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能看出來,這個大仙是想把這些老鼠困住。
但這個世界和地穴世界一樣,都沒有拴住。’
張逢心裏想着,又在腥梭@歎的目光中,一躍跳下了平臺,
‘但好歹地穴世界裏,這些老鼠還沒有跑出去。
而這個世界,不僅跑了出去,還變化了“人形”。
用正常角度來說,就是快速進化了。
玄乎一點,就是成精了,學會了化形術。’
張逢琢磨着,感覺應該是這樣。
不外乎是,嶺山大仙沒有鎮壓住它們。
與此同時。
幾位部隊人員也跑來,指了指被扣押的十幾只老鼠,
“車長,它們各省的一些據點,我們已經打聽到了。”
“好。”張逢點點頭,然後指了指上方臺階,“順便再查一查百年前,看看這裏有沒有一位養老鼠的大仙。”
“大仙?”腥撕芤苫螅氲綇堒囬L本身就不對勁,說不定就能發現他們所發現不了的東西。
所以,要查。
吩咐完。
張逢也沒有離去,而是又繞着洞穴轉了一圈。
其中在地穴世界內的‘落下’位置。
張逢看到這裏倒是挺結實,雖然也是大洞穴,但上面的巖壁很厚。
……
短短兩天。
經過精密的搜查和清繳,目前所知的老鼠,全部被官方擊斃、或逮捕。
在此期間,張逢也參與他們的‘捕鼠’行動。
強大的火力網和部隊,足以掃平一切老鼠窩點。
張逢也瞭解到了很多作戰知識。
等這事結束。
官方也沒有像以往那樣,大力限制關於‘非生物老鼠’的事情。
只是,就算是有人說,也很少有人相信世界的另一角里有這麼奇怪的物種。
……
也在事情結束的第二天。
這乾燥的冬天終於迎來了第一場雪。
嗚嗚~
火車駕駛室。
張逢手裏保溫杯,靠在車門處看着外面逐漸變大的雪花。
地面上已經雪白一片。
“收到……”司機協同調度室後,也適當性的讓火車減速。
這時,張逢收回走神的目光,看向了司機,
“現在車子慢,我來吧?”
“啥?”司機聽到車長的話,頓時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
“車長,您還是講剛纔那個鬼故事吧,就是關於咱們世界有老鼠成精的故事……”
第108章 震撼!張逢是神仙!
好像又回到了正軌。
上班、下班,一邊練功,一邊和老趙閒聊扯淡,過得倒也清閒。
而在第三天。
這趟車正好是去往龍老闆所在的山省。
車頭。
張逢靠在門邊,望着手裏的紙片,上面是龍老闆的飯店地址,還有聯繫電話。
滴滴—
撥打過去。
張逢一邊看着老趙操作,一邊等待接通。
只是一分鐘過去,直到忙音,對方也沒有接通。
想了想,再接着打。
依舊沒人接。
隨後,張逢又向他的飯店打去。
響了很久,還是沒人接。
再看看錶,才七點,估計是太早了。
……
中午。
“車長,我就先回去了。”
聯絡員專程來車頭給張逢老趙,還有一位副駕駛送飯。
幾口吃完。
張逢看到中午了,也給龍老闆打去電話。
但響了一會,還是沒人。
之後,張逢又打給飯店,同樣沒人。
‘現在都快中午了,按說飯店也早開門了,怎麼聯繫不到?’
張逢看了看紙片,又覈實兩個電話,確定都沒有打錯。
想了想。
張逢給刑警打過去電話。
萬一龍老闆又換地方了,這也早點知道,少往市裏跑一趟。
大約十幾秒,接通。
“喂?”刑警的聲音刻意壓低。
同時,那邊還傳來槍擊聲,看似正在打仗,或是抓捕什麼人,甚至裏面還傳來‘3點鐘方向集合’的話語。
張逢一聽這聲音,直接快速說道:“正在任務你還接電話?掛了。”
“沒!別!”刑警趕忙說道:“是隊裏組織的對抗演習。”
刑警目前在一棟爛尾樓內,十幾位隊友在分班對抗。
這種屬於他們調查局內的日常考覈與內部操練,是可以帶手機的,只要靜音就好。
“中午不喫飯,還在訓練?”張逢話語又一轉,“你們老一真的是可以。”
“可不是嘛!”刑警也想說點壞話。
只是他正說着話,砰,一道槍聲在附近響起。
同時又傳來一道詫異的聲音,
“我靠!老方!一星期就一次考覈,你這時候接電話,是真夠牛逼啊!是檢查沒寫夠嗎?
你忘了上次老康怎麼懟你了?”
老康,就是他們老一。
“嚴肅點。”刑警沒好氣的向他說了一聲,“是張車長的電話,我設置的特別震動提示。”
一句‘張車長’,附近好像都安靜了。
然後張逢就聽到了一堆刻意壓制的腳步在靠近電話。
他們穿的都是硬底鞋,爛尾樓又都是毛坯房的水泥地,那質感,嘭嘭叫,很容易就聽清了。
當然,對於張逢來說,是非常容易。
正常人是聽不到的。
同時,張逢聽到這些聲音,再加上對面都是刑警,或許是自身原先當過‘刑警總教官’的本能下,也直接說道:
“重心在腳跟。膝、踝,關節要保持彈性。
硬皮鞋練,雖然好,可以先難後易,但還是先光腳找找觸感吧。”
張逢直接教徒,
“我回頭給你們寫個關節發力找觸感的詳細技巧。
你們現在也可以先試試光腳練。
到時候配合練法,找找前後感覺,找到發力的差距點。
只要你們練好,我電話裏聽你們腳步,又不是當面聽。
受限於電話,你們再次偷聽的時候,我就不知道了。”
“呃……”周圍偷聽超級車長電話的刑警們,這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尷尬了。
但恰恰是被人隔着電話,就被輕易判斷出他們的偷聽景象,這讓他們尷尬之餘,更多是震撼與佩服。
“謝謝張車長!”
“車長,我們繼續練習!”
“我們現在就按照車長說的練!”
“走走走,開始脫鞋練!”
他們說着,直接脫了鞋,在有小石子的水泥地上開始練。
刑警看到他們走開,先是無語了幾秒,然後就正色道:“車長有什麼事嗎?”
“關於龍老闆,就是我讓你查電話和地址的那個人。”張逢問道:“你能不能安排當地認識的人,稍微去他飯店裏看一下。
他的電話,還有飯店裏的電話,都打不通了。”
“不該啊?”刑警很疑惑,“當時給您電話的時候,是咱們的人專門去他飯店喫飯,又特意認了一下地方。
難道……”
他說到這裏,猜測道:“難道是打草驚蛇了?”
“他是罪犯嗎?”張逢反問道:“他有什麼大案底?”
“沒有。”刑警如實道:“他在局裏沒有案底。”
“那你這個打草驚蛇,讓我以爲他真有什麼事。”張逢搖搖頭,“老方,你是刑警,同一個詞從你嘴裏說出來,這意思完全不一樣。”
“那……”老方思考着說道:“那我該怎麼形容?是……驚擾了他?還是……打擾了他?讓他……害怕了?”
他說着,感覺也不對,然後又彷彿發現了什麼,猛然說道:“誒?不是!
如果他沒事,他跑什麼啊?
這一點風吹草動就跑,這明顯是有事啊!
要不……我再深入調查一下他?
上一篇:高武:满门抄斩,才知是人生模拟
下一篇:兄长不如弟?那就到人皇幡内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