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驚歎間,一位老修士也開口道:“幾位同僚,今日中午的一幕在老夫看來,那已經不是什麼小術法了,而是大法術!
且觀他輕描淡寫中施展……
其修爲境界,也遠高於我等!”
“自然是大法術!”另一位短衫打扮的漢子應聲,“又依照他的靈氣波動,此法應該有‘二石一成’以上!”
他們對於符籙的勾畫,是論‘石’。
二石,是兩畫。
一成,則是0.1。
二石一成,就是2.1。
可事實上,張逢這道術法是‘1.7筆’。
只不過張逢畫的太精準了,再加上自身對於土質學之類的研究,就使得術法威力相對提升。
所以讓他們看來,這道術法就顯得‘無比玄妙’,足有2.1
二石的術法,就是大術法了。
世間也很少有人會。
因爲一心一意的專注畫符時,還要做到‘一心二用’。
這個可就太難了。
對於這個難度,他們身爲修士,自然也深刻知曉。
只是對於張逢的境界,他們如今也有很多好奇。
“觀他靈氣波動,他的境界,應該沒有遠高於我等……大致也是練氣圓滿……”
這時,老修士又開口道:“只是他的靈氣很奇怪,卻雄厚無比,堪比築基。
若是依照他的靈氣波動,這要是凝聚了築基,又該是怎樣的奇象?”
練氣到築基,是本身‘稀薄的靈氣’變成更進一步的‘靈液’。
屬於質量的提升。
而在他們看來,張逢如今還是靈氣,並未成‘靈液築基’。
這個就很奇怪了。
明明這麼強大的術法,又是這麼濃厚的靈氣,且又一心二用。
聽起來都很正常,單拎出來一個也沒錯,但組合起來就不合邏輯了,起碼不符合他們對於修煉上的認知。
尤其這個瞬間施展術法的一幕,在他們想來就更不對勁了。
因爲正常的術法,是要‘勾畫’的。
這個勾畫需要時間,不可能瞬間完成。
起碼以他們幾人‘練氣圓滿’的實力,是遠遠做不到。
包括他們所見到的符籙天才,也不可能這般‘料敵機先’的瞬息完成,甚至是提前完成。
他們現在懷疑的就是這個事,可謂是怎麼想都不對。
“難道這些刺客是他派來的?”
這時的修士漢子,還又猜測道:“不然……他是如何做到料敵機先?在槍聲響的剎那,或者說是在槍聲響起前,術法就施展出了?
他……難道是想以‘救命之恩’,試着接近將軍?”
他說着,感覺這個好像可以解答一些疑惑。
“以張逢的實力,不必這般。”老修士卻很快否決道:“明眼人就知道張逢的實力是高於我等的,最少是築基似的‘陸地仙人!’
這般實力,到任何地方都是大貴人!何須要用這般伎倆?”
“對。”有一位修士贊成道:“以張逢今日所展現出的實力,只要小心一些機關暗算,絕對能橫行世間。
我要是有他這般實力,哪還需要什麼伎倆?
我大可隨意去往任何一座將軍府,不論是哪位將軍見到我,也必定將我奉爲座上賓!”
他說到這裏,哪怕自己不是張逢,也遠遠沒有張逢的實力。
可只是單純想想,就覺得那種感覺一定十分爽快。
他心裏羨慕,又嫉妒,十分嫉妒。
再加上張逢的樣貌年輕,不像是什麼才學深厚的老道士。
這般奇才,更是讓他‘嫉妒之火’大漲。
“是如此。”老修士也點頭贊同,“那如今,既然張逢沒有提前佈局,那他的符籙上勾畫,也絕對是奇才水準!
而這樣的高絕人物,竟然在將軍府裏做飯?
尤其一做就是安安穩穩的兩年?
這個是爲什麼?”
老修士不理解。
且不僅是他不理解,腥艘捕疾焕斫狻�
更不覺得將軍府內有什麼東西,是能讓這位高人惦記的。
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這位‘高人’是來學習。
更沒有想過一個人可以在兩年內‘無師自通’符籙一道,且復刻與瞬發一張‘兩筆的符籙’。
特別是還離譜的觸類旁通,優化了土刺?
這個在他們想來,是不可能的,以至於他們都沒有往這個方面想過。
因爲這就和修靈與拜師一樣,沒有人教,別說是開靈念,甚至是一開始的觀想都難。
且就算是會觀想,也可能心神不穩,最後靈氣與精神紊亂,精神與身體兩方受損。
符籙一道也是如此,需要靈氣和精神兩方面的高度支持。
所以,自學是不現實的。
他們也不覺得張逢在將軍府裏是爲了學習。
因爲這個學習一事,就更爲恐怖了。
試想,一個兩年前什麼符籙還不會的修士,然後只用兩年時間,就學會了其他修士一輩子都捉摸不透的‘二石火靈符籙’,且還優化出了一個‘二石’土屬。
這個已經不是修士不修士的問題了,而是這個人可以開宗立派,當一位祖師爺了。
只是,他們就算是百般不相信,不理解,也不能否認張逢是高人的這個事實。
並且他們也知道,有這一位高人在,那他們在將軍府內的地位自然要下降了。
但就在這時。
老修士忽然想到了什麼,向着正在沉思或嫉妒的幾人道:“諸位……張逢此人在兩年多前……好像只是一位店小二……
他……他是怎麼做到兩年時間……這般境界……”
嘩啦—
漢子聽聞此言後猛然起身,並且一瞬間冷汗直冒。
因爲太詭異了。
包括其他人也不好過,再加上張逢能輕易看到三百米外的刺客一事,他們總感覺附近有一雙眼睛在盯着他們。
“難道……”有一位修士哆嗦開口,“他真是傳說中的神鬼轉世?還是……”
說到這裏,他露出了一絲貪婪道:“還是說……他有異寶在身?”
“也或許是隱藏身份了。”漢子看到他露出貪婪後,連忙打斷道:“他隱藏在將軍府內,也可能是想要遊歷紅塵,尋找某種突破之法。”
漢子說着,遠離了這個貪婪的人。
包括其他人也和他拉開了一些距離。
因爲明知道張逢是高人,還要這樣去貪婪與算計。
那基本和找死無疑了。
他們雖然是修士,也都是人,不想被連累死。
並且他們還覺得這人是傻子,有什麼殺人奪寶的想法,暗地裏去想就好了。
而如今這樣明擺着說出來,就不怕他們告密嗎?
……
事實上。
又是幾天時間過去。
他們都沒有告密。
因爲‘賣友求榮’的事,是可恥的。
再加上他們幾人共事了十幾年,就算是有其中一人告密,張逢也不一定會信這個人是無辜的。
那麼很大可能是全部打死,然後張逢再拉起自己的將軍府班底。
尤其‘出賣’這事,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所以他們都沒有說,以免張逢來一手逐個擊破以後的卸磨殺驢。
也好在張逢還是和以往一樣,最多就是要了他們幾本術法祕籍。
他們也就依舊如往,先抱團穩住再說。
而關於刺客的事。
那日晚上一審一查。
張逢知曉了來人不是外面的人,而是出自內部的一個人。
這個人是杭將軍的心腹,且握着一些兵。
然後他又見杭將軍一心做生意,沒有更大的展望後,就心裏動了邪念,想要趁機處死,之後於大亂中取而代之。
仔細想想,也很合理。
這個合理倒不是想要取代,而是關於暗殺一事。
因爲杭將軍前幾日讓幾位修士演練術法的事情,也只有杭將軍的幾位心腹知道。
對此,杭將軍不僅處死了這位以下犯上的人,也好好查了一遍自己的心腹。
又在審查的第二天。
張逢一邊看着新術法,一邊聽到老修士與漢子,要帶人去往自己那邊的客棧,查杭哥那邊的事後,決定跟着轉一圈。
這一是看看客棧怎麼樣了,二是瞧瞧趕屍師兄弟。
如果可能,就拉進將軍府內,爲今後陽山一事做準備。
……
當天中午,回到了客棧這邊。
棚哥那邊的‘造銅廠’早就不幹了,這邊銅元氾濫成災,再幹的話,就要一羣人幹杭將軍了。
現在的棚哥,更多是管着城裏的生意。
這邊的城裏也多了幾家晚上休閒娛樂的地方。
今日。
棚哥則是在客棧這。
等坐着小汽車來到這邊。
張逢透過車窗,看到曾經的一家客棧,已經擴展了三倍大小。
再往上,就有點照顧不住了。
因爲隨着張逢一走,這邊的飯菜質量肯定下去很多,客人也沒有天天增加,而是維持到了每天二三百桌的客流量。
哪怕這裏的大廚有張逢的一點點手藝,但再往上就養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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