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180章

作者:一斤树叶

  反正老鼠結束了,現在也只剩掃尾工作,找找可能還存在的老鼠。

  咱們的人也天天跑,說不定正好就遇到了。”

  “那就遇遇吧。”張逢也好奇龍老闆跑什麼,“找到了給我信,多謝了。”

  “別說謝。”老方笑道:“我們局最近也準備打散人員,安排到各個地方,到時候都是順手幫忙的事。”

  ……

  下午,老方回電話了,先說了飯店的事。

  這一個電話,讓張逢知道,龍老闆的飯店已經不幹。

  具體是在老鼠山洞被清繳的當天,龍老闆忽然就解散了店裏的夥計。

  這個事,確實有問題。

  那就讓他們遇吧。

  也在第二天晚上。

  張逢也來到了山省,並親自去往了那個不大的飯店。

  確實已經人走,但飯店裏的東西都還在。

  再來到後方小巷內,從二樓翻進去。

  張逢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不會說是和老鼠有關係吧?是老鼠的人?

  不然,老鼠被清繳的那天,他爲什麼要跑?’

  張逢心裏想着,忽然泛起了這個念頭。

  但想來想去。

  張逢又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爲以這個世界內的座上客性格,雖然接觸不久,但張逢知道他是一個我行我素的人。

  心裏總有那麼一股彆扭的傲氣。

  給他武學,他想都不想,直接不要。

  至於刑警世界,那更是他媽的我行我素,嫉惡如仇。

  殺惡人都給開膛破肚,見到老鼠,說他會生喫。

  張逢都信。

  ……

  轉眼。

  又是兩年過去。

  再一年的冬季,今年冬天下雪較早。

  天不亮的早上。

  冬風像是扔刀子一樣,嘩啦啦的颳着,大雪花飄着。

  四十歲的張逢,在所有乘客未到火車前,就已經抱着中年保溫杯,門外一抖身上雪,一屁股坐進了溫暖的火車駕駛室。

  老趙來的倒是比張逢還早,正在檢查儀器。

  “喫飯沒?”

  張逢把裝滿化勁藥湯的茶杯放下,揣着雙手,

  “你要沒喫,我讓小乘警給你捎帶點,他正在車站門口排隊買茶雞蛋。”

  小乘警,就是協助抓老鼠的徒弟。

  “他帶?我看還是算了。”老趙今年五十三了,還是愛打扮,鬍子颳得很乾淨,頭髮也利索,

  “上次你說讓小乘警帶,哎呦,他排隊買雞蛋餅,看見一小偷,一下追了五里地,連班都不上了,還是車站給咱們那趟另安排了人。

  車長你說說,他一個乘警,碰到外面有事,交給地方兄弟就行了。

  附近又有巡邏,但他不說話,就自己硬追。

  對,事是沒錯,可是車上也是一車人在等他啊。”

  “這小子確實有時候腦袋軸,分不清輕重緩急,喜歡自個頂。”張逢拿出手機,“利索點,喫飯沒?沒喫飯,我讓他給你帶幾個。”

  “好,兩個,再買個酥餅。”老趙哈哈笑了一句,然後又忽然搖搖頭道:“車長,我看現在站裏的紅車很多了。

  幸好託你的福,咱們這個車改成了空調車,沒刷下去。”

  他看向窗戶外的一輛紅車,

  “現在不是紅色,就是橄欖綠,咱們這墨綠老車很少了。

  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在退休之前,一直坐咱們的老夥計上班。”

  “別想有的沒的。”張逢一邊給小乘警發信息,一邊拿出煙,給老趙扔了一根。

  咔嗒,點着。

  張逢舒服的靠在自己板凳上,向同樣吞雲吐霧的他說道:

  “小乘警不是咱們兩人的徒弟,卻天天幫咱們跑腿,然後你又向我打着他的小報告。

  而你那個新收的年輕小徒弟,卻是他媽的稀奇人,天天照時照點的來。

  早來十分鐘,像是要了他的命。

  我天天來這麼早,就只見你在哼哧哼哧的打掃衛生。

  然後,你他媽對你徒弟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就看小乘警好欺負,天天捏他個軟柿子。”

  “新時代了。”老趙卻呵呵笑道:“都14年了,不流行咱們年頭那一套。

  什麼徒弟徒弟半個奴隸,糊弄鬼去吧。

  人家現在動不動都是大學生,你要拿奴隸的性質去使喚人家,人家那理論一套一套的,直接給你扣上舊時代帽子,嚇的你晚上睡覺都摔牀底下,高喊社會主義萬歲。

  但小乘警,還是老實人,哈哈。”

  “哈哈。”張逢也被老趙逗樂了,指着他好幾秒,才說道:“真的老趙,我從一開始認識你,我都感覺你當司機屈才了。

  你真應該去說相聲,真的。”

  “哦?車長也這麼覺得?”老趙來了興致,“我給你說啊車長,其實我以前真學過……”

  老趙是個能說會道的人,話語也很幽默。

  讓他打開話頭,那就停不住。

  “嗯,確實,你有這個天賦。”張逢故意把他話頭一打開後,也像是聽現場小品一樣,這感覺真來勁。

  只是老趙還沒講夠二十分鐘。

  將近三十歲,顯得成熟的小乘警,也懷裏揣着熱雞蛋,從車前頭過來了。

  張逢在門邊板凳上坐着,順手給他打開車門,又招招手,

  “上來暖和暖和。”

  “欸,車長,趙叔。”小乘警打打身上的雪後上來,然後心裏好像有什麼事,等問好以後,這話語就頓住了。

  張逢見了,腿稍微抬高,側踢他大腿一腳,“大老爺們,有什麼事就說,說出來就想辦法解決,別墨跡。”

  小乘警被踹了一腳,是忽然嘆了一口氣後,有點心情低落的說道:“車長,你不在咱們家屬院住,你不知道。

  老車長前天呼吸不順,晚上進醫院了,昨天晚上我去了一趟,醫生說是血管堵塞了,要開胸搭橋,但……但他……七十多了,這能開胸嗎?

  又在今早,老車長也不想多花錢做那個手術,讓他兒子給他帶回去了。”

  “在家?”張逢直接起身。

  “車長!”小乘警趕忙攔了一步,“老車長專門給我說過,不讓我和你說,我這……您這一去……我……這?”

  “滾蛋。”張逢直接推開他,“老趙確實說得對,你幾十歲的人了,還是他媽的分不清輕重緩急。”

  ……

  老車長和小乘警,是知道張逢的武藝高,卻不覺得張逢會治病救人。

  因爲張逢從來沒有顯露過。

  所以他們也就沒有說,怕張逢平添煩心。

  同樣,張逢也是第一次在冒險世界內,碰到自己的好友病重。

  包括去年過年找他的時候,身體也挺好的。

  這才一年,人就怎麼病成這樣了。

  同時,在去往的路上。

  張逢也不由想起自己和老車長的見面經歷。

  如今還依稀記得,自己纔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在後面睡着。

  老車長不僅沒有打擾,沒有批評,反而在自己睡醒去餐廳的時候,還請了自己一盒香腸。

  能當上車長,也是老車長出力。

  前幾年剛當上車長,老車長也是天天閒不住的來坐鎮,幫自己分擔壓力。

  只是這一轉眼,就二十年了。

  張逢忽然發現時間過得好快。

  嗒嗒—

  在思緒中。

  張逢開着一位乘務員的車,來到了鐵路家屬院。

  “張車長?”

  車站很多人都在這邊住,認出了張逢。

  “嗯。”張逢手裏提着路上買的藥,略微點頭,徑直向着二號樓走。

  上了五樓。

  “老組長!”張逢啪啪敲防盜門。

  過了十幾秒,裏面的門打開,是老組長的孩子。

  他今年也快五十了。

  張逢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第一年在老組長家喫飯,他那時才二十多。

  “老張,你咋來了?”他很詫異。

  “你先開門。”張逢朝屋裏望,看到屋裏有好幾個人。

  此時聽到門響,很多人都看向了張逢,也認識張逢。

  其中也有今天休假的兩名乘務員。

  其餘也都是站裏的人。

  “車長。”他們看到張逢進屋後,相繼問好。

  “你們這些人也是邪性,真他媽邪性。”張逢直接推開他們,朝着老組長的屋裏走,“一羣人瞞着我,真是沒法說你們這號東西。”

  推開門。

  老組長正在牀上躺着,還掛着點滴。

  他妻子在牀邊握着他的手。

  “小逢。”老太太看到張逢過來,趕忙抹抹眼淚,想給張逢讓座。

  張逢搖搖頭,走到牀邊,在門外腥说哪抗庵校瑳]有給老組長問好,而是手掌搭在了他的脈搏上。

  “小……小逢啊……”老組長想坐起來,說話也有點喘氣。

  張逢依舊搖搖頭,讓他躺好,然後再次把脈。

  只是過了幾秒,張逢的臉色卻冷了下來,“這不是病,是有人下毒,才造成了心血管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