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309章

作者:七号写手

比起地牢下的石門都更加牢固,只是這真的能擋住嗎?

腥诵闹写嬉伞�

轟隆!

眼前的石門,驟然發出一聲震天撼地的轟響,巨大的震動,頃刻蕩起簌簌煙塵。

彷彿有猛獸在門後猛烈撞擊!

然而,剛剛的聲響雖然令人心驚膽寒,但好在石門依舊穩固,讓腥诵闹猩远ā�

下一刻,轟隆!

一道聲震百倍的轟響再度轟然響起,彷彿一道驚雷就這麼直愣愣在腥硕险懀�

令人腦子頓時化爲一片空白。

驚雷之後,更是隱有咔嚓咔嚓的細碎而短促的聲響,石門上驟然出現道道裂痕……

猶如蛛網般,向着四面八方迅速蔓延擴散,裂痕更是驟然擴張,其間更是隱有赤紅霞光溢散流淌。

轟!

第三聲炸響再起。

石門轟然爆散,化爲無數碎塊,朝着四面八方守備的人羣散射而去。

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腥擞帜难Y能反應的過來,即便是倉促間抽刀格擋,卻也根本擋不住那石塊上傳遞而來的沛然大力。

便只聽得一陣轟響和慘叫接連不斷,此起彼伏,原本戒備森嚴的玄衣隊伍,卻是瞬間被砸得人仰馬翻,難以爲陣。

猶有餘力的玄衣們,朝那石門破碎的洞口望去,便見到一道身影自煙塵中緩緩走出。

三尺青鋒斜指,一襲血袍獵獵。

劍意精粹,氣勢凜然,

其人站在那裏,便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散發無物不破,無堅不摧的凌厲鋒芒。

一墟倱崴镜氖貍湟姶送⻊荩谷蝗冀┿对谠兀撑吵聊瑹o言。

血衣四顧,緩緩揚起手中劍。

那是一柄鏽跡斑斑的長劍,似乎早該斷折銷蝕,然而在這血衣手中,卻是劍意凌厲,畢露鋒芒。

劍鋒直指殿上狼狽的諸人,一聲冷冽的嗤笑自血衣處倏爾響起:

“鎮撫司,無人了嗎?”

“狂妄!”

終是有人聲怒斥。

“血色長袍,鏽劍蝕心!你可是血衣樓的血衣?!”

沈翊嘴角一抿:

“是又如何?”

一道身影自人羣中挺刀步出。

此人氣勢昂揚而起,隱隱有真意流轉,對抗沈翊迫人的鋒芒,乃是一名宗師。

剛剛亦是他關鍵時刻拔刀而起,將激射而來的碎石掃清大半,方纔保下卸嘈隆�

“某家西北鎮撫司副使,程必先!”

“我西北鎮撫司與血衣樓素無仇隙,你何故闖我鎮撫司地牢!”

“你如此行徑,罔顧朝廷威嚴,就不怕血衣樓被頃刻付之一炬嗎?”

沈翊眉頭一挑。

一把火燒了?那敢情好。

省得他費力將血衣樓一個個揪出來。

不過,雖然這麼想,但他還是要扮演好一個血衣殺手的角色。

沈翊旋即輕咳一聲,冷冷道:

“我的目標,在地牢。”

“一約既成,萬死無悔,這,就是血衣樓。”

這句血衣樓的箴語,類似廣告一般在江湖上流傳甚久,現在被沈翊拿來即用,倒也越發像那麼一回事。

程必先眉間閃過一抹怒色:

“你血衣樓做殺手買賣。”

“爲何又要到地牢劫人而走?!”

“先劫後殺!死在地牢裏,僱主怎知是你們殺的,還是我殺的,這可不算完成委託。”

沈翊屬於是滿口胡謅了。

程必先怒極反笑: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吧!”

嗖嗖嗖!

經過程必先拖延的功夫,一行滦l已然重新整頓好守備,當即勁弩齊射!

萬箭齊至,如瀑如雨!

而且,鎮撫司所配自是強弩硬弓,箭矢破空引得風聲呼嘯,支支皆有驚人的穿透力。

若是在戶外,箭矢從四面八方而來,那確實會造成不小的麻煩。

不過好在沈翊他們佔據地利優勢,他只是身形向後一掠,便重新退回地牢,落在臺階之下,無數箭矢就這麼嗖嗖嗖,從他頭頂勁飛而過,紮在頭頂斜坡的石壁上。

一輪箭雨過後。

腥送蚰趋詈诘亩纯凇�

雖然剛剛說的箭雨凌厲,但那血衣威勢如是驚人,定然不會如此輕易就身死。

只是,地牢入口本就是一個僅容兩三人通過的洞口,即便讓鎮撫司腥艘粨矶希灰蝰匆蝗藫卦诙纯冢阏婵煞Q得上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如此下來,鎮撫司的人數優勢。

反倒成了他們的掣肘。

況且他們又不像軍隊,真有那麼多人可以不要命地去填,直到將一名宗師耗到精疲力竭,活活耗死。

在耗死沈翊之前,鎮撫司的大小玄衣,校尉皁卒,恐怕會先死個乾乾淨淨。

程必先眼眸凝重。

揚手一揮道:

“原地據守!”

“等待陸正使和後援!”

此言一出,星艏娂姄P刀戒備,據守八方,忽然,空氣中驟然傳來嗡的一聲震響!

一道箭矢勢如火石流星般,自黑黢黢的洞中破空襲來,風聲呼嘯。

箭矢鋒芒,直指程必先!

程必先瞳孔劇震,立即氣沉丹田!

揚刀便斬!

鐺!

手中長刀刀罡逆卷,發出轟然撞鳴!

這是,宗師箭手?!

程必先愕然。

血衣樓竟還有這等奇門高手?

他刀鋒一轉,勉力將這記勢大力沉的箭矢劈斬而斷!

然而凝眸一瞧,箭矢之後,還是一連串如流星飆射的箭矢!

第306章 人質

程必先大驚失色。

瞬間真氣奔湧而出,刀光疾揮亂轉,鐺鐺鐺的急促斬擊碰撞聲,接連響起!

斷箭碎鐵散落一地。

卻有一支突破重重刀光阻隔,悍然穿透他的護體真罡,噗的一聲,扎進他的胸膛!

程必先悶哼一聲,出聲大喝道:

“箭陣壓制!”

嗖嗖嗖!

箭雨再至,宛一條長河,轟然灌入洞口。

沈翊和李嘯天矮身躲在臺階下。

但見連綿的箭雨全都紮在頭頂石壁上,卻是對他們分毫無傷,甚至連挪動位置都不需要。

待得箭勢一歇,沈翊使了個眼色。

“掩護我。”

驟然身形一縱躍出洞口,猶如一道赤紅光影,徑直朝着程必先掠去。

此時,玄衣衛們正處於一輪攢射的空蕩,想要再起箭陣,已然不及。

程必先身形下意識後退兩步。

驟然怒聲大吼道:

“攔住他!”

兩側的玄衣千戶,聞言自是揚刀飛身而起,一時間,刀氣交錯織就一張密密麻麻的羅網,朝着沈翊的身形徽帧�

沈翊手中劍鋒一轉。

萬千劍影倏乍現,

散如雲霧奔湧四散,那密集如網的刀氣驟然被雲山霧海般的劍氣衝得支離破碎。

四名千戶轟然倒飛而出!

沈翊身形於彌散的刀網中一閃而過,劍鋒一挑,重重劍影如雨乍起,點向兩側湧來的玄衣。

一陣叮叮噹噹的急促嗡響。

宛如雨滴輕落,滴滴答答。

擋在程必先身前,試圖阻攔的玄衣高手們,一個兩個身上驟然爆出細密的血霧。

宛如被密集如劍的細雨徹底洗禮。

事實上,本就是如此。

程必先捂着中箭的胸口疾退,不斷撥着兩側的玄衣湧上,然而,僅僅一個呼吸……

身前的人影嘩啦啦地倒下一片。

一道黯淡無光的劍鋒卻是無聲無息,驟然遞至眼前。

那抹血影,竟如惡魔般勢不可擋!

程必先顧不上驚駭,也顧不上胸口傷痛,長刀一旋再度揮刀迎上!

他的精氣神。

全都專注在這平平無奇的一劍之上,忽然,他好似感覺到一縷劍意自劍鋒沖天而起!

驟然間。

有一股無形重壓驟然而落,重壓他的身體,鉗制他的精神,令他身形不由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