷。

  氣候的嚴酷,基本在河源、朔方兩地的位置,到達一個頂峯,邁過朔方臺城和鄂河,便是北庭的“塞上江南”,核心區域,北庭帝都黃金王庭氣候幾乎靠攏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