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滔將軍的手底下,也是有一些奇人異士。
與此同時。
師兄弟二人閒聊間,又走了一里多地。
但等他二人剛經過眼前的密林,來到前方一處被皎月照亮的空地時。
空地上站着一位小二打扮的人,正是他們之前見過的張逢。
‘他是如何尋來的?’師弟驚住了。
“此人可能會尋氣法……”師兄滿是戒備,“你剛入練氣……築基靈氣還未聚……氣息離體後無根,很快就會散。
他應該是截了我的氣息……”
師兄是築基修士,但現在半廢。
張逢則是一邊整理趕路時消耗的內氣,一邊看向戒備的一人與‘一屍’。
如今這屍體沒有屏息。
張逢發現他也是一個活人,但死氣沉沉。
“二位,我都幫你們做好飯菜了,怎麼忽然不辭而別了?”
張逢笑問二人,就和朋友聊天差不多。
師兄卻是停頓了一下,便向着師弟道:“他應該是想借用聊天時回氣……他現在氣息不勻,你快跑!”
師兄現在是殘廢,全靠煞氣在拖動身體行走。
這般不便之下。
他知道自己會拖累師弟,所以就讓師弟快跑。
再者,張逢的這個笑容看似溫和友善。
但二人經歷的事情太多,如今又先入爲主,以爲張逢是壞人。
以至於張逢的這個笑容,在二人看來,更多是‘哈哈哈,本座抓到你們了’的反派之笑。
“既然你已經尋過來了……”師弟面對師兄的話語,卻沒有任何走的意思,反而拿出了一張符籙,看向了露出戒備神色的張逢,
“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玄雲山術數,不是何人都可以欺辱!”
他的靈氣在咿D。
只是他自身靈氣不高,所以激活這個符籙,是需要一些時間。
又在他旁邊,他師兄目前修的是‘煞氣’中的尸解一道,和符籙中的行屬不符,所以也幫不上忙。
可也同仇敵愾的用白布方向對準張逢,一副今日要決一死戰的樣子。
說實話。張逢卻忽然感覺很懵,但隨後就知道他們是誤會自己什麼了,所以纔會有這麼懵的感覺。
“二位且慢,你我之間可能有誤會。”
張逢在道人咿D符籙時,幾個閃身,就退後了十幾米。
如今自己體質還不高,不想以身試法。
尤其這種符籙術法(靈氣的穩定結構),是陌生的。
也有可能他們就此一張。
所以張逢就不想讓他們浪費。
再者無冤無仇的就要生死幹一場,那是有毛病。
有那功夫,喝點茶,交流一下心得,再看看你的符,大家都進步,不好嗎?
“誤會?”
道人看到張逢主動退去,手上的靈氣卻沒有相繼散去,“在客棧時你就擾亂我師兄吖Γ炙铺讲槲叶说母住�
如今又不遠數十里追來……
是誤會?”
道人完全不相信。
師兄也不信。
而張逢看到二人這麼固執,就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得罪。”
話落。
張逢超頻與靈氣爆發,因爲有上個世界的快速戰力體系,如今已有40體。
呼—
三十米距離,張逢兩步跨過,在道人剛舉起符籙的時候,一手拍到他手腕,用共振卸力,將他緊拽的符籙順勢抽出。
另一手搭在師兄的肩膀上,共振打亂他的神經,準備控制他。
只是下一秒。
張逢感知到他骨骼與血管碎了大半,現在全是亂長組合,全靠煞氣在維持基本功能以後。
張逢就把手放開了。
因爲這要是敢一震,破了他的體內煞氣小周天,他會直接死。
“別動。”張逢雖然放開了他,但也朝旁豎起劍指,點向了剛轉身的道人,指尖距離他的脖頸只有三寸。
指尖又靈力吞吐,帶有一種鋒利如刀氣的致命感。
道人不敢動了,也知道他們二人在短息內被擊敗了。
來者,是一位大高手。
並且是一位體靈雙修的大高手!
但看張逢的樣子只有二十來歲。
他們真不知道張逢是怎麼將兩門之道,修煉的如此精深。
“前輩……”道人
“我就說,我沒惡意。”張逢收回手,又用手掌仔細一搜師兄的身體,不到五秒,就一句道破他的身體情況,
“骨骼碎了七成,經脈(血管)亂了兩成。
如今能活,全靠煞氣在維持。
但之前有土屬靈氣痕跡,這般土屬轉陰屬,地與煞相生?
在道家裏,是陰土一道?
你要以陰土開尸解之法?用煞氣延續自身壽命?”
“你……怎麼知道?”師兄語氣中有難掩的驚恐,沒想到自己的身體狀況,以及才鑽研半年的絕妙祕法,這麼快就被人看透了!
本來他還以爲自己才創的‘陰土尸解’一道,定然是修煉界的絕頂續命功法!
常人要是見到,必然是驚歎萬分!
但現在看這位‘小二’的樣子,卻沒有任何驚歎,反而像是在思考,在評頭論足,在尋找更優?
他第一次見到這種人,這種‘學識’上完全能稱之爲‘大恐怖’的人!
哪怕他從小就被師門內稱之爲天才,但此時在張逢面前,卻感覺自己是一個牙牙學語的嬰兒。
‘他到底是誰……’道人更是不安的看向張逢,總感覺張逢的年輕面孔下,是一張蒼老不知幾何的臉。
因爲修煉過的人,才知道一個人體靈雙修有多難,且更別說又兼修醫術了。
尤其張逢不僅三者都會,甚至還能一語道破他師兄的絕頂祕術。
這樣的人,已經不是讓人生出敬畏和崇拜了,而是已經讓人感到一種無言的恐懼了。
以至於二人看到張逢像是分心思考什麼時,也沒有輕舉妄動。
但實際上,他們現在只想離張逢遠遠的,甚至一輩子不見最好。
而張逢沒有管他們怎麼想,反而感覺這個屍體很有想法,甚至可以歸攏到‘30%超標’一類。
100%超標,則是座上客與陳天才那種。
並且,張逢精通道家所學,也知道‘尸解’一法,其實就是脫離肉體,讓‘精神’飛昇。
那麼依照這個理論來說。
這個人的肉體已經成這樣了,按照常人角度來說,已經死了。
可恰恰是這個人用了‘尸解’一法,卻變相的讓精神活着,然後又依靠精神咿D煞氣,實現了身體機能的基本維持,延續了生機。
這算是一種必死時的‘保命解法’。
張逢還真沒碰到過這種情況,但看到他這個樣子,觸類旁通之下,很快就學會了。
因爲自己本身對於煞氣就有研究。
再經過他這種具體狀況,又以它山之石攻玉。
張逢也對於煉屍法的體系多了一些領悟。
第178章 靈氣構造
‘不錯。’
張逢覺得這是一個好標本,可以更好的研究煞氣問題。
包括這個符籙,也是有一種奇特的架構。
“你的傷我能治。”
爲了繼續更好的研究。
張逢選擇治療他。
“什麼?”
“前……前輩……?”
二人聽到張逢的這句話,卻完全跟不上這位高人的思路。
因爲幾分鐘前,他們還是一副要和‘反派同歸於盡’的樣子。
可現在高人卻要救他們?
他們完全轉不過來彎。
但激動與感激是有的,也知道自己二人好像是誤會了。
畢竟他們現在說被打死就被打死了。
命都在別人手裏。
尤其在道人想來,如果高人真的要殺他們,又是他們所想的滔將軍爪牙。
那麼大可不必去了解師兄的病情。
直接殺了,提着人頭去領功就好。
而在師兄想來,當他看到張逢的種種手段以後,心裏對於高人的這句話,也是有很大的信服度。
因爲一眼都能看出他的全部底細。
這樣的人,他真的沒見過,甚至都沒聽說過。
“聊聊你這個傷勢的前因後果。”
張逢更多卻對這個‘屍體’經歷好奇,想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又或者和主線任務之類,有沒有什麼關係。
一時間,三人各有想法。
但都化爲了大師兄斷斷續續的言說,以及更爲詳細的經過。
大約十幾分鍾過去。
張逢雖然對他的斷斷續續有點頭大,但也瞭解了所有事情。
首先,這位滔將軍是一位外省的大軍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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