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一縷青綠長氣與赤氣糾纏搖曳。
【鼎主:梁渠】
【煉化澤靈:水猿大聖(橙)(融合度:485‰)】
【水澤精華:111.2】
【澤靈垂青:武道通神第五重(川主帝君);應龍紋:五層;天吳虞紋:二層】
【河流統治度:0.4(眷顧度:27.278)】
稍作思慮。
光華扭曲。
【煉化澤靈:水猿大聖(橙)(融合度:48.5%)】
這次的對象強三品宗門,是梁渠精心挑選。
其老祖晉升武聖不到三年!
因爲底蘊和協調緣故,暫時沒有升遷二品宗門,但實力上強出一大截!
澤靈融合有三成半,梁渠便開始覺察到“河中石”,此時應當比自斬武聖強。到四成,大抵便是實打實的“妖王”、“武聖”,如今四成八有餘,僅從境界上,不大會比那位新晉武聖差,甚至強出一線。
不過,變成“魚婦”,梁渠實力有所削弱,不知【化靈】會不會……
“打入核心圈了啊。”
九品宗門之上,唯一佔據通天河主幹的超品宗門。
大離天火宗!
凡有第六境強者的超級大宗,都能和大離天火宗直接接洽!
倘若說,之前都是懷疑是不是夢境皇朝,那在聽到這個名字時,再不用懷疑。
“夢境皇朝內,到底有多少武聖?”
梁渠手心冒汗。
根據四品宗門消息,通天河主幹之外,有上下一共九條頂級支流,全部被一品宗門佔領,截取血石,此外有三十六條次頂級支流,全部被二品宗門霸佔。
二品宗門百分百有第六境。
換言之,假使一宗一位。
這一二品相加,就有四十五個武聖!
但二品一宗一位,梁渠覺得還有可能,可更強的一品,多半能到兩位乃至三位之多,最誇張的,上面還有一個霸佔通天河主幹的大離!
真正的巨無霸。
梁渠感知到“河中石”時,正被蛟龍追殺,沒辦法分心太多,卻隱約能感知到大順、北庭、南疆三方的武聖數目。
彼時粗略一觀,沒有細細感知,裏頭說不得包括妖族。
三方頂級勢力相加,方能破三位數!
而單一任何一個大勢力,都沒辦法達到夢境皇朝這般程度!
這份情報送給大順,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
“萬年來死亡武聖,一大半來了這裏?”
真把這個潘多拉盒打開來,大順能打過麼?
總感覺用夢境皇朝迫使旱魃位果出現,一樣不是一個好辦法。
左右之外,有沒有更好的第三種辦法?
位果位果。
到底有什麼用?能強大到何種程度?
武聖拿到位果,又有什麼樣的恐怖威能?
“到底如何,我一試便知!”
怪魚蜷縮身體,心念一動。
血河之中,無數血紅綢緞虛空浮現,包裹怪魚全身,作一個血紅大球。
視野飛速拔高。
無窮無盡的力量從體內湧現!
“砰!”
血紅大球轟然潰散。
不同於人間白猿。
血紅色的長毛飄逸,金目如炬。
血猿!
正要放開感知,體會有多少“河中石”,方便收集敵情,梁渠兀得發現兩眼一抹黑,感知無法融入天地,根本覺察不到其它武聖!
“怎麼回事?”
地府和人間不同?
是了。
血寶看着和寶魚相似,實則根本沒有水澤精華!
夢境皇朝,終究爲夢?
驚詫間。
支流血河驟然沸騰,濃煙滾滾,一塊血紅石碑從天而降,砸斷河流!
“轟!”
駭浪驚濤,大地一震,河牀裸露。
河神宗門廣場,來往武師無不驚駭抬頭,驚慌失措。
“血河碑?有人入聖?”
“是血河碑!”
“怎麼可能,我們這等微末地界,也能有聖者?是誰?”
“什麼是血河碑?”
“河神大魚,河神大魚!”
梁渠不知腥梭@慌,他仔細觀摩面前石碑。
看不懂上面的兩行文字,很古樸的字體,卻能清楚領會含義。
兩個選擇。
順流而下。
逆流而上!
“願乘長風,破萬里浪,自當逆流而上!”
心神和石碑勾連。
剎那間,石碑大放血色光華,兩行文字隱沒,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無盡大河,大河兩段衍生出九條支流脈絡,九江之外,又有三十六條大河。
此時此刻,三十六條大河俱放光芒。
梁渠凝視片刻,選中其中一條。
支流光華大放。
九嶷山。
同樣的血色光華自石碑上綻放。
“宗主大人,不好了,有人逆流而上!”
“蠢貨!關我們何事?我們已經要順流而下,這份挑戰書,應當轉給天門宗!”
天門宗。
上下一片驚慌,全是不可思議。
他們宗門適才成功,屁股還沒坐熱,不,還沒坐上呢,就有人再逆流?
這等巧合,放眼歷史亦不多見!
“是誰?”
“已經來了!”
天門宗內,武聖跨步而出,縮地成寸。
血紅濤濤。
比之原先的小支流,此地河流寬闊何止百倍!
此時此刻,江河盡頭。
三丈血猿,踏浪而來!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強勢晉升(6k2,二合一)
能者上,庸者下。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血河界亙古不變的真理,九嶷山武聖在鬥爭中滅亡,霸佔不住次頂級支流,那他們的宗門位置,合當由天門宗來坐!河中血寶,合當由他們來享!
留給九嶷山的三年搬遷期將至,未曾想在這即將逆流而上,升作上二品宗門的關鍵時刻,再一次迎來逆流挑戰。
天門宗爭奪勝利,正處鬥志昂揚之時!
宗門上下,不懼任何挑戰!
長風呼嘯,天地斗轉。
血河潮頭滾滾,三丈血猿踏浪而來,金目雪牙,長毛獵獵,靜候天門宗武聖出面。
逆流之戰,可延期、可擇日、可文鬥。
不可拒戰!
這是大離宗定下的天地規則!
天門宗山上,核心弟子走出靜室,他們在松樹陰影下並肩站立,居高臨下地眺望,對血猿嗤之以鼻。
天門宗二師兄麻衛之握緊劍鞘,眼角拉長,戾氣橫生:“新晉第六境,便敢來我天門宗爭流撒野,畜生便是畜生,井底之蛙,可笑不自量!”
“莫非以爲咱們天門宗適才要晉升,是什麼軟柿子可捏?”大師兄程尋春猜測。
“合當讓它有來無回,讓師伯煉作大丹!教我們分些藥渣!”三師姐齊瑤琴一襲白衣,容貌秀美,身姿窈窕,說出的話偏如臘月寒冬的冷風,充滿肅殺。
“諸位師兄師姐!”小師弟華傑舉手,提出困惑,“此妖已入第六境界,名動天下,無人不知。
可六境之前,第五境已然稱得上是一方名宿,去哪都是座上賓,那爲何今日之前,這血猿名不見經傳?師兄師姐有聽說過麼?”
“嗯?”
此言一出。
腥嗣碱^一擰,陷入沉思。
“聽小師弟一說,好像是不曾耳聞有第五境的血猿?”
“我沒聽過。”
“我也是。”
他們身爲天門宗核心弟子,自詡見多識廣,雖不是天下所有第五境的高手都認識,可這是一頭血猿,猿妖本不多見,還是血色,這般體貌特徵,屬實醒目。
從哪冒出來的?
站在宗門立場上,他們身爲天門宗核心,無論感情還是身份上,都免不了貶低和鄙夷,可再怎麼樣,對方也是堂堂第六境的大能。
“天下之大,自有我等不知角落,藏着默默修行的高高手,這頭血猿,說不定便是藏匿深山,追尋突破契機。”大師兄開口,“可惜,此等隱世作爲,求道之心可嘉,實則閉門造車,空有境界,沒有實力罷!弗如老祖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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