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荔枝
“師父!”一看到來人,快步迎上前。
“那女人還在吧?”
“在,一根汗毛都沒少。”
“很好!等回去後,我自會獎勵你們幾個。”
“謝師父!”
血刀老祖揮了揮手,“你們先去山下的村子弄點喫的來,還有馬,老子餓死了,這裏不需要有人看着。隨便你們怎麼樣都行,反正大理這地方不待了。”
裏面幾人出來,聽到這話各個喜笑顏開。
他們自從來到大理後,都收斂起來了,路上看到漂亮姑娘卻不能碰,很是憋屈。
現在禁令解除,終於可以放飛自我。
幾人急匆匆離開。
血刀老祖迫不及待地走進去。
只見刀白鳳躺在稻草上,已經從暈厥中醒來。
她的臉一片紅霞,不自然地扭動着身子,流了很多汗。
“相公,你怎麼纔來?”
血刀老祖咧嘴笑了。
“對對,我就是你的好相公!你現在最想要什麼,說出來。”
“我、我要……要你的疼愛。”
“哈哈哈哈,什麼王妃,你比青樓裏的那些賣的還會勾引男人,你怎麼這麼賤啊。”
血刀老祖將血刀往旁邊一放,一臉色眯眯地走過來。
他心說那陰陽和合散的威力真不是蓋的,原來暈過去也只是解燃眉之急,藥效還在就會催動人的七情六慾,迷失自我。
他走過來,一把捏開刀白鳳的櫻桃口。
將兩粒藥丸塞了進去。
“那我就再添一把火,等下就叫你飄飄欲仙,好相公來了!”
血刀老祖伸手一把就朝刀白鳳的衣服撕去。
太礙眼了。
他從來都是這樣暴力地索取。
刀白鳳主動迎合,伸手就朝對方的脖子抱了過去。
這一幕,看的血刀老祖腹中的邪火都要噴發。
然而——
單薄的木牆突然伸出來一把劍!
眼看血刀老祖要被一劍穿顱。
他幾十年的磨鍊和反應,在這一刻抬起了右手。
噗的一下。
右手手掌被整個洞穿!
“啊!”
手掌直接廢了。
面前的木牆忽然爆開,一道人影穿入,一掌拍向了胸口。
血刀老祖這下擋不住了。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太突然!
整個人被擊飛到了門口,這一掌正打在那道致命的劍傷上。
血刀老祖只覺得身體都被貫穿了。
狂噴鮮血,死死地瞪着眼睛,看着近前人。
“你、你……是故意的?!”
楊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能跑,可我也早就說過,你走不了。”
“楊塵……我在陰曹地府……等你!”
說完,雙腿一蹬徹底不動了。
楊塵走過去朝着心口又補了一劍,這老偬y殺了。
暫時留着他的命,爲的就是順利找到被擄走的王妃。
“我好難受,好相公快點!”
身後一道人影撲過來,渾身熱的發燙。
楊塵一怔。
溫香軟玉在懷,楊塵抬手按住刀白鳳亂動的手。
這一碰不要緊,怎麼王妃的脈搏全亂了?
跳動的非常快,她呼出來的氣都是熱的。
不是已經給她服下解藥了嗎?
難道不起作用?
“王妃,你冷靜點!”
楊塵可不像對待甘寶寶那樣,率先感覺到她的身體情況有些危險,可能會暴斃。
甘寶寶只是意亂情迷,可刀白鳳是中了毒,導致身體紊亂。
陰陽和合散可算是毒藥的一種。
不單純是催情用的。
楊塵渡了些真氣過去,然而刀白鳳又撲又咬,簡直就是一頭母豹。
難道是血刀老祖給她喫了什麼?
毒性沒有抑制下去,反而增強了?
看着那張滿是慾望的臉,渴求的眼神,還有那垂涎欲滴的紅脣,香汗淋漓的肌膚……
楊塵想走心是不成了,只好走腎。
……
外面天不知不覺黑了。
懷抱裏是軟軟的身子,刀白鳳睡得很沉。
即便睡着,身子也像蛇一樣纏上來,似乎生怕他會逃走一般。
奇怪的是,那幾個血衣僧一直也沒回來。
五更天過,外面已經矇矇亮的時候。
楊塵感覺到懷裏的人動了動,當即睜開了眼睛。
刀白鳳醒了。
當她看清楚面前男人的臉時,沒有大喊大叫,僅僅只是將身子微微挪開,神情透着複雜。
她記着昨日發生的一些事情。
特別是兩人纏綿的時候,到了後面她都已經恢復了七分清醒。
可是她沒有喊停,反而繼續裝糊塗,將錯就錯了下去……
第280章 段延慶的末路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楊塵問。
“好些了,這裏是哪?”
“在萬仇谷南面,你被血刀老祖擄到這邊來了。”
“你就是那個古墓派楊塵吧,昨晚的事情就當做是你我之間的祕密,若不是你,我和譽兒犯下大錯,那可就……如今谷內情況如何了?”
“還不清楚,我相信保定帝應付得了。我已經幫他除掉了最難對付的幾個敵人,這樣都拿不下的話,未免太無能了些。”
刀白鳳長舒了一口氣。
當下的結果比她預想的已經好太多了。
而且她和段正淳長久分居,如今也僅有夫妻之名而已。
雖然一心修道,其實她哪能夠撇開人世間的七情六慾呢。
“昨晚你其實清醒着吧?”楊塵忽道。
刀白鳳臉頰一紅,“我是中了那大惡人的招,醒來後才知道一切的。”
“是嗎?我怎麼記得很清楚,你叫了我一聲楊公子。”
楊塵抬手就將人拉回了懷裏。
“你、你幹什麼?”
“還裝,不說實話,自然要懲罰了。”
良久過後。
天色已經漸亮。
刀白鳳穿好了衣衫。
“把昨晚的一切都忘掉吧,就當是你救了我們母子的感謝……我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麼你會和他成爲朋友了。”
“你這是在諷刺我嗎?”
“哼!隨你怎麼想吧。”
咕嚕嚕。
這時候刀白鳳的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她有點尷尬。
楊塵哈哈一笑,“你在這兒等着,我去弄點喫的,打點水給你洗臉。”
“好,那你快去快回。”
楊塵也沒敢走太遠,就近取水,還從溪水中弄了兩條魚。
早飯就喫烤魚湊合一下。
刀白鳳喫的很斯文。
別看肚子叫的響,喫的卻不多。
刀白鳳指了指揚塵身後插着的那把刀。
正是血刀老祖那柄極品血刀!
“你不會以後也都帶着它吧?這刀太有辨識度,很招搖。”
楊塵笑笑,“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以前是要低調,現在我的劍不出鞘很多人也認得出來,反正江湖上很快就會傳出慕容復和血刀老祖先後都死在了我手上。”
“你也會刀法?”
“當然,血刀刀法我也會,而且比血刀老祖用的還要好。”
“真的假的?”
“不信?要不要打個賭,要是我能用出來,在我離開大理前一天晚上,你要來找我。”
這話說的很是曖昧。
刀白鳳臉色一變,呸了一聲。
“我纔不想見到你呢!”
上一篇:从五禽拳开始肉身成圣
下一篇:人在高武,系统活在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