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221章

作者:七号写手

阿月身形自沈翊身後掠出,鏈鞭旋身一甩,朝着穆長生呼嘯而至!

穆長生身形疾退。

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兩個黑衣人是誰?!

那隴師兄橫練無雙,早已經達到由外而內,衍生罡氣的外罡真境。

其雖隱匿行跡,不顯名聲。

但是真實的實力卻不下麒麟榜之列的高手,如今卻被那黑衣人一掌擊潰。

摧枯拉朽,沒有絲毫反擊的餘地。

而自己面前這個。

自己好歹明面上也是麒麟在榜的外罡高手,身兼瓊花島傳承,又暗修魔門真功,含怒而起的劍氣,竟被對方輕鬆擋下!

對方究竟是何人?

“青荷!來幫忙!”

然而,抬眸環視之間,青荷其人卻早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房舍窗戶大剌剌地開着。

“啐!一盤散沙!”

穆長生餘光一瞥。

那邊的沈翊像是拆積木一樣,將壯漢的周身關節全都卸了乾淨。

轉眼間,自己已成孤絕之勢。

當即玉簫於嘴邊一橫。

一聲洞簫的爆破之聲倏然而起,在阿月的耳邊炸響,阿月不由身形一滯:

“好難聽!”

那穆長生爭得一線空檔,已然縱身一躍,好似一道青影,朝着窗邊掠去。

“沈翊,又跑一個!”

阿月清脆的聲音傳來,但是追擊穆長生卻已來不及,她雖身具萬毒之體,但其所修五毒傳承,重奇詭難測,除了天克用毒的對手,正面留人的能力卻是有所欠缺。

“跑不了!”

沈翊身形一閃疾追。

抬手凝龍爪之勢。

十成十的無相天心訣已瞬息咿D,龍吸水起手,一股沛然吸力席捲而出。

穆長生幾乎已然看到窗外皎潔的明月,然而下一刻,卻發現自己距離窗戶越來越遠。

身後疾風呼嘯。

那吸力竟是無可抵擋一般。

穆長生心中一橫,旋身一掌朝着沈翊迎向,沈翊化爪爲掌,般若掌出!

砰!

兩掌相抵,沒有驚天大勢。

彷彿只是輕輕巧巧地擊掌一般,繼而像是緊緊粘在了一起。

表面上雖是波瀾不驚。

兩人之間的氣勁湧動卻如驚濤駭浪。

沈翊本是以般若掌力相迎。

掌勢至柔如卷積波濤,又是泥沼深潭,就是怕對方走脫。

而這穆長生的內勁卻同樣奇特。

好似蓬勃而長的長青古藤。

雖然被沈翊的掌勁壓得節節敗退,但卻十分堅韌,彷彿在枯竭的沙漠中,都能生出一絲生機。

“內勁不錯。”

沈翊輕讚一聲。

穆長生卻是有苦難言。

他一掌與沈翊對拼,不僅拼不過,而且手掌就像被對方粘住一般,走也走不脫。

若是獨對沈翊一人還好。

關鍵是旁邊可還有一個呢!

阿月幽幽從穆長生身後現出身形,手上抄着剛剛青荷煮茶坐的小折凳,朝着他的後腦勺。

砰!

穆長生星光直冒,兩眼一黑。

撲通摔倒在地上。

便在此時。

哐噹一聲,房舍大門轟然打開。

楊子陵飛身一腳,夏瘴淠觯瑑扇嗽谒臉嵌资兀鸟R殺到,趕來支援!

“沈兄莫慌,我們來了!”

寂靜,無人回應。

只有阿月一手拎着折凳,歪着頭看着氣勢洶洶的兩人。

沈翊亦是收起架勢,微微一笑:

“噢,你們來晚了。”

楊子陵和夏瘴洚敿淬渡瘛�

他們可是一直在四樓蹲守,聽聞氣勁聲起,當即便拍馬而上。

門口那兩個侍女本想進屋查看,也是被楊子陵和夏瘴渫献 �

不過對方身手不弱。

解決她們兩個雖然花了一些時間,但也就三兩招的事情,怎麼就來晚了呢?

此時此刻,但見房舍中。

那鐵塔壯漢宛如爛泥般仰面昏厥,一身月白青衣的穆長生前撲在地上,頭上起了大包。

阿月和沈翊長身而立。

迎着洞開的窗戶,長風吹過,衣襟獵獵作響。

楊子陵眉頭一揚:

“那青荷大家呢?”

“很是機敏,一打起來就溜了。”

夏瘴鋹瀽灥溃�

“那我們現在能做什麼?”

沈翊攤手聳肩:

“收拾殘局唄。”

……

寂靜無人的街道上。

一襲青花長裙,身形窈窕的青荷疾步匆匆,朝着城門方向奔逃。

當沈翊和阿月現身的剎那。

她就知道他們暴露了,硬拼是最愚蠢的選擇,深陷敵陣之中,自是該當走就走。

忽然。

小巷兩頭,各自出現一隊身着白衣勁裝的白雲衛,將小巷堵得嚴嚴實實。

青荷神情一惶。

當即身形一掠,似游龍驚羽,便要強行突圍!驟然之間,一股磅礴意念如山傾落。

青荷驟然抬眸,但見一抹白影從天而降,一掌探出,似是將整片天地都攝入掌中。

絕望頓生,青荷知道,無論她怎麼逃,都逃不過這一掌!

唰。

一掌懸停在額前一寸。

掌未落下,強勁的掌威已然壓得她撲通一下跌坐在地上。

商子羽淡淡說道:

“青荷大家,隨我走一遭吧。”

第216章 坦白,未盡

又是入夜,城主府裏。

青荷,穆長生,鐵塔壯漢隴慶,以及此前被抓獲的秦無鴆,崔撼山。

盡數被押到了大殿之中。

幾人面面相覷。

沒想到僅僅是一晚,他們便出師未捷,被一鍋端了,而這都是拜沈翊所賜。

而今天到場的,除了三城主陳靜年,則還有人稱“純陽道劍”的二城主司徒玄。

只不過他並沒有攜劍而入。

反倒是拎着一壺酒。

他整個人看起來皆是不修邊幅的模樣,頭髮亂糟糟紮成一個道髻。

身上則是深黑色道袍,搭素色內襯,只是那素色內襯似是經過風霜雨打,變得破舊發灰。

司徒玄進了裏屋,便是朝着陳靜年微微頷首,然後一屁股坐在一旁,自顧自飲酒。

他只是來旁聽的,真正要訊問什麼,還是陳靜年來主持。

陳靜年見人皆到齊,負手踱步。

繞着一须A下之囚走了一圈,每每走到一人身後,便輕聲念着:

“萬毒門,合歡宗,烈山堂……”

陳靜年依次走過秦無鴆,青荷,以及那壯漢隴慶,最後停在穆長生的身後。

“長生宗,魔門四宗呵。”

“明明有東海瓊華島的傳承,卻又投向了魔門長生宗,穆家公子何至於此?”

穆長生被道破行藏。

卻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

“三城主搞錯了,我是幼時先被師長入了長生宗,後被安排至東海瓊華島學藝。”

“瓊華島對我的來歷一無所知。”

陳靜年神色平靜,他走回正廳之前,負手而戰,望着被捆縛的一腥耍�

“好,那我便打開天窗說亮話,諸位青俊潛入我白帝城,究竟意欲何爲?”

青荷、穆長生、秦無鴆和隴慶幾人面面相覷,青荷最識時務,當即開口:

“我們只是奉命於白帝論武大會上攪亂,至於更深的目的,我們也不知……”

“至……至少,我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