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滿門抄斬,才知是人生模擬 第174章

作者:勤奋触手怪

“你身爲聖女,豈能隨意入生死祕地?老衲觀你並不知曉此人心懷不軌,雖是有錯,卻錯不至死,便罰你閉死關一年。”

“可笑,身爲聖女不辨忠奸,導致藏經閣守閣長老橫死,且有數十名教兴纻绱俗锬醯搅四憧谥校恍栝]死關一年,讓其他弟子豈不心寒!?”

一旁,老嫗冷笑一聲。

“依我看,閉死關一年都久了些,聖女如今不過三十餘歲,便成爲元胎武者,假以時日未必不能參透生死祕地之玄奧。”老僧面無表情道。

“呵呵,哪怕是開派祖師都未能活着走出生死祕地,老和尚你莫非覺得她比祖師還強?”老嫗分毫不讓。

旁邊頭髮花白的老者打着圓場:

“兩位有話好好說,莫要爭吵,聖女自然是不能死的,不然我等豈不是還要再重新擇選?當然,閉死關一年還是輕了點,可以再商量商量如何處置......”

他們明顯分爲三個不同的派系。

老僧偏向於紀東歌,老嫗則反之,而那名鬼魅般的老者則處於中立,兩不相幫。

“好教三位太上長老知曉!”

正在這時,紀東歌的師尊,那中年美婦忽然開口說道:

“聖女在外暗中收有一名弟子,並私自傳授《朱顏白骨道》,根據情報消息,那女孩兒資質可能更甚於聖女!”.

第一百七十章 躺在棺中的熟悉女子

殿宇一片空寂,兩側矗立一盞盞血色的燈盞,亙古不滅,像是在永恆的燃燒着.

走進來後,林淵才發現這座古殿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大。

宛若一座城池。

在跨過殿門的那一剎那,彷彿來到了另一個世界,外面的喧鬧被完全隔離出去。

雖然有一盞盞燈作爲照明,但殿內的視野卻是非常受限,目光所及盡是一片迷濛,混混沌沌,像是霧煲话恪�

腳下有十幾具白骨,也不知來自什麼歲月,尚未朽壞,泛着晶瑩光澤,顯然極其不凡。

“恐怕都昔日的大羅教教主.......”

林淵心中自語。

他粗略掃過去,看到三具鐵骨,一具玉骨,生前多半也都是驚才豔豔之輩,可是卻都死在這裏。

“他們是想逃出去。”

林淵注意到,這些白骨朝向的方向都是殿門位置。

那具泛着玉質光澤的骨骼不甘的伸出去一隻手臂,無力的僵在空中,彷彿想要抓住什麼。

它距離殿門最近,僅僅差了五六步,卻又如隔天塹。

爲什麼要逃?

裏面有令他們恐懼的東西?

林淵皺眉。

按照紀東歌的說法,這些昔日的大羅教教主理應都是在晚年之後突破無望,想進生死祕地賭一把,嘗試能否將《朱顏白骨道》修煉到至高境界。

在進來之前顯然已經做好了死在此地的準備。

更何況,他們本就壽元無多,死都不怕,又有什麼可恐懼的?

“恩?”

林淵神色忽然一動,扭頭看去。

只見殿門位置竟又出現了一道身影,掩映在朦朦朧朧的霧熘校瑤撞街岜泔@現出身形。

赫然是紀東歌!

她此刻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美目死死的盯着林淵。

紅潤的嘴脣微微張開,似要開口。

“恩?你進來添什麼亂?”

林淵眉頭一擰,先發制19人道。

我添亂?

他竟然有臉說我添亂!?

他是怎麼能夠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種話的?

紀東歌頓時睜大了黑白分明的眸子,被林淵的無恥震驚到了。

“這裏是生死祕地你不知道麼?連你大羅教的歷代教主都未能活着出去,你進來豈不是要自尋死路?”

林淵一臉嚴肅的指責道。

“.......”

紀東歌眼角抽搐。

如果不是親眼看着林淵進藏經閣把武學祕籍搶走,順便打死了守閣長老,恐怕還真就信了他的鬼話!

話說回來,這傢伙實力怎麼會如此變態?

藏經閣的那位守閣長老,乃是天元第二境,神遊武者。

與元胎之間還隔着個凝魄境!

然而二者之間的戰鬥簡直是一面倒,僅僅幾個呼吸而已,守閣長老便被林淵輕鬆斬殺。

這之間的差距簡直大得離譜。

反正此時已經進了生死祕地,基本沒有了活着出去的希望,紀東歌也懶得再多追究什麼,轉而問道:

“你真的是元胎境界?”

“這還能有假?”

林淵見她沒有了興師問罪的慾望,便安下心來,從懷裏取出剛纔搶來的武學祕籍,開始一本本的翻閱。

“可你的實力......”紀東歌眼神質疑。

八六

*一零;

六四

$七四六 “我的元胎和你們不一樣。”

林淵隨口說着,速度極快的掃過去,堪稱一目十行。

以他如今的修爲,過目不忘是基本技能,看過的文字便會成爲記憶的一部分。

這生死祕地很詭異,能讓歷代大羅教的教主都恐懼,多半極其恐怖,他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些武學都記住。

“不一樣?元胎還能有什麼不一樣?”

紀東歌美眸中浮現出疑惑之色,見他飛快翻着武學祕籍,又有點無語: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跑到藏經閣搶了武學,又一頭扎進生死祕地,左右都是一死,這樣做的意義何在?”

“等等......”

她眸中忽的一閃,灼灼的盯着林淵,“莫非你知曉此處生死祕地的祕密,有辦法離開這裏?”

“沒有。”

林淵無比干脆的搖頭,無情擊碎了她的幻想。

紀東歌:“……”

她心中有些不信。

在她看來,林淵今夜做的事情簡直毫無緣由,就好像一拍腦子就跑去搶了藏經閣,然後腦子一熱就衝進了生死祕地。

種種舉動都像是在求死。

可這顯然不可能!

這般年紀便成爲了元胎境的武者,如此天縱之才,怎麼會想不開突然要求死?

‘他一定有脫身的辦法。’

紀東歌腦海中冒出這般念頭。

她最終還是進了這生死祕地,原因很簡單。

在得知林羨魚的存在之後,她已經可有可無,聖女之位有了新的選擇。

她那位師尊一頓添油加醋,而紀東歌並沒有半句的反駁。

因爲計劃已經徹徹底底的失敗。

諸般思緒閃過腦海,紀東歌不再過多追問,開始仔細打量這處大羅教的禁區。

殿宇整體似乎是以青銅鑄就,隱約有着斑駁的銅鏽。

上方的穹頂雕刻着種種奇禽異獸,諸如龍鳳麒麟等,亦有饕餮、檮杌、窮奇之流,皆栩栩如生。

但它們卻並不像傳聞中的那般神聖高貴,反而帶着一種滲人的兇戾。

真龍通體漆黑,片片龍鱗宛若烏金鑄就,泛着冰冷的光澤,一雙眸子則是猩紅色,透着不加掩飾的惡意。

神凰則是通體血紅,彷彿流淌着鮮血,令人不寒而慄。

還有白色帶有花紋的詭異麒麟、宛若殭屍般的恐怖龍馬,生有長長的獠牙,欲擇人而噬...

“好古怪的地方。”

紀東歌美眸凝重。

這裏到處都充斥着陰森和詭異之感。

不止上面雕刻的奇禽異獸,還有兩側整齊排列,一直延伸到深處的血色燈盞。

它們依靠什麼亙古長明?

除此之外,地面上除了那十幾具白骨之外,竟然乾乾淨淨,看不到半點的灰塵,像是有人在每天在打掃。

“這些骸骨,應當就是死去的大羅教教主們。”

紀東歌輕語。

大羅教存世已經不知有多少歲月。

而每一代只有兩個人會修煉《朱顏白骨道》,一個是教主,一個則是聖女。

地上的骸骨都較爲纖細,一看便是女子,更加印證了她們的身份。

因爲只有女子才能修煉《朱顏白骨道》!

這是自開派祖師便定下的規矩。

“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時候,林淵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指什麼?”

紀東歌凝眸看向他,語氣之中帶着一絲疑惑,“如果是說這個地方,那我覺得它處處都充斥着詭異,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什麼用來閉死關的地方。”

她觀察力亦是頗爲的敏銳。

自然清楚的注意到,這些白骨面向的方向都是殿門位置。

這說明她們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想的是要拼命逃離此處,而既然來到了這裏,本來就是於死中求生,又怎麼會逃?

“這一具玉骨,應該是上上任教主。”紀東歌低聲道。

自古以來,能夠破限的武者數量本來就不算多。

而哪怕是破限之人,也只是單境界破限。

據紀東歌所知,大羅教歷代教主之中,唯一一個在換血境破限,擁有玉骨的便是前前任教主。

“《朱顏白骨道》是誰開創的?”

林淵此時已經看完了所有的武學祕籍,牢牢的記在了心中。

他抬起頭來,朝着昏沉幽暗的殿宇深處凝望而去。

“按照大羅教內的記載,應該是昔日的一位佛門高僧,出身於早已覆滅的佛門淨月庵,因無法開悟佛法,一怒之下墮入魔道,最終修成了白骨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