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339章

作者:一斤树叶

  轉眼,又是一月。

  今日中午。

  杭將軍在大院子裏,看五位修士演練術法,並且四周還有一位位官兵。

  “將軍。”

  這時。

  張逢做完飯以後,也帶着幾位伙食兵,給幾人送飯。

  “張逢來了。”

  杭將軍看到張逢,也露出臉上經常掛着的笑容。

  對於張逢這位大廚,他全家老小都是很喜歡的。

  但恰恰是將軍一家老小的看重。

  也讓幾位修士很不高興。

  畢竟在他們想來,張逢充其量就是一位普通廚子。

  也好在張逢沒有‘得意忘形’。

  他們也覺得張逢算是識相,所以這幾年來沒有故意找張逢的事。

  只是,在今日。

  送完飯。

  張逢卻沒走,反而將目光略過他們在院裏施展的水劍,隨後看向了三百米外的一個小樓天台。

  在天台邊緣處,有兩名穿着灰色衣服的槍手。

  以正常人的視覺望去,他們衣服好像和水泥臺子融爲一體。

  與此同時。

  他們手裏拿着老式的狙擊槍,正在隱祕的藏在護欄後面,瞄着這裏。

  仔細觀察他們的冷峻樣子,一股子嚴加訓練的幹練氣息。

  張逢感覺他們不像是復仇之類,而像是某位將軍派來的職業殺手。

  也是見此,看到這種危機。

  張逢忽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就穩了快三年。

  “哼!”

  但在這時。

  院中的一位修士,當看到張逢一直不走,又望着他的水劍,倒是不滿道:“你一個廚子看什麼?你會嗎?”

  他說着,操控水劍在張逢身邊轉圈。

  張逢觀察幾眼,目前真不知道水劍的結構,反而在研究更爲神奇的鎧甲與土刺晉級,也就很實盏恼f道:“不會。”

  “哈哈!”修士聽到這話卻笑了,而後一邊撤去水劍,一邊說道:“你這廚子,術法不會,做飯總會吧?

  有這偷學的功夫,不如多做幾道菜。”

  “嗯。”張逢想了想,也沒說什麼,更多精力是在三百米外,想看看那些人要幹什麼。

  “誒,李道長少說些。”杭將軍是個和事佬,倒是不想讓自己人吵起來。

  又在他想來,不管是自己的廚子,還是自己的修士。

  這都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所以和氣生財嘛。

  但就在這時,杭將軍還想再勸什麼的時候。

  砰!

  兩聲不分先後的槍響泛起,目標是杭將軍。

  “有槍手!”

  “保護將軍!”

  又在腥藙偮牭綐岉懀乱庾R想要保護將軍的時候。

  轟隆隆—

  張逢早已手掌輕抬,一道宛如土牆的寬大地刺,瞬間從青石磚中翻湧而出,豎在了杭將軍的面前。

  子彈也完全被鑲嵌進土牆裏面。

  “這是……土牆?”

  “張逢……是修士?!”

  “這麼厚的土牆,這麼強的靈氣波動,他是什麼境界?”

  “是瞬息內形成……”

  院內的腥吮粐樧帕恕�

  ‘壞了!有大修士!’三百米外的兩名槍手,當看到張逢目光望來時,也猛然一驚,就轉身棄槍逃跑。

  譁—

  正在腥梭@訝,以及兩人逃跑時。

  土牆一散。

  顯露出了空中的兩顆變形子彈。

  張逢伸手招來的同時,又以內力與靈氣加持,只聽唰的破空聲響,子彈向着遠處急速射去。

  等幾秒內做完這一切。

  張逢看向了在發愣的幾位官兵,

  “東南三百米外,小樓天台。

  兩名刺客已經被我擊到背心,現在已經暈厥,去綁來,審。”

  “是……”官兵下意識應聲,又看到杭將軍驚魂未定的點頭後,也立馬向着那邊跑去。

  嗒嗒……

  伴隨着幾名官兵領命前往,他們的腳步聲也讓很多人回神。

  杭將軍緩了幾秒後,是第一時間看向張逢,“張……張逢,你……你是廚子嗎?”

  “嗯,是廚子。”張逢看向驚恐望向自己的腥耍暗乙矝]說自己只是廚子。更沒說,我不是修士。”

  張逢說着,看向滿眼都是驚訝的幾位修士,又指了指翻開的青石地面,

  “幾位,擋子彈不會,鋪地磚總會吧?

  有這發愣的功夫,不如用用你們的術法,把地抹平。”

第181章 安排

  夜晚。

  將軍府正廳大宴。

  “多謝張道長今日的救命之恩!”

  相較於平常大宴時,張逢只能做飯,做完飯才能上桌。

  如今。

  張逢卻坐在了將軍旁邊,被將軍充滿感激的敬酒。

  與此同時。

  張逢目光瞄了一眼四周的幾位修士,看到他們臉上更多是謹慎與好奇。

  又在院裏,那些地磚被他們鋪好了。

  而對於他們。

  張逢其實有點想法。

  因爲火靈護身和土牆的結構,快被完全喫透了。

  那麼他們的術法,能否要一下?

  之前不學,是覺得還要一番‘人情世故’,且無意義。

  但現在看他們敬重自己的樣子。

  那麼就是順水推舟了。

  思索着,張逢正準備向他們要術法時。

  嘩嘩—

  院外傳來腳步聲,一位官兵站在了大廳門口,一副有大事要說的樣子。

  他是審問兩位刺客的人。

  只是杭將軍現在更多的心思,是在張逢這位‘靈’與‘廚’的高人身上。

  所以對於門外的手下,他雖然也想知道刺客是誰派來的,但總覺得貿然的詢問,會打散高人喝酒喫飯的興致。

  杭將軍現在很在乎張逢的情緒。

  在對待張逢的問題上,是絕對的實力,高過救他的恩情。

  杭將軍現在是小心謹慎的。

  並覺得只要不得罪張逢,只要留住張逢。

  那麼刺殺一事就不怕了,這纔是真正的完全。

  總好過急匆匆的去查人,然後忽視了一位大貴人。

  做生意,是要分主次的。

  杭將軍感覺自己很穩。

  “走,你我去看看。”

  張逢卻沒有想那麼多,反而好奇對方是誰派來的。

  仔細想想,杭將軍這看似老好人的樣子,也不像是會得罪人的主。

  尤其像是這種羣雄割據,故意去挑起事端,又去吞併另一個人的勢力。

  其他將軍會坐上壁觀嗎?

  張逢總感覺不對。

  “好……”杭將軍聽到高人開口,自然也是跟過去了,並讓其他人留下繼續喫飯。

  還真就摳着張逢字眼裏的‘你、我’,就兩個人。

  再說,有張逢這位高人在,那麼再多人也沒什麼用。

  又在此刻,隨着張逢離開。

  正廳內只剩下這幾位修士。

  他們倒是忽然鬆了一口氣。

  真的,哪怕張逢很隨和的在喝酒喫飯,也沒有針對他們。

  但他們就是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在徽炙麄儭�

  “他竟然是修士……”

  “看不出來……看不出來……”

  “我等小聲……”

  此刻,府內的幾位修士門客,相互對視一眼,還驚訝於張逢中午瞬間凝成土牆的一幕。

  “怪了怪了……甚至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