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20章

作者:七号写手

便同樣從包裹裏取出一小塊麪餅,一邊喫,一邊隨意敘話:

“秦堂主你身爲一堂之主,本應有幫泄靶l纔是,怎麼落得被巨鯨幫追殺。”

“莫不是遭遇的伏擊?”

秦江河眼眸陷入迷茫。

停頓了片刻,旋即長嘆一聲,緩緩道:

“小兄弟的猜測不假,近來怒潮和巨鯨衝突加劇,我與他們夜叉分舵也多有交手。”

“昨日我率徐肚搴由嫌窝惨暎姨弥袘鸫龅谜S,船上兄弟死傷慘重。”

“而後河底又冒出諸多巨鯨幫的水鬼對我們趕盡殺絕,我在行值艿难谧o下才僥倖逃脫。”

“其他的兄弟……”

秦江河喃喃低語:

“若無我這等好撸峙率切锥嗉倭恕!�

沈翊咂咂嘴,隨口道:

“行船爆炸,想必是事先藏有火藥。”

“船是你們斷刀堂的船。”

“事先就沒有一點覺察嗎?那這巨鯨幫也太厲害了。”

秦江河狼吞虎嚥的動作頓時一僵,他苦笑道:“這件事我也想過。”

“思來想去,只可能是堂裏出了內鬼,但具體是誰,我必須先回堂內才能徹查。”

秦江河說到這裏,眼珠子咕嚕一轉。

他雖然性子直爽,但是並不傻。

當即順水推舟道:

“小兄弟若是無處落腳,不如先和我回斷刀堂,我也好有一處安靜地方授予你刀法。”

沈翊凝視着秦江河,不說話。

給他又看尷尬了。

秦江河撓了撓頭,再度開口:

“這話確實是我佔小兄弟便宜了。”

“我還會一門輕功,並非幫中所傳。”

“是早年我在清河鎮緝盜時候搜獲的,雖然不算上乘,但也有其獨到之處。”

“若是小兄弟不嫌棄,只要你能保我回到斷刀堂,我便一併給了你。”

沈翊微微一愣。

他原本就打算應下來着,只不過在思量可能遇到的危險,所以沒來得及應聲。

沒想到反應慢反倒還有意外之喜。

沈翊不動聲色,緩緩點頭:

“一言爲定。”

秦江河聞言長舒一口氣。

……

清晨的小河村,漁人們各自出門,準備開始新一天的打漁生計。

忽然。

清河上一艘大船迅速逼近。

將小河村出河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一羣手持鉤叉,肩扛大刀,看起來窮兇極惡的江湖客從大船上一躍而下。

船上,還有更多宛如夜叉般的興奮嚎叫蠻人,接連不斷跳下船頭。

爲首一人獰聲大喝:

“秦江河就是在這個村子現身過。”

“給我搜!”

“將秦江河給我挖出來!”

第21章 草上飛

在山神廟外蹲守許久。

沈翊終於還是抓到一隻野兔,他抽出腰間豁口的橫刀,當做暗器投擲出去。

嗖的一聲,野兔就被釘在木樁上。

然後扒了兔皮,在小溪邊洗乾淨,用樹枝叉起來,架在火上一烤。

不多時,便是油脂溢散,滋滋作響。

陣陣香氣翻湧,撲鼻而來。

沈翊掰下一隻兔腿遞給秦江河,自己也撕了另一隻,大口咀嚼,然後咕咚吞嚥入喉嚨。

可惜,沒有調味散料。

只有乾巴巴的肉,實在不夠香噴可口,但是補充體力和氣血卻已是足夠了。

秦江河看着沈翊腰間刀鞘:

“小兄弟,你擅使刀?”

沈翊挑了挑眉,不動聲色道:

“刀法和拳腳,都會一些。”

秦江河沒注意到沈翊的異常,繼續道:

“我剛纔看你抽刀而出,如臂指使,刀法自是很好,但是你這刀卻不行。”

秦江河伸手示意。

沈翊毫不在意地將橫刀扔給他。

鏘。

橫刀出鞘。

秦江河並指撫過刀身,彷彿是在搭脈詳嗟拇蠓颍崾种嘎潇度形蔡帲敢粡棥�

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

“鐵匠鋪裏的普通貨色,刀鋒有捲刃和豁口,我就不多說了,剛剛聽其鳴音,有斷續的異感,想來是內裏已經產生裂痕。”

“若是以之與人對敵,反倒有可能被其所傷,小兄弟,你這刀,我建議還是棄之不用吧。”

秦江河從身邊摸起他那把隨身的深紅刀柄的闊刀,徑直丟給沈翊:

“你看看我這個。”

沈翊單手一伸,將闊刀抓在手中。

內勁一吐。

鏗鏘一聲,闊刀震盪出鞘,宛如魚躍龍門般,躍至半空。

“好內力!”

沈翊沒理會秦江河的稱讚,他的注意力被半空中的刀鋒所吸引。

那是一柄三尺長的厚背闊刀,刀身沉金,在陽光下閃耀金芒。

其刀身彷彿從三分之二處齊齊斷開。

只餘斷刀半截。

不過沈翊眼力很好。

他一眼就看出那不是斷痕,而是這刀本就是一柄斷刀,刀身在空中飛旋……

繼而穩穩落入沈翊的掌中。

破陣內勁猶如江水傾瀉。

沿着手臂貫通至刀身,通暢無阻,斷刀更是發出一聲嗡鳴,好似歡欣雀躍。

秦江河樂呵呵一笑:

“如何?”

沈翊不吝讚美:

“刀身厚重,鋒若寒霜,灌注內力暢通無阻,能夠最大程度激發刀芒,發揮刀法威能。”

“真是好刀!”

秦江河滿意地點點頭。

他眼眸中有着一絲得意:“那是自然,斷刀堂之所以得名,就是因爲這把斷刀。”

沈翊眉頭微微一挑,試探性問道:

“送給我?”

秦江河的笑容戛然而止。

不僅戛然而止,而且還僵在臉上,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寂靜。

沈翊像是沒有發現氣氛詭異。

依舊對斷刀愛不釋手。

秦江河無奈道:

“小兄弟,你這性子還真像刀一樣,句句切中我要害。”

“我確實想着給你換把刀。”

“但不是這把斷刀。”

“這柄斷刀是幫內花重金請神鍛薛家鑄造。”

“整個怒潮幫,一十三座堂口,各有一柄鎮堂神兵,斷刀正是斷刀堂的鎮堂象徵。”

“唔。”

“所以是不能送我。”

沈翊總算還知道進退,明白對方的鎮堂兵器,不可能就這麼直愣愣地給他。

秦江河嘿然一笑:

“若是小兄弟喜歡。”

“不妨加入怒潮幫,將來統領一堂或是升入總舵,都有機會得賜神兵。”

沈翊將手中刀鋒一揚。

探手將刀鞘飛擲而去。

鏗鏘一聲。

刀鞘精準無誤地將刀身吞沒,繼而劃過一道拋物線,嗖的一聲紮在秦江河跟前。

“入幫之事,之後再談。”

沈翊將手上的兔肉細細嘬了個乾淨。

“喫飽的話,我們該上路了。”

秦江河感覺沈翊心有顧忌,貌似不太想和幫派扯上關係,便也不強求。

他雙手拄着斷刀站起身來。

“我隨時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