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336章

作者:一斤树叶

  又仔細一想。

  是他的動作太標準與復古了,和周圍的時代完美融入了一體,可是衣服太顯眼。

  心裏搖搖頭。

  張逢告別這位員外以後,徑直走向了城北的‘貧民窟’。

  等來到這邊。

  那腐爛與腐朽的味道,比起復雜的九龍城寨來說,還要再加上幾個檔次。

  哪怕現在是冬天,味道也很重。

  因爲在不遠處的牆邊,就有一具屍體。

  張逢掃了一眼,根據他的狀態判斷出他的死因是昨晚飢寒交加。

  周圍來往的人也視而不見,該做什麼做什麼。

  看起來是挺冷酷,但比起末世和武俠世界來說。

  這好上太多了。

  在末世裏,張逢看到有些人發現正常屍體後,那完全是當成儲備糧。

  真的,現在要是有人爲了屍體大打出手。

  張逢也會覺得很正常。

  因爲這十幾次人生走下來。

  張逢已經感覺自己早就不正常了。

  也是想到這裏。

  張逢忽然有感,自己心魔確實該壓一壓了,不然有時候會想法極端,貼近末世裏的那種壓抑。

  那麼等這個世界學完,必須要鬆一鬆。

  再算一算,下個世界再一走,就是新的成長世界。

  暫且定到那裏。

  收收心神。

  張逢來到了一條小巷子裏的小平房前。

  嗒嗒—

  敲了幾聲門。

  外人雖然聽不到什麼動靜,但張逢過人的聽力,卻能聽到屋裏響起輕微的腳步聲。

  之後來人又避着門縫,貼在一道不起眼的牆縫處,打量自己。

  張逢同時向牆縫那邊望去,“道友,我。”

  “道兄!”

  來人是道人,當他看到是張逢,也很快開門。

  張逢沒有多言,徑直向着小屋裏面走去。

  趴嗒—

  道人關上房門後,也快步跟了上來。

  等來到偏房,道人師兄正從牀上起身。

  他現在行動靈活了一些。

  “道兄你來了。”他說話也不斷斷續續。

  “嗯。”張逢略微點頭,又上前一步,爲他把脈,“這一段時間客棧比較忙,倒是有十多天沒看林道友。”

  張逢收回把脈的手,“測起來是沒問題,體內的氣血順了許多,骨頭也在漸漸復位。

  在恢復期間,你感覺如何?平時有沒有出現煞氣紊亂的情況?”

  “沒有。”林道友帶有感激與驚歎的神色,鄭重抱拳道:“道兄聖手,在治療我傷勢的時候,不僅順清了我的煞氣,也理清了我的經脈。

  這般醫術,舉世無二!”

  “能治好就行。”張逢說話很乾脆,“林道友,我一會還要回去客棧,也就直白說一下這次過來的目的。”

  張逢說着,拿出他們的那張符籙,並在他們瞪大的目光中,又拿出了更爲細緻的十張,

  “你們原先的符籙靈氣已散。

  但我這些時日依靠你們的符籙畫法,又臨摹出來了十張,你們先作爲防身之用。

  如果不夠,我可以就地再畫幾張。”

  “這……”林道友望着這一疊符籙,不由有些懵了。

  因爲他師弟想要成功畫一張符籙,最少需要半天的時間。

  可是這位道兄起手就是十張相送?

  並且又瞧上面的靈氣波動,這一看就是短時間內一口氣畫了十張。

  這般造詣,還有這般雄厚的靈氣。

  他真的聞所未聞。

  “道兄……”道人望着張逢的符籙,則是震驚的問道:“你……你說你是臨摹?難道……你之前並不會符籙之法?”

  “對。”張逢在他們更爲震驚的目光中點頭,並且再次說道:“這就是來找你們的第二件事。

  你們還有符籙嗎?如果有,我想再臨摹一些。”

  ……

  兩分鐘後,從這邊離開。

  這次是打了一個空。

  二人沒有其他的術法符籙了。

  那個土刺術,就是他們門派的壓箱底。

  其餘術法,就和以前的張逢差不多了,都是靠靈氣硬搓。

  至於他們門派,在五十年前,算是這個世界內的一流門派。

  但經過一些變故後,如今只剩他們二人了。

  不過,他們的那些硬搓方法,裏面也是有一些借鑑的地方。

  如今。

  張逢一邊看着他們門派的‘不傳’祕籍,一邊向着客棧方向走。

  又根據他們的祕籍。

  張逢對於修煉的知識也進一步的補全。

  說到底,人家是正規的。

  幾百年傳承下來的門派,總是有可取之處。

  像是對於修煉中經常出現的問題,上面都有很多註解。

  例如,心魔。

  他們的祕籍裏也是這樣稱呼。

  並重點講到心魔對於修煉的影響很深。

  輕則影響修煉速度,重則人可能會入魔,變爲極度極端的性格,或是靈氣衝突,修爲全廢,亦或者重傷與身死。

  張逢看着這些,是覺得挺嚴重。

  但關於解法,上面倒提到了一個很有趣的練法。

  那就是‘釣魚’。

  這個釣魚也不是什麼修煉術語,而是正兒八經的去一些心曠神怡的地方,然後正常垂釣。

  張逢看到這些,覺得確實挺有趣的。

  因爲單是想想那些‘未知的魚’,永遠不知道下一杆會釣上來什麼,好像就開心很多。

  果然。

  這些大派還是有一些‘修煉手段’的。

  但之前,自己雖然會釣魚,可真沒想到這一茬。

  只是,現在知道了。

  那到時候可以找個機會試試。

  ……

  又是半月過去。

  來了一個開心的事。

  掌櫃的侄子來了。

  這日下午。

  客棧後院。

  張逢也看到了掌櫃的侄子,是一位二十出頭的矮壯漢子。

  體質還不錯,有17。

  不愧是喫好喝好的兵,又在有靈氣的世界裏,體質就是好養。

  因爲張逢看到他沒有多少武藝在身,就是偶爾練練,純混上來的。

  “叔!”

  張逢雖然在隨意打量,一點都不及。

  但他卻很急,很快向着掌櫃道:“你有什麼事,快點說,我們有來回的時間規定,我還要趕緊回去。”

  “是……”掌櫃也沒有墨跡,很快言告了關於買地與擴建的事情。

  快速說完以後。

  他面對侄子不信的目光,也鄭重介紹了張逢,並讓侄子去嚐了一下張逢所做的菜。

  期間還拿出了最近的賬本,讓侄子瞧了瞧。

  然後,侄子一樣覺得要發了。

  這地肯定是要買的。

  “我先去和我們‘廠長’說一說!”

  他也很快走了。

  他所言的廠長,則是造銅元廠的負責人,也是他的頂頭上司。

  這位廠長也是杭將軍的心腹。

  如果他出面,那麼很多事都是小事。

  ……

  晚上。

  一處隱祕的廠子裏。

  “就是這樣……”

  侄子找到了這位四十來歲的廠長,並且將買地的事情都一一告知。

  等說完,侄子還伸出了三根手指,

  “棚哥!只要這件事辦好,我叔說了,賺到的錢分你三成!”

  “三成……”棚哥摸了摸下巴處的鬍鬚,並說道:“不瞞你啊老弟,那個張大廚做飯好喫的事情,我還真的聽一個老闆說過。

  沒想到他是你叔家的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