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544章

作者:七号写手

血光驟然停落,清朗的聲音隨之傳遍山林,一兄凳厣介T的血影,當即半跪在地,齊聲道:

“韓公子。”

來人喚作韓曠,乃是尹天妄的真傳大弟子,一身修爲已然踏入大宗師之境。

自從尹天妄又從白帝城負傷而回再度閉關,韓曠便被尹天妄委以重任,執掌整個古神教。

古神教的長老祭酒,供奉護法,莫不遵循,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韓曠心性謹小慎微。

在尹天妄閉關期間,收束門徒,不管江湖上有何風吹草動,他都渾不在意,只一心等候尹天妄出關,倒也沒有出過紕漏。

不久前尹天妄出關,

對韓曠更是讚許有加。

畢竟對比其他魔門大宗,長生、合歡、烈山、萬毒,這些跳得歡的,全都栽了跟頭。

甚至萬毒門直接被所謂的正道給滅了。

正所謂少輸當贏。

沒有作爲,反倒成了最大的作爲。

有了尹天妄的認可,韓曠在教中聲望更是一時無二,赫然就是內定的古神教下一任掌教。

韓曠到此,便如教主親至。

在場古神教凶允菬o不跪服。

葉彌笙聽着韓曠話中帶刺,也不惱怒,畢竟一趟白帝城,只有葉彌笙得了好處。

原本剛剛傷愈的尹天妄,竟又在心款ヮブ仑搨鴼w,如此大辱,古神教上下自會遷怒於他。

若他不是天魔傳人。

若他不是已然承繼了先天遺澤,踏入大宗師之境,韓曠此時早就將他抽筋扒皮,以替他恩師泄憤了。

“韓兄,好久不見。”

“不知尹教主的傷勢恢復得如何?”

葉彌笙笑容滿面,專往古神教傷口撒鹽。

韓曠冷哼一聲:

“家師自然安好。”

“想找死的話,跟我來吧。”

葉彌笙輕笑:

“請帶路。”

話罷,兩人縱身而起,一者如遁血光,一者快似極影,幾個閃現,便消失在林間。

葉彌笙隨着韓曠穿過殺機暗藏的密林殺陣,淌過守衛森嚴的一線天峽,進入一座幾十丈高,宛如巨獸之口的山洞。

沿着山洞一路向下。

兜兜轉轉。

葉彌笙終於來到一座規制恢宏的地宮,這是古神教的總舵,目之所及,四處是忙忙碌碌的血袍教小�

兩人穿過大殿,一路向山腹深處行去,最終停在那兩扇巨大的石門之前。

葉彌笙微微蹙眉。

他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自石門之後撲面而來,他的感知敏銳,甚至隱隱覺出其中隱含的一縷殺機。

韓曠面朝石門,躬身行禮:

“師父,葉彌笙前來拜訪。”

忽然。

石門之中爆發出一聲蒼然怒喝:

“葉彌笙,你是來找死的嗎?!”

砰!

兩扇石門被一股強橫的氣勁衝盪開來,一道巨大的血色手印,裹挾無邊威勢呼嘯。

葉彌笙瞳孔微微一縮。

那巨大手印並非氣勁凝結的虛相,而是真真正正腥氣逼人的粘稠鮮血組成!

九幽血海掌印!

中者全都氣血蒸騰焚盡,只剩一張人皮,一具枯骨!

尹天妄是真的想殺他!

第561章 再入京城

血色掌印裹挾滾滾勁風,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而來。

葉彌笙足尖一點地面,身形驟然出現一瞬間的模糊,疾退!

砰!

掌印轟然將葉彌笙的身影轟個粉碎!

是殘影!

葉彌笙落足數丈之後,

血色掌印卻是勢頭不減,如影隨形!

葉彌笙身形接連閃動,鬼魅般的身法憑空明滅,留下一個又一個真假難辨的虛影殘相。

血色掌印則是接連摧毀數道身影,彷彿是徹底將葉彌笙鎖定,不徹徹底底打在身上,絕不消散。

葉彌笙白袍飛舞,衣袖激揚,

天魔玄功咿D,抬掌而迎,同樣是一道血色掌印呼嘯而出。

只不過他的血色,則是純以深厚的天魔真氣構建,兩相對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砰然巨響。

凝聚成掌印的鮮血受到勁力催發,驀然崩散爲漫天血雨,然而,血雨並未落下,而是化爲密密麻麻的血珠,懸停在空中。

“天魔教出來的小兔崽子,若非你的天魔無相修至大成,我今日定要將你抽筋扒皮,做成我教中血屍,日日讓人鞭笞泄憤!”

蒼然老聲傳入耳中。

葉彌笙的目光穿過密密麻麻的血雨血珠,望向那血腥撲面的石室。

他的目力極好,感知更是敏銳,

他看到了,一片血海汪洋,一道黑袍血紋,面容青白的老者,虛坐在血海上浮沉。

這便是古神教主,

血海冥河,尹天妄。

葉彌笙輕輕一笑:

“尹教主,若非修成天魔玄功,我也不敢出現在您的面前,您說是嗎?”

話音未落,葉彌笙身形一閃,彷彿無相無形的清風,倏然掠過漫天血雨,掠入石室。

一旁的韓曠驟然一驚。

好快的速度,

好高明的身法。

他趕忙動身追進石室內,但見葉彌笙步履虛踏,腳下血海翻湧,化爲一朵朵蓮花,將之託舉不落。

葉彌笙對面,尹天妄坐在血海凝聚的王座上,衣袖輕揮,石室外的懸停血雨再度飛回,一滴不落的落回血海之中,撞出層層疊疊的漣漪。

“葉小子,你來我古神教做甚!”

葉彌笙微微一笑:

“尹教主,天地異變,天人遠遊,此乃魔門復興的大爭之勢。”

“我是來,

與你談合作的。”

……

上京城皇宮。

顧子桑一襲鵝黃長裙,端坐在書房正在看書,一名侍女匆匆而來:

“公主。”

“定北侯府,謝小樓大人在北境歸來。”

“剛剛已經去了鎮撫司覆命。”

“奴婢打聽到,齊王已經派人送上拜帖,想要登門拜訪。”

顧子桑微微一頓,笑了笑。

自她從桑海祭天歸來之後,

齊王隨後便也入京。

許是擔憂顧子桑藉助桑海祭天的大勢,在朝中打開局面,齊王甫一入京,便接連拜訪朝中諸公,爭取文道的支撐。

如今,謝小樓前腳歸京,齊王后腳便至,心思昭然若揭。

是想借謝小樓之便,一探定北侯的態度,定北侯在軍中威望深重,若能得其支持。

哪怕秦王佔兩郡之地,

也不足爲慮。

顧子桑輕聲道:

“也替我送上拜帖,我們不能失了禮數。”

既然謝小樓回來了。

那他,

應該也來了。

翌日,顧子桑大張旗鼓地出宮。

向定北侯府而去。

她坐在轎輦之中,周圍金吾衛隨行相護,浩浩蕩蕩的隊伍,引得許許多多平頭百姓駐足而觀。

忽然,一陣清風掀起車簾一角。

一股猶如漣漪般聲音忽的落入她的耳畔:“玉華院,報羽公子。”

顧子桑秀眉微微一挑。

這聲音溫潤,極爲熟悉,赫然便是沈翊,他果然來了,透出窗簾,顧子桑放眼瞧去,卻見那一片片人頭攢動的百姓,根本辨不出哪一個是他的身影。

顧子桑放下車簾。

這一趟出宮的目的已然達成,只不過她也不好立刻起駕回宮,做戲做全套。

便依舊如故繼續去往定北侯府。

只不過她知道,無論是齊王還是自己,在謝小樓那裏只會是鎩羽而歸。

若是定北侯是如此輕易就能被拉攏,那他就不會得到老皇帝信任,常駐北境而不歸了。

定北侯謝眺之和指揮使曲雲禎,

這兩人是大夏的柱石,

誰都可能會站隊,甚至東廠的那羣太監也不例外,但只要這兩人不動如山。

那便能穩住大夏的江山,避免王朝的分崩離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