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62章

作者:七号写手

陶桃皺了皺鼻子。

她已經聞到一股淡淡酒味和臭味。

只見她抬起一腳。

砰一下將賭坊大門踹個粉碎,深秋涼風呼呼吹進賭坊,將原本喧鬧的內堂,吹得寂靜無聲。

幾十對眼眸齊刷刷看過來。

有詫異,有困惑,有不解。

只見一襲布衣長衫的文弱書生,伸手指着一腥朔婚g賭鬼,大聲喝道:

“飛魚幫,吳德何在?”

隨着陶桃清喝。

一匈�鬼的眼眸中只剩下憤怒。

一個文弱書生也敢來踢場子,找麻煩?

譁!

一個酒罈直接從堂內飛了出來,砸向門口的陶桃,“哪家的愣頭青,敢來尋我?!”

一個臉上帶疤的粗獷漢子大馬金刀地端坐在最裏間的賭桌上,眼神睥睨,充滿着不屑。

剛剛的酒罈就是他隨手扔出去的。

賭坊的腥私允抢湫Γ@裏是飛魚幫罩的,東極鎮上的人,沒人敢在這裏鬧事。

就看那書生怎麼死了。

然而,他們只是眼睛一眨,一個恍惚間,陶桃已經消失在原地。

其身後一隻手伸出。

穩穩托住酒罈。

竟是那個揹着書簍的瘦弱書童!

那書生呢?

腥私允求@異。

“喂,聽你剛剛說的話。”

“你就是吳德?”

清朗的聲音忽然在內堂響起。

就出現在吳德的耳畔!

書生身影竟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旁!

周圍的人皆是嚇得驚叫一聲。

有的人更是連連後退,撞到一片,看着陶桃,就彷彿看見鬼了一樣。

吳德同樣一驚。

但他好歹見過些世面。

這是碰上武者了!

“你!”

他一拍桌子就要猛地站起。

卻被陶桃探出一指點在胸膛。

身形當場一僵。

譁!

彷彿有一股颶風憑空在堂內升起,燈火俱滅,人影交錯,一陣人仰馬翻的痛嚎之中。

賭坊外,響起嗷的一聲毛驢的嘶鳴,隨後傳來一陣輕快的嗒嗒聲。

塵埃落定。

待到賭坊的小廝跌跌撞撞重新掌燈之時。

書生和書童早已經不見了蹤跡。

同樣消失的,還有凶神惡煞的飛魚幫吳德。

……

西山的叢林中。

陶桃身形從半空飛掠而至,隨手一扔,一團黑影宛如隕石轟然撞在地上。

那是一個身形魁梧的壯漢。

只不過結結實實從半空中摔下,吳德感到渾身的骨頭都好似摔碎了一般。

疼得哇哇直叫。

沈翊騎着黑毛驢隨後而至。

陶桃的輕功,簡直讓他歎爲觀止。

吳德的體型,少說也有兩百斤重量,她拎着吳德奔行飛掠,竟還能做到輕盈若羽。

他一拉繮繩,勒停毛驢。

走上前去,陶桃已經開始詢問。

“喂,前些日子,飛魚幫有沒有抓過一個女娃,那姑娘住在泥人巷裏。”

吳德此刻心中驚駭。

他知道自己是踢到鐵板了。

書生那騰雲駕霧般的輕功,他前所未見,簡直猶如神蹟。

更勿論還有一個書童。

這人雖然沒有出手,但那不經意流露的氣息,已經讓他膽寒心驚。

飛魚幫做人販子生意不是一天兩天,昨天也剛送了一批姑娘到鄴城去。

這些姑娘都是四周村縣裏抓來孤寡女,他們送到鄴城,自有青樓會挑選買回。

再經過個把月的調教,就能放出來站臺,迎接她們的第一個恩客。

他努力回想着這些日子的買賣。

姑娘抓了有三四個。

印象中確實有一個是本鎮的,聽說是剛死了孃親,只剩下孤身一人獨居。

是最適合下手的對象。

吳德想到此處,當即嚇得將一切經過和盤托出,他聲音微顫,急忙道:

“兩位大俠饒命啊!”

“我帶你們去找!”

“我一定幫你們找到那姑娘!”

沈翊雙手環臂,斜靠在樹上,看着吳德幾乎沒有審問便將線索吐了出來。

還是蠻順利的。

陶桃卻是神情急切。

雖然按照吳德的話,姑娘被賣後暫時還不會有危險,但保不準有什麼變故。

她踏前一步。

一把拎起吳德:

“走!”

“去鄴城!”

“要是找不到人,我要你們飛魚幫都陪葬。”

沈翊眉頭一挑。

陶桃的態度,太過緊張了。

沈翊總覺得,她師父的這位舊人之女,一定還藏着某種祕密。

比如,她的身份……

星夜如海。

月光下。

三人一驢,匆匆離開東極鎮,向北而行。

第61章 直搗

一夜疾行。

翌日清晨,已是鄴城的城門在望。

飛魚幫的據點總舵不在城裏,而是在城郊的一處隱祕莊園。

周邊村縣擄掠來的女子,先會在莊園裏關押一陣子,磨一磨性子。

等到半月一次的黑市開市,纔會統一到黑市上向青樓或瓦舍售賣。

故而三人繞着鄴城轉道。

朝着東南城郊疾馳。

日上三竿。

吳德在黑驢背上又餓又渴,他整個人被綁成糉子模樣,橫架在驢背上。

一路行來。

感覺膽汁都要顛出來了。

忽然。

前方的林蔭盡頭出現一座氣勢恢宏的莊園大門,祁紅木,黃銅釘,高數丈,氣勢恢宏。

彰顯出飛魚幫渾厚的財力。

門口還有兩個腰懸佩刀的守衛。

到地兒了。

據吳德說,飛魚幫的幫主是二流武者。

整個幫派只做人口生意。

整體上小心謹慎,也從不與人爭勝,所以活得久,也活得滋潤。

可惜。

常在岸邊走,哪有不溼鞋。

沈翊在林中,瞧着不遠處的大門:

“怎麼整?”

“先禮後兵,還是直接殺進去?”

按照吳德所述,整個莊園裏包括幫校珒W、婢女等等,應該有將近百人之多。

陶桃俏臉含煞。

“和這羣拐賣人口的渣滓有什麼好說的,直接殺進去!”

沈翊指了指兩人身上的行頭。

“要不要換身裝扮。”

陶桃停頓一下,沈翊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