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21章

作者:七号写手

此時已經下午。

沈翊和秦江河出了山神廟。

沿着山脈往清河下游方向而去。

斷刀堂就坐落在清河與源江交匯衝擊形成的平原上,並不隱祕,但有重陣把守。

兩人雖是大致沿着河流方向。

但是仍在山間穿行。

如此方便遮蔽身形,即便遇到伏擊,也容易逃脫包圍。

路上,秦江河則給沈翊講授輕功關竅。

他所教的輕功,名叫草上飛。

從品質來看,只是一門三流武學。

這一門輕功只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輕身提縱,速度飛快,踏草如飛。

沈翊看着秦江河踏了一遍步法,便已經收錄進系統中:

【武學】草上飛

【品質】三流

【境界】未入門

雖然這門輕功的品質不高,但他現在恰好欠缺一門輕功。

沈翊沒有猶豫,當即選擇將1年的潛修時間投入輕功的修煉之中。

【你開始研習草上飛,有了斬風刀和錯骨手的步法基礎,你的草上飛進境頗快。】

【經過六個月時間的潛修,你的草上飛就達到登堂入室的境界。】

【經過十個月時間的勤修不輟,你對輕功的理解進一步深化,草上飛達到大成境界。】

【經過一年時間的潛修,你對草上飛的理解和哂每勺诫S心而動,以內功配合咿D,可輕身提縱,踏草如飛。】

【宿主】沈翊

【修爲】一流

【武學】斬風刀法(圓滿),錯骨手(大成),破陣心訣殘篇(圓滿),草上飛(大成)

【絕技】聽風斬

【潛修】剩餘8個月

草上飛大成。

沈翊頓覺身體輕盈,可一掠盪出數丈之遠。

不過爲了掩人耳目,他在秦江河面前仍是裝作專心習練草上飛的模樣。

並且在秦江河目瞪口呆的驚歎中。

進境堪稱一日千里。

到了晚上。

沈翊便吖懬亟盈熡鷥葌�

爭取讓他儘快恢復實力。

秦江河的實力,按照他所說,全盛之時爲後天境界,比起沈翊的一流之境更高一籌。

只在先天之下。

但他在船上硬生生承受了爆炸衝擊,又在老江家強邇葎艑常瑐霞觽�

如今的實力。

最多能扛一陣二流高手的疾攻。

實力再高一籌都沒辦法。

……

如此,經過大約一天一夜的趕路。

沈翊和秦江河站在一處高坡上,極目望去,遠處是一望無際的平原。

遠處。

隱隱有一線黑影,徽衷跓熾呇Y。

“那就是清河鎮。”

秦江河伸手一指遠處的隱約的建築羣。

“過了清河鎮,就是斷刀堂。”

“我們必須要出山了。”

第22章 渡江

沈翊沉吟片刻:

“如果是我。”

“我一定會在你回斷刀堂的必經之路伏擊,所以,接下來這段路纔是最危險的。”

秦江河對此倒是持有不同的態度:

“這裏接近斷刀堂的地盤。”

“除非斷刀堂全都叛變,否則對方絕不敢大張旗鼓。”

沈翊撇了撇嘴。

他從來不把希望寄託在他人身上。

也從來都習慣做好最壞的打算。

“現在走,還是等到晚上?”

秦江河眼眸微微一眯:

“現在走!”

說罷,他大步朝着山坡之下走去。

沈翊旋即快步跟上。

……

望山跑死馬。

平原上的斷刀堂看着貌似路程不遠。

但是囿於山路崎嶇,樹叢密佈。

沈翊兩人走了兩個多時辰,也才堪堪走出山麓,來到平原之上。

遠處。

一條源江奔流橫亙在兩人眼前。

沿途幾乎沒有往來行人,江上倒是多有船隻,江南地,本就多是以船代步。

兩人沿着江流走了半個時辰。

終於看到渡河的碼頭。

碼頭上。

停泊着數艘大小不一的渡船,蓑衣搖櫓的船公們在碼頭閒談。

看到沈翊和秦江河走近。

皆是投來審視的目光。

沈翊環視一圈,就近朝一名年長的老艄公問道:“老丈,渡江要多少錢。”

艄公瞧着執刀的二人,一身江湖氣,神情有些唯諾,低聲道:

“五,五文。”

沈翊瞧了秦江河一眼,秦江河正向着另一個稍微年輕的中年漢子打問。

旋即朝沈翊比了個“五”的手勢。

船價是一樣的。

沈翊問道:

“老丈,你們都是這附近的村人嗎?”

老艄公低頭應着:

“是啊,咱們幾個都是靠水喫水。”

“有人就載客,無人就打漁,我們渡江都一個價,您找誰都行。”

秦江河朝着沈翊微微點頭。

他那邊探問的結果相似,幾名船公都是相互認識的老熟人,並沒有生面孔。

秦江河掃了一眼泊着的蓬船。

伸手點了一艘相對寬敞的:

“那就這艘吧。”

這艘船,不是剛剛與秦江河和沈翊交談的兩人中的任何一個。

謹慎起見。

秦江河還是主打了一個出其不意。

噌。

一個身形瘦小如猴的小青年從聚在一起的船公里站了起來,眼中泛着欣喜:

“客官,那是我的船。”

“您兩個先上船,我馬上就來。”

沈翊和秦江河踏上船隻,坐進烏蓬裏。

小青年解開繩索。

躍上船頭。

沈翊從錢囊裏摸出五個銅板遞了過去。

小青年一把收下,又仔仔細細數了一遍,這才高興地架起船櫓,長喝一聲道:

“客官,我們這就出發咯。”

至此,一切都無異常。

嘩啦啦。

江水向兩側排開,蓬船穿行其間。

“客官,蓬裏剛打的酒。”

“要是不嫌棄,可以暖暖身子。”

沈翊對酒倒是沒有什麼執念。

但是他瞥了一眼秦江河,這傢伙從進了烏蓬,鼻子一抽,眼睛就直勾勾盯着掛在門簾上的酒葫蘆。

酒香隱隱透出,勾得秦江河心癢。

“想喝?”

秦江河咕嚕一下喉嚨,乾笑兩聲:

“小兄弟有所不知,老秦我就好這一口。”

“這兩天沒喝,酒癮就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