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96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

  何進武回到府上,所謂府上,不過是天師軍攻佔清亭縣後,所搶的一個士族的宅子,何進武剛吩咐底下的人把麻袋扛進府裡,一名士兵便急匆匆的走了過來,道:“何統領,將軍找你。”

  此刻的清亭縣衙門,袁又春正在後院的廂房裡吃酒耍樂,只見一名曾經是清亭縣縣令小妾,身著薄紗的俏麗女子,正翩翩起舞。

  還有一名女子則躺在袁又春的懷中,此女是小妾的女兒,正忐忑的捻起一顆果脯,送入袁又春的口中。

  忽地,房門敲響,得到袁又春的回應後,一道身影邁步走了進來。

  “義父,您找我?”何進武的目光在起舞的女子身上掃過,眼中不由的浮現出一抹火熱,害怕被袁又春發現,很快便低下了頭。

  天師軍中,收義子的事很常見。

  何進武是袁又春的義子,而袁又春又是楊名貴的義子,且楊名貴底下的五名大將,有三名都是楊名貴的義子。

  而袁又春的實力,是楊名貴三個義子中最強的,要不然,擁有鹽湖的清亭縣,可輪不到袁又春的手裡。

  “進武,來了。”

  袁又春揮了揮手,兩名女子立刻小跑似的走了出去。

  何進武走到近前坐下。

  袁又春給何進武倒了杯酒,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袋子,扔給了何進武。

  “義父,這是?”

  “你開啟蘸一點嚐嚐就知道了。”

  何進武開啟袋子照做,隨後眉頭一皺:“是鹽?”

  “沒錯,準確的來說,是細鹽,是我們的探子從泉陽縣帶回來的。”袁又春道。

  聞言,何進武神色一驚:“竟有如此精細的鹽,這鹽作價幾何?”

  袁又春伸出兩根手指:“一吊半一斤。”

  “嘶。”何進武吸了一口涼氣,現在市場上的粗鹽,也才一百多文一斤,最高不超過兩百文,而細鹽,居然比粗鹽貴十倍。

  “探子說,這細鹽來自平庭縣,而這段時間,平庭縣那邊,從我們這裡購買了大批的粗鹽,我懷疑這細鹽,和從我們這裡購買的粗鹽有關。”袁又春道。

  聞言,何進武再次一震,這若是真的有關,那平庭縣得賺多少?

  說來,何進武跟現在平庭縣縣令陳墨是有仇的。

  若不是那小子忽然投靠渠帥,現在平庭縣估計就歸他了。

  “那義父找我是?”

  “我想讓你去平庭縣打探一下,看看這細鹽是不是真的源自平庭縣。”袁又春道。

  “放心吧義父,交給我。”

第144章 夏芷凝:想套牢我不成

  是夜。

  天空忽然飄起了小雨,重重煙雨緊鎖庭院,庭院中的柳樹颯颯而動,狂風吹打在後院的窗戶上,發出“啪啪”的響聲,而且富有韻律。

  廂房之中,夏芷晴一襲白色紗裙,蛾眉微皺,纖纖潔白的蔥指在琴絃上撥動著,紅唇輕啟,唱著詩歌“關雎”,目光時有時無的掃向床塌,臉色莫名變得潮紅了起來,嬌軀也漸漸的變得不自然。

  陳墨躺在軟塌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上方的夏芷凝,玩笑道:“你這毒婦真是越來越配合了,這次還翻身做主了。”

  夏芷凝緊緊閉上美眸,眼睫顫抖,唯有鼻翼發出一聲輕哼,聽到陳墨的話,她玉頰紅暈流淌,睜開雙眼冷喝一聲:“少...胡說,我這是抓緊把那...一百鞭還了。”

  “那還差三十五鞭。”陳墨道。

  這些天,陳墨幾乎是隔兩天在衙門就寢一次,算上夏芷晴用畫、譜曲,還有之前夏芷凝還的,一共還差三十五鞭。

  “你...這混蛋,你不是說姐姐彈唱完後,減少五鞭的嗎?怎麼還三十五鞭?”夏芷凝咬著牙,有些氣憤道。

  “哦,差點忘了,那還有三十鞭,按目前這樣償還的話,得還兩個月,不,得三個月,因為還得扣除你來月事的時間。”

  陳墨扣著手指算道。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夏芷凝羞憤道。

  陳墨看著臉頰豔若桃花,細氣微微的夏芷凝,心情還是十分不錯的。

  這些天,他一直在試著征服這個毒婦,如今已經有了見效。

  之前她都是被動償還的,今晚卻知道主動償還。

  陳墨偏頭看向夏芷晴,道:“你們今天見過劉澤了吧。”

  夏芷晴因為在唱著曲,所以只是點頭當做回應。

  “怎麼樣,我就說了他沒事吧,之前你們還不信,說為何不讓他見你們,他只是在養傷,下不了床。”陳墨道。

  夏芷晴沒有作答,直到整首曲子彈完,方才道:“我為我們姐妹兩之前誤會你,向你道歉。”

  說完,還躬了一身。

  “不用,我只是在跟你們說,我說話算數,所以你們不用擔心,還完賬後,我一定放你們離開的。”

  說著,陳墨對夏芷凝說道:“你在幹嘛,我都快睡著了。”

  夏芷凝:“……”

  美眸嗔怒地瞪了陳墨一眼,臉頰羞紅成霞,本想要繼續賣力的。

  忽然聽到這混蛋繼續跟姐姐起了話,還道:“看在你我之間有過一場露水姻緣的份上,等你們離開的時候,我把劉澤也放了。”

  聽聽這話多傷人。

  敢情自己陪了他這麼多天,他心裡居然連一點點的念想都沒有。

  反而姐姐才陪一晚,就讓這混蛋如此念念不忘。

  夏芷凝秀眉一蹙,乾脆擺爛不動了,當少年的目光投來,她就說一句:“沒力氣了。”

  結果耳畔就傳來一道聲音:“真沒用,好歹還是八品武者,連你姐姐都比不了。”

  說罷,便坐起身來,緊緊擁住夏芷凝。

  聞言,夏芷凝心裡那叫一個難受,正要揚起光潔圓潤的下巴,大叫著掙扎的時候,卻見溫軟襲近,兩片玫瑰唇瓣已被噙住。

  夏芷凝自是不從,想要給陳墨一點顏色嚐嚐的時候。

  少年捧著她的臉蛋,指腹輕輕的在她臉頰上划著,動作那叫一個溫柔。

  夏芷凝玉頰微紅,似張未張的一線美眸嫵媚流波,放棄了掙扎,選擇了屈服,緊緊摟著陳墨的脖子。

  夏芷晴抿了抿嘴,看著糾纏起來的二人,感謝的話咽回了肚子裡,腦海中不由的回想起了那天中午發生的事。

  女子對自己的清白是很看重的。

  夏芷晴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在她的清白失去的那一刻,不管她想不想,陳墨的那道身影,便已經烙印在她的腦海之中了。

  尤其是最近這些天,陳墨好幾晚留宿,每晚和妹妹歡好的時候,她都在一旁看在,腦海中的烙印,只會逐漸的加深。

  她的心底,此刻已經泛起了綺念。

  ...

  夜色漸深,雖剛下過小雨,但畢竟是夏夜,還是有些熱的,這一番痴纏,都沒少出汗。

  夏芷凝此刻緊緊抱著陳墨的脖頸,雲鬢散亂,那張雪膩清冷的臉頰,以及玉頸上都覆著一層晶瑩汗水,檀口細氣微微,身前起伏不定,嬌軀微顫不停,似還沉浸在餘韻中。

  陳墨拿過一旁的手帕,給夏芷凝擦著額頭和鬢角的汗水,輕聲道:“我叫春紅打來熱水,全是汗,好好沐浴一番。”

  說著,輕輕撫著夏芷凝的眼角,只覺綺韻在指間絲絲縷縷流溢。

  夏芷凝玉顏緋紅如霞,少年粗魯之後的忽然體貼,竟讓她的心頭湧起絲絲甜蜜,她本能的發出一聲酥膩:“好。”

  可說完後,她猛地將陳墨一把推開,清冷道:“不用你管。”

  內心卻是一顆心撲通撲通亂跳,我是失了魂不成,竟然會說出這等女兒羞的話。

  可陳墨卻貼著她的冷臉,拿著一方潔淨的手帕,輕柔地擦著麗人的臉頰,之後更是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道:“聽我的。”

  夏芷凝又想鬼使神差的答應,只是這次很快反應過來,冷著臉不說話。

  可少年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枚金戒指,下一刻戴在她的手指上,道:“送你的小禮物。”

  夏芷凝低頭看了一眼,玉容微怔,送她戒指幹嘛,想借此套牢她嗎?

  想得美。

  正要去取的時候。

  可陳墨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道:“當然,若是你不喜歡的話,取掉丟了就是,不必還於我。”

  夏芷凝動作微頓,旋即道:“我...幹嘛要丟了它,這可是金的,後面離開的時候,或許可以用來當盤纏。”

  “隨便。”

  他喚來春紅,打來熱水,和夏芷凝泡了個鴛鴦浴後,便是入睡了。

  而夏芷凝見陳墨只給她送了金戒指,卻沒有給姐姐送,心底居然露出幾分竊喜。

  ……

  第二天,何進武來到了平庭縣,他原也是個讀書人,可是卻屢考不中,淪落到被身為屠夫的老丈人救濟,漸漸的,便受到了老丈人的嫌棄,排擠。

  到了後面,連妻子也嫌棄他沒出息,更是紅杏出牆。

  他知曉後,心下一狠,毒死了老丈人一家,將妻子大卸八塊,進山投了土匪。

  因為是讀書人的緣故,很受當時的土匪大當家袁又春的賞識,將他收為了義子,傳他功法武學。

  在這之後,他體驗到了將他人性命掌握在手裡的感覺。

  再後來,北地有人揭竿而起,打著推翻朝廷,解救萬民於水火的口號,一時間北地各方紛紛響應。

  因為對方是打著解救百姓的口號,而他們幹得又是打家劫舍的活,害怕被對方針對,所以第一時間並沒有加入。

  再到後來,他發現並不是這麼回事。

  這起義的天師軍,什麼人都收,老弱婦孺、大奸大惡的匪徒,市井的屠夫、魚販,通通來者不拒。

  見狀,袁又春便帶著他們一眾弟兄去投了天師軍。

  在這之後,他們一路順風順水,曾經高高在上的縣令,成為了跪在他們面前乞降的狗。

  曾經瞧不起他們的大家千金,成為他們的胯下玩物。

  他體驗到了什麼叫做凌人妻女的快感。

  再到後來,天師軍一路壯大,他義父的義父更是成為了三十六方渠帥之一。

  當時的楊名貴告訴他,命呤钦莆赵谧约旱氖种校颤N縣令、知府,一刀斬了便可,想要什麼,搶了就行。

  只要搶到了,它就是你的。

  後面袁又春又告訴他,你是我袁又春的義子,想殺誰都行,想殺多少殺多少。

  雖然這話是酒宴上說的,有吹牛誇大的嫌疑,但何進武卻當真了。

  自己的義父是楊名貴的義子,何進武也是想當然的把平庭縣當成了自己的地盤,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他本想去衙門,在那叫陳墨的小子面前抖抖威風的,去去平庭縣被對方佔了的晦氣。

  可想著義父教給他的事,他也只能先暫時打消這個念頭,在城裡探知起了訊息。

  不得不說,這平庭縣,可要比清亭縣熱鬧的多,還有好多俏麗的小娘子。

  他以為平庭縣本來就是這般熱鬧,因此對佔了此城的陳墨,記恨更深了。

  他帶著人漫步在街頭,沿著外城街道,一路行至內城。

  漸漸地,他好似忘掉了袁又春交給他的事,想著先玩夠了再查。

  結果卻陰差陽錯的,還真得知了一些關於細鹽的事。

  只是瞭解的不深。

  只是他沒想到的事,他這種鬼鬼祟祟的樣子,已經被捕快盯上了。

  只是他目前還沒犯事,所以只是盯著,並沒有逮捕他。

  他漫步到兵工廠外,這時他發現四周戒備森嚴,整個城裡,也只有這裡,是他檢視不到的。

  就在他要表明身份,強行闖進去探查的時候。

  他的目光,被一道身影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