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66章

作者:一斤树叶

  甚至是驚爲天人,沒想到七皇子小小年紀,竟然將勁力打磨的如此圓滿?

  這般奇才,曠世難尋。

  而事到如今,這評語更是適合七皇子。

  只是老夫也不知,這評語該不該向外講出來。

  還是讓七皇子自己決定。”

  “什麼評語?”張逢好奇看向鄭大儒。

  鄭大儒卻爽朗一笑,從庭院離開,

  “老夫賜予七皇子的評語是……”

  他長吟道: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第52章 聚血

  天剛黑。

  張逢回到自己殿內。

  “都下去吧。”

  屏退左右,等宮女和小太監都出去。

  張逢便從懷裏拿出了‘禁書’《無定指》

  懷有好奇與期待的翻開。

  張逢看到首頁是一副標準的人體圖,並且在兩個手掌和前胳膊上標註了穴位,以及幾條湝的虛線。

  ‘這應該是練功時所練的部位?’

  張逢心裏猜測幾息,然後接着往下翻看。

  後面依舊是圖畫,但虛線少了很多,並且圖畫裏的人體也擺出不同的樣子。

  又在圖畫下面,還有一些文字註解,上面全是關於‘無定指’的練法,密密麻麻的,恨不得寫滿書紙的空白處。

  張逢看到以後,不再多思多想,而是沉浸到新知識中去,細細觀看。

  以張逢格鬥宗師的經驗,再加上人體機能與脈絡的記憶,能輕易看懂這些發力動作與小字講解。

  只不過,因爲是新知識,新練法。

  張逢爲了不出錯,不免看一看,頓一頓,然後又對照前後的圖案後,形成整體連貫。

  一時間,殿內只有輕微的翻動書頁聲。

  ……

  大約一個小時後。

  天色完全黑下來。

  張逢才長呼一口氣,合上了這本祕籍。

  ‘明白了。’

  張逢稍微蹲身,雙手用力探前,指彎朝上,很快就擺出書本上的練功動作,非常標準。

  擺了一會,當感到雙手與手腕有些發麻後。

  張逢猛然邉牛p手朝兩側一推,一時胳膊內的血液,彷彿都向甩出的雙手中湧去。

  這是練氣血勁的第一個步驟,‘聚血’。

  第二步,是‘開靈’。

  只是開靈需要一種名爲‘岩石果’的奇藥塗抹,才能將血肉‘開靈’。

  開靈後,雙掌與十指血肉中就能生出‘氣血勁氣’。

  而看起來複雜,實則聚氣和開靈,只需要拿果子一抹就好。

  相反,如今張逢很容易就到達的‘聚血’,纔是這裏面最難的一步。

  因爲對自身的勁力把握不深的話,入門都達不到。

  尤其這本書裏,從頭到尾講的都是如何將雙手‘聚血’,一副恨不得把字揉碎了,全部送進‘初學者’嘴裏的樣子。

  至於‘開靈和凝氣’,書裏就一句話。

  爲[聚血後,岩石果開靈、則血氣成]

  ‘岩石果……’

  張逢開始思索這個藥材。

  之前和鄭大儒告別時,鄭大儒說過,此藥一般都在極遠的邊境南山。

  但此藥也是一種名藥,能治傷風骨寒,所以天下奇珍匯聚的林城內,必定也是有的。

  只不過,它和祕籍一樣都是禁藥,明面上是很難買到。

  可是比起聚血來說,這買個東西就簡單多了。

  至於最難的聚血?

  張逢看了看胳膊又看了看雙腿。

  譁!

  張逢一震臂膀,胳膊內的血液在彙集。

  砰!

  張逢沉腰扎馬,雙腿微曲,雙腿的血液也能匯聚。

  張逢觸類旁通,通過一個‘聚手掌血氣’的技巧,然後直接就把胳膊與雙腿的血氣一同聚了。

  ‘以我千變萬化的勁力,只要有技巧作爲引子,那麼聚四肢氣血易如反掌。

  現在就剩買果子,看看我能不能把四肢都聚上血氣。’

  張逢思考一會,就開始重複練習之前的聚血。

  因爲張逢深刻明白,現在沒果子,想着也是想着,還不如多練練,看看能不能把雙腳的氣血也打通。

  況且聚血的練法,也能作用於發勁力道,讓打出去的爆發力道更重。

  只不過蓄力有點久。

  張逢現在正想辦法縮短這個時間。

  方法,就是多練,形成肌肉記憶。

  並且練着練着,張逢也浮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岩石果開靈時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

  如果能體會一下“開靈感覺”,我感覺,我今後只要知識儲備足,應該可以反推開靈原理。

  說到底都是人能練出來的功,那麼必定有跡可循。

  說不定,到時不用岩石果,我也能在其餘世界開靈,或者用其餘藥性相似的藥物平替。’

  張逢思索着,感覺岩石果倒不像是藥材了,反而像是一種‘新的修煉知識’。

  它是可以‘學’的。

  ……

  夜晚。

  兩位太監送飯來了。

  一盤清蒸魚,一隻燒雞,三斤紅燜肉,還有半隻熊掌。

  米,足球大小的桶,裝了半桶。

  張逢看到飯來了,也開始喫飯。

  並且在這十幾年內。

  張逢雖然沒用藥材開脈絡,但天天喫的都是熊掌虎骨之類的大餐。

  一身氣力養的十分紮實。

  看似370斤的體重,卻只有290斤的體型。

  而且身體現在還在長,張逢覺得還能喫。

  370斤,還沒有到內臟等器官的承受極限。

  同時,張逢一邊喫,一邊也在盤算以後。

  ‘今後要練氣血勁了,聽起來就是勁力功夫。’

  張逢思索着,一口把雞腿咬掉,喫起骨頭的時候,嘎吱嘎吱像是嚼黃瓜一樣輕鬆。

  嚼了幾下,就連骨頭帶肉一起吞入腹中。

  ‘既然是勁力功夫,能量還需要更多,看來,又要多加餐。’

  張逢一邊想,一邊喫,不一會就把整個大餐喫完。

  哪怕周圍的幾個小太監已經習慣七皇子的‘大飯量’,但當看到這一大桌子夠平常一家五口吃的菜餚,全部被七皇子喫下肚以後,還是有點心裏驚奇。

  “小五子。”張逢看到幾個小太監不走,便向領頭的問道:“有事?”

  “回七皇子……”這位小太監趕忙收斂驚奇,彎腰稟報道:“娘娘要見您。”

  ……

  長祥正殿外。

  張逢大步邁上臺階。

  “七皇子!”如今已有五十餘歲的宮令,依舊笑容溫和的扶着張逢。

  而她現在真就是老嬤嬤了,在宮裏的資質已經非常之深。

  說是呼風喚雨,已經有點小瞧她了。

  因爲她現在已經和《還珠格格》裏的容嬤嬤差不多,真的可以拿針扎不受寵的小妃子了。

  等進了殿。

  “娘娘。”宮令向簾後身材不再那麼瘦的人影道:“七皇子來了。”

  “下去吧。”簾後傳來雍容華貴的女聲。

  “是。”

  然後,能給妃子扎針的宮令,就和四周的小宮女們一同退至殿外。

  “母后。”張逢問禮一聲,便主動坐到茶几旁,爲母后泡茶。

  只是略微一瞧。

  這茶從頭到尾都沒煮,甚至水都沒燒。

  張逢想了想,就知道這是母后想讓自己多陪她說一會話。

  因爲自己平常請完安,敬完茶,隨即就溜了。

  “逢兒。”這時,皇后媽媽從玉簾後走出,臉上笑容已經有明顯皺紋,“明日你就要出宮去看新府邸了。

  今後還會常回來看母后嗎?”

  “兒臣說的不算。”張逢開始燒茶,“我雖然是皇子,但又不能隨時出入皇宮。”

  “非也。”皇后搖搖頭,坐在張逢對面,抓着張逢的衣袖,“孩子看母親,遵先人禮法,天經地義,爲何不能來?”

  “但君王在前。”張逢回答道:“法不可。”

  “爲何不可?”皇后平常是講道理的,但現在卻不講道理道:“我逢兒怎麼能和其餘妃子的孩子一樣?

  他們怎麼敢和我逢兒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