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19章

作者:七号写手

另外一重原因則是,剛剛他和黑衣首領交手之時,對方一口就喊出斬風刀法的名字。

這套刀法幾乎與鎮撫司劃上了等號。

沈翊行走江湖一旦亮刀,便極有可能被認出身份,招致鎮撫司的通緝。

所以多練一門名聲不顯的拳腳,在沈翊看來還是很有必要的。

沈翊當即選擇將兩年潛修時間灌注到【錯骨手】上面,心神旋即進入潛修的精神空間。

【錯骨手】共有十二式。

分爲六式擒拿,六式散手。

練至精深,可融會貫通拳腳至理,爲研習其他拳腳絕學打下堅實的基礎。

沈翊心中浮現當初教習所傳授的,關於【錯骨手】的精義和訣竅,然後進入了潛修。

【你開始演練錯骨手一十二式,初時生澀緩慢,偶爾還要停下思索,感受發勁的竅門,漸漸的你逐漸熟練,能夠自如施展六式擒拿和六式散手。】

【經過三個月的潛修,你的錯骨手跨過入門,出手如鞭炮脆響,踏入小成之境。】

【經過十一個月的潛修,你將錯骨手十二式融會貫通,不再拘泥於出招慣勢,你的錯骨手踏入登堂入室之境。】

【你繼續專注於錯骨手的研習,孜孜不倦,心神專一,通過對錯骨手的演練,你對擒拿和散手的奧義有了初步理解,經過兩年的修煉,你的錯骨手出招剛柔並濟,變幻莫測,功至大成。】

沈翊緩緩睜開雙眼。

【宿主】沈翊

【修爲】一流

【武學】斬風刀法(圓滿),錯骨手(大成),破陣心訣殘篇(圓滿)

【絕技】聽風斬

【潛修】剩餘1年零8個月

抬手間,沈翊的手掌下意識呈爪式。

如影探出。

發出一聲破空脆響。

內勁湧動,彰顯無盡的威能。

沈翊十分滿意,修至大成的【錯骨手】堪稱是脫胎換骨。

至少就沈翊所知。

整個東郡的郡司裏都沒有專修錯骨手至大成的玄衣,所以他更不必擔心被江湖中人認出行藏。

就在這時。

廟中傳來一陣咳嗽聲。

秦江河醒了。

沈翊撕下衣襬上一塊布條綁在額頭當作粗製的抹額,然後將頭頂頭髮撥亂一些,顯得更加不羈。

至少從外表上看。

此時沈翊的面龐與鎮撫司通緝的畫像已經是南轅北轍,無法讓人聯繫在一起。

他收拾妥當。

這才轉身大步走進廟宇之中。

距離秦江河三步之外站定,看着掙扎着雙手撐地挺身而起的秦江河,沈翊遙聲道:

“怒潮幫,斷刀堂,秦江河。”

沈翊每說出一個詞,秦江河的眼皮就跳一下,神色更是鄭重一分。

“秦堂主,在下陳鬱。”

“幸會。”

第20章 交易

沈翊在觀察秦江河。

濃眉大眼,胡茬密佈而凌亂,有一種粗獷的豪氣。

秦江河同時也在觀察沈翊。

眼前的青年衣衫襤褸,多有破洞。

十分不講究。

但是那一雙劍眉星目卻是讓人尤爲印象深刻。

結合他昏迷前的記憶。

應該是這青年解決了來追殺他的巨鯨幫頭目,救了他一條性命,並將他帶到了這裏。

那夥兒頭目身手不差。

沈翊能安然無恙地解決對方,並將他帶到這裏,他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秦江河在腦海中理清了來龍去脈,深吸一口氣,雙手抱拳,緩緩開口:

“秦某多謝小兄弟的救命之恩。”

沈翊笑着回禮:

“秦堂主,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不是行俠仗義不求回報的任俠。”

秦江河咳嗽兩聲。

發出一陣樂呵呵的豪爽笑容:

“小兄弟敞亮。”

“你既救了我,所求爲何?”

沈翊不再高高站着,而是在秦江河對面盤膝而坐,與之平視。

這一舉動讓秦江河心中稍稍抒懷。

心覺沈翊並非一個孤冷高傲之人。

“我爲求武。”

沈翊吐出四個字。

秦江河目露疑惑。

沈翊笑了笑,繼續解釋:

“我練家傳武學,上有所限,故此踏入江湖,欲求索更加高深的武學傳承。”

“秦堂主是怒潮精銳,亦是一堂之主,想必定有些功法訣竅可以與我交換。”

秦江河恍然,他追問一句:

“小兄弟心中屬意何種武學?”

“拳腳……”

沈翊頓了頓:

“刀法、心法、輕功身法。”

“皆無不可。”

秦江河瞭然,他沉吟片刻:

“救命之恩,本當湧泉相報。”

“我等幫派本是三教九流結義而聚,不像宗門大派有許多法度傳承的規矩。”

“但是傳功傳法,這幫派之中亦有規制……”

沈翊自是知道沒那麼簡單。

秦江河所說也是確鑿無疑,功法傳承素來是門派勢力得以凝聚的核心資源。

不可能輕易授予。

多是類似鎮撫司一般,讓門下子弟以功勳功績論處獎勵。

而且,這還不是一錘子買賣。

而是像沈翊所得的破陣心訣殘篇,一點一點吐出來給門人子弟。

如此才能牢牢將他們拴住,時刻與宗派勢力站在統一的戰線。

秦江河看着沈翊神色沉靜,並未露出任何急躁之相,不由暗自點頭,讚許其心性沉穩。

“不過,我這一身武學……”

“心法雖是幫中所傳的,但刀法卻是我結合幫中技藝和傳功長老的指點,自創一道。”

“我可做主將這門刀法傳授與你。”

“至於心法、拳腳或者身法功訣,若是小兄弟你願意加入我們怒潮幫。”

“憑你的本事,很快就能積攢功勳,得授核心要訣。”

沈翊微微頷首。

能得一門刀法,已經達到他的預期。

至於秦江河所提的加入怒潮幫。

他不置可否。

畢竟他現在被通緝的身份過於敏感,加入幫派,總覺不如自己獨行來的方便。

“好。”

“那就先以刀法折抵。”

秦江河望着沈翊定定的眼神。

不由露出些許尷尬之色:

“小兄弟見諒。”

“秦某如今行動不便,無法自如演示刀法,可能要等我傷勢再恢復一些。”

沈翊微微頷首:

“無妨。”

“我等你。”

咕嚕。

肚子叫的聲音宛如麥田裏的青蛙,清晰入耳,秦江河一摸肚子,咧嘴一笑:

“小兄弟可有喫食?”

沈翊指了指他身旁的包裹:

“那裏。”

“我跟撈你上來的老丈要的乾糧。”

“先墊墊肚子吧。”

“晚點我出去轉轉,若是能碰到野味,就再添點兒油水。”

秦江河點頭,伸手從包裹裏翻出兩個饅頭,直接狼吞虎嚥地嚼了起來。

他有些感慨:

“說起來還沒感謝老丈救我性命。”

“若非小兄弟仗義。”

“我和老丈一家恐怕皆要死於非命。”

“若是我回到堂中,定要派人給老丈送些銀錢過去,以表心意。”

沈翊尋思着這位秦堂主倒是知恩圖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