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335章

作者:一斤树叶

  沙沙—

  張逢沒有用靈氣去操控泥土,下方的泥土卻在天地靈氣的波動下,稍微隆起了一點,又落了下去。

  ‘勾畫的時間太慢,還需要在優化,尋找最佳的線路方向。

  術法結構也不是很對,還是不穩定。’

  張逢琢磨着,感覺自己可能需要一月左右,才能瞬發這個術法。

  但現在要是用靈氣寫到紙上,那種慢慢的寫。

  應該是沒問題了。

  成功率最少在35%左右。

  張逢借用以往的知識庫,精準的控制力,還有觸類旁通。

  如今十小時不到,就摸入了基礎土屬符籙的小成。

第179章 ‘層層高’

  轉眼、一個多月。

  客棧都沒有宣傳什麼。

  但經過幾位客人的品嚐,以及讚不絕口。

  郊外客棧有美味佳餚的事情,就在附近漸漸的傳開了。

  最明顯的就是平常二三十桌的總客人量,也變成了一百多。

  “掌櫃的好啊,今日是張小哥下廚嗎?”

  “哦?李兄你也在?你也是來嘗張大廚的菜?”

  也在一月後的這日下午。

  相熟的客人們,在等飯的過程中閒聊。

  有的更是老熟人,恨不得一天來一次。

  甚至還有人住在這裏。

  但不能否認的是,他們都是有錢人。

  不然誰會專門住在客棧裏喫飯。

  不過,也有幾位老闆與員外,想要邀請張逢去他們家裏當廚子。

  關於這些邀請,張逢都拒絕了。

  再加上掌櫃的侄子是杭將軍手下的人,這些人也就沒有羞惱成怒的‘造次’。

  只是這段時間裏,掌櫃侄子一直沒有來。

  看情況,應該是沒有輪到他‘外出換錢’。

  張逢也覺得挺好,正好一邊養功,一邊等。

  這般,又是三天過去。

  客棧生意越來越好。

  今日,明明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基本上這地方的人都該回家睡覺了。

  但在客棧這邊,在這個時間點上,卻依舊坐了滿桌。

  雖然還沒有擴建,只有十六桌(包含客棧外最近多擺的桌椅)。

  可是這般火熱的景象,也變相印證了‘民以食爲天’的說法,在哪個時代都是流行的。

  包括這個外面多擺,也是先行測試一下營業額。

  城裏官府要查的話,就交個罰款,再收一下就好了。

  有掌櫃侄子的身份在,再加上掌櫃認識這些官兵,不會罰的太狠。

  但關於批地一事,單單有錢不行,沒他侄子親自過來,也不行。

  因爲這些官兵和掌櫃,都是小人物,哪能談論‘地’的事。

  張逢也見識到了這年頭難辦,完全就是沒理由的難辦。

  並且還覺得他侄子就算是過來,面子也不夠。

  不過,客棧這段時間也賺了不少錢了。

  除去日常開銷與罰款外,有一百五十塊大洋。

  張逢自己就落了一百二十塊大洋。

  哪怕掌櫃十分小氣,也十分不捨,給錢時像是一刀刀割肉,但恰恰是他精明,就知道這錢是誰幫他賺的。

  如果分配不好,讓張逢走了,那他啥也不是。

  再加上每逢客棧半夜打烊時,張逢偶爾給他畫餅,說着等擴建以後,可能每天就有一百五十大洋入賬。

  他就算是躺着,一天就能賺五十。

  那麼其他問題就沒有了,如今只剩下最爲關鍵的一個問題。

  那就是錢怎麼保?

  他現在考慮的是這個事。

  會不會有更多的人看到他賺錢,然後來打秋風?

  於是客棧裏也多了幾位敢打敢拼的小二哥。

  這讓掌櫃的安全感多了一些。

  又在五十天後的晚上。

  十一點。

  後廚。

  張逢一邊翻炒一道肉菜,一邊琢磨着符籙的問題。

  不時再夾幾塊肉嚐嚐,確保火候,也填填肚子。

  這一段時間裏,不缺喫的。

  再加上自己體質已經120,開了五道靈念。

  哪怕客人越來越多,自己也沒感覺忙。

  炒菜做飯,現在都是順手的下意識,不耽誤修煉與研究。

  只是現在土刺即將研究透了,但那個侄子還不來。

  這個讓張逢多了幾個想法。

  畢竟之前是想着,借用侄子的線,以‘平和的角度’,前往杭將軍的府上找更多祕籍。

  但現在侄子一直沒來。

  要是再過一段,就不用平和了,可以直接上門了。

  雖然該給錢還是給錢,該和氣還是和氣。

  但有自身實力爲保底的情況下,就不用這麼曲裏拐彎的小心佈局了。

  可是現在,土屬快研究完了,需要新的符籙添加到項目研究裏。

  張逢想了想,決定先去看看那兩位道人,看看他們有沒有更多的符籙。

  這將近兩個月裏,張逢也找過他們幾次,但主要是治療,沒有問過關於更多符籙的事。

  那麼,先去找找道人。

  ……

  第二日、天不亮。

  入冬的寒風像是刀子。

  獨自去往城內的漆黑土路上。

  張逢一邊趕路,一邊望向路邊。

  唰—

  一秒不到,那邊就形成一根長約一米,直徑約有十釐米的鋒利地刺。

  這是張逢用結構激發的術法。

  若不是不用結構,那只有七八十公分長短,直徑也縮減爲七八釐米,且會脆一點。

  這個就屬於靈氣‘硬捏’出來的地刺。

  頗有一種野路子和正規軍的區別。

  自己以往的硬捏,就是野路子。

  結構,是正規軍。

  也好比之前自己,只是用靈氣硬來,完全是用一盆水潑人。

  現在卻能凝聚成水槍了,殺傷力更大。

  但不管是野路子,還是正規軍,都享受地質學之類的知識加成。

  並且在基本結構公式的加持下,術法威力更大。

  尤其張逢在觸類旁通之下,也感覺‘水刺’應該是能施展出來。

  這是得益於海洋世界,自己天天接觸水,又玩水。

  對於水的掌控,遠勝於其他行屬。

  特別是張逢還有一個想法,如果自己的水刺能施展出來,那麼其餘‘各種刺’的公式,也應該都和土屬差不多。

  雖然行屬不同,會導致結構點相對變化。

  但張逢也覺得,大體結構上是不變的,基本核心原理都是‘一條線式的圓形穩固’。

  一條線,是土刺爲一口氣畫出來。

  圓形,則是它的成型樣子,和圓差不多,但兩側又微微凹下去,形成一個很怪的符號。

  而‘線’與‘圓’,就是土刺的大體構造。

  張逢目前也根據這個大體構造,正在反推水刺的‘內部細緻構造’原理。

  當然,如果有一張標準的‘水刺符籙’,這會更好。

  解析速度會進一步的加快。

  ……

  來到城裏。

  天不亮的入冬天裏,大街上已經開始有小販叫賣。

  “包子~”

  “洋火香菸~”

  有推着車子的小販,也有胸前掛着小板子的。

  但更多是擔着扁擔,兩端掛着的是那種小蛔樱袷钦舭拥娜萜鳎p隙裏呼呼的向外冒着熱氣。

  “張哥哥!”

  正在張逢一邊走,一邊打量的時候。

  旁邊一位正在坐包車的中年西裝人,讓車伕停下,又熱情向張逢道:“去哪?我捎帶你一程!”

  “不用了周掌櫃。”張逢向他捧手,他是客棧裏的常客,並且還給過自己‘小費’。

  用他的話來說,西方和香江那邊,就流行這個。

  “禮了禮了。”周掌櫃穿着合身的洋西裝,卻熟練的起身做了一個還禮,動作一絲不差。

  但讓張逢看來,總感覺很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