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滿門抄斬,才知是人生模擬 第175章

作者:勤奋触手怪

紀東歌不假思索道。

“那爲何又稱爲你們大羅教鎮教武學?”

林淵邁開步子,朝着殿宇的深處緩步走去。

“是昔日祖師在此處陵墓所得。”

紀東歌沒有遲疑,直接跟了上去,走在他的旁側。

隨着二人向前,昏暗一片的視野變得清晰,但仍然只侷限在固定的範圍之中。

回首望去,後方又被朦朦朧朧的霧焖罩。

“那麼問題出現了。”

林淵閒庭信步,神態沒有絲毫的緊張,悠然道:

“既然朱顏白骨道是大羅教祖師從此處陵墓中尋得,那她又爲什麼會認爲,只有進入這座最深處的古殿,才能突破朱顏白骨道的至高境界?”

“因爲......”

紀東歌剛一開口,便又戛然而止,美眸中露出一絲茫然。

是啊,爲什麼?

根據教內的卷宗記載,大羅教祖師最終便是走進了這座古殿,從此再未出現過。

既然如此便說明,她自身並未修煉到至高境界。

那“進入生死祕地,才能領悟至高境界”的這種說法,祖師又是從何而知?

這是非常明顯的一個邏輯漏洞。

可偏偏她從未思考過。

或者說,紀東歌從來都沒有往這個方面去想過,歷代以來傳下來的規則,早已根深蒂固,沒有誰會去進行質疑。

“可能,也是她從陵墓的某處得來的信息?”

沉思半晌,紀東歌方纔輕聲開口。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姑且便這麼認爲。”

林淵不置可否的點了一下頭,“也就是說,這種說法自始至終都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聞,甚至連你們大羅教的祖師都失敗了。”

“是這麼說沒錯......”

紀東歌美目中露出遲疑之色。

她皺着眉頭仔細的思索着,忽然猛地一搖頭:“不,不對!我想起來了,卷宗裏記載的信息是,祖師在進入這座古殿之後,纔將這個消息傳遞出來!”

“那問題就更大了。”

咔嚓!

一顆白骨頭顱在林淵的腳下粉碎。

他輕聲道:“她傳出這等消息,卻又沒有走出去,是出不去,還是不想出去......會不會,這根本就是她編織出的謊言?”

紀東歌瞳孔驟然一縮。

“當然,這些都是我臆想,至於真相如何,還是要驗證之後才知曉。”

林淵笑了笑。

他眼瞳之中泛起璀璨的金光,原本侷限在兩丈左右的視野,驟然擴大到了十丈範圍,但再遠一些便依然被混沌霧焖罩,看不真切。

“你來這裏,就是爲了驗證這件事?”紀東歌目光微怔。

“不然呢?”

林淵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你教小魚修煉了朱顏白骨道,我總得看查探一下,看看這所謂的生死祕地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紀東歌頓時沉默下來。

她美眸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心中驀地對林羨魚生出幾分羨慕。

也難怪林羨魚對林淵如此依賴。

如果她447也有這樣的兄長或者弟弟,恐怕也會萬分親近吧.....她本來是有兄長,也有姐姐的,可是在小時候一切都被摧毀了。

“對不起。”

半晌的沉寂,紀東歌輕聲道。

“不用說這些。”

林淵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你的想法我清楚,無非是自己以後不會入生死祕地,也不會讓小魚入......但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多半是不受你們自身所控的。”

“你是說......”紀東歌眸光一動。

“大羅教歷代教主,除了意外隕落在外界的,竟全部都來到了這裏,未免有些太過離奇。”

“我就不信漫長歲月以來,就沒有人和你想法相同,哪怕老死也不進此地!”

林淵眸中閃過一絲冷漠。

這纔是他一定要來大羅教走一趟的原因。

至於那些武學,只是順帶而已,不拿白不拿!

當然,這次也是邭夂谩�

換成正常的神遊境武者,林淵恐怕很難如意,偏偏大羅教武學特殊,那守閣長老煉就殭屍之軀,天元武者最大的優勢——神魂,反倒因此而變弱。

恰好林淵最強的就是肉身,這才讓此事變得如此順利!

聽着林淵的話語,紀東歌心頭泛起一絲寒意。

如果真的是他猜測的這樣,《朱顏白骨道》未免有些太過詭異了......

一時間,紀東歌沉默下來,種種猜測在腦海之中不斷浮現。

不知走了多久。

二人腳步忽然頓住。

“棺材......原來最深處的古殿,就是這座陵墓的主墓室?”紀東歌喃喃。

在前方赫然有着一具巨大的青銅棺槨矗立不動,泛着古老且滄桑的氣息,四角都有血色的燈盞寂靜燃燒着,亙古不滅。

而在棺槨的四周,則是密密麻麻的白骨,有的尚且完好,有的則碎成了骨渣!

歷代的大羅教教主大都死在了此處!

“危險直到現在還沒有出現.....是因爲還沒有觸發到什麼條件麼?”

林淵目光閃爍,大步朝着青銅棺槨走去。

它沒有棺蓋,只是一個外棺,林淵直接縱身躍起,直接立在了棺槨的邊緣,垂眸朝着裏面看去。

“這是......”

他忽然一愣。

在巨大棺槨之中還有一口小棺,同樣沒有棺蓋。

裏面竟躺着一名姿容絕美的女子,看起來約二十多歲的模樣,穿着血紅色的衣裙,肌膚白皙如玉,彷彿只是睡着一般。

“有點熟悉.......”

林淵目光微怔,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一股濃濃的既視感湧上心頭.

第一百七十一章 苦命鴛鴦

燈火幽幽燃燒,沒有絲毫溫度。

躺在青銅棺材中的女子美豔動人,紅脣鮮豔,瓊鼻挺翹,青絲如墨整齊的鋪在下方.

白皙的肌膚看起來彷彿透明一般,也不知是大紅衣裙的襯托,還是血色燈火的掩映,讓她的臉頰多出了幾分紅潤。

乍一看去,和活人竟沒有什麼區別!

林淵垂眸仔細凝視着這張面孔,熟悉感頗爲的強烈。

他腦海中一道道身影飛快的掠過。

“林淵,你沒事吧?”

紀東歌柳眉微蹙,見他躍上棺槨邊緣之後,便突然一動不動,便立刻開口詢問了句。

“在哪裏見過?不,肯定沒有見過長相一模一樣的人,否則我不可能認不出來,只是有些地方很相似而已。”

林淵腦海中閃過一道道身影,沉思不語。

其實看到附近的血色燈盞,以及這名美豔女子身上穿着的大紅衣裙之後,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徐娘子。

可問題是徐娘子現在就在他丹田神月之中。

如果說二者有什麼地方相似,也就只有裝束和打扮了。

見他沒有任何回應,紀東歌猶豫一瞬,便輕盈的飛身落在他旁側。

先是扭頭凝視他一眼,確定不是出現什麼問題之後,這才低下頭也朝着棺材中望去。

“這是?”

看到棺中女子的剎那,紀東歌也是驚了一下。

在大羅教的生死祕地之中,竟然躺着一名神祕女子,僅從肉眼去看,甚至分辨不出是生是死。

“難道她是......這座陵墓的真正主人?”

紀東歌被自己冒出來的念頭驚了一跳。

這座陵墓自建造至今,已經不知過了多少歲月,甚至不知是何年代的產物。

要知道。

大羅教存世比大離皇朝還要漫長,然而它卻是屬於“鳩佔鵲巢”,在這座古老陵墓之中開宗立派。

歷代大羅教教主,不乏有功參造化者,驚才絕豔,橫壓一世。

然而,卻也抵不過歲月的侵蝕,終究化爲白骨。

棺中女子存在的時間只會更長,可是卻彷彿無視了歲月的侵蝕,肉身不腐不滅,若不是躺在棺材裏,幾乎以爲她還好好的活着!

“不過,爲什麼看起來有點熟悉.......”紀東歌輕聲喃語。

“你也覺得熟悉?”

聞言,林淵驚醒過來,扭頭看向她。

“是,似乎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但我肯定沒有見過她.......”

紀東歌仔仔細細的凝視着棺中的紅裙女子,一種撲面而來的既視感讓她愈發迷惑。

忽然,她目光一怔:“等等,你也覺得面熟?”

林淵雙眼微微眯起。

除卻雙胞胎之外,這世間並非沒有其他模樣相似之人,或許不會一模一樣,卻或多或少能看出來一些。

而能讓他和紀東歌都覺得面熟,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這具女屍本身具備這種讓人一眼看過去,就感到熟悉親近的特性。

要麼,便是二者共同認識的人裏面,有與女屍相似之人!

“林羨魚!”

一瞬間,林淵和紀東歌腦海之中同時浮現出一道嬌小可愛的身影。

他們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眸中的錯愕和疑惑。

“好像......是和小魚有五六分的相似?”

紀東歌遲疑着開口,儘管林羨魚如今尚且年幼,還未完全長開。

但此時回想起她的面容,的確與女屍有着相似之處,主要表現在面部輪廓,以及眉眼與嘴巴。

林淵緩緩的點頭。

他在第一次真人模擬時,見過林羨魚長大後的樣子。

那時的她早已出落的亭亭玉立,長相也頗爲成熟,絕美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