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341章

作者:一斤树叶

  現在,三百桌,三倍大小,差不多就夠用了。

  甚至有時候還坐不滿,出現了‘斷層’,使得一些店小二和大廚們也在閒着。

  又在此刻。

  張逢帶人下車,身後跟着四十多位官兵。

  “張哥哥!”

  曾經的廠老大棚哥,當看到張逢到來,是點頭哈腰的讓煙相迎。

  這裏距離大城只有幾百裏地,他也早就聽說了張逢是大修士的事情。

  說實在的,他覺得自己應該會沾光,因爲要不是他的‘舉薦’,那麼將軍可能就要沒了。

  但能不能具體沾光,就得看‘張哥哥’能否把他看到眼裏了。

  “嗯。”張逢卻沒有什麼凝結派系的想法,更多是看看自己所想的客棧,然後又看了看門口處捧手的掌櫃等人。

  他們只敢在門口乾笑着捧手,不敢過來。

  張逢看到這一幕,也沒有寒暄的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道:“不錯,確實能建起來。

  等回頭,我再寫幾個菜譜上的心得和做法,你給後廚的師傅們發一下。”

  “是是……”掌櫃也是點頭哈腰,不像是即將要賺錢的開心,而像是領了命令。

  ……

  下午。

  張逢一人來到了城裏,徑直走向了小巷。

  時隔兩年,再次來到這個小平房前。

  張逢一邊敲門,一邊順着門縫,看向了有點漆黑的屋內。

  那裏有不少常人難以察覺的浮塵與腳步印,都是新的。

  證明師兄弟還在。

  ‘本來都以爲他們應該走了,畢竟都兩年多了。’

  張逢還真沒想到二人還未離開。

  又在下一秒,敲門聲剛落下。

  一道白影閃到了牆縫處,朝外打量。

  張逢也看向這邊,“林道友,是我。”

  張逢說着,也笑道:“恭喜,你身體恢復好了。”

  “道兄?!”

  相較於張逢的平穩問好,林道友卻顯得異常激動。

  嘩啦—

  等他打開門,如今留着長鬍須的道人,也從屋內出來。

  “道兄來了!”他也很激動,頗有一種等了兩年,終於等到‘恩人’的感覺。

  張逢則是一邊朝裏走,一邊隨意說道:“之前來的時候,還以爲你二人走了。”

  “爲何會走?”如今手腳靈便的林道友邊跟上張逢,邊抱拳回道:“道兄對我師弟有手下留情之恩,對我更是有再造救命之恩!

  如今大恩未報,我二人哪裏會走,哪裏敢走。”

  “正是!”道人也是一副正色摸樣的抱拳,“有恩卻棄之,和畜生有何區別?”

  他說着,又言道:“再者,道兄曾讓我二人在此等候,我二人欠恩於道兄,自然聽命行事。”

  兩年的時間,讓他們對於張逢的感官一變再變。

  尤其是半年前,隨着林道友的身體完全恢復後。

  這種再造大恩,更是讓他們心懷感激,想要報答什麼。

  當然,也不能否認是張逢實力太高,所以他們想要等一等這位高人。

  但更多還是恩情。

  “二位道友言重了。”

  張逢看到他們一副報恩的樣子,卻沒有什麼過多想法,因爲能用上他們的事情不多。

  充其量,就是今後的陽山一行,需要他們代爲引路,這樣能減少尋找時間。

  再按照最高值的對比。

  上個世界的最強者是230體左右。

  自己最少得260體往上,高30體的碾壓再去。

  也就是再練一年多左右。

  正好整理一下那幾位修士的術法,看看能不能通過水劍和土刺,將‘各種行屬刺’的基本結構摸清。

  於是。

  等二人敬茶,又一盞茶落。

  張逢就說一下關於前往將軍府的事。

  二人也沒有多言,靜靜的聽着前往將軍的安排。

  等張逢說完。

  二人哪怕因爲滔將軍的事,有點討厭軍閥。

  但也知道那邊安全,更知曉道兄是爲了他們好。

  所以,二人沒有拒絕,反而感激的相繼抱拳。

  “我聽道兄安排!”

  “道兄,何時前往?”

  他們看向張逢。

  張逢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現在就準備出發,先去客棧那邊,車子在哪。”

  “好。”道人起身,準備收拾一點行李。

  只是林道友起身後,卻猶豫了一下,然後纔過去的。

  張逢看到他猶豫,像是有什麼事,不由問道:“道友有何事?”

  “這……”林道友琢磨了兩息,最後決定如實相告道:“道兄,我前段時日夜晚外出時,在青城地界發現有鬼物作祟。

  又在這幾月裏,我查找了許久,也不能確定。

  而如今前方將軍府的路上,往西南偏一些,就是青城。

  我想再去探探,但怕影響道兄的行程安排。”

第182章 越來越不像人

  ‘鬼?’

  張逢來了興趣。

  關於這種‘鬼’傳說,一直以來只是聽說過,但還真不知道鬼是以什麼樣的形式存在。

  如果真是一種‘精神結構’,那麼或許對於神經學上有突破。

  “今晚就去瞧瞧。”

  張逢直接敲定行程,並看向了不遠處豎着耳朵聽的道人,

  “二位應該是見我來此,於是想將那‘鬼’揪出來?”

  “是這般。”

  道人沒有回話,林道友卻坦露道:“我二人實力低微,輪番查找,也無法找到那隻鬼的行蹤。

  而如今見道兄來至,於是就有了些許心思。”

  二人就算是這段時間找鬼,也是一人謹慎去找,一人留守小屋。

  以免張逢找來的時候,二人不在。

  可恰恰是隻有一人去幹活,且很小心,所以進度就很慢。

  不過,這些話他們沒有說出來。

  只是,張逢稍微一想,就能大約推出來。

  長久的人生經歷,還有行爲與微表情上的分析,讓張逢能看透一些常人的基本想法。

  但平常不想用。

  可正好是看清了他們的想法。

  張逢其實是挺無語的。

  因爲他們這般長距離的外出,雖然是晚上,但也有暴露的可能。

  算是違背了自己只讓他們在城裏的吩咐,也違背了他們之前信誓旦旦說兩人一起等着自己的話語。

  只是,外面有鬼,他們又身爲正派人士,這個總不能當做看不到。

  萬一是惡鬼,又因爲他們的小心謹慎,使得無辜之人受傷,那他們心裏過意不去。

  這就是正派,他們做的很多事,是不合人情常理與邏輯,也不合自身利益,但就是傻乎乎的去做。

  是一羣行事上很矛盾的人。

  如果再細緻的用數據去標註。

  那他們應該不是一種人設,而是主人設爲‘正義’與‘三觀正’。

  副人設是‘有點小心謹慎’,且也怕死。

  然後還有更多正常人的小心思。

  總的來說,不夠純粹。

  不像是自己,現在就一心學習,一切以學習爲目標,那麼進度自然是快。

  張逢就喜歡自己的單一性格,不像是遇到的這些人,各個多面性。

  他們的心思不夠純。

  當然,也有純粹的,如嶺山大仙和陳天才他們。

  他們不僅天賦恐怖,心性上也是非常恐怖的。

  這種以一個目標爲中心的人,進度是十分之快。

  同樣的。

  張逢不僅學他們的知識,也是在故意‘仿效’他們的心性。

  但學着學着,現在心魔也越來越高了。

  張逢也忽然發現了一件事。

  心性純粹的人,性格單一的人,看起來是一根筋,甚至在一些人物傳記裏,一句話就能形容,但真要用於現實,其實是最難學的。

  因爲人本身是多面性的。

  ……

  離開平房。

  在回往客棧的路上。

  張逢還在思考這個哲學問題,也是變相的研究心魔問題。

  以它山之石攻玉,是張逢一直以來的進步主方向。

  它和‘觸類旁通’,是相似的,也是相乘的。

  只是在張逢的學習體系裏,‘它山之石’是一種方法,一種研究上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