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接着,淵蘇文再次被夾擊。
這一次,承乾懂得了襲擾。
薛任貴主攻,承乾襲擾。
......
王城的城牆上,密宗的武尊們,已經準備溜了。
魔族戰士站在原地,被高句麗精銳砍,還什麼事都沒有,西域一行人是真服了。
魔族都這樣了,他們身旁的九黎族,更是亂殺。
“你們要走,就走吧。”
下一瞬,丞相有些睏倦的聲音響起。
寧瑪虹都被嚇了一跳。
“這個...”
寧瑪虹看着金主,小聲開口。
“這是淨佛陣的陣圖,你們走吧。”
丞相早有預料一般的拿出了陣圖,而後靠在了城牆上。
“這個...”
灰白花接過陣圖,反而有些遲疑了。
“一起東山再起?”
寧瑪虹十分直接。
“嗤。”
丞相突然冷笑了一聲。
“你們要在意的,是之後如何在皇朝底下苟延殘喘。”
丞相看着底下的戰場,淡淡開口。
丞相轉而看向夜幕,漆黑如墨,就連星光都隱匿其中。
戰場,來到了尾聲。
只有一方,能夠迎接天光。
丞相不覺得,勝利會在高句麗。
......
皇朝
“你感覺到沒有?”
正在挖着什麼的軒轅氏,突然停下了動作。
“鐘山的...氣息。”
兵主眼睛眯起,語氣帶上了一絲訝異。
天空漆黑如墨,鵝毛大雪不停落下。
在風雪之下,戰場反常的沒有喧鬧。
只有兵器的碰撞聲,迴盪在血腥的戰場之上。
高句麗的精銳們,面對魔族與九黎族,雖然很難拿到優勢,但依然死戰不退。
畢竟,他們的統帥,此刻也正在廝殺。
銀色的槍桿彎曲,而後突然朝天一震,長槍再次刺穿甲冑,逼退了男人。
血花濺出,而後一抹潔白的雪,落在了槍尖之上。
很快,白雪染上殷紅。
薛任貴看着後退的淵蘇文,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身形一轉,再次揮動長槍,朝着淵蘇文的腦袋砸去。
淵蘇文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長刀一擋,直接擋住了這一擊。
此刻的淵蘇文,雖然身上帶着傷,但境界慢慢穩固了下來。
原本處於上風的薛任貴,此刻慢慢陷入頹勢。
但,淵蘇文開心不起來。
他能感覺到,薛任貴身上的氣勢同樣在不停凝實。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淵蘇文震開長槍,看着面前的白袍將軍,輕聲問道。
“薛任貴。”
薛任貴後退了兩步,淡淡說着。
此刻的他,狀態也不算好,白袍同樣染上了點點血色。
“好名字,不過,想拿我當墊腳石,就要做好失足摔死的準備。”
淵蘇文說罷,五把戰刀之上,都亮起了金光。
薛任貴眼角一抽,當年大隋到底多富?
淵蘇文手中五把戰刀,都是地兵。
他不覺得,高句麗能有可以鍛造出地兵的工匠。
“地藏渡世刀。”
淵蘇文身上,突然迸發佛蘊,氣勢震盪開來。
當年大隋佛門鼎盛,第一次徵高句麗,就有佛門天才參與。
他們留下的功法,自然是便宜了高句麗。
淵蘇文突然出現在薛任貴面前,五把戰刀一招接一招,讓人目不暇接。
這一次,鮮血揮灑,染紅了雪地。
薛任貴踉蹌着後退,不過戰刀,可沒有放過其的意思。
李君肅看着這一切,下意識摸了摸刀柄。
“你就別想了,在你手下,淵蘇文頂天也就能接三刀。”
“一刀砍碎五把戰刀,接着一刀給人砍個半死。”
“最後一刀送人轉世。”
白星靈注意到李君肅的動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想多了,淵蘇文最多接一刀。”
“如果君肅不動用殺招,纔可能接三刀。”
正看着承乾的李敬聽到這話,反駁了一下。
李君肅本人則是鬆開手,轉而看向虎屠衛與魔族的戰場。
此刻,高句麗的精銳們,越來越少。
魔族的出現,直接給九黎族刺激的怒火攻心,一直有九黎精銳先後出現。
黎戈一人,就將密宗喚出的冥僧,給剿殺殆盡。
潔白的雪地,也被血海淹沒,此刻,鮮紅的雪地,惹眼無比。
李君肅轉而看向王城的城牆,城牆上空無一人,西域一行人,此刻已經悄悄離開。
“快結束了。”
李君肅看向天空,內心想着。
......
第一抹天光,微微浮現。
隨着第一抹天光浮現,戰場變得明亮了起來。
隨着戰刀斬開長槍,不停往後退的薛任貴單膝跪地。
此刻的他,同樣失去了一臂,而且身上的戰袍,已經破損的不成樣子。
白袍之下,是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淵蘇文的情況,也不算好,甲冑的碎片散落一地,腹部有弓箭的貫穿傷。
脖頸處,還有一道剛剛癒合的斬痕。
這是承乾抓住機會,直接給淵蘇文脖子來了一劍。
當然,承乾自己,也被淵蘇文扭斷了一隻胳膊。
淵蘇文看着單膝跪地的薛任貴,突然笑了。
不是勝券在握的笑,而是疲憊的苦笑。
皇朝,一位無名小將,就能讓他喫這麼大一個苦頭。
淵蘇文是真的服了。
真正的皇朝,哪怕一位年輕將軍,都能讓他無比頭疼。
天光浮現,感受不到高句麗軍陣氣息的淵蘇文,明白了什麼,後退兩步,鬆開了手。
戰刀掉落在地。
淵蘇文乾脆借勢躺在了雪地之上。
“我輸了。”
淵蘇文閉上眼,沒有其他言語。
大乾皇帝對於戰爭的理解,讓淵蘇文十分佩服。
打高句麗,就是要精兵突襲。
很快,淵蘇文的生機,就緩緩消散。
他的生命,在士卒之上,在戰場之上。
“終究,還是沒能走出冬季啊。”
淵蘇文意識消散前,內心低喃了這麼一句。
都說人臨死前,會回憶自己的一生。
但淵蘇文卻沒有,他只隱隱約約看到,自己不一樣的一生。
在不一樣的人生裏,自己沒有選擇登臨王位,而是當了大莫離支,躲在幕後操控一切。
但結果是一樣的,大乾皇帝帶兵親征,同樣打到了王城腳下。
不過因爲嚴冬已至,皇帝選擇了退兵。
高句麗,好像走出了嚴冬。
不過,隨着薛任貴大破高句麗,高句麗還是沒能走過覆滅的結局。
“該死的大乾,該死的薛任貴。”
臨死之前,淵蘇文痛罵了這麼一句。
生機就此消散,天光大亮。
狂風呼嘯,大雪飄散。
“贏了?”
承乾收起劍,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