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334章

作者:一斤树叶

  張逢指着整個客棧,還有旁邊的地方,

  “這麼大的一塊地,你侄子又在杭將軍手底下當差,左右迂迴迂迴,打點一下,全包了。

  你想想,就按照現在店裏八桌都坐滿來算,一桌一頓飯喫兩個小時,一天能接待……

  如果擴建,能接待……”

  張逢在和掌櫃說生意,並且重點說出‘多建多得’的想法。

  “喔……這一天得賺多少大洋……”掌櫃也聽的滿面紅光,完全被後世的‘大餅式講課法’所砸暈。

  這種新鮮的經營理念,再加上張逢在好幾個世界內都開過飯店,有過詳細經歷。

  這說出來的話,自然是有確切根據的。

  以及張逢天天和計劃部接觸,所以又在一些經營細節上,表達的非常到位。

  起碼掌櫃這麼精的人,都被說懵了,被完全蠱惑了。

  並且在如今,他不僅覺得張逢是廚藝上的大師,更是生意上的天才!

  之前,他怎麼就沒有發現這麼一個人才!

  如果早點發現,他豈不是早就發財了?

  ……

  ‘恨哪!’

  等晚上回到自己的屋裏。

  掌櫃是後悔的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着覺。

  但正好是睡不着,他忽然發現有一件事沒說。

  ‘忘了忘了,明天要帶張小哥去城裏換大洋。

  我得和他說一說。

  正好也趁着去城裏的機會,給張小哥買些東西,好好增進一下關係。’

  掌櫃很有計劃,也很快穿好衣服,準備去找張逢說一下。

  ……

  第二天一早。

  張逢和掌櫃坐着一輛路過的趕驢車,徑直向着城裏出發。

  在路上。

  張逢還真是第一次體驗這種驢車。

  但見過不少,丹勁世界裏有,皇子世界裏有,武俠世界也有。

  只不過自己在丹勁世界,是坐村裏拖拉機。

  皇子世界內有高頭大馬。

  武俠世界有青山。

  所以坐,還真是第一次。

  這個體驗,怎麼說來着。

  其實和坐馬車差不多,但搖搖晃晃的不是很穩。

  可謂是驢在叫喚着搖頭,趕車的在哼着曲的搖頭。

  坐車上的張逢和掌櫃,也一邊扶着架子車框,一邊也在輕微擺頭。

  就是那種不知不覺的。

  ……

  來到城裏。

  一眼望去全是低矮的老舊磚瓦房。

  滴滴—

  不平整的道路上還有那種老式的汽車。

  “老闆去哪?”

  城門口的人力黃包車也在亂跑,大老遠好似都能聞到他們的汗水味。

  “爺……”城門邊還有一些乞丐。

  以及一些看似不是乞丐的人,也是面黃肌瘦的在路邊坐着。

  這個民朝,和張逢所看的電視劇裏公子小姐的光鮮不一樣。

  整個就是一個很壓抑的狀態。

  感覺哪裏都是絕望的?

  是一種黑白電視裏的‘全部灰色’。

  大街上的人,基本都是灰色與破舊的髒衣服。

  真的一眼望去,就是整個世界都是灰色的。

  包括張逢的記憶裏,也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灰色感覺。

  並且還向往大城市,覺得大城市可能會好點。

  但也在此時。

  張逢也能看到一些衣着華麗的公子和小姐們,在這個近乎是‘黑白’世界裏,點綴出了一些光彩,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在他們出現的時候。

  張逢知道自己的大城市嚮往,就是想看到更多的彩色。

  ‘如果我有很多的時間,倒是可以試着修正。’

  張逢感覺自己或許是利民利慣了,當看到這些髒亂差的景象後,第一時間是想‘修’。

  但這個是從底子上壞了,不像是武俠世界內還有完整的律法。

  像是武俠世界,門派一清,就結束了。

  而這個,要是把那些羣雄一清,那就會更亂了。

  要知道這個世界內可是有‘鬼怪與修士’的。

  自己是無法在短時間內整理好的。

  “張小哥,咱們去錢莊……”

  掌櫃卻對這些髒亂習以爲常,並小心捂着自己的小包袱,向着前方的錢莊走。

  張逢也是入鄉隨俗,先不管了。

  又在接下來,陪掌櫃換錢的時候。

  張逢閒來無事,正在回憶昨晚關於符籙的研究。

  那個符籙,道士給自己了。

  其上是一個土行的‘地刺術’。

  聽他們描述,就是‘激活’並‘扔到地面上’以後。

  他們可以用自身的靈氣牽引更多的天地靈氣,之後讓自己腳下的地面變形,然後生出很多地刺。

  這些地刺很結實,且有靈氣覆蓋,是能破靈氣的。

  只是符籙只能用一次,張逢就沒有實驗過。

  但理論上來說,靈氣破靈氣也正常。

  張逢武俠世界內所想的附魔箭頭,就是基於這樣的原理。

  然後關於這個地刺術。

  張逢正在描繪。

  又在此刻。

  張逢看到掌櫃正在櫃檯換錢,一時無事,也從懷裏拿出了符籙,慢慢描繪。

  這個描繪,是用‘陰陽眼’去看。

  張逢能看到一些很精妙的結構佈置,像是那種道士的‘鬼畫符’,但每個接入點都很精妙,並形成了一個‘結構整體’。

  至於再精細一些的鏈接與排練,因爲沒有靈氣類的顯微鏡,倒是無法從微觀上觀察了。

  但只要有這個結構,到時候對着抄就行了。

  畫個幾百次,幾千次,根據靈氣的整體波動,還有適當的修改後,是能臨摹下來,並作爲己用。

  畫符,也是要練習的。

  且這個威力也是很大,能將自己的戰力增幅。

  比如,自己用正常靈氣畫出了符籙,這張符籙的殺傷力是1,和自身相當。

  等對敵時,要是拿出符籙,再用正常靈力去催動,那麼兩兩相加之下,殺傷力可能會達到1.5~2左右。

  尤其這些符籙也能保存三天到十天不等。

  這樣的儲存期限,完全可以作爲一種保命與攻殺道具。

  像是在自己和別人打個一陣,都沒多少靈氣的時候,忽然用這僅剩的靈氣,嘿嘿嘿的給對方來那麼幾張。

  那麼他絕對要結束了。

  但相較於保命道具,還有借用於道具增幅的等等之類。

  張逢更多是想將這些結構‘術法’溶於自身,作爲瞬發的自身戰力。

  因爲聽起來,這種道具什麼的,總像是外物,不是自己的實力。

  這就給人一種‘戰力很虛’的感覺。

  張逢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所以張逢更多是想將最基本的‘術法架構原理’喫透。

  原理,纔是知識。

  張逢也始終覺得,架構原理就是靈氣中的‘1+1’基本公式。

  只要學會了幾個土行的1+1,那麼就可以往上推,或者更加優化。

  ……

  三個小時後。

  回到客棧的後院。

  張逢心裏畫了昨天大半夜,加今早幾個小時後,也感覺心裏有點譜了。

  感覺能畫出來了。

  只是,望着剛進後院的高興掌櫃。

  張逢想到了什麼後,向着掌櫃道:

  “掌櫃,我說的那個擴充客棧一事,你能否把你小侄喊來,再細細商量一番?”

  張逢想接觸小侄,再接觸杭將軍。

  然後看看那裏有沒有更多的‘1+1’。

  “要得要得!”掌櫃現在已經掉到了錢眼裏,對張逢的那個擴充想法很滿意,

  “之前在錢莊裏的時候,我已經讓那邊的掌櫃幫我留信。

  等我侄子再去換大洋時,讓他來我這裏一趟,你我幾人再細細言商。”

  說完,掌櫃就抱着銀元,美滋滋的去前面開門了。

  ‘他侄子能來,再好不過。’張逢點點頭,又看向院裏的地面。

  靈念控制空氣中的滭S色土元素,於半空中瞬間畫出符籙,又在四秒內修整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