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61章

作者:七号写手

“那些幫派橫行霸道,咱們老百姓惹不起。”

“老頭子去衙門報了官。”

“那些官差卻說老頭子沒有證據,將他亂棍打出來,把他的腿都打瘸了。”

癩子頭吧唧吧唧嘴,神情悶悶的。

半晌憋出一句:

“飛魚幫給那些狗腿子上供!”

“狗腿子們根本不會去查他們。”

“我後來聽說那飛魚幫做人販子買賣,專挑孤兒寡母動手,女娃她,她怕是……唉……”

癩子頭說着說着重重嘆息一聲,說不下去了,只是從腰間掏出一根旱菸。

叭叭抽了起來。

好似要藉着繚繞的煙霧,模糊滿腔的愁緒。

沈翊恍然。

所以他們才一聽到報官就打開了門。

不是他們心虛。

而是他們知道,報了官沒有好果子喫,甚至還會連累他們一家。

都是平民老百姓,哪裏願意去和官鬥。

便就只能這樣得過且過罷了,這本就是這世道里的生存之道。

陶桃眼眸中閃過一絲慍怒。

她踏入江湖一路行來,早已見識過很多類似作惡的小幫小派。

大多是一些地痞流氓糾集在一起。

行那欺男霸女的惡事。

她也像龍樹寺那般,行俠仗義,解決了好幾批這樣的惡人。

“老丈,可知道那飛魚幫的所在?”

陶桃聲調揚起,隱含怒氣。

老頭子和婦人對視一眼,忙不迭搖頭:

“你們兩個文弱娃子,哪裏找得了那些惡漢的麻煩,還是趕快走吧。”

沈翊笑道:

“你們無須擔心。”

“只管告訴我們就行。”

他說罷。

又在一桌的銅板上多放了兩枚。

癩子頭吧唧了一口旱菸。

他悶聲道:

“那女娃子怕是早被賣了。”

“你們非要去,咱也攔不住你們。”

“咱雖然不知道飛魚幫在哪兒。”

“但鴛鴦溪邊上的那些地痞流氓準是知道的。”

沈翊和陶桃拱手,齊聲:

“多謝。”

兩人喫過飯便要離開。

陶桃還順手幫癩子頭將腿接上了。

夫婦二人自是千恩萬謝。

非要退一些銅板給她,還要留他們住宿,不過兩者通通被陶桃拒絕。

她抬頭瞧了瞧,天色剛剛暗淡。

這個時辰。

地痞流氓應該還在外面晃盪。

兩人向夫婦二人問明瞭菜場方向,便告辭出了巷子,陶桃跨上毛驢。

沈翊在前面牽着,朝着遠處行去。

深秋露重,日頭隱沒西山,街上的行人寥寥,偶爾有零星幾人,也是神色匆匆歸家。

小毛驢嗒嗒作響的驢蹄聲。

在青石街道上回蕩悠長。

前方的街牆處盡處傳來潺潺溪流的聲音,兩道山溪從西山流淌繞着東極鎮匯成一處。

又東流出海。

同源而起,又同源而終。

故而得名“鴛鴦”。

寓意夫妻成雙,一心一意。

不過現在的鴛鴦溪邊,卻是被賭坊瓦舍佔據,成了烏煙瘴氣之地。

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這裏是地痞流氓喜歡聚集的地方,但是也有各種小幫小派摻和,成分複雜。

除了有權有勢的地方豪強,尋常百姓都不願靠近這裏,沈翊兩人出了巷子。

溪邊的垂柳邊上。

靠坐着的幾道人影。

正在大呼小叫地搖骰子比大小。

陶桃柳眉一挑:

“那幾個應該是了。”

“直接找上門?”

沈翊眯眼,他已經看到那幾人的動作停下了,他微微一笑:

“不用麻煩。”

“他們會找上門來的。”

一個白面書生,一個文弱書童,還有一隻黑毛驢,深夜不歸家,跑到鴛鴦溪晃悠。

要麼就是無知無畏。

要麼就是色心大發,想去勾欄耍一耍。

無論是哪種,這都是流氓地痞喜歡狠宰的對象。

幾道人影搖搖晃晃朝着兩人走過來。

一個個吊兒郎當,奇形怪狀。

將他們團團圍住。

黑毛驢都有些驚慌,不住踱着步子,發出呼哧呼哧的粗氣。

“兩個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想要過去,先交路費吧!”

獰笑地聲音從爲首的惡漢口中傳來。

下一秒。

變成了淒厲的慘叫。

第60章 賭坊,吳德

慘叫一響即逝,就像是被硬生生掐斷。

事實上,那爲首的流氓的脖子,確實被沈翊直接探手擰斷。

沒有系統提示。

這些流氓連武者都不是。

“草!”

周圍幾個地痞雖然都是見過血,但也從沒見過上來就要人命的狠人。

不約而同大罵一聲,熱血上頭,便朝着那看似身形纖弱的書童撲去。

砰砰砰!

沈翊拳腳並出,快如閃電。

擊打的脆響宛如戰鼓擂動,響個不停。

一拳一腳之間,地痞便倒飛出去,連哀嚎都做不到,直接閉氣昏迷過去。

唰!

幾息的時間。

周圍人影皆倒地不起,唯有一道乾瘦的身影被沈翊掐着脖子舉到半空中。

強烈的疼痛和窒息感,令其雙手攥着沈翊那猶如鐵鉗般的手臂。

兩腿帶動雙腳不斷撲騰。

試圖掙脫出更多的自由呼吸的空間。

沈翊手掌稍松。

陶桃適時問:

“想活命的話,老實交代飛魚幫何在?”

沈翊再度緊了緊手上的力道,讓對方的腦子更加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命。

“我,我說!”

“別,別殺我!”

沈翊手一鬆,那地痞撲通一聲跌在地上,他不敢耽擱,連忙抬頭道:

“飛魚幫總舵在鄴城,他們是做買賣的,周邊村鎮的都有他們的人活動。”

“東極鎮飛魚幫的管事叫吳德。”

“常年泡在前面的賭坊裏耍,你們現在過去,他指定還在。”

我們幾個就是因爲賭坊爆滿,所以纔出來獨自找樂子的,請兩位饒命啊。”

沈翊瞧了一眼陶桃。

見她沒有其他要問的,當即一巴掌拍過去將其扇得昏厥過去,隨手丟在溪邊。

那人所說的賭坊。

就在前面不遠。

沈翊兩人也不會找錯,因爲東極鎮就這麼一家,門口豎着兩盞燈唬樟疗岷诘囊埂�

牌匾上寫的是,“東來賭坊。”

坊中傳來陣陣喧鬧和吆喝聲,是方圓百米的寂靜夜裏,唯一的噪聲來源。

沈翊將毛驢系在賭坊門口的木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