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聽道人他們說,滔將軍更多是喜歡尋找祕術,還有一些奇怪寶貝。
其中關於‘陽山真人’的遺蹟,就是裏面有一些傳說中的祕術和寶貝。
張逢感覺應該靈器啥的。
如果是的話,這個很大幾率是非主線任務的相關。
只是這個滔將軍手底下的能人不少,看似目前不好招惹。
不過,這個將軍雖然不好招惹,但本省的杭將軍,卻一心在造銅元。
他是個正兒八經的生意人。
估計手裏寶貝也不少。
對於生意人,張逢是喜歡的。
所以張逢覺得,如果要接觸將軍的話,那麼這位杭將軍可以先試着接觸一下。
又在記憶裏,掌櫃的侄子是杭將軍手底下的人。
這好像可以搭一下。
如果沒有寶貝,那就等到道人師兄恢復好以後,去那邊尋一尋‘陽山真人’遺蹟。
這正好也可以養養自身實力。
換而言之。
在實力未超標之前,杭將軍這邊如果有寶貝,也可以提前研究。
這幾個計劃都不錯。
至於‘陽山遺蹟’,也不怕滔將軍把寶物全拿走。
因爲聽道人和他師兄說,他們也留了一手信息,只是大概給滔將軍說了一個地名。
可恰恰是道人師兄這般小心思的一藏拙,卻換來了百杆火槍指着。
滔將軍想要逼問。
他師兄也是血性,直接跳懸崖了。
“你們既然早就知道祕寶,爲何不早尋?”
張逢聽完了這些事情後,也問出了心裏疑問。
並覺得他們會回答出,自身實力不夠,或者門派有規定啥的,又或者缺什麼機關部件,打不開遺蹟。
誰知師兄卻嘆息道:“遺蹟疑似在一處……形似栗子的大山腹中……我和師弟前些年……去尋了……卻未找到入口。
且再想,陽山一事……是真?是假?”
他說到這,又準確道:“那滔將軍……我只是和他說了……在澎山林……”
澎山林差不多長六百里,寬一百七十里。
裏面山峯萬餘,要找一座山,那可是有的找了。
‘這二人只知道位置,卻不知道機關。
甚至這事真不真,他們也不確定。’
張逢心下了然,也覺得必然是真的。
畢竟是開局裏順出來的事情。
那麼就算是不真,裏面也絕對有什麼相關線索。
不可能無的放矢。
至於這二人。
張逢準備把他們先安排到城裏,不準備將他們放到客棧。
因爲這荒郊野嶺的,就只此一家,目標有點大。
萬一真被滔將軍的眼線發現,那麼事就多了。
張逢現在不想無緣無故的招惹麻煩。
再說了,煉屍一事,自己修煉一事,還有才獲得的符籙,都需要一定的消化時間。
思索着。
張逢看向二人道:“你們先去最近的城裏。
每隔幾日,我都會爲你師兄療傷。”
“城裏?”師兄露出爲難神色,“張道兄……城裏人多眼雜……萬一有姓滔的人,我二人出事是小……但會不會連累你?”
“不用擔心這件事。”張逢毫不在意道:“一,奇省距離此地有千里,他的人不一定會在本省。
二,恰恰是城裏魚龍混雜,你二人才好藏身。”
張逢說到這,又鄭重道:“你們也別裝作趕屍,此番也太引人矚目了。
你師兄的白布也可以去掉。
當然,我會教你二人簡單的易容,此術也不復雜。
一些毛髮與胭脂粉筆即可。
此術,也必須要用。”
張逢說着,看向二人一副‘真面容’示人的樣子。
除了師兄蓋着一個白布外,二人臉上坦蕩蕩的沒有絲毫遮掩。
對此,張逢真想說一句,
‘你們都這個樣子了,能不能來點行走江湖中的慣用伎倆,比如易容之類?’
說真的,二人都被逼成這個樣子了,就不能猥瑣發育一下嗎?
但又想到二人是修士。
說不定還真有一些常人難以琢磨的彆扭風骨。
這個就屬於人的性格了,很難改變。
只是奇怪的是,他們倒是點了點頭,很輕易的就同意了易容一事。
因爲在他們二人想來,高人都說出這句話了,高人都覺得隱藏很對。
那麼,高人都感覺識時務者爲俊傑,這他們還執着個什麼勁?
有時候就是很奇怪,當一些人看到強者也做這件事的時候。
那麼稍微強一點的這些人,就覺得這事很對了。
之後。
三人結伴而行,向着來時的方向走。
但走了十幾裏後。
師兄卻再次對張逢說道:
“道兄……對不住……之前騙你……其實……陽山不在澎山林的栗子山,而是在栗子山外的二百里處……是另一座百米山峯……”
師兄和張逢聊了這麼久,又看這位高人真像是要幫他們以後,才覺得這位張道兄不是壞人。
所以決定如實相告。
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關於重要祕密,自然是要諱莫如深。
若不是張逢一身高人風範,他們甚至還要繼續隱瞞。
張逢看了看他,卻不怎麼在意。
反倒覺得這樣纔像是正常人。
初次見面,嘴裏沒一句實話,這纔對。
但也挺傻的,這麼快就說了。
難怪要真面目逃難。
這二人,看似聰明,實際和青山差不多,都是笨蛋。
他們對於常規的‘世俗手段’還是太陌生了。
單單一個軍閥的事情,看似是大虧,實則喫的還不夠。
若是換成王蛇哥那樣的人,那才能算得上是正常的聰明人。
不管對誰,嘴裏都沒一句實話。
真的,張逢現在都不知道,王蛇哥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兄弟。
但自己卻一直惦記着他,每次近現代的邊境,都要尋他一番。
……
一個小時後。
兩位道人是徑直去往了城裏。
張逢則是回到了客棧。
此刻,剛回來。
店裏已經沒人了,但是大廚和徒弟,還有掌櫃,都在門口等着張逢。
張逢看到他們像是在迎接自己,還沒有說什麼。
掌櫃就先說道:“張小哥!你怎麼早點不說,你有這樣的手藝!”
‘手藝?’張逢正在練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但當看到客棧內的青菜盤子,以及上面少了幾根青菜。
張逢就知道三人沒有忍住,又喫了。
哪怕這是給道爺的菜,但在掌櫃等人想來,少上幾根,也無關緊要。
因爲張逢這盤菜炒的很足,滿滿一盤。
然後這一喫。
掌櫃就感覺自己撿到寶了!
這廚藝,絕對是頂尖的!
比城裏的燕來酒樓還好。
燕來酒樓的大廚,是他們這裏的公認第一。
‘這麼好的手藝……’掌櫃已經感覺自己要發了,‘也不需要多,只需這一道菜。
只要等名聲傳開,我客棧生意絕對節節增高。’
掌櫃現在把張逢當搖錢樹了。
“以前就會做飯。”張逢隨意回答,“來到客棧前,我還專門學過做菜,但那時手藝還不好,就沒有多說什麼。
今夜是想着手藝差不多了,就試一試。”
張逢自小是無牽無掛,流浪了多年,做了很多小工,最後是在三年前來到了這家客棧。
也算是掌櫃的心腹。
因爲這家客棧就他們幾個人。
掌櫃精的很,哪怕有時候自己充當小二,也不多招人。
要不是大廚最近發牢騷,說着再不找個打下手的就要離開,那麼後廚裏也是大廚一個人。
“今後你就是咱們店裏的大廚!”
掌櫃現在也直接人事調動,“孫廚子給你打下手,讓他徒弟在前面跑腿。”
“那還是再招兩個人。”張逢聽到飯店相關,一時也來了興趣,“等賺錢以後,客人變多以後,咱們還要擴建。
你知道擴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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