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荔枝
楊塵一聲大笑,伸出兩根手指就夾住了劍。
“知道爲什麼我沒太快先殺你嗎?那是因爲你的內力,現在歸我了。”
下一秒!
噗!
杜環右臂不翼而飛,被楊塵一劍斬斷!
他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然而整個人被吸住,隨着內力被快速吸走,面容看起來都在跟着老化似得。
“救我!快救我啊!”他哀嚎着求援。
可身邊腥耍吹揭凰酪粴垼缫褔樀眠B連後退。
楊塵還在享受地吸着內力,忽然杜環身體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杜環不敢相信地低頭一看。
是慕容復全力一指,將他的心臟給打出了一個血眼。
“慕容狗伲恪�
慕容復紅着眼睛,“不要讓他汲取內力!我們人數佔優,不用怕他!我會正面和他決一死戰,你們看準機會動手,哪怕是我和他同歸於盡!”
“慕容復,你認真的?”血刀老祖爲人最是猜忌,目光閃爍不斷。
“我早就說過,我和姓楊的只有一個可以活着離開!”
楊塵冷冷一笑。
“也別你了,你們都一起上吧。其實我纔要對你們說,一個都別想活着離開大理。之前示弱就是怕你們害怕跑了,狩獵開始!”
楊塵將屍體一拋,朝腥诵n了過來。
慕容復一聲大喝,揮劍殺來。
擦的一聲!
兩人都太用力,手中劍只拼了一下就斷了。
用劍還是不如用拳頭痛快!
楊塵爆發出十二分的力量,一拳就砸了過來!
“斗轉——星移!”
砰!
慕容復滿口噴血,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
這一拳將他的胸骨都擊碎了!
力道沒有轉移成功。
一觸即潰!
“怎麼會?不可能!”他不甘地嘔着血,人也在半空飛。
“有什麼好值得大驚小怪,我這一拳有一百年的功力,你憑什麼跟我打?”
血刀老祖駭然變色!
他的預感果然沒有錯,這姓楊的號稱百年功力,那肯定是吹噓嚇唬人的。
但他的功力確實遠超想象,一拳就將慕容復給轟殺了!
他腳底抹油剛想開溜,忽然發現楊塵的雙眼已經死死盯住了他……
血刀老祖瞬間從頭涼到腳心!
甘寶寶所在的院落廝殺還在進行。
慕容復躺在地上,只聽到慘叫卻看不到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他飛出太遠了,躺在地上時已經再也動彈不得。
仰面看着天。
竟發現不知不覺時間都這麼晚了,已經是臨近黃昏時。
都說人死之前會有走馬燈出現。
他的腦中確實快速閃過了無數畫面。
“南慕容不過是浪得虛名!”
“他慕容復就是一個繡花枕頭!”
“爹跟你說,該放下了,你不要再執迷不悟。”
“表哥,你原來心裏根本就沒有我。”
“公子爺,你怎可投奔大惡人,枉爲慕容家七尺男兒!我風波惡真是瞎了眼,跟錯了人!”
越來越多的罵聲響徹四周將他包圍。
到死那一刻,慕容復依舊沒有和自己和解。
“我沒錯!我要做大燕國的皇帝,你們不懂我,你們都不懂我……我成了,我要登基了!我慕容復……不是失敗者……”
慕容復臨死之前,臉上浮現出古怪的笑容,大笑了幾聲之後才嚥了氣。
……
谷內谷外喊殺聲震天。
段延慶一方原本呈壓倒性的優勢。
然而打着打着風向開始變了。
他邀請到的那些強援一個都沒出現。
玉簫道人、卓不凡、慕容復、血刀老祖、杜環、海內雙雄……
他身邊的人越來越少。
以他的精明已經想到肯定是出大事了。
在他和黃眉僧鬥棋這段時間,對方不僅僅只是在挖地道,還有別的行動。
難道是那個人壞了他的大計?
段延慶腦中冒出的正是楊塵的身影。
自打他得知楊塵也在大理的時候,已經將其視爲首要威脅。
所以纔有了慕容復和血刀老祖聯手,奇襲李莫愁的行動。
後面還有一套很完整的誘殺的計劃。
就是爲了防止楊塵在今日出現,相助段正明這邊。
如今看來,計劃早已泡湯。
血刀老祖帶消息回來說,雖然失敗,但楊塵被吸引到那邊去了,不會過來攪局所以也不虧。
這才讓他鬆了口氣。
然而,他還是太大意和樂觀,就不該輕信血刀老祖的話。
血刀老祖這個人不靠譜,哪怕合作也是隻想自己不想別人。
如果事情失敗,他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可段延慶自己呢?
他也能就這樣一走了之嗎?
段延慶將段正淳重創後,飛身朝着一頭趕去。
他要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如今他只需要保住性命,等谷外那夥人殺進來進行包圍就行了。
一名西夏一品堂的武士發現了他,急忙奔來。
“大人,慕容復和血刀門門主已經戰死!他們的人沒過來,自行逃散了。”
“什麼?是楊塵嗎?”
“沒錯,他也在谷中,大人請速速退到谷外和外面的人匯合!”
這名手下的意思也很明確。
本來要裏應外合前後夾擊,但現在留在谷內反而危險。
段延慶臉色一沉。
“你叫我避避風頭?大錯特錯,這時候更應該集結兵力一鼓作氣,只要誅殺了保定帝和段正淳,哪怕我當不上這個皇帝也算沒白來,去通知所有人全都到這裏來——決戰!”
他當機立斷,直接梭哈了。
也不再拖局勢等外面的強援。
行不行就這一把。
他在賭,和楊塵誰的動作更快!
是他先拿下段家那對兄弟的人頭,還是楊塵拿下他的人頭!
那現在楊塵在哪呢?
第279章 老僮兝瞎恚偃霚厝徉l!
楊塵此時早已不在萬劫谷內。
完全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這麼多事。
因爲他一個人,可以說徹底攪亂了段延慶的全部計劃。
他跑到外面來,自然是有十分要緊的事要辦。
林間。
此時一道人影正跌跌撞撞地跑着。
是血刀老祖。
他的上身衣衫盡碎,胸膛上有一道駭人的劍傷。
前不久他剛經歷了一場恥辱性的大敗。
爲了活命,他使出了閉氣功裝死。
可能是他裝的太像,也可能是楊塵急於追殺逃跑的幾個人,沒有過來補上一劍,讓他僥倖死裏逃生。
“等老子回去了,定要宰了陳友諒這個狗雜種!來大理,這他孃的根本就是個陷阱!”
血刀老祖也是真命硬,重傷下還能跑的飛快。
他很慶幸,楊塵手上拿的不是奪情劍。
不然那一劍早就在身上刺了個血窟窿。
漸漸離萬仇谷遠了一些後,他才終於停下來歇上片刻,在小溪邊狂飲了幾大口。
隨後掏出身上攜帶的藥敷在傷口上,可血還是止不住地流。
“這姓楊的必須要除!至少得來兩個大宗師,不,三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血刀老祖很會安慰自己。
至少他沒白來一趟,擄走一個王妃也不虧。
休息片刻後,他繼續前行。
走了好一陣之後,站在高處已經能看到遠處升起的炊煙。
此地離村落已經不遠。
前面有一處廢棄木屋,被擄走的刀白鳳就被帶到了這裏。
血刀老祖立馬來了精神,口中唸唸有詞。
“那谷主夫人和那個黑衣女人都是極品,沒嚐到很可惜,不過老子得了個更好的。”
他快步走過去,裏面的人顯然也聽到了腳步聲,立即有人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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