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543章

作者:七号写手

謝小樓帶着幾人回到北山大營,謝眺之自是設宴款待,他對於地榜第一的名頭花落他人,倒是渾不在意,反而對沈翊孤身闖北莽,一解拒北關之危,大爲敬佩。

直言感嘆,英雄出少年!

而一熊娭写髮ι蝰吹木囱觯菬o以復加,不是因爲他的名頭,也不是因爲他的實力,而是,沈翊的功績。

深入蠻族腹地,取萬軍大將首級,這是每一個軍伍中人都幻想過的彪炳之功!

然而,他們也只能想想而已。

只有沈翊,

卻是真真正正的做到了。

誰能不服。

只是聽着一腥说囊缑乐~,沈翊卻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之所以能殺了拓跋弘,實則還是得益於王后做局,讓他有機會與之捉對廝殺。

若拓跋弘真是坐鎮軍中,

百萬大軍當面,

他沈翊能殺三百,殺三千,

可是能殺了三萬,三十萬嗎?

恐怕很難,

就算沈翊的真氣近乎無窮無竭,但也只是近乎,仍舊並非真正的天人。

他的精氣神經過幾十萬人的消耗,也不可能毫無折損。

更遑論還有拓跋弘、拓跋風這等高手坐鎮軍中,若是沈翊一人與之對上,仍舊是勝負難料。

腥藳]想到沈翊在這歡朋滿座的酒宴上,竟然真是在思考若一人對上百萬大軍,該是如何應對。

“沈兄弟,發什麼愣。”

“來來來,幹了這一碗。”

人高馬大的大將馮左舉着酒碗懟到沈翊面前,讓他從思考中驚醒。

抬眼看去,營帳裏一写髮⒏鱾�開懷拼酒,謝眺之坐在首位,亦是暢快大笑。

阿月自己俏臉本就通紅。

攬着另一個俏臉通紅的紅衣美人,端着酒碗嚷嚷着要和謝小樓義結金蘭。

謝小樓自己也有些醉意,一邊撫着阿月的腦袋,一邊驚歎阿月的酒量驚人。

沈翊望着眼前這歲月靜好的一幕,只感慨自己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當即舉碗讓馮左給他滿上,

啪的碰碗,一飲而盡。

……

飲酒樂甚,大夢不覺。

沈翊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

走出營帳,北山大營已經分列分軍,在各大演武場進行日常的演武操練。

昨日和他們飲酒大醉的將領們,竟是一個不落,謝小樓更是一身紅甲,英姿颯爽。

算來算去,

只有阿月仍然趴在窩裏,呼呼大睡。

待得日上三竿,阿月迷迷糊糊走出營帳,沈翊和謝小樓已經在喝茶閒聊了。

謝小樓問沈翊之後有何打算。

沈翊手頭沒有特別緊急的事情,一個是去梵空寺,一個是去純陽宮。

“我估計陪阿月先回一趟彩南郡。”

沈翊指了指打着哈欠進來的阿月,阿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嫣然笑問:

“小樓姐姐,你呢?”

“還待在這裏嗎?”

謝小樓笑着搖了搖頭:

“我畢竟是鎮撫司之人,先前北莽叩關,我應召而來,如今拒北關的威脅已解。”

“我也該回上京覆命。”

沈翊恍然。

謝小樓向來雷厲風行,中午和兩人道別,下午便已然策馬而歸。

謝小樓前腳離開,沈翊和阿月後腳拜別謝眺之,準備南下。

阿月如故坐在烏雲踏雪的背上,烏雲踏雪對於阿月的歸來也很是歡喜。

好像渾然忘了之前是誰,動不動就想嚐嚐烏雲踏雪這一身腱子肉的味道。

兩人在拒北城採買了一番路上用度,策馬自南城門而出。

忽然,一聲勁風在耳畔響起。

沈翊探手一抓,

一個小紙團赫然現於掌中,而一個黑影沒入熙熙攘攘的攤販人羣之間,很快消失不見。

沈翊將紙團打開。

眉頭微微一挑:

“阿月,我們恐怕要繞個路了。”

第560章 天魔異動

“天魔異動,祕密入京相商。”

落款是,顧子桑。

許是沈翊勢不可擋的勢頭,嚇到了葉彌笙,他要是再不想辦法,沈翊成就天人在望。

他將永遠拿不到沈翊手中的天魔觀想圖,他手中的天魔傳承便始終有缺。

他縱使再天縱之才,也很難憑藉殘缺的天魔傳承,踏入天人之境。

他和沈翊不僅僅是意氣仇怨,而是大道之爭,必然要拼個你死我活。

如今,葉彌笙異動,沈翊自是要和顧子桑盤算一番,有所應對,最好能畢其功於一役,將葉彌笙這個暗中搗鬼的天魔傳人,真正摁死。

阿月一聽沈翊敘說一番前因後果。

當即兩眼放光。

“快快快。”

“小樓姐姐還沒走遠。”

“咱們還能一道同行。”

沈翊卻是搖了搖頭,顧子桑和他聯絡屬於絕密,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們不僅不和謝小樓一道,而且還得喬裝打扮,祕密入京。

他提議道:

“要不咱們給五毒教去一封信。”

“免得你爹孃擔心。”

阿月環顧四方,兩人剛從拒北城出來,周遭正是荒郊野嶺,更沒有書局驛站這類地方。

阿月旋即朗聲道:

“不用啦。”

“到了京城再說咯。”

五毒教。

藍猛又是一個噴嚏,撓撓頭:

“誰又想我。”

旋即憨憨一笑:

“莫不是我的小月兒記憶恢復,

想起了她老爹我?”

……

湘郡中部,一襲白衣勝雪的妖異男子,行走在崇山峻嶺,林木茂密的深處。

原本荒無一人的林木間,忽然兩道凌厲勁風響起,兩道身着血色紅袍的人影自林間飛掠而落,一左一右,揮掌襲向白衣男子的要害,掌風之間,血色流轉,散發腥然惡臭。

妖異男子輕笑一聲。

腳步一錯,雙手提掌之間,衣袖飄逸更有一股出塵意味,猶如謫仙翩然。

砰!

看似平平無奇的兩掌,迎上左右兩道血影,兩個血袍人冷笑一聲:

“找死!”

玄功咿D,化血蝕骨!

孰料,那妖異男子兩掌之間,竟是倏然閃爍起同樣的血芒。

兩個血袍人神情陡然震驚,只覺得掌間不僅沒有攝來對方氣血,腐蝕筋骨,反倒是自己的氣血彷彿開閘泄洪一般,滔滔不絕湧向對方掌中。

“你怎會……化血蝕骨神功!”

兩人慘叫一聲,想要脫手撤身,卻是反被一股吸力牢牢吸住,只片刻,兩人便化爲兩具乾屍啪嗒摔在地上。

妖異男子拍了拍手,喃喃自語:

“連話都不問就要奪人性命。”

“真不愧有我聖門最惡之稱。”

如此動靜,好似投石驚起一酗w鳥,只聽得嗖嗖嗖幾道聲響,數道血影飛掠而出。

這次終於有人踏身而出言:

“來者何人!”

“緣何闖我古神教!”

這一醒劢钥闯鰜碚叩脑幃悾巳斯αΩ呱睿S手就將他們的兩名同僚打殺。

而且這人剛纔展露的血色勁力,儼然是他們古神教的化血蝕骨功。

並非此前那種誤入山中隨意打殺的螻蟻。

妖異男子輕笑:

“勞煩通報尹教主。”

“天魔教葉彌笙,前來拜訪。”

一醒劢允且惑@。

對於他們這些魔門邪徒來說,天魔教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堪比白月光。

更在古神、無生兩教之上,

更不用說其他四宗。

如今,葉彌笙報出名頭,一醒鄣纳袂榱⒓醋兊弥t恭,一人忙道:

“我這就去稟報!”

此人正待離去,一道血光自遠處掠空而來,其勢快如閃電,卻偏偏所過之處,無波無瀾,寂然無聲。

“不必了,天魔傳人大駕光臨。”

“師父讓我來親自迎一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