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70章

作者:七号写手

“聒噪。”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青年的兩名同伴反應過來之際,青年已經授首而亡,兩人望着陰柔男子暴喝而起。

一人抽刀,一人空手。

左右夾擊而來。

兩人皆是含恨出手,洶湧的內勁化爲刀芒和拳風,呼嘯而至,將陰柔男子周身徽帧�

依着沈翊來看,兩人實力不算弱。

根據內功咿D的程度,兩人皆是二流水平,想來剛剛那個青年也有二流修爲。

然而,這陰柔男子卻是更強。

他手持青年的長劍,身形靜立,宛如撣去浮塵般輕輕揮手。

霎時間,劍影婆娑。

鏘!

噗!

兩道極爲短促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持刀和揮掌男人身形驟停。

兩人的脖頸處,各自出現一個血洞。

徐徐滲血而出。

兩人的刀身和手掌之上,同時出現一個硬幣大小的圓洞。

撲通。

兩人的屍體跌撞在地上。

幾息之間,血濺三命。

有人驚呼:

“那是淮南三傑!”

“沒想到幾招都撐不下。”

陰柔男子神情淡然。

隨手將長劍擲在地上,劍身震顫發出輕聲嗡鳴,他環視一圈驚愕的腥耍溃�

“如何?”

“現在我可有資格緝捕?”

陶桃眉頭一擰,低聲道:

“他的內勁有古怪。”

沈翊神色鄭重,他知道陶桃指的是什麼,那陰柔男子的內勁有極高的凝聚力和穿透性。

剛剛他以劍勁擊穿兩人的內勁、刀身和喉嚨,並不是靠着修爲強壓而過。

而是完完全全憑藉着其內力的特性。

與此同時,聽聞男子之語,小棧的食客這才反應過來,紛紛驚呼一聲便要起身離開。

然而,他們又被蜂湧進來的衙役,齊齊抽刀震懾,被逼退到坐回桌邊。

“誰都不許動!”

“只要大家配合衙門行事,我們絕對保證大家的性命無虞。”

一個身穿班頭服飾的中年男人朗聲道。

第68章 開戰

“我們在祕密追捕一名朝廷要犯,請諸位配合,否則剛剛那三個,就是你們的下場。”

中年班頭繼續道。

曉之以理加武力威脅。

屋子裏的食客全都安靜下來,不安靜沒辦法,命都攥在別人手上了。

班頭朝着陰柔男子抱拳行禮:

“大人,請稍歇片刻。”

“我等這就覈驗在座食客。”

陰柔男子緩步走到門口唯一一張空桌旁,坐在條凳上面,揚手間,剛剛躲在樓梯口的小廝立即提着茶壺,殷勤而至。

捧起茶杯,呷了一口,全場寂靜,聆聽着他那不大不小的品茗聲。

“開始吧。”

有了其首肯。

一醒靡郾汩_始忙碌詢問起來。

兩個衙役爲一組。

開始分別詳細詢問每桌人的姓名,來歷,去往何處,要做什麼。

沈翊攥着茶杯。

用指腹摩挲着杯壁,心思急轉。

衙役們的問題極好糊弄。

而真正難纏的,是陰柔男子。

在衙役查驗的時候,男子的一雙眼眸亦宛如毒蛇般,不斷掃視全場。

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沈翊不知道對方是否還能認出他來。

忽然。

陰柔男子的眼神落在沈翊的身上,停留片刻,雙眼驟然閃過一抹危險的光亮。

沈翊撇了撇嘴。

沒有僥倖,他還是被認出來了。

那個駕車的車伕……

男子眯起眼睛,讓他的眉眼變得更加狹長。

怎麼會這麼巧?

旋即他的眸光一閃。

所有的巧合,都預示着一種必然。

陰柔男子豁然起身,朝着沈翊等人邁步走來。

嗒,嗒,嗒。

腳步宛如催命的鼓點。

緩緩逼近。

陶桃和沈翊一人一杯茶捏在手中不動聲色,老乞丐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地醉了。

柳傾辭的神情最爲緊張。

男子的腳步聲彷彿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口,讓她的心臟猛跳。

昏黃的燈光下。

陰柔男子的影子逐漸蔓上餐桌。

陰影徽帧�

“這位朋友,我們是不是在鄴城見過?”

男子的聲音很輕,聲線尖細,宛如一枚銀針刺入耳中。

沈翊忽的恍然。

面如冠玉,姿態優雅。

聲音又尖又細。

他大概猜到了陰柔男子的身份。

這位是從宮裏來的!

他樂呵呵一笑:

“有嗎?”

“我怎麼沒印象。”

陰柔男子輕哼一聲,望向與沈翊同桌的幾人,淡淡道:

“你們的姓名,從何而來,此去爲何?”

“如實交代吧。”

陶桃迅速應道:

“回稟大人,咱們是江淮人士,此去京城要參加儒門大試,這是我家公子。”

陶桃一指柳傾辭。

復又指向沈翊。

“那是我家車伕大哥,駕馬行車。”

“噢?”

陰柔男子的語調揚起,顯然不甚相信。

他緩緩俯身,靠近柳傾辭:

“是嗎?”

“那這位公子的心,怎麼一直在砰砰砰的直跳,莫非是做傩奶摚俊�

陰柔男子的話也引來衙役們的關注。

爲了獻殷勤,兩名衙役狗腿般跑來,看到陶桃身側的書簍,立即大聲道:

“裏面藏了什麼!”

“打開它!”

柳傾辭瞪大雙眼,她隱約記得陶桃給她易容裝扮的材料,皆是從書簍拿出來的。

不過,陶桃卻是十分冷靜。

她將書簍拎起放在桌子上,淡淡道:

“請便。”

陶桃的語氣很篤定,彷彿有十足的底氣,經得起任何搜查。

在陰柔男子的點頭示意下。

兩名衙役上前將其打開。

書簍裏。

幾件儒服長袍,一些乾糧,還有幾本儒家經典,僅此而已。

柳傾辭狂跳的心漸漸平復。

沈翊瞄了一眼陶桃,頗爲佩服她的遠見。

兩件沾血的黑衣勁裝,易容的材料,柳傾辭的舊衣,陶桃早在鄴城城郊時候,就挖坑埋了。

防的就是遇到官兵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