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178章

作者:一斤树叶

  他很迷茫,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因爲他就是一個普通小老闆,開的小水果店。

  家裏不說幸福美滿,起碼有兒有女,妻子也不嫌辛苦,天天起早貪黑的陪着他看店。

  但就在昨天,他讓妻子先回家做飯,自己守着小店的時候,忽然進來了一個小臉顧客。

  他正準備問客人買什麼東西,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如今醒來,就是這陰暗的隧道。

  甚至,要不是遠處還有亮光折射,他還不知道自己在隧道里。

  也在此刻。

  沙沙—

  洞穴內傳來腳步聲,幾個裸着身體的小臉男女從深處走出。

  它們的尾巴在身後有規律的甩動,不時又勾上牆壁,像是猴子倒掛樹枝一樣,朝這邊蕩來。

  “鬼!”

  小老闆看到這一幕後,嚇得直接臉色慘白。

  “嘻嘻……”那幾只老鼠看到有一個食物醒來,倒也沒有殺死,而是戲謔的打量。

  頗有一種貓逗老鼠的感覺,玩死再喫。

  小老闆也驚叫一聲後,也不敢妄動,甚至都忘了求饒。

  可正是他的喊聲,也讓被疊落在一起的男女們也漸漸醒來。

  之後,當他們迷茫幾秒,又當看到眼前的怪物時。

  “怪物!”

  “別喫我……”

  “快跑快跑!”

  他們慌忙扭動,雙手雙腳並用,從疊起的人羣中抽離,想要跑出去。

  有一隻強壯老鼠卻一個閃身,尾巴勾着牆壁,蕩在了他們前方,堵住了他們要出去的路。

  “想走?”強壯老鼠大笑,鼠眼越過人羣,看向後方的同族,“這些食物竟然想跑?哈哈哈!”

  “哈哈哈!”

  後方的老鼠也樂得大笑,完全是一副戲謔的神色。

  並且還有一隻老鼠盯着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孩,手掌抓着自己的胯下,慢慢靠近。

  它們類人,也喜歡漂亮的人類。

  沙沙……

  女孩看到怪物接近,已經被嚇得失聲,只剩下意識的用發軟雙手磨着岩石地面,拖動身體擠到旁邊牆角。

  絕望和無助,在所有人的心裏蔓延。

  “這個食物歸我了。”老鼠喜歡他們的絕望,露出有些尖銳的牙齒,“我要先……”

  砰!

  子彈聲從洞外傳出。

  比聲音更快的是,在槍聲傳來之前,這隻老鼠的腦袋已經中彈,腦後炸開。

  隨後,砰砰砰!

  連續的槍響在山下回蕩,幾隻遠離小老闆等人的老鼠,如數被爆頭擊殺。

  夜視的能力,讓張逢看陰暗的隧道,也猶如烈日降臨。

  砰!

  最後一聲炸響,不是槍聲。

  是張逢衝進了洞窟,一拳打碎了強壯老鼠的胸膛,背後整個脊椎折裂。

  震開手上的鮮血。

  張逢看向呆呆望向自己的腥恕�

  他們望着張逢,看不清張逢的臉,但卻看到了隱約的車長服,還有張逢身後的溫暖陽光。

  也看到了洞外還有一隻老鼠,是抓他們過來的怪物,但也已經中彈而亡。

  “你們還好嗎?”

  張逢看着呆滯的他們,

  “我是臨時特別行動組的組長,張逢。不要害怕,你們現在很安全,有我在這,沒有任何怪物能傷害你們。”

  “張逢?張車長……”

  “他是兩年前被報道的車長……”

  “我們得救了……得救了!”

  ……

  半個小時。

  洞穴內的槍聲連綿不絕。

  “九點位置,安全。”

  “報告,張隊,這裏是三小組,安全!”

  “車長,十小隊已經佔領第三隧道。”

  連續的彙報聲,也傳入張逢的耳朵。

  而張逢將十幾位得救人員,交給後續部隊後,如今已經來到了曾經的‘平臺機關山洞’。

  又在這裏,還有二十四位特種小隊人員,警戒附近,探照燈把這裏打的像是白天。

  至於更前方的老鼠大本營,張逢已經掃過了,該打斷手腳的全部打斷,如今後續部隊正進去收繳。

  與此同時。

  機關山洞內。

  張逢先是來到了機關大石頭前,看到石頭沒被推倒,其餘人員是從兩側的通道進入。

  這通道,依舊是老鼠挖的,還比地穴世界多了一個。

  張逢打量了幾眼,又看了看它的機關,確實比地穴世界更精緻,是一種老式滑輪穿起來的。

  整體樣式,像是古代城門,可以上下開合。

  因爲有滑輪借力,也不需要很大的力氣。

  看完這些,張逢又將目光看向前方的四米高平臺。

  隨後張逢就在腥梭@訝的目光中,雙腿發力,輕易的就躍了上去。

  ‘這還是人嗎?’

  ‘我早就聽說車長是位武林高手,但一直以爲是假的……’

  ‘其實……他好像比怪物更恐怖……’

  腥诵闹畜@奇,又悄悄打量着平臺上的張逢。

  與此同時。

  平臺上。

  張逢跳上來以後,掃視一圈,看到機關位置倒和地穴世界一樣。

  只是這裏的地面上卻多了一副石刻。

  呼—

  抬腳一掃,褲腿帶動的風,將上面的灰塵掃開。

  張逢看到這幅畫上,是一位‘有些駝背的人’。

  至於性別和年齡,因爲畫的很簡單,倒是看不出來什麼。

  之所以知道是一個人,還是因爲沒畫尾巴。

  而畫他的‘人’是一隻老鼠。

  張逢看向旁邊,在那裏有一具早已成爲白骨的老鼠屍骸,白骨手裏還虛握着一枚打磨過的石頭。

  ‘是這個圖上的人,把它們困到這裏了?

  它畫他,是記仇?’

  張逢感覺這像是‘記仇’。

  至於這個屍骸,是一隻很老的老鼠。

  心裏想着。

  張逢蹲下身體,拿出一次性手套,稍微一搜骨,也大致判斷出來了。

  如果以人類的骨齡來算,它死亡時,大概在八十多歲左右。

  張逢熟知人體機能,又研究骨骼與身體發力的大數據。

  對此還是有一定的知識研究,可以很快判斷。

  越過屍骸。

  張逢又起身看了看中間的機關。

  走過去,手掌稍微摸了摸,感覺和地穴世界的模式差不多。

  ‘看來是‘同一個人’的傑作。’

  張逢看到是同一人,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

  因爲這就和座上客一樣,不同世界的同一個人,可能也在做着相似的事,或者一樣的事。

  座上客就見過兩次,他們都喜歡‘悟與學’。

  王蛇也見過三次,其中一次【前傳】不算。

  另一次,也是同樣在邊境,又是同樣的‘做生意’。

  雖然小賣部比不得走私,但也是生意。

  ‘這個人也算是兩次了。’

  張逢忽然對這個‘機關人’感興趣,也沒有什麼理由,就是單純的好奇。

  包括在地穴世界的時候,張逢其實也好奇這個人是誰。

  但時間太緊了,老鼠恨不得跳臉,就沒有過多的去思考。

  本來還想着殺完老鼠洞後,慢慢琢磨一下,可是昏迷了。

  之後這一弄這個,一弄那個,早就忘到姥姥家的坑頭上去了。

  如今,再次看到。

  張逢也開始回憶細節。

  這個世界,看起來不多。

  但地穴世界內。

  張逢隱約記得,有個愛講鬼故事的青年,就說過這些老鼠是一個‘大仙’養的。

  自己之所以還記得,是當時環境太陰森,自己其實也被這鬼故事嚇了一下。

  所以那時說話才比較衝,比較噎人。

  這個記憶深刻。

  ‘乾脆先叫他“嶺山大仙”。’

  張逢一邊回憶,一邊看了看這機關,再看看那洞穴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