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292章

作者:甲壳蚁

  從凡獸到精怪,從精怪到妖,從妖到大妖,實力多高才算高啊?

  打鐵還得自身硬,一兴F,思想覺悟全都有待提高!

  先從前面的商船開刀!

  鄂河河畔,冰棱碰撞。

  喫一塹長一智,朔方臺將士同樣有所準備,訓練水軍,餵養水獸,這些水獸一頭頭形似鯰魚,背部有猛虎斑斕。

  江鱈!

  俗稱山鯰魚!

  大順飼養江豚,大乾飼養金角鯊、銀角鯊,北庭有鄂江,昔日更有完整的流金海,自然不例外,飼養水獸,保證水域安全實乃國策,昔日流金海大戰前,彼此水獸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江鱈不及江豚團結,多獨來獨往,勝在個體兇猛,且繁育簡單。

  寬闊江面之上,江豚布控,鬥法江鱈!

  大軍團外,特種精英肥鯰魚和老蛤蟆順流而上,跨過朔方臺,氣候不僅沒有繼續降低,反而逐漸升溫。

  老蛤蟆東張西望看地圖,幾個紅色圈圈醒目標註,無他,正是武聖封地!

  北庭武聖來朔方臺支援,自然家中空蕩蕩,空門大開,偷襲的大好機會!

  長氣?

  收!

  寶物?

  收!

  它全都要!

  老蛤蟆拽動長鬚,立魚而起,手中地圖指北:

  “聽本公號令,無足蛙,往北!衝鋒!”

  風雪飄搖,北庭將士們披堅執銳,包圍一個蓮花臺,保護大雪山的僧侶們行佈置之舉。

  蓮花臺上寬中窄下扁,形如沙漏,彷彿一個盤膝託舉托盤的人。

  恰好,中間窄口位置同樣有一張人臉,咬住什麼,猙獰吐出。

  領頭的蘇納爾摩挲人臉,看得膽戰心驚,懷疑是不是活人澆築,他詢問僧侶:“大師,這個蓮花臺,真的管用嗎?”

  “自然有用,南疆有黑蟬儀軌,數萬裏內,危險即鳴,我們大雪山的雖沒有那麼機敏,卻勝在範圍更廣,損耗更低。”

  僧侶掏出頭蓋骨,放置在蓮花臺中央,一股無形的波紋擴散開來,每隔三千里的蓮花臺共鳴起來。

  “好了,接下來,任何臻象乃至狩虎級的高手突破,都會得到警醒,打上烙印,將軍記得分發通行令,保護蓮花臺,最多不能破損超過六成……”

  “嘩啦。”

  話音未落。

  波濤洶湧,鋪張上岸,淹沒草地。

  僧侶和士卒齊齊轉頭,只見遠處水波洶湧,半條黑色的尾巴甩動,像有什麼巨物在水下游過。

  蘇納爾手指水波,瞠目結舌:“大師,這,剛纔……”

  如此巨大的黑魚,實力絕對不差。

  蓮花臺沒反應嗎。

  僧侶看一眼蓮花臺,自信滿滿。

  “無妨!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世上並非沒有弱小而形體巨大之物,一如東海大鯨、水中鰩魚。蓮花臺未有反應,剛纔經過的,無非一條水中大魚罷,不必理會,若真是敵獸,實力至多大精怪,一樣掀不起浪花。”

  蘇納爾心有困惑,最後沒有多言,恭敬執禮:“上師言之有理,多謝上師!快,送上師回去,剩下來的守衛蓮花臺!”

  “遵命!”

  ……

  包圍朔方臺的“巨口”儼然張開,肆意吞喫。

  江豚分佈鄂河中游及幾大支流,實施全方位打擊。

  肥鯰魚和老蛤蟆攻堅,繞行靠後,襲擊高價值物品。

  精神鏈接內,肥鯰魚一騎絕塵,深入腹地,江豚捷報頻傳,不斷繳獲物資。然而,哪有賭徒一直輸,哪有小孩天天哭,北庭這邊的水獸不是喫素的,江鱈同樣兇猛,配合江面船隻,常有打不過的情況發生。

  江豚數目終究不多,僅僅是探查到的,北庭出動的江鱈,足足七頭大妖帶隊,十二萬精銳!

  危險之時,緊急調遣附近江豚前往支援?

  不。

  梁渠直接【降靈】!

  江水冰冷,江豚、江鱈彼此廝殺,排山倒海。

  江鱈衝鋒帶起洪流,船上又有北庭士卒發射船弩,領頭江豚妖獸節節敗退,潑灑魚血,正當領頭江鱈準備乘勝追擊,一頭撞死對面江豚,撕扯分肉。

  領頭江豚氣勢忽然一變,變得高深莫測,當着所有人的面,它抬起右鰭,竟輕鬆擋下江鱈衝鋒,按住江鱈頭顱!

  江鱈腦袋一痛,喫痛噬咬,卻被一鰭牢牢捏住。

  水面軍艦見勢不妙,真罡附帶船弩,激射而出。

  嘩啦!

  江豚左鰭抬起,輕鬆握住丈長大弩。

  轟!

  大矛炸裂,一片真空,船上將領歡呼雀躍,痛罵畜生終究是畜生,不知船弩會爆炸,那纔是真正的威力所在!

  不料沒高興多久。

  水流倒卷,白色的氣泡漸漸上浮散去。

  江鱈泛着白肚,沉入江底。

  那領頭的妖獸江豚,竟是毫髮無損地遊曳出來!

  “怎麼可能?”

  船長大驚失色。

  情況不對,再想撤離已經來不及。

  一聲呼喚。

  梁渠率領族豚俯衝,形成罡風,對拼之下,整艘大船的保護真罡支離破碎,爆炸成滿江碎片!

  這邊救火完畢,另一頭再傳危險,留下江豚收攏物資。

  【降靈】!

  【降靈】!

  還是【降靈】!

  不需要江豚多麼強悍,也不需要它們進化。

  只要不斷地遊,不斷地找。

  即使邭獠缓茫錾险橄螅蔷驮僬賳景⑼瑥臐蓢觯�

  一個又一個箱子從水中撈出,源源不斷自北庭抽取,填補到河源府。

  上好的羊皮、羊肉、礦石……

  水獸出征剛剛發生,消息和結果尚未發酵,北庭根本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梁渠收回注意力。

  面前前使團唾沫橫飛,鄂啓瑞信誓旦旦,指責北庭出爾反爾,說好帶百縷長氣投奔,即以“怯薛”之位相待,不曾想百縷長氣被貪墨,更要將他滅口,幸得他有蠱蟲竊聽,未能讓北庭如願,轉投大順。

  “血口噴人,誰同你言語?誰同你承諾?有何證據?”

  “爾北庭狼子野心,挑撥我大順與南疆之和平,倘若給不出一個合理賠償,休怪我大順出兵!征討北庭!”鄂啓瑞一口一個我大順,儼然融入的非常好。

  “沒有證據之事,空口無憑,賠償免談!若是出兵,我北庭彎刀未嘗不利!”使者拔出佩刀,刀光一閃,斬下桌角。

  使者暗戳戳看梁渠,大順淮王閉目養神,確認沒反應,鬆一口氣。

  賀寧遠按照計劃在拖,北庭同樣在推諉扯皮,堅決不背鍋。

  大家都朝着自己的目的狂奔。

  無人覺察梁渠適才離去。

  一通無意義的嘴炮。

  夜半。

  鳴金收兵。

  “就這樣?沒有別的?”

  聽完使團差人回來彙報協談內容,巴圖孟克問了三遍,心生困惑,再翻一翻,記錄手冊。

  使者愣了愣:“是,交談所言,都已成列在冊,將軍,可是有何不妥?”

  “無事,你下去吧。”

  馬臉獒犬抬頭。

  朔方臺大將軍巴圖孟克食指叩擊桌面。

  篤篤篤……

  “來人!傳令下去,讓八獸勤加巡邏,蘇納爾呢?叫他過來。”

  接下來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依舊如此,談判毫無進展,就是扯皮,唯獨江面上頻頻傳來商船沉沒的消息。

  此後是第五天,第六天……

  “想借口一直拖嗎?”

  巴圖孟克猜測。

  他並沒有不高興,相反,大狩會在即,南疆又陷入自亂,無法牽制,北庭內部開戰意願非常之小,如果能低烈度的擋下大順攻勢,緩解掉這波攻勢,無疑是好事一樁。

  但……

  爲什麼大順要拖?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於大順,解決完南疆,金甌無缺,應該藉着藉口,立即調轉矛頭,畢功一役。

  他們北庭纔是那個需要拖延,消耗對方作戰士氣的一方。

  他不明白。

  難道賀寧遠是個蠢貨?不,賀寧遠絕對不是,雙方交戰多少年?或者說是一直銳意進取的淮王,先前在南疆出了差池,意識到人生易逝,夭龍同樣會出現什麼差池,變得保守起來?

  困惑如烏雲徽痔炜铡�

  “什麼,一場沒有贏?”

  天旋地轉,巴圖孟克翻動戰報,闔然站起。

  獒犬環繞踱步。

  底下將領噤若寒蟬。

  “它大順的江豚是妖獸,我北庭的江鱈也是妖獸,誰能告訴我,怎麼就會全軍覆沒?!”巴圖孟克大怒,脫手戰報碎成飛灰,依舊帶出強烈罡風,吹得將領如滾地葫蘆。

  七天,整整七天!

  凡水上交戰,朔方臺沒有一處贏!戰船破損無數,商船已經不願來往!

  水上交戰,從來沒有這樣過。

  大順培育江豚的技術突飛猛進?

  事情沒完。

  “大將軍,大將軍,不好了!鐵脊王的臺池城寶庫失竊!

  兩縷長氣丟失,五份大藥消失無蹤!餘下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