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223章

作者:七号写手

“那人說的都是真的!”

忽然。

隴慶自爆之勢尚未被鎮壓而下,青荷陡然發出一聲慘叫,她的眉心竟然開始盪漾起與隴慶眉心一樣的奇異波動!

並且與隴慶的漸漸勾連成勢!

沈翊瞳孔驟縮。

這種精神波動竟似是會傳導?那豈不是……他立即望向穆長生和昏迷的秦無鴆。

穆長生驚恐自語吶喊:

“不!”

“我什麼都沒說啊!”

然而,他的自我辯駁沒有起作用。

受到隴慶精神波動的勾連,他和秦無鴆的眉心同樣蕩起莫名的波動。

眉心波動勾連氣海丹田,青荷、秦無鴆和穆長生三人丹田中的真氣驟然變得狂躁。

沈翊眼見陳靜年和司徒玄仍舊無計可施,他卻是見識過自爆丹田的威能。

當機立斷道:

“毀了他們丹田!”

“否則我等反受其累!”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然疾掠而出。

雙掌劃圓,金剛掌勢驟然凝聚,朝着穆長生和秦無鴆的腹部轟然擊出!

而聽到沈翊的提醒。

商子羽、楊子陵尚在猶豫。

只有阿月身形一動,飄然掠至青荷身前,在她眼含驚恐,苦苦哀求的悲聲裏,盈盈一笑。

並指探出,砰然洞穿青荷的丹田。

砰!

穆長生和秦無鴆一者點穴受制,一者昏迷不醒,結結實實地捱上沈翊一掌。

剛猛無儔的勁道,盡數貫通氣海丹田,將兩人丹田裏的躁動真氣轟然擊散。

與此同時。

阿月指尖縈繞的熒熒紫氣,驟然鑽入青荷腰腹,彷彿在膨脹的真氣漩渦中扎出個洞。

狂躁的真氣如泄氣般,瞬息流逝。

只是青荷卻也因此眼眸神光黯然。

她兩手勉力抓着阿月手腕,望着她那笑意盈盈的絕美面龐,兩行清淚緩緩流下。

“我,我真的,不想死……”

撲通。

青荷跌在地上沒了聲息。

穆長生亦是死不瞑目,唯有秦無鴆,在昏迷中死去,或許是他唯一的幸摺�

崔撼山無事。

但他雙目赤紅,怒視着沈翊:

“你這僮樱葰⒊尚裕 �

“白帝無道,容你在此懲兇!”

轟!

那被陳靜年和司徒玄試圖合力鎮壓的隴慶,終究丹田真氣暴走無束,轟然一聲,爆成一團血霧。

若非司徒玄見勢不對。

並指一劃,純陽劍氣剎那張開一道劍幕,將那血肉爆破之力盡數擋下。

否則不說沈翊幾人。

單說這大廳之中的桌椅板凳,屏風走廊,恐怕是要無一倖免了的。

“三城主!”

商子羽驚呼。

剛剛司徒玄劍幕一張,是將陳靜年和隴慶一起隔絕在其中。

意味着陳靜年卻是近在咫尺,全然承受了那丹田自爆的氣勁波及。

司徒玄嘀咕道:

“放心,丹田自爆的威力是不小。”

“但還傷不到老三。”

他並立的手指一收,赤紅的劍幕赫然一收,陳靜年周身盪漾的青色漣漪,從緩緩飄散的血霧之中邁步而出。

陳靜年畢竟是大宗師。

即便隴慶自爆之威成倍增長,確是傷不得其分毫,只是他喟然長嘆:

“慚愧,陳某傾盡全力,也只能探出此人識海中被動了手腳。”

“這種精神祕法類似詛咒邪法,平時隱匿無形,難以探查,只有觸發某種條件,方會悍然爆發。”

“這定是那幕後之人所爲,觸發條件當是動念透露他的身份信息,並且若是幾人相距太近,還會引發一連串的連鎖之效。”

沈翊心中驚駭。

此等手段着實詭異。

最關鍵是此人更是一個狠絕無情之輩,他不僅於幾人的識海中設咒。

更若是有一人泄密,便將附近所有被種咒之人滅殺屠絕,以絕後患。

司徒玄乾巴巴道:

“世間道法千萬,誰能盡覽盡知。”

“我不也沒控制住他的丹田?”

“還好這小子反應機敏。”

“先一步將那幾個自爆的扼殺在毫末之中,否則你們幾個功力弱的,恐怕得有好果子喫咯。”

楊子陵和夏瘴溥@才恍然大悟。

連忙朝着沈翊恭敬行禮:

“多謝沈兄。”

而沈翊卻是絲毫沒有因爲擊殺兩個外罡收穫十幾年潛修而欣喜,反而是滿腹疑惑。

他朝一臉震驚,彷彿一無所知的崔撼山問道:“崔前輩,怎的你無事?”

“亦或者,你從未見過那幕後之人。”

第218章 萬毒之祕

崔撼山沉默,他本以爲沈翊突下殺手,是其嗜殺暴虐,沒成想下一刻隴慶便炸成了血霧。

即便是陳靜年和司徒玄也未能阻擋。

照此觀之,秦無鴆、穆長生和青荷,亦是必死無疑,絕無倖免的可能。

他發出一聲喟然長嘆:

“我不知幕後之人是誰。”

“事實上此來白帝城,亦是公子一意操持,我只是跟隨行事。”

“如今他身死道消,我自是也離死不遠了。”崔撼山的語氣默然。

他是一代拳道宗師,卻受制於萬毒門,只能爲奴爲僕,不禁令人感慨,世事無常。

忽然,阿月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崔撼山的身後,纖纖玉指在其後脖頸處一抹。

崔撼山的後頸便出現一個細微圓點般的血洞,繼而,一道血光掠出,於阿月指間浮沉流轉。

“是這個咯。”

崔撼山雙眸圓瞪,駭然道:

“你,你……”

陳靜年溫聲問道:

“阿月姑娘,此謂何物?”

阿月的聲音清脆:

“一種血毒,藏在後頸,每隔一段時間,這種毒素就會蔓延至全身,讓人的血液灼熱沸騰,必須喫特定的解藥,才能壓制。”

崔撼山接話解釋:

“此爲沸血丹,乃萬毒門主親自煉製,他們特意到江湖上擄掠高手,喂他們喫下此丹,以成傀儡。”

“沸血丹每月發作一次,若是沒有對應的解藥緩解,只能等着血液沸騰乾涸而死。”

顯然,崔撼山便是被此丹控制,方纔爲了求存,於萬毒門內爲奴爲僕。

不過那桎梏他的致命毒藥,卻被阿月隨手祛除,血光流轉沒入阿月的指尖。

“有點兒辣。”

阿月如是評價。

陳靜年笑道:

“崔兄身上血毒已解。”

“當感念阿月姑娘的恩德才是。”

崔撼山怔怔地看着身旁這個明媚少女,彷彿只是隨手做了一件極爲尋常之事。

他動了動乾涸的嗓子:

“謝……謝謝。”

阿月笑嘻嘻道:

“不客氣哩。”

沈翊仍在考慮那幕後之人的問題。

他出聲道:

“崔前輩血毒既解,還望能知無不言。”

“晚輩想問的是,既然這幕後之人分別與這些青俊中下咒法。”

“前輩你可知道你家公子是如何與其他幾個魔門青俊認識的嗎?”

崔撼山沉默半晌,出言道:

“魔門分裂爲三教四宗後。”

“各宗派之間很少往來。”

除了每年冬至之時,三教四宗會擇一地會晤,互通有無。”

“若說公子何時與那幾位結識,最有可能便是於此會期間了。”

沈翊蹙眉,信息很少。

只能推測這幕後之人約莫也是魔門,至於其身份和目的,卻是全無頭緒了。

剛剛隴慶等人丹田自爆與古神教的化血蝕骨功有些相似,但又不盡相同,隴慶等人所中咒法更爲隱蔽,就連陳靜年和司徒玄都查不出來。

沈翊揉了揉太陽穴,一眼望去,除了司徒玄仍在咣咣飲酒,其他人或多或少都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