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号写手
此時已經下午。
沈翊和秦江河出了山神廟。
沿着山脈往清河下游方向而去。
斷刀堂就坐落在清河與源江交匯衝擊形成的平原上,並不隱祕,但有重陣把守。
兩人雖是大致沿着河流方向。
但是仍在山間穿行。
如此方便遮蔽身形,即便遇到伏擊,也容易逃脫包圍。
路上,秦江河則給沈翊講授輕功關竅。
他所教的輕功,名叫草上飛。
從品質來看,只是一門三流武學。
這一門輕功只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輕身提縱,速度飛快,踏草如飛。
沈翊看着秦江河踏了一遍步法,便已經收錄進系統中:
【武學】草上飛
【品質】三流
【境界】未入門
雖然這門輕功的品質不高,但他現在恰好欠缺一門輕功。
沈翊沒有猶豫,當即選擇將1年的潛修時間投入輕功的修煉之中。
【你開始研習草上飛,有了斬風刀和錯骨手的步法基礎,你的草上飛進境頗快。】
【經過六個月時間的潛修,你的草上飛就達到登堂入室的境界。】
【經過十個月時間的勤修不輟,你對輕功的理解進一步深化,草上飛達到大成境界。】
【經過一年時間的潛修,你對草上飛的理解和哂每勺诫S心而動,以內功配合咿D,可輕身提縱,踏草如飛。】
【宿主】沈翊
【修爲】一流
【武學】斬風刀法(圓滿),錯骨手(大成),破陣心訣殘篇(圓滿),草上飛(大成)
【絕技】聽風斬
【潛修】剩餘8個月
草上飛大成。
沈翊頓覺身體輕盈,可一掠盪出數丈之遠。
不過爲了掩人耳目,他在秦江河面前仍是裝作專心習練草上飛的模樣。
並且在秦江河目瞪口呆的驚歎中。
進境堪稱一日千里。
到了晚上。
沈翊便吖懬亟盈熡鷥葌�
爭取讓他儘快恢復實力。
秦江河的實力,按照他所說,全盛之時爲後天境界,比起沈翊的一流之境更高一籌。
只在先天之下。
但他在船上硬生生承受了爆炸衝擊,又在老江家強邇葎艑常瑐霞觽�
如今的實力。
最多能扛一陣二流高手的疾攻。
實力再高一籌都沒辦法。
……
如此,經過大約一天一夜的趕路。
沈翊和秦江河站在一處高坡上,極目望去,遠處是一望無際的平原。
遠處。
隱隱有一線黑影,徽衷跓熾呇Y。
“那就是清河鎮。”
秦江河伸手一指遠處的隱約的建築羣。
“過了清河鎮,就是斷刀堂。”
“我們必須要出山了。”
第22章 渡江
沈翊沉吟片刻:
“如果是我。”
“我一定會在你回斷刀堂的必經之路伏擊,所以,接下來這段路纔是最危險的。”
秦江河對此倒是持有不同的態度:
“這裏接近斷刀堂的地盤。”
“除非斷刀堂全都叛變,否則對方絕不敢大張旗鼓。”
沈翊撇了撇嘴。
他從來不把希望寄託在他人身上。
也從來都習慣做好最壞的打算。
“現在走,還是等到晚上?”
秦江河眼眸微微一眯:
“現在走!”
說罷,他大步朝着山坡之下走去。
沈翊旋即快步跟上。
……
望山跑死馬。
平原上的斷刀堂看着貌似路程不遠。
但是囿於山路崎嶇,樹叢密佈。
沈翊兩人走了兩個多時辰,也才堪堪走出山麓,來到平原之上。
遠處。
一條源江奔流橫亙在兩人眼前。
沿途幾乎沒有往來行人,江上倒是多有船隻,江南地,本就多是以船代步。
兩人沿着江流走了半個時辰。
終於看到渡河的碼頭。
碼頭上。
停泊着數艘大小不一的渡船,蓑衣搖櫓的船公們在碼頭閒談。
看到沈翊和秦江河走近。
皆是投來審視的目光。
沈翊環視一圈,就近朝一名年長的老艄公問道:“老丈,渡江要多少錢。”
艄公瞧着執刀的二人,一身江湖氣,神情有些唯諾,低聲道:
“五,五文。”
沈翊瞧了秦江河一眼,秦江河正向着另一個稍微年輕的中年漢子打問。
旋即朝沈翊比了個“五”的手勢。
船價是一樣的。
沈翊問道:
“老丈,你們都是這附近的村人嗎?”
老艄公低頭應着:
“是啊,咱們幾個都是靠水喫水。”
“有人就載客,無人就打漁,我們渡江都一個價,您找誰都行。”
秦江河朝着沈翊微微點頭。
他那邊探問的結果相似,幾名船公都是相互認識的老熟人,並沒有生面孔。
秦江河掃了一眼泊着的蓬船。
伸手點了一艘相對寬敞的:
“那就這艘吧。”
這艘船,不是剛剛與秦江河和沈翊交談的兩人中的任何一個。
謹慎起見。
秦江河還是主打了一個出其不意。
噌。
一個身形瘦小如猴的小青年從聚在一起的船公里站了起來,眼中泛着欣喜:
“客官,那是我的船。”
“您兩個先上船,我馬上就來。”
沈翊和秦江河踏上船隻,坐進烏蓬裏。
小青年解開繩索。
躍上船頭。
沈翊從錢囊裏摸出五個銅板遞了過去。
小青年一把收下,又仔仔細細數了一遍,這才高興地架起船櫓,長喝一聲道:
“客官,我們這就出發咯。”
至此,一切都無異常。
嘩啦啦。
江水向兩側排開,蓬船穿行其間。
“客官,蓬裏剛打的酒。”
“要是不嫌棄,可以暖暖身子。”
沈翊對酒倒是沒有什麼執念。
但是他瞥了一眼秦江河,這傢伙從進了烏蓬,鼻子一抽,眼睛就直勾勾盯着掛在門簾上的酒葫蘆。
酒香隱隱透出,勾得秦江河心癢。
“想喝?”
秦江河咕嚕一下喉嚨,乾笑兩聲:
“小兄弟有所不知,老秦我就好這一口。”
“這兩天沒喝,酒癮就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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