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342章

作者:一斤树叶

  觸類旁通,則是自己的‘主動技能’。

  比如,武學和醫藥。

  只要先用‘它山之石可以攻玉’的方法,找到連接點,那麼接下來就可以動用記憶庫裏的觸類旁通。

  張逢如今把這個事給梳理清楚了。

  思索着,來到客棧外。

  棚哥看到張逢帶來的兩位道士,倒是沒有多問什麼。

  老修士和漢子,自然更不會多問。

  “出發。”

  張逢看向他們,又吩咐一句,“誰在青城認識人?看看能否調來一些人手。”

  ‘鬼’的背後是否有人。

  張逢不知道,所以爲了保險起見與行事便利,肯定有資源就用,直接槍火架起。

  況且小規模的再添幾十人,也沒有什麼問題。

  哪怕杭將軍才經歷過‘背刺’,但對於自己應該是放心的。

  因爲自己的實力已經展現出來,他應該懂得自己真要殺他,那麼現在多幾十杆槍,少幾十杆槍,也沒什麼意義。

  但要是再多一點,這就會讓人起防備之心了。

  張逢現在好不容易熬了兩年,熬出了一個‘學習安全點’,如今還想多住一段時間。

  ……

  傍晚。

  三百里外的青城附近小村。

  這裏位於一片森林附近,當地的居民大多是靠打獵與採摘藥材爲生。

  靈氣的濃郁,讓樹林的生長很茂密,養活了一些動物,還有一些藥材。

  再加上這個世界內的人,大部分體質都不錯,所以打獵與採摘也是這裏的常態。

  以至於青城靠近樹林,在靠山喫山下,當地人的生活還算是好一點。

  只是在這個村子裏。

  依舊用的老式油燈,附近也沒有鋪電線。

  整體生活上,和古代的村子差不多,只有偶爾來往的自行車,還有一些香菸盒與燃盡的火柴。

  證明這個村子不是古代。

  而如今。

  正有一位包裹嚴實的修士,在小村內行走。

  他的手裏又不停的輕輕打旋,像是在控制着什麼。

  他這副奇怪的裝扮,也讓村裏正在打鬧的孩童不時望來。

  ‘細皮嫩肉,上好的料……’

  修士也在觀察這些孩童,

  ‘可惜,我養的鬼奴如今還未誕生靈智,容易被生人衝散元氣。

  如今這裏人又太多,不好動手。

  否則,我哪怕拼着此地也被通緝,亦要收了這些上好的血食。’

  修士望着這些小娃娃,心裏暗道可惜。

  又在他的手掌微動間,一道人眼不可見的黑霧,盤旋在他背後的樹皮袋內。

  這個袋子是他特意製作,用的是一種陰煞木。

  此木生於亂墳崗內,具有養煞與聚煞的功效。

  否則他的‘黑霧’被太陽一照,就得魂飛魄散。

  這黑霧,就是‘鬼’。

  與此同時。

  正在他一邊暗歎可惜,一邊繼續向前走的時候。

  嘩啦啦,前方的村口忽然跑來了一泄俦�

  又在他的後方,也是一列列官兵跑來。

  ‘怎麼回事?’他看到這一幕,又見到一杆杆槍口對準他後,忽然愣住了。

  沙沙—

  這時。

  包圍他的官兵也分開一個口子。

  張逢一邊望着空氣殘留的煞氣,一邊看向了被包圍的修士。

  陰陽眼的尋蹤,確實好用。

  在幾十裏外,就確定了他的蹤跡。

  但也是這個鬼太厲害了,所到之處留下的煞氣久久不散。

  至於這個鬼。

  張逢朝他布袋瞄了一眼。

  看似像是數十人的屍體煞氣凝練而成,可以算成一種‘聚合體的鬼怪’。

  同樣是見到這個鬼,張逢覺得‘鬼’應該就是人死後的煞氣凝聚,然後附帶了自身的精神。

  又在往後漸漸的下意識聚集煞氣中,這精神復甦了,最後就形成了鬼物。

  當然,這也是一種可能。

  或許在其他高級世界,人被靈氣滋養多了,又或許有城隍與地府的規則,使得肉體死後,煞氣一生,‘鬼’就是直接形成。

  “你是何人?”

  正在張逢想事情的時候,這人忽然出聲,語氣裏難掩害怕。

  畢竟四周百十杆槍指着,是個人都慌。

  張逢卻很直接,距離他十多米的距離,向他問道:“你功法拿出來。”

  ‘此人什麼意思?’修士完全不懂,但爲了活命,也拿出了一本隨身攜帶的祕籍,或者說是心得。

  又隔着距離,他直接扔了過去。

  這人倒也乾脆。

  張逢隔空將扔來的祕籍接過。

  翻開,稍微掃一眼。

  上面倒真有關於‘精神上’的控制,或者說是與鬼怪交流的方法。

  只是上面寫寫畫畫的,能看出來這人也是一知半解。

  但裏面關於一些精神練法,倒是神來之筆。

  此人,倒也有些修煉上的門道,可稱之爲奇才。

  “布帽去掉。”張逢一邊看書,一邊又吩咐此人去掉僞裝,想認認他的樣子。

  他也照做,不敢有絲毫妄動。

  因爲單單張逢舉輕若重的隔空擒物一手,還有這種明顯奔着自己來的意圖。

  他就知道自己碰到高人了。

  尤其被這種精通‘尋蹤’的高人盯上,是比百杆槍圍着還要恐怖。

  百杆槍,要是僥倖跑了,是能活。

  被高人盯上,那只有等死。

  只是隨着他將布帽摘下。

  “他的容貌……好像是……梁省通緝的殺人犯?”

  有兩位官兵認出了他。

  張逢聽聞此言,也抬頭一瞧,卻發現是一位熟人。

  是大海洋世界內的那位‘煉屍邪修’。

  沒想到他也在這個世界裏,並且走的還是邪修這一道。

  也難怪資質這麼高。

  原來專業對口。

  本來張逢還以爲是新的奇才人物。

  只是他的天賦創造力,比起座上客他們來說,就差遠了。

  只不過,能研究出來一種神異術法,也算是奇才之輩。

  那麼熟人見面,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張逢喜歡乾脆,直接問道:“就問你一句,還有什麼沒有寫在書上?”

  “都寫了……”他慌忙點頭。

  嗖—

  張逢不言,內力捲起一塊石子,隨後像是子彈一樣穿了他的胳膊,

  “都寫了?”

  “寫……寫了……”他捂着胳膊,惶恐出聲。

  四周的官兵雖然見過刑訊逼供,但看到這麼果決的一幕,還是頭皮發麻。

  附近的百姓更是在官兵剛出現的時候,就避的遠遠的。

  林道友幾人看到高人如此行事,倒是暗自咋舌,慶幸自己以前幸好沒得罪。

  不然怕是也少不了這種‘生死不由自己’的絕望感。

  “寫了就好。”

  張逢點點頭,看了看求饒的他,還有四周的槍手,

  “既然是通緝犯,就殺了吧。”

  ……

  被打成破爛的屍體,交給了當地官府,也算是結了外省的案。

  那個鬼,還沒成型,用靈氣控制着它,往火堆裏一放,也就沒了。

  在林道友等人看來非常棘手的事情,難以尋找的人物,還有不知道如何要處置的鬼怪。

  在張逢這邊就是一找、一尋、一殺、一燒、結束。

  當然,要不是急着學他這個養鬼方法。

  張逢倒是想和他多聊聊。

  但現在,自己已經會御獸,又在靈念上研究頗深。

  再看他在本子上的一知半解,還有靈氣薄弱的樣子。

  張逢也不想說那麼多了。

  ……

  當晚。

  回到將軍府。

  臥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