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現在,三百桌,三倍大小,差不多就夠用了。
甚至有時候還坐不滿,出現了‘斷層’,使得一些店小二和大廚們也在閒着。
又在此刻。
張逢帶人下車,身後跟着四十多位官兵。
“張哥哥!”
曾經的廠老大棚哥,當看到張逢到來,是點頭哈腰的讓煙相迎。
這裏距離大城只有幾百裏地,他也早就聽說了張逢是大修士的事情。
說實在的,他覺得自己應該會沾光,因爲要不是他的‘舉薦’,那麼將軍可能就要沒了。
但能不能具體沾光,就得看‘張哥哥’能否把他看到眼裏了。
“嗯。”張逢卻沒有什麼凝結派系的想法,更多是看看自己所想的客棧,然後又看了看門口處捧手的掌櫃等人。
他們只敢在門口乾笑着捧手,不敢過來。
張逢看到這一幕,也沒有寒暄的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道:“不錯,確實能建起來。
等回頭,我再寫幾個菜譜上的心得和做法,你給後廚的師傅們發一下。”
“是是……”掌櫃也是點頭哈腰,不像是即將要賺錢的開心,而像是領了命令。
……
下午。
張逢一人來到了城裏,徑直走向了小巷。
時隔兩年,再次來到這個小平房前。
張逢一邊敲門,一邊順着門縫,看向了有點漆黑的屋內。
那裏有不少常人難以察覺的浮塵與腳步印,都是新的。
證明師兄弟還在。
‘本來都以爲他們應該走了,畢竟都兩年多了。’
張逢還真沒想到二人還未離開。
又在下一秒,敲門聲剛落下。
一道白影閃到了牆縫處,朝外打量。
張逢也看向這邊,“林道友,是我。”
張逢說着,也笑道:“恭喜,你身體恢復好了。”
“道兄?!”
相較於張逢的平穩問好,林道友卻顯得異常激動。
嘩啦—
等他打開門,如今留着長鬍須的道人,也從屋內出來。
“道兄來了!”他也很激動,頗有一種等了兩年,終於等到‘恩人’的感覺。
張逢則是一邊朝裏走,一邊隨意說道:“之前來的時候,還以爲你二人走了。”
“爲何會走?”如今手腳靈便的林道友邊跟上張逢,邊抱拳回道:“道兄對我師弟有手下留情之恩,對我更是有再造救命之恩!
如今大恩未報,我二人哪裏會走,哪裏敢走。”
“正是!”道人也是一副正色摸樣的抱拳,“有恩卻棄之,和畜生有何區別?”
他說着,又言道:“再者,道兄曾讓我二人在此等候,我二人欠恩於道兄,自然聽命行事。”
兩年的時間,讓他們對於張逢的感官一變再變。
尤其是半年前,隨着林道友的身體完全恢復後。
這種再造大恩,更是讓他們心懷感激,想要報答什麼。
當然,也不能否認是張逢實力太高,所以他們想要等一等這位高人。
但更多還是恩情。
“二位道友言重了。”
張逢看到他們一副報恩的樣子,卻沒有什麼過多想法,因爲能用上他們的事情不多。
充其量,就是今後的陽山一行,需要他們代爲引路,這樣能減少尋找時間。
再按照最高值的對比。
上個世界的最強者是230體左右。
自己最少得260體往上,高30體的碾壓再去。
也就是再練一年多左右。
正好整理一下那幾位修士的術法,看看能不能通過水劍和土刺,將‘各種行屬刺’的基本結構摸清。
於是。
等二人敬茶,又一盞茶落。
張逢就說一下關於前往將軍府的事。
二人也沒有多言,靜靜的聽着前往將軍的安排。
等張逢說完。
二人哪怕因爲滔將軍的事,有點討厭軍閥。
但也知道那邊安全,更知曉道兄是爲了他們好。
所以,二人沒有拒絕,反而感激的相繼抱拳。
“我聽道兄安排!”
“道兄,何時前往?”
他們看向張逢。
張逢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現在就準備出發,先去客棧那邊,車子在哪。”
“好。”道人起身,準備收拾一點行李。
只是林道友起身後,卻猶豫了一下,然後纔過去的。
張逢看到他猶豫,像是有什麼事,不由問道:“道友有何事?”
“這……”林道友琢磨了兩息,最後決定如實相告道:“道兄,我前段時日夜晚外出時,在青城地界發現有鬼物作祟。
又在這幾月裏,我查找了許久,也不能確定。
而如今前方將軍府的路上,往西南偏一些,就是青城。
我想再去探探,但怕影響道兄的行程安排。”
第182章 越來越不像人
‘鬼?’
張逢來了興趣。
關於這種‘鬼’傳說,一直以來只是聽說過,但還真不知道鬼是以什麼樣的形式存在。
如果真是一種‘精神結構’,那麼或許對於神經學上有突破。
“今晚就去瞧瞧。”
張逢直接敲定行程,並看向了不遠處豎着耳朵聽的道人,
“二位應該是見我來此,於是想將那‘鬼’揪出來?”
“是這般。”
道人沒有回話,林道友卻坦露道:“我二人實力低微,輪番查找,也無法找到那隻鬼的行蹤。
而如今見道兄來至,於是就有了些許心思。”
二人就算是這段時間找鬼,也是一人謹慎去找,一人留守小屋。
以免張逢找來的時候,二人不在。
可恰恰是隻有一人去幹活,且很小心,所以進度就很慢。
不過,這些話他們沒有說出來。
只是,張逢稍微一想,就能大約推出來。
長久的人生經歷,還有行爲與微表情上的分析,讓張逢能看透一些常人的基本想法。
但平常不想用。
可正好是看清了他們的想法。
張逢其實是挺無語的。
因爲他們這般長距離的外出,雖然是晚上,但也有暴露的可能。
算是違背了自己只讓他們在城裏的吩咐,也違背了他們之前信誓旦旦說兩人一起等着自己的話語。
只是,外面有鬼,他們又身爲正派人士,這個總不能當做看不到。
萬一是惡鬼,又因爲他們的小心謹慎,使得無辜之人受傷,那他們心裏過意不去。
這就是正派,他們做的很多事,是不合人情常理與邏輯,也不合自身利益,但就是傻乎乎的去做。
是一羣行事上很矛盾的人。
如果再細緻的用數據去標註。
那他們應該不是一種人設,而是主人設爲‘正義’與‘三觀正’。
副人設是‘有點小心謹慎’,且也怕死。
然後還有更多正常人的小心思。
總的來說,不夠純粹。
不像是自己,現在就一心學習,一切以學習爲目標,那麼進度自然是快。
張逢就喜歡自己的單一性格,不像是遇到的這些人,各個多面性。
他們的心思不夠純。
當然,也有純粹的,如嶺山大仙和陳天才他們。
他們不僅天賦恐怖,心性上也是非常恐怖的。
這種以一個目標爲中心的人,進度是十分之快。
同樣的。
張逢不僅學他們的知識,也是在故意‘仿效’他們的心性。
但學着學着,現在心魔也越來越高了。
張逢也忽然發現了一件事。
心性純粹的人,性格單一的人,看起來是一根筋,甚至在一些人物傳記裏,一句話就能形容,但真要用於現實,其實是最難學的。
因爲人本身是多面性的。
……
離開平房。
在回往客棧的路上。
張逢還在思考這個哲學問題,也是變相的研究心魔問題。
以它山之石攻玉,是張逢一直以來的進步主方向。
它和‘觸類旁通’,是相似的,也是相乘的。
只是在張逢的學習體系裏,‘它山之石’是一種方法,一種研究上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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