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310章

作者:七号写手

程必先心中凜然。

根據鎮撫司的情報,血衣樓的七名血衣殺手裏,鏽劍蝕心的劍意尤爲特別。

能夠令人心神衰朽,身形動作,甚至思維都被影響,從而露出破綻。

如今感之,雖與描述略有差異。

但效果卻是沒錯的。

而且任憑他刀意勃然,彷彿是孫猴子面臨五指山,無論如何掙扎,那股重壓仍舊是轟然落下。

嗡!

劍光一轉,繞過程必先的刀鋒,撕開他的罡氣,在手腕一掠,最後搭上了他的脖頸。

哐當。

手腕染血喫痛。

繡春刀直接脫手掉在地上!

“諸位停手,否則你們副使便沒命了。”

鏽劍橫在程必先的脖頸,沈翊一襲血袍,神情凜然,淡淡說道。

西北鎮撫司中,陸遠望未到,範如寒身死,便是程必先這個副使身份尊崇。

沈翊一劍拿住了程必先。

剎那間,原本張弓引箭,舉刀衝來的一行氯冀┰谠夭粍印�

經過剛剛一番衝殺,雖然不少玄衣修爲差距過大,獎勵潛修不多,但卻也是死傷不少。

積累起來也有將近二十年的潛修。

【潛修】剩餘30年零7個月

程必先見狀神色一變,卻依舊斥道:

“就算你拿住我逃出鎮撫司。”

“你以爲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沈翊卻是笑道:

“不勞副使大人費心,那是之後的事情了,對了,怎不見正使現身。”

“難不成就派你出來頂嗎?”

程必先冷哼一聲,心中卻也疑惑,正使並未外出,也是同時接到消息,難不成?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便在此時。

一道低沉的怒聲也恰好於外響起:

“何方宵小!”

“膽敢闖入鎮撫司行兇!”

但見夜色中。

一隊玄衣衛人馬擁着兩人大步走來,一人身穿玄衣身披紫袍,乃是鎮撫使作扮。

另一個則更爲惹眼,龍驤虎步,昂然於前,氣勢雄渾宛如下山猛虎。

一身白衣勁裝,上繡斑斕猛虎,勾勒出那誇張的線條和體魄。

身後的黑色披風,更是獵獵疾動,彰顯雄渾猙然的氣場。

“說話。”

沈翊的聲音傳入程必先的耳朵。

令他瞳孔一縮。

他立刻明白了沈翊的潛臺詞。

若是他爲人質不能保着沈翊等人離開,那他便沒用了。

“此人是血衣樓血衣鏽劍,闖入地牢是,是爲帶走一人,完成他們的委託目標。”

程必先迅速開口。

陸遠望卻是眉頭一皺。

簡直胡扯。

程必先不知劫掠內情。

更不知向夜雨的身份,可以說整個鎮撫司,只有他和身旁的這位僉事明瞭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血衣樓?

那更是無稽之談。

血衣樓歷來與朝廷關係密切,多有合作,怎麼會跑到鎮撫司來撒野,其中必有隱情。

然而,這個中內情。

他卻不能明說。

劫掠朝廷押撸强墒堑韧逆的大罪,於是便只能順着話頭往下……

“血衣鏽劍?”

“你待如何?”

沈翊卻是微微一笑:

“簡單,你們放我們離開,我把程副使交還給你們,這買賣可做得?”

陸遠望眸光望向深處的洞口。

那裏隱隱有人影而立。

雖然看不真切。

但陸遠望幾乎可以確定,這所謂的血衣鏽劍要帶走的,定然是向夜雨。

陸遠望冷哼一聲。

“爾等現在被我們團團圍住,若是我們不顧程副使的安危,你們安有命哉?”

“一命換三命!”

“哪有這樣便宜的買賣!”

沈翊哂笑道:

“程副使,看來你份量不夠啊。”

程必先當即震驚,急切道:

“陸公救我!”

“念在同僚一場的份上,我之後定當親自領隊,將那脫逃的重犯追回!”

陸遠望眸光浮現糾結。

西北兩副使,範如寒與他分屬兩黨,素來不和,正好藉機會將之剷除。

但程必先卻始終以他馬首是瞻,是個極爲聽話得力的臂助。

他並不想就這麼將之放棄。

然而,一道轟然如雷的嗓音倏爾響起:

“陸遠望!”

“陣前求饒,辱鎮撫司顏面,

損三軍士氣,其人該誅!”

說話的正是那龍驤虎步的魁梧男子,他嘴上說着話,腳下卻是一步邁出。

倏然間,人影一晃。

竟已然出現在程必先的身前,一拳自腰腹蓄勢轟出,拳罡鼓盪之間,隱有虎嘯迴響。

這一拳,並非衝着沈翊,而是直接重重砸在程必先的腹部丹田,發出砰然巨響。

程必先神情愕然。

沈翊亦是一愣,

這人對同僚竟然如此決絕?

然而,下一刻,一股剛猛拳勁卻是徑直自程必先的後腰透體而出。

悍然轟向沈翊的丹田!

只聽轟隆一聲震動,沈翊身形疾退倒飛而回,復又雙腳猛地站穩地面。

沈翊單手成爪式,立於丹田之前,爪風上罡氣凝動潰散,是剛剛被其接下的拳罡。

只見他抬眼揚眉,咧嘴笑道:

“隔山打牛。”

“好手段。”

……

各位新年快樂!

第307章 翻掌之威

“怎麼稱呼?”

沈翊持劍立於廳殿之上。

獨面蓄勢待發的八方箭陣,卻仍是面不改色,談笑自如。

那魁梧白袍男子緩緩收手,淡然道:

“京城鎮撫司白虎同知座下僉事,樊無極。”

程必先自愣神中醒覺。

剛剛樊無極那霸道無儔的一拳轟在他的腹部,他都以爲自己要被一拳轟穿了。

卻沒想到腹部除了些許灼熱,那拳罡盡數透體而過,而未對他造成絲毫傷害。

這隔山打牛的拳招,果真玄妙。

程必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心情激動地抱拳行禮道:“多謝僉事大人救命之恩!”

然而,樊無極嘴角卻是揚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陣前投降,其罪該誅!”

“我可不是說說而已。”

程必先那掛着真摯笑容的臉頰瞬間僵愣,剎那之間,樊無極已然並掌如刀,刀光瞬間掠向他的咽喉。

鏘!

遠處一道劍光疾飛而至。

劍氣森寒,直指樊無極的手刀!

樊無極眉頭一挑。

鏽劍?

若是他刀勢不改,即便能殺了程必先,手掌也會被劍光刺個對穿。

但樊無極卻是不懂,

沈翊何故要救程必先。

思量急轉之間。

樊無極凝掌刀爲拳鋒,變招揚拳一格,只聽鐺的一聲,鏽劍被一拳砸得旋飛。

便是這空檔,沈翊身形化影,已然朝着樊無極疾掠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