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69章

作者:七号写手

有了沈翊的首肯,柳傾辭膽子大了些許,拎起酒壺倒了一碗熱酒,端着走向老乞丐。

緩緩蹲下,將酒遞了過去:

“老伯,你想喝這個吧。”

“給你。”

老乞丐嘿嘿一笑,伸手接過酒碗:

“女娃娃心善,可憐老叫花。”

“不錯不錯。”

柳傾辭抿嘴一笑:

“我們這邊還有酒,老伯你要是喝完了,我再去給你打。”

老乞丐端起碗,張開口,咕咚咕咚一飲而盡,給柳傾辭晃了晃空碗,咧嘴一笑:

“一碗不禁喝呀。”

他一個挺身站起身來。

大步越過柳傾辭,來到沈翊桌前,一屁股坐下,指着沈翊轉身回望:

“這小子說可以上桌的。”

柳傾辭震驚。

她本來只是看這老乞丐可憐。

想給他饒一些酒解解饞。

沒想到對方竟然得寸進尺,沈翊所說的上桌,究竟是真的,還是玩笑,柳傾辭不得而知。

但確確實實因爲她。

老乞丐纔會纏上他們的。

一旁的看客更是對柳傾辭嗤笑不已,顯然也被老乞丐纏着乞食過。

然而,沈翊卻是朝她微微一笑:

“愣着幹嘛,回來喫東西咯。”

第67章 不速之客

柳傾辭轉身望去。

老乞丐已經開始呖耆顼w,大快朵頤。

陶桃滿臉黑線。

沈翊舉杯,嘴角含笑。

靜靜地看着老乞丐狼吞虎嚥,鯨吞牛飲。

柳傾辭心中有些慌神。

她感覺是不是做錯了,不該隨意展露自己的同情心。

畢竟,她之所以能活。

也是依託陶桃和沈翊庇佑而已。

柳傾辭心懷忐忑地坐下。

陶桃氣鼓鼓看着沈翊,就這麼一會兒功夫,老乞丐已經將桌上的菜喫了大半。

燒酒更是被他一碗接一碗。

幾乎已經見底兒。

柳傾辭還有點兒沒動呢。

不過陶桃絕非愚蠢之人。

沈翊此舉定有他的用意,唯一的可能便是,眼前的乞丐不同尋常。

她再度凝神細觀。

半晌。

仍是無所收穫。

無論怎麼看,對方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醪糟老頭。

咦。

陶桃忽然注意到一個細微的盲點。

老乞丐雖然身上破破爛爛,不修邊幅,但是他的身上沒有尋常的乞丐身上的那股酸臭味兒。

甚至連一般人那種尋常體味都沒有。

陶桃不信邪。

狀若無意地湊近柳傾辭,仔細聞了聞,一股女子特有的清香隱隱飄蕩。

又搖擺身子至另一側,沈翊身上則是有淡淡的灼熱的男性氣味。

陶桃確定了,她的鼻子沒有問題。

那就是眼前的老乞丐。

有問題。

陶桃微微一眯眼,全身心都警惕起來,想看看老乞丐能搞出什麼名堂。

沈翊的心裏倒是沒那麼多彎彎道道,他基本可以推定老乞丐非尋常人。

便藉着柳傾辭的話頭,結個善緣。

按照沈翊飽覽故事集的經驗,萬一能觸發一個隱藏任務,那可就賺了。

即便沒有。

所消耗的也不過是碎銀幾兩。

無傷大雅。

“老伯別急。”

“你慢慢喫,今天絕對讓你喫飽了。”

說罷,沈翊從自己的腰包掏出幾粒碎銀,高聲喊道:

“小二,再來壺熱酒。”

“將你們這裏的拿手菜都添上來。”

青衣小廝一看這情景,頓覺清奇,花大價錢請乞丐喫飯,他還是頭一遭見。

不過有錢自是要掙的,他接過銀兩,喜笑顏開地對沈翊說道:

“好嘞,客官。”

老乞丐一手抓着雞腿。

看着沈翊笑了。

“你這娃娃有意思。”

“那老叫花我就不客氣了。”

沈翊舉起酒碗,虛碰一下,喝了一口。

“自是不必客氣。”

陶桃和柳傾辭見狀,便也動筷子喫起來,一桌子四人,只聞動筷聲,倒也和諧。

半個時辰後。

桌子一片狼藉。

老乞丐摸着肚子,打了個飽嗝。

端着碗酒,細品溜縫。

忽然。

砰的一聲。

小棧的木門嘩啦被撞開,清冷的秋風驟然吹進來,帶來一股徹骨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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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隊身穿褚衣,腰配長刀的衙役魚貫而入,分列兩旁,中間有一道身影徐徐踏入。

其人身穿黑色迮郏侠C雲紋。

雖是男子,卻是面白如玉,身姿透着一種優雅,神情更是在淡漠中透着一股陰狠。

沈翊端起酒杯的手戛然而止。

這人他見過!

當時在鄴城,他於路邊駕着馬車停靠,就是爲了給馬車裏的此人讓道。

他萬萬沒想到會在此處再見!

幾乎是下一秒。

他立刻意識到對方興師動卸鴣恚瑯O有可能是衝着他們來的!

他朝陶桃和柳傾辭暗中使了個眼色,想要找個由頭動身離去。

“衙門辦事!”

“所有人!不得輕舉妄動!”

在座的食客當即有人不幹,有人嗆聲道:

“衙門?”

“哪裏的衙門?”

“緝捕搜查,那是鎮撫司的事情!”

“笑話。”

說話的是一名青年,腰配長劍,他們一桌三人,氣勢凜然,皆是佩有兵刃的江湖客。

此話一出,一醒靡廴甲兞四樕�

但是對方說的又是實話。

他們沒辦法反駁,若非有身後的陰柔男子做倚仗,他們也確實無權對外進行緝捕搜查。

但現在不一樣。

嗖!

只聽一陣勁風疾響。

衙役之中的陰柔男子身形疾動,驟然出現在青年身旁,揮手便朝着對方蓋下去。

青年似是未料到對方竟突然出手。

失了先機。

伸手剛剛搭上劍柄。

手腕已經被陰柔男子擒住,鏘!長劍出鞘,卻是帶着血光!

青年劍客的劍落入陰柔男子的手中,而他自己的手掌齊骨而斷!

撲通一聲掉在地上,鮮血汩汩。

血肉模糊。

“啊啊啊啊!”

慘叫驟然響起,又戛然而止。

因爲陰柔男子順勢一劍搭在對方的脖子上,割斷了他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