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222章

作者:七号写手

秦無鴆怒聲斥責:

“青荷,你!”

他自己被冰火雙毒折磨了那麼久都沒透露半分,這合歡宗的妖女倒好,別人一問你就說?

“你們合歡宗都是這般只有騷氣,沒有骨氣的嗎?”

沈翊眉頭一挑。

好傢伙。

秦無鴆這是開地圖炮啊,把人家一個宗門都噴了。

而且若是一直讓他一旁唧唧歪歪,還真有可能讓旁人也硬氣起來。

陳靜年衣袖一拂。

一道浩然氣呼嘯而過,秦無鴆的啞穴當即被點,只能咿咿呀呀。

陳靜年朝着青荷微微一笑,溫聲問道:

“你們原本的計劃是什麼?”

青荷定了定神。

旋即將他們的計劃和盤托出,娓娓道來。

從總的目標來說。

他們是用萬毒公子秦無鴆的毒藥,將參加大會的天驕全部放倒,引起騷動。

只是這其中有諸多細節。

除了要混入白帝城,最關鍵的是如何在城主府層層把控的前提下,將毒施加給所有參與大會的潛龍青俊。

他們幾個商討過後,決定用混毒的方法,即單獨一種食材或者香料是沒有毒的。

但是若是混合在一起。

便能成爲可怕的毒藥。

而想要達成這種效果,便是需要仰仗穆長生所在的穆家,穆家涉獵百業,是幫助籌備論武大會的主要家族。

所有論武會上的酒水,香料,菜式皆是由穆家所籌備,他們只需要在論武薰香之中做手腳,事先將離陽草研磨添加其中。

而後,由青荷懷抱陰山木製成古琴登臺獻曲,以內勁激發陰山木的香氣,與離陽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便成了名爲斷魂散的絕毒。

這種毒只有極淡的氣味,功力湵≌弋攬霭c軟,功力深厚者,也會站立不能,如此,論武則必成亂局。

當日在玉鏡客棧偶遇沈翊之時,他們便是在以傳音之功,商討此事。

青荷說完了。

但腥烁杏X,這事明顯沒有完。

攪亂論武會之後呢?

這背後的目的爲何?

還有。

是誰組織了他們魔門四宗的青俊至此,爲何除了一個崔撼山,沒有其他人跟隨。

雖說,他們四個外罡青俊,或許皆堪比麒麟之才,放在外面的任何地方,也都是能攪風攪雨的角色。

然而,偏偏這裏是白帝城。

潛龍論武期間,這裏可以說是先天不如狗,外罡滿地走,宗師都時不時冒頭。

他們只要行將踏錯一步。

便會落得現下這步田地。

以此觀之,組織他們來此之人好似根本沒有將他們當作一門裏的青俊天驕。

反而像是棄子一般。

沈翊如是作想。

陳靜年自然也想到了此節,旋即問道:

“是誰指使爾等來此。”

青荷神情惶恐,搖了搖頭:

“不,我不能說!”

“我要是說了,會死的!”

嘿。

一道赤芒驟然而現,刺耳破空聲響起,以無匹威勢直刺青荷的眉心!

巨大的死亡危機瞬間徽智嗪桑輳酚幸浑b無形大手狠狠捏攥着她的心臟。

然而且不說她功力被封,就是功力盡復的全盛時期,她也是根本難以躲開!

譁。

赤芒急停在眉心一寸之處。

那是一縷劍氣。

通體赤紅,有若實質。

散發着宛如朝陽般的灼熱真意。

那凌厲的鋒銳,倏然刺破青荷的眉心,扎出一個豔若紅梅的血點。

“小女娃,你不說。”

“就以爲不會死了嗎?”

略顯冷冽的聲音從人羣之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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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目低垂,看不清眼眸。

但是視線的方向,卻是盯着青荷。

彷彿只要微微一動念,那純陽劍氣便會順勢前送,刺入青荷的眉心。

青荷被司徒玄以大宗師的劍氣心念鎖定,此刻已然膽氣俱喪,她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已經坦白了那麼多。”

“你們卻還一再逼問。”

“那些臭男人,只會躲在我身後,屁都不放一個,你怎麼不去逼那些男人?!”

青荷破罐子破摔。

對着“純陽道劍”便是一通酣暢淋漓。

只把那赤紅劍光噴得微微震顫,不知是氣的,還是無言以對。

沈翊嘖聲,說的也有道理。

阿月在一旁摩挲着下巴,眼眸中異彩連連,似是從中獲益良多,令沈翊細思極恐。

哼!

司徒玄終究是冷哼一聲。

純陽劍氣分化數道而出,嗖的一聲,同樣逼至隴慶,穆長生,秦無鴆和崔撼山的額前。

這下公平了。

司徒玄喝了一口酒,醉醺醺地嗆聲道:

“不說,便死。”

“坦白,可活!”

第217章 連鎖反應

幾人被劍鋒抵在額頭,生死一隔之間,竟仍是互相觀望,猶豫不決。

司徒玄的耐心已失。

抬起手指。

數道純陽劍氣陡然綻放出赤色光芒,猶如驕陽當空,便要誅邪斬妖!

“唉。”

一聲嘆息響起。

“前輩稍慢。”

粗獷的聲音響起。

是那鐵塔似的壯漢,烈山堂,隴慶。

司徒玄揚聲道:

“想通了?”

隴慶搖了搖頭:

“我只能說。”

“我們如果說了,真的會死。”

“我可以爲你證明這一點。”

“只是,在我死了之後,請莫在逼迫青荷師妹,她能說的,已經都說了。”

司徒玄眉頭一挑,與陳靜年對視一眼。

陳靜年微微搖頭。

他已然用浩然之氣探查過幾人體內周身經脈,丹田氣海,沒有特別的發現。

隴慶見狀,心一狠長聲道:

“幕後之人,乃是……”

驟然之間,一股奇異波動在隴慶眉心迸發,他一雙眼眸怒瞪如銅鈴,話至中途,卻是戛然而止,似如鯁在喉。

陳靜年眉頭一蹙。

一步邁出。

身形已然現於隴慶身邊,一掌覆在隴慶的頭顱上,浩然意念倏爾將其徽帧�

然而,隴慶的異變卻未停止。

沈翊眼眸微凝。

隴慶眉心的精神異動竟然勾連他的氣海丹田變得狂躁不安,這一幕甚爲眼熟。

竟像是那古神教可以自爆丹田的化血蝕骨功,隴慶這是要被引動自戮!

嗯?

司徒玄語氣微微一沉,赤紅色的純陽劍氣瞬間灌入隴慶丹田,並非是破壞,而是要鎮壓。

他和陳靜年,一個控制丹田,一個鎮壓神府,仍在試圖阻止隴慶身上的異變。

然而,卻是徒勞。

隴慶那眉心的精神波動與陳靜年的浩然意念雖同屬精神範疇,卻好似水中撈月。

陳靜年的意念無法觸碰。

或者說無法阻止,這其中的精神異動。

氣爲念所使,那抹勾連氣海的精神波動不消,純陽劍氣只能強行將隴慶的丹田內息抑制,不使其擴散,但是卻阻止不了他逐漸強盛的暴動。

隴慶的異變,不僅令沈翊等人始料未及,便是一斜环數那嗫∫嗍巧裆笞儭�

青荷更是喃喃自語,語帶哭腔:

“果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