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197章

作者:甲壳蚁

  夫妻對視。

  好小械脑~。

  明明單獨一個都明白什麼意思,但湊在一起,就感覺從來沒聽過。

  龍娥英神色尷尬,腳趾扣緊,悄悄往後挪了挪蒲團,藉助身位讓梁渠擋住自己。

  談亦風給老婆廖瀾清甩一個眼色。

  廖瀾清組織措辭:“您與龍女早爲夫妻,恐有數年之久,迄今未嘗……”

  “嚐了。”

  一語雙關。

  龍娥英再縮。

  兩人目光詭異起來。

  嚐了,但是有元陽……興義侯你這是不是走錯路了啊?洞房的時候沒人教嗎?

  廖瀾清組織一下措辭:“興義侯,後面是不能走的,不對,不是不能,是不太對,並非雙修正法啊。”

  “咳咳。”梁渠感覺後背被娥英發燙的臉頰貼住,咳嗽兩聲,“並非兩位想象那般,這是一次不可複製的機遇,我今日來尋二位,是想請教一番,對於此功法的第五重,有沒有構思和展望,互通有無。”

  談亦風坐直:“興義侯是想……”

  “無論靈種培育到哪個階段,皆是一次性,我認爲,這門功法應當還有潛力可挖,遠不止如此。第五重我稱之爲‘聖果’,是第四重日輪暗金桃花紮根氣海,生長而成……”

  談亦風和廖瀾清逐漸跟上樑渠的思路。

  “讓聖樹紮根,使用聖果……男女修爲達成更緊密的聯繫?一方漲則另一方跟漲?此事頗爲艱難啊,實不相瞞,昔日我與瀾清不是沒有嘗試過。”

  “機會難得,所以大家纔要共同鑽研,路永遠是人走出來的,我想此事對二位也是有幫助的,昔日陰陽靈種能引渡,免去基礎修行,幫助我和娥英直接蘊養,若聖樹之法能成……未必不能截取氣機,扦插出去。”

  梁渠目光炯炯,他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龍娥英已經接近天人圓滿,餘下三步又未踏出,假若現在揮霍,未免浪費,不揮霍,已經憋了一年。若能聖果循環便無礙。

  扦插!

  天人夫妻眸光大亮,心頭大動,毫無遲疑,翻箱倒櫃,將類似功法和昔日鑽研廢稿全部搬出,點亮金明油燈,共同研究,推陳出新。

  梁渠一頭扎進知識的海洋,憑他如今境界,足以稱得上高屋建瓴,龍娥英亦是功法修行者,龍人族功法更能觸類旁通。

  藏經閣亦飛速對照,開會,研討功法完善,驚駭不已。

  興義侯是不是盜了某個皇家大墓啊?而且不止一個,歷朝歷代的都有。

  接連大捷,朝野碌碌。

  戶部籌措花銷、兵部撫卹記錄、吏部考察任免、工部製備儀器,刑部羈押俘虜、逃兵。

  論最辛勞,當屬禮部。

  一月三項大典,緊密非常,間或將人喊去,定製衣裳,更有無數大典旗幟排場製備,禮制規劃,典籍考據……

  積水潭上,花紙浮動,人心也躁動。

  日子越來越近,明明是件好事,可親朋好友,全爲他緊張。

  六月七日。

  甲辰年、庚午月、丙戌日。

  黃道吉日:天德合、月德合、時德、三合、臨日、時陽。

  平南大典。

  “奉天承呋实郏圃唬�

  朕紹膺天命,統御萬方,寰宇之內,莫不臣服。然順七十八年夏,淮瀆震盪,妖蛟逞兇。南疆宵小,伺隙北寇,勾結妖邪,憑恃瘴癘蠱術,陷我嶺南半壁,荼毒生民,塞途餓殍。南海王負創困守,疆事殆危,朕深爲軫念。

  興義侯梁渠,忠勇性成,韜鈐夙蘊。當此危難,荷戟請行,實有擎天駕海之勇。甫臨戰陣,即摧鋒陷堅,斬宗師十有五,生致一人,壯我軍威……

  ……擒紅水、降黑水,槍鋒所向,卅八宗師授首,餘欣潜减雇唬陣爲之奪氣,頹勢遂成。

  旋會都督胥海桃、副將籍炎宇,率五十六宗奮擊,泄央m殊,然將士感奮,爭效死力。終破寇壘二百校瑥拖慢垶常虾M醴鰟摻貞稹�

  爾後銜尾窮追,斬盤峒大覡於炎荒,斷敵一臂,收復嶺南,廓清邊徼。爾梁渠呋I決勝,功冠三軍,朕心嘉悅。

  茲依功勳,特頒恩賞:

  崇王隗如河,轉賜南海郡爲永業,增歲祿……以旌其督餉之功。

  興義侯梁渠,晉爵國公,降等世襲,至二等伯,世襲罔替,授……賜太白長衫一襲,玉帶一圍,仍錄大功兩千五百。

  都督胥海桃,擢鎮南大將軍,賜爵一等伯,錄大功三百。

  副將籍炎宇,擢……

  ……

  餘者將士,着兵部從優議敘,傷亡者厚加撫卹。

  於戲!妖氛既靖,南疆永寧。爾袑⑹科溷”M職守,永固邊圉。欽此。”

  六月十七日。

  甲辰年、庚午月、丙申日。

  黃道吉日:天赦、母倉、陽德、司命、益後、解神。

  平淮大典。

  “奉天承呋实郏圃唬�

  朕紹膺洪寶,臨御九圍……結寨水府,潛通妖后,僭稱楚王,竊據龍器,實乃社稷心腹之患。今賴皇天垂佑,將士效命,一舉蕩平妖氛,廓清寰宇,朕心嘉慰。

  爾國公梁渠,持旌鉞而總戎機,督水陸而奮天威。率龍驤舟師破其水寨……親擒妖后,陣斬楚王,盡收傳國重器二十八事,功冠三軍。

  水河巡撫蘇龜山,率河泊健兒爲前導,潛行水脈……都指揮使衛麟……僉都御史徐嶽龍……

  茲依功勳,特頒恩賞:

  國公梁渠,授……仍錄大功兩千。

  蘇龜山擢漕呖偠剑饩覆ú洿蠊θ佟�

  衛麟晉……封伏波伯……

  徐嶽龍擢……賜爵安襄伯……

  ……

  江淮河泊所諸員,賞半年俸祿,另撥庫銀十萬兩犒軍。

  於戲!七十年積寇一朝殄滅,九重深巢盡底廓清。爾袑⑹科溆朗钢仪冢脖:由健J此。”

  六月二十七日。

  甲辰年、庚午月、丙午日。

  黃道吉日:天願、月恩、四相、王日、驛馬、天后。

  封王大典。

  人頭攢動。

  “奉天承呋实邸⑶す茶a武聖,制曰:

  朕承昊天之命,武聖秉乾坤之德,共治寰宇,澤被蒼生。諮爾平陽國公渠,今悟天地至道,貫通天人,證位武聖。自此日月並耀,山河同輝,社稷得柱石之固,大順增鼎足之威。

  爾以不足而立年證聖境,憑赤心達天道。

  此臻_國八十載未有之盛事,武道千年來罕遇之奇才。

  茲順天應人,特頒殊恩:

  晉封梁渠爲淮王,領淮江上下游一十三處口岸爲永業,許建王府於義興,欽賜冕服九章,金斧符節。

  淮江上下游義興、雲陽、龍涔等十三口岸,特許開府置衙,統轄商稅漕摺R览珀P稅,七成輸於內帑,三成留充王府用度,永爲定例。

  平陽府全境免田賦五年,以示聖澤沾溉鄉梓。

  此前百姓逋欠,一筆勾銷,二十年內不允加賦。

  另賜超品龍血一乘,駿馬五十乘,欽造武聖牌坊十二座,玄黃牌五枚……

  於戲!聖階既證,當鎮山河氣撸煌蹙綦m隆,猶懷赤子初心。爾其謹守天道,協理陰陽,使商賈通達於江河,恩澤普施於黎庶。欽哉!”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夏至(月初求月票,二合一)

  晴空萬里,陽光正好。

  殿上金磚倒影青年,太白長衫無褶無皺,烏黑的長髮一絲不苟,今天早上,青年頭髮被娥英親手用皂莢水浸泡、梳洗,再用能刮蝨子下來的密篦子刮理十數遍,根根收束,蝗氚子窆冢嫔系嗪缫脖患毤毠蝹乾淨。

  捧玉軸,受寶璽。

  脫胎換骨,白日飛昇。

  風雲改族,日月增華。

  “嘩啦。”

  旌旗獵獵抖動,凝滯的呼吸重新起伏,所有官員對這聞所未聞的“散裝”封地感到喫驚,不等對視交流,掌印太監捧上托盤,盤內爲象牙軸旨。

  宰相兩端拿起,徐徐展開,再唱天階,腥宿嘧‘悇樱俣雀┦住�

  新人上前。

  “奉天承呋实郏圃唬�

  朕聞立極治世,必崇孝義之道;旌德表功,當推恩蔭之澤。淮王渠既證聖階,鎮守江川,其家室師友,鹹有教輔之勞,朕豈可或忘?特頒恩命,用彰風化。

  淮王妃龍氏娥英,系出淮江龍君之門,坤儀毓秀,月室垂精。於淮王潛龍之際,縕袍偕行,寒微共守。既配封王,已正位一品王妃,賜九翬四鳳冠一頂,赤羅紵絲翟衣一襲,珊瑚明珠一斛,東海玉璧雙對……

  師楊東雄,昔西軍驍將,屢立戰功。解甲設館授徒,教化鄉里。尤以收淮王於門下,傳之以文武藝,授之以忠烈心。今弟子既聖,師道愈光。特授‘昭武先生’之號,賞麟袍玉帶。欽賜‘國之宗師’匾額。授武德大夫散階,準建生祠於故里……”

  ……

  “嘩啦。”

  楊木盆裏沫子溢出,毛巾沾涼水,擰乾,敷到臉上,抹去入夏的燥熱,額門的汗水。陳兆安長舒一口氣,讓孫子陳同民端走水盆,扶着小桌站起,想去井裏撈個西瓜消暑。

  “今年的夏稅怎麼樣?咱們鎮上總沒人交不上吧?”

  “爺爺放心吧,早問過了,家家戶戶都備齊,肯定沒有,梁爺厲害,狩虎三年,臻象三年,眼瞅再來幾年,不喫喝嫖賭,鎮上日子好過的很,哪家哪戶沒點積蓄?就等人今天上門收糧,情況應當和去年秋稅差不多……”

  話音未落,屋外喧譁。

  陳兆安皺眉:“外頭出了什麼事,怎麼這般吵……”

  “我去看看。”

  “嘭!”

  房門撞開,老頭跌跌撞撞進來,大嚎:“爹,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外頭打起來了。好幾百號人,拿着釘耙鋤頭,都堵在埠頭上啊!收糧的糧官讓人敲破了頭,都流血了!”

  陳兆安、陳同民大驚。

  “怎麼回事?怎麼會打起來?糧官多收了還是怎麼?”陳兆安急問。

  “不是糧官多徵,是有人不想交!”

  “不想交?是交不起?家裏有人生病?”陳兆安讓孫子陳同民去拿梁渠送的黃花梨柺杖,自己被兒子攙扶着快步往外。

  “就是不想交!梁爺能耐,免了咱們平陽三年稅,到去年夏稅爲止,去年交了秋稅,今年夏稅是第二茬……”

  “爺爺,柺杖來了!”

  陳兆安握緊黃花梨柺杖:“你繼續說!”

  陳兆安兒子,今年亦有六十的老頭抹汗:“五月朝廷不是說梁爺成聖,大脯天下,整整七天,鄉里人都談梁爺封了王,會繼續免稅。”

  “此事不假,但那又如何,再免稅也得從今年秋稅算,夏稅來不及,莫非詔令已經下來?有人想從夏稅開始算?”

  “詔令沒有下來,但爹您忘了?每年不止免稅,朝廷還勾銷逋欠!兩次了,一幫子天殺的有了經驗,揪住這點,不打算交今年的夏稅,想把這筆拖成欠賬,就等朝廷一筆勾銷,多賺半年!

  橫豎被爲難兩個月,白賺,本來只是幾個人帶頭,但有人這麼幹,大家心裏不平衡,覺得喫虧,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全不交,糧官發了火,說了幾句重話罵了人,被人堵在巷子裏打啊,您快去看看吧。”

  陳兆安眼前一黑,握緊柺杖的手青筋畢露,上氣不接下氣。

  “爹!”

  “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