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879章

作者:天衍

接着,淵蘇文再次被夾擊。

這一次,承乾懂得了襲擾。

薛任貴主攻,承乾襲擾。

......

王城的城牆上,密宗的武尊們,已經準備溜了。

魔族戰士站在原地,被高句麗精銳砍,還什麼事都沒有,西域一行人是真服了。

魔族都這樣了,他們身旁的九黎族,更是亂殺。

“你們要走,就走吧。”

下一瞬,丞相有些睏倦的聲音響起。

寧瑪虹都被嚇了一跳。

“這個...”

寧瑪虹看着金主,小聲開口。

“這是淨佛陣的陣圖,你們走吧。”

丞相早有預料一般的拿出了陣圖,而後靠在了城牆上。

“這個...”

灰白花接過陣圖,反而有些遲疑了。

“一起東山再起?”

寧瑪虹十分直接。

“嗤。”

丞相突然冷笑了一聲。

“你們要在意的,是之後如何在皇朝底下苟延殘喘。”

丞相看着底下的戰場,淡淡開口。

丞相轉而看向夜幕,漆黑如墨,就連星光都隱匿其中。

戰場,來到了尾聲。

只有一方,能夠迎接天光。

丞相不覺得,勝利會在高句麗。

......

皇朝

“你感覺到沒有?”

正在挖着什麼的軒轅氏,突然停下了動作。

“鐘山的...氣息。”

兵主眼睛眯起,語氣帶上了一絲訝異。

天空漆黑如墨,鵝毛大雪不停落下。

在風雪之下,戰場反常的沒有喧鬧。

只有兵器的碰撞聲,迴盪在血腥的戰場之上。

高句麗的精銳們,面對魔族與九黎族,雖然很難拿到優勢,但依然死戰不退。

畢竟,他們的統帥,此刻也正在廝殺。

銀色的槍桿彎曲,而後突然朝天一震,長槍再次刺穿甲冑,逼退了男人。

血花濺出,而後一抹潔白的雪,落在了槍尖之上。

很快,白雪染上殷紅。

薛任貴看着後退的淵蘇文,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身形一轉,再次揮動長槍,朝着淵蘇文的腦袋砸去。

淵蘇文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長刀一擋,直接擋住了這一擊。

此刻的淵蘇文,雖然身上帶着傷,但境界慢慢穩固了下來。

原本處於上風的薛任貴,此刻慢慢陷入頹勢。

但,淵蘇文開心不起來。

他能感覺到,薛任貴身上的氣勢同樣在不停凝實。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淵蘇文震開長槍,看着面前的白袍將軍,輕聲問道。

“薛任貴。”

薛任貴後退了兩步,淡淡說着。

此刻的他,狀態也不算好,白袍同樣染上了點點血色。

“好名字,不過,想拿我當墊腳石,就要做好失足摔死的準備。”

淵蘇文說罷,五把戰刀之上,都亮起了金光。

薛任貴眼角一抽,當年大隋到底多富?

淵蘇文手中五把戰刀,都是地兵。

他不覺得,高句麗能有可以鍛造出地兵的工匠。

“地藏渡世刀。”

淵蘇文身上,突然迸發佛蘊,氣勢震盪開來。

當年大隋佛門鼎盛,第一次徵高句麗,就有佛門天才參與。

他們留下的功法,自然是便宜了高句麗。

淵蘇文突然出現在薛任貴面前,五把戰刀一招接一招,讓人目不暇接。

這一次,鮮血揮灑,染紅了雪地。

薛任貴踉蹌着後退,不過戰刀,可沒有放過其的意思。

李君肅看着這一切,下意識摸了摸刀柄。

“你就別想了,在你手下,淵蘇文頂天也就能接三刀。”

“一刀砍碎五把戰刀,接着一刀給人砍個半死。”

“最後一刀送人轉世。”

白星靈注意到李君肅的動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想多了,淵蘇文最多接一刀。”

“如果君肅不動用殺招,纔可能接三刀。”

正看着承乾的李敬聽到這話,反駁了一下。

李君肅本人則是鬆開手,轉而看向虎屠衛與魔族的戰場。

此刻,高句麗的精銳們,越來越少。

魔族的出現,直接給九黎族刺激的怒火攻心,一直有九黎精銳先後出現。

黎戈一人,就將密宗喚出的冥僧,給剿殺殆盡。

潔白的雪地,也被血海淹沒,此刻,鮮紅的雪地,惹眼無比。

李君肅轉而看向王城的城牆,城牆上空無一人,西域一行人,此刻已經悄悄離開。

“快結束了。”

李君肅看向天空,內心想着。

......

第一抹天光,微微浮現。

隨着第一抹天光浮現,戰場變得明亮了起來。

隨着戰刀斬開長槍,不停往後退的薛任貴單膝跪地。

此刻的他,同樣失去了一臂,而且身上的戰袍,已經破損的不成樣子。

白袍之下,是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淵蘇文的情況,也不算好,甲冑的碎片散落一地,腹部有弓箭的貫穿傷。

脖頸處,還有一道剛剛癒合的斬痕。

這是承乾抓住機會,直接給淵蘇文脖子來了一劍。

當然,承乾自己,也被淵蘇文扭斷了一隻胳膊。

淵蘇文看着單膝跪地的薛任貴,突然笑了。

不是勝券在握的笑,而是疲憊的苦笑。

皇朝,一位無名小將,就能讓他喫這麼大一個苦頭。

淵蘇文是真的服了。

真正的皇朝,哪怕一位年輕將軍,都能讓他無比頭疼。

天光浮現,感受不到高句麗軍陣氣息的淵蘇文,明白了什麼,後退兩步,鬆開了手。

戰刀掉落在地。

淵蘇文乾脆借勢躺在了雪地之上。

“我輸了。”

淵蘇文閉上眼,沒有其他言語。

大乾皇帝對於戰爭的理解,讓淵蘇文十分佩服。

打高句麗,就是要精兵突襲。

很快,淵蘇文的生機,就緩緩消散。

他的生命,在士卒之上,在戰場之上。

“終究,還是沒能走出冬季啊。”

淵蘇文意識消散前,內心低喃了這麼一句。

都說人臨死前,會回憶自己的一生。

但淵蘇文卻沒有,他只隱隱約約看到,自己不一樣的一生。

在不一樣的人生裏,自己沒有選擇登臨王位,而是當了大莫離支,躲在幕後操控一切。

但結果是一樣的,大乾皇帝帶兵親征,同樣打到了王城腳下。

不過因爲嚴冬已至,皇帝選擇了退兵。

高句麗,好像走出了嚴冬。

不過,隨着薛任貴大破高句麗,高句麗還是沒能走過覆滅的結局。

“該死的大乾,該死的薛任貴。”

臨死之前,淵蘇文痛罵了這麼一句。

生機就此消散,天光大亮。

狂風呼嘯,大雪飄散。

“贏了?”

承乾收起劍,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