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
“我好像,逃避了。”
“或者說...也犯傻了。”
寒風吹拂,淵蘇文回過神,看着面前的兩位年輕人,突然笑了。
在多年以前,他追着狼狽逃竄的大隋,意氣風發。
但此刻,淵蘇文才明白了,何爲真正的皇朝。
光是一個薛任貴,就讓他頭疼。
更別提不遠處的兵神與安王了。
淵蘇文甚至懷疑,安王這戰績,真是人能殺出來的?
“不過沒關係,來吧。”
“只有一方,能走出雪夜。”
風雪之下,中年人沉穩的氣質,變得鐵血了起來。
現在,應該面對真正的皇朝了。
戰鬥,也能穩固境界。
當初痛擊大隋,豔陽高照,哪算得上磨礪。
此刻,雪夜凜冽,夜幕深沉。
他要走出雪夜與寒冬。
驕陽與暖春,才應該是高句麗的未來。
隨着淵蘇文心性變得通透,其身上的氣勢,也愈發強橫起來。
原本不太穩固的境界,也漸漸變得穩固。
另一邊的薛任貴也不客氣,一扯繮繩。
淵蘇文並指爲劍,四把戰刀突然朝着承乾飛去。
比起太子,薛任貴更讓他着迷。
或者說,不知爲何,他看薛任貴,一直有種不順眼的感覺。
承乾與戰刀糾纏,薛任貴這時候也衝到了淵蘇文面前。
長槍揮舞,淵蘇文同樣斬出一刀,雙方再次僵持。
“力度不錯。”
淵蘇文笑了,但手中力度猛得加大。
長槍直接彎曲了。
“天山槍法。”
薛任貴同樣爆發內力,猛得一震長槍。
這一招的力量,或者說,李敬給薛任貴的加持,超出了淵蘇文的想象,槍尖直接挑飛了長刀。
李敬沒開玩笑,要是他帶兵臨軍征伐,同樣可以碾壓高句麗。
哪怕有西域助力,也一樣。
不過淵蘇文反應也不慢,雙臂交叉,護在胸前。
但出乎他意料的,長槍並沒有朝他襲來。
下一刻,失重感傳來。
薛任貴直接一槍斬殺了淵蘇文座下的愛馬。
淵蘇文借勢拉開距離,而後伸出手,長刀飛回他手裏。
“難纏。”
淵蘇文看着薛任貴,低喃了一句。
沒了坐騎,他要喫虧了。
但,出乎淵蘇文意料的,薛任貴同樣翻身下馬。
“我有預感,我問武的契機,就在你身上。”
“來吧,武者間的廝殺。”
薛任貴長槍一轉,語氣平靜。
下一刻,白光一閃,長槍再次當頭劈下。
淵蘇文這一次有了防備,直接橫擋,而後挑起長槍。
趁着薛任貴空門大開的一瞬,長刀毫不猶豫的朝着其胸口斬下。
接着,金甲在淵蘇文的餘光處出現。
承乾直接硬扛着戰刀的攻擊,一劍對着淵蘇文的太陽穴刺去。
淵蘇文只得放棄攻勢,擋住了這一劍。
而後,淵蘇文氣勢爆發,震開了承乾,毫不留情,一刀對着承乾的胸口砍下。
融己的威壓同時爆發,這一招,避無可避。
如果李君肅和李敬不出手,承乾重傷,在所難免。
不過,李君肅與李敬,還真就這麼看着了。
不是致命一擊,他們不會出手。
這不是冷血,而是成長的必經之路。
緊接着,承乾這位未來皇帝的反應,讓淵蘇文,都怔愣了一瞬。
承乾看着朝自己心口斬來的長刀,連一絲遲疑都沒有,抬起自己沒握劍的那隻手,擋在了面前。
承乾很清醒,握住兵器,才能擁有反敗爲勝的機會。
長刀斬落,斷臂飛起。
斷臂摔在了不遠處。
“我,不如他。”
淵蘇文內心,輕聲低喃。
......
回憶
“荒唐。”
長者看着男孩,拿着手持兵器的手,試圖擋自己攻擊的行爲,怒斥了一句。
“父親...”
男孩有些畏懼的放下手。
“兵器,就是戰士的命,沒了兵器,猶如待宰羔羊。”
“你放棄兵器,就是放棄你自己的命。”
“愚蠢。”
長者看着男孩,怒斥起來。
男孩就是在這種教導下,變得愈發鐵血。
......
淵蘇文並不是天生的鐵血領袖。
他原本,也只是個普通人,如果他是天才,有大隋的資源,晉升武尊不算難事。
此刻,他看着承乾毫不猶豫的反應,不免怔愣。
不只是他,遠在皇朝,一行人也在抓心撓肺。
......
兩儀殿
“哎呀!君肅跟李敬怎麼回事?!”
李願看着雲無際投射的戰場,急得直拍大腿。
承乾的手修復很簡單,但這麼看着,就是心裏難受。
身爲承乾母親的長孫氏,反而表情平靜。
“他,有幾分你的本事。”
長孫氏微微轉過頭,看着皇帝,低聲笑了起來。
當年的秦王,受的傷比承乾離譜多了,她一開始直掉眼淚,但威鳳每次都能給她粜Α�
長孫氏很清醒,承乾不只是自己的孩子,還是天下未來的領袖。
寵溺也好,心疼也罷,溺愛不能給承乾帶來任何好處。
承乾是太子,會苦,但她的愛人更苦。
這就是責任。
“是你教的好。”
皇帝與長孫氏十指相扣,看着投影中的孩子,眨着眼睛,想把眼淚眨回去。
雖然他知道,這是對的,換成他也會這麼做,但他就是想哭。
不過,不能在愛人面前哭,皇帝思及此,眼睛眨的更快了。
“你們說的是人話?承乾手被砍了!”
李願聞言,有些不可置信的回頭說道。
“父親,當年救駕,怎麼沒見你這麼哭。”
皇帝壓制情緒,反問了一句。
“你輸過嗎?”
李願上下打量了一下皇帝,翻了個白眼。
“但我也受傷了啊。”
皇帝聞言,更不服了。
“我不管,承乾受傷了。”
李願聞言,翻了個白眼。
自家兒子把自己抬下去,他沒揍皇帝,脾氣夠好了。
......
與兩儀殿的輕鬆氛圍不同,高句麗的王城前,淵蘇文怔愣期間,後背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感。
薛任貴一點不留情,長槍直接刺入了淵蘇文的甲冑。
這一下,也讓淵蘇文回到了現實。
長刀回到淵蘇文手中,其與薛仁貴,再次廝殺起來。
而被忽視的承乾,則是拿出丹藥瓶,吞下一枚丹藥。
接着,承乾的手臂,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生。
“多謝無際少師。”
承乾握了握手,內心輕笑。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