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65章

作者:一斤树叶

  “七皇子好。”

  他們看到張逢在趙公公的攙扶下進院後,也相繼行禮,盡顯該有的禮數。

  “老七!”

  “七弟!”

  幾位皇子和公主們看到張逢,倒是興趣缺缺的打着招呼。

  這倒不是張逢太胖了,他們不喜歡和張逢玩。

  而是張逢一心練武,從不和他們玩。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還有一位皇子也不打招呼,就在溪邊背古詩。

  畢竟是唐朝後的世界,是有李白的詩句。

  ‘難見,小七出殿了?’年齡大一些的兩位皇子,當看到張逢來到,卻是明顯不想打招呼。

  他們覺得張逢這體態,有失皇室體統。

  張逢也不介意,反而獨自來到大庭內的課堂。

  掃一眼,其中一個木桌旁,龍飛鳳舞刻着一個‘逢’字。

  張逢知道這是自己的座位,然後趴着繼續睡。

  爲了今後學習,張逢專門調作息了。

  現在是半夜多練一會,然後白天多睡一會。

  因爲學堂上課要大半天。

  至於鄭大儒,一年後的評價差就差吧。

  爲了一個外人的評價,而耽誤自己一年的練武時間,不值得。

  說不定皇上對自己徹底失望後,自己也可以一直待在長祥宮裏閉關,今後再也不用上學了。

  與此同時。

  鄭大儒從後院到來。

  “先生好!”其餘學生在連忙行禮。

  “好。”鄭大儒微笑點頭。

  他四十歲出頭,溫文爾雅。

  只是當看到睡覺的張逢後,鄭大儒略微不喜。

  ‘他就是七皇子?是了,皇子中這樣的身子,也只有七皇子了。’

  他心裏想着,快步來到了張逢旁邊。

  “七皇子。”他喚了一聲。

  張逢抱着早點被‘勸退休學’的心思,也裝作睡眼朦朧的回道:“先生好,先生教就好,不用管我。”

  說完,張逢又睡了。

  ‘這小皇子?’鄭大儒看到張逢圓圓臉的睡懵樣子後,一時怒氣少了一些,反而覺得可愛有趣。

  於是。

  他計從心來,開始帶着其餘人一起朗讀,準備把張逢喊起來。

  但張逢兩條胖胳膊朝腦袋上一搭,卻睡的更香。

  鄭大儒見此,不由從有趣變爲再次不喜。

  於是。

  他一邊領讀,一邊走,當路過張逢旁邊,便想稍微的用力推了一下張逢,把張逢胳膊推下去。

  只是他一推張逢胳膊,手上卻像是打滑一樣,偏了過去。

  張逢勁力千變萬化,早已會‘借力卸力’。

  當然,這也是張逢在睡覺時,感受到有人推自己後,身體下意識反應。

  而鄭大儒推了一下,當看到自己手滑後,卻忽然頓了一下。

  然後,他想了想,卻不再喊張逢了。

  “今日習南北朝詩詞。”他之後也開始教學,不再理會張逢。

  這個不理,持續了一年。

  一年後。

  鄭大儒也沒有給張逢評價。

  當消息傳出去之後。

  很多人覺得是張逢太無藥可救,鄭大儒都無法形容。

  也有人覺得,鄭大儒是不敢用太刺耳的語句去形容皇后最疼愛的小兒子。

  至於皇上,倒是無所謂,覺得不評就不評了,正好,省的丟人。

  皇后倒是疼愛張逢依舊。

  ……

  春去秋來。

  轉眼。

  張逢十六歲了。

  身材還是一如既往,胖乎乎的。

  並且依舊天天上學堂。

  然後來到學堂就睡。

  “子不學……”

  鄭大儒該教書教書,完全無視像是小山一樣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張逢。

  十年來,鄭大儒沒和張逢說過一句話。

  而如今。

  曾經的小皇子和小公主,也都和張逢差不多大。

  只是當他們看到張逢這樣子,卻是心裏暗笑,又或是輕哼搖頭。

  ‘七皇兄看來是不想太子位了。’

  ‘哈,這張逢有點意思。’

  ‘大皇兄和四皇兄都在兵部和禮部任職了,並做出了功績,但同樣都是皇后娘娘的孩子,爲什麼七皇兄是這樣的?’

  ‘小七完全扶不起來,氣的鄭大儒都不再管他,甚至都破天荒的沒有給他評語。’

  他們有些人看不起張逢,又有些人覺得張逢這樣挺好,起碼又少一個人爭太子位。

  張逢卻只想着,等今天最後一堂課上完,自己就畢業了。

  再加上十六歲的皇子,可以搬出皇宮。

  張逢心裏想着,覺得挺好。

  ‘總算是熬過了少年,身上也有自保之力。

  之後就是天高任鳥飛。’

  張逢思索着,也看向以往的強化。

  在去年,張逢刷到了自己最想要的強化,‘心寬體胖’

  【心寬體胖:每一斤體重,增加0.02的體質】

  張逢現在350斤重,心寬體胖給了7點體質。

  張逢看向自身屬性。

  【體質:49(+7)】

  張逢現在是56的體質,在十六歲時,就超越了廚師世界的體能極限。

  ……

  摸索一會,中午再喫頓飯,然後接着回學堂睡。

  不知不覺,也熬到了傍晚放學。

  “先生,學生先走了。”

  谢首雍凸鳌⒋蟪己⒆樱娂娤蜞嵈笕宓绖e。

  張逢同樣起身,和他們一樣。

  上學和放學的禮,張逢除了第一天外,都不曾落下。

  只是等腥讼嗬^離開時。

  鄭大儒卻喚道:“七皇子留步。”

  ‘先生要找他事?’走到門口的腥四_步頓了頓,又看了看,並幸災樂禍的小聲交流道:

  “鄭大儒是林朝內舉足輕重的人物,被他留堂,沒什麼好果子喫。我看啊,七皇子必然要遭到一番訓斥。”

  “是極是極,七皇子混學了十年,鄭大儒看似天天不理,實則心裏也是窩着氣,就等今日一口氣發泄出來。”

  “對啊,反正七皇子結業後,二人師生情已盡,此刻心裏有火,還不痛痛快快的說出來。”

  “七皇子要遭殃了。”

  他們小聲聊着,也不敢多留,很快離開,以防自己也被鄭大儒留下訓斥。

  “先生。”張逢倒是平平淡淡的上前行禮,然後又看了看鄭大儒。

  相比十年前,鄭大儒鬢角的白髮多了一些。

  “七皇子。”鄭大儒也回了一個禮,然後難得的笑望向張逢,“皇子今年十六了,身子也算長開了。”

  鄭大儒說着,卻從懷裏拿出一卷文書,上名爲《無定指》

  ‘功法?’張逢看的迷糊,不由問道:“先生是教文,怎麼拿出江湖上的武法來?”

  “哈哈!”鄭大儒卻大笑搖頭,反問道:“你是來學文,怎麼卻練武?”

  “先生看出來了?”張逢這一下是真奇怪了,並打量了一眼鄭大儒,發現他鬆鬆垮垮的,沒有一點武功在身。

  “莫瞧了,老夫一介書生而已。”鄭大儒把功法推給張逢,“但見七皇子有習武之心,而這功法正適合與你。

  七皇子的身體也長開了,可以試着練‘氣血勁’。”

  張逢在這個世界十六年,已瞭解到這個世界存在一種神奇的練法,名爲‘氣血勁’。

  其實就是和內力差不多,都有‘氣’。

  但氣血勁,卻是肉體滋生出‘勁氣’。

  肉體越強,勁力越高。

  張逢還沒看過這些,因爲這些‘俠以武犯禁’的功法,早就被禁了。

  國庫內也沒有。

  起碼明面上沒有。

  張逢也一直打聽不到。

  所以張逢想要出宮,去江湖上尋找。

  但沒想到,鄭大儒卻有。

  “私藏禁書?”張逢看了看書,然後又看了看鄭大儒,“先生這是知法犯法,難道就不怕我告密?”

  “相比老夫被關牢獄……”鄭大儒卻笑容依舊,指指祕籍,“老夫更怕這本千里馬,遇不到真伯樂,那纔是老夫的平生憾事。”

  說着,他起身瞭望四周,

  “其實十年前初見七皇子那日,老夫已然寫好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