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95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士兵能感受鎧甲帶來的沉重,但走進來並不困難。

  陳墨挑了挑眉,又道:“跑幾圈我瞧瞧。”

  山上修建了校場,是一片開闊地,平時高於明便會帶著士兵來到這裡訓練。

  趁著士兵跑起來的間隙,陳墨詢問這道明光鎧多重。

  “整套一共三十一斤。”張小樓答。

  書上記載,普通的皮甲是十斤,守備軍的板甲就在這個重量,而超過二十斤,便可以稱為重甲了。

  當然,稱之為重甲並不代表士兵穿戴不合適了,畢竟超過五十斤的鎧甲都有,據高於明跟他說,青州軍所穿戴的步人甲,達到了六十斤,不過這種步人甲,只有當時的親兵能穿。

  總之,鎧甲超過二十斤,它的防禦性就算不錯。

  “這個重量能減嗎?”陳墨道。

  “要減的話,只能減配件了。”張小樓道。

  陳墨想了想,決定叫人把高於明叫來,在這方面,他屬於外行,得問懂的人。

  高於明正在村裡訓練呢,得知陳墨找他,馬不停蹄的便是跑了過來。

  於此同時,身穿明光鎧計程車兵,正在坐著深蹲。

  總得來說,明光鎧的舒展性還不錯。

  等高於明緩了會後,陳墨便讓他穿上明光鎧試試,並給出一些建議。

  高於明初步試了一下後,雙眼都有些放光,道:“陳仙師,這鎧甲的防護性簡直太好了,是我見過的所有鎧甲裡防護性做的最好的,連步人甲都比不上,還有著極高的彈性和韌性。”

  顯然,高於明都這套明光鎧,很是滿意。

  “那有什麼改進的地方?”陳墨問。

  “我看這套盔甲用鐵太多了,容易生鏽,維護成本比較高,可以採用赤銅為主要材質,裡面夾著鐵葉就好了,這樣能更加結實,還更輕便。”高於明想了想,道。

  “快,記下來。”陳墨看向張小樓。

  “縣長,赤銅可要比生鐵貴,若是用赤銅的話,成本可是會增加不少的。”王平提醒道。

  “成本之後再說,先造出來看看。”既然想打造強軍,摳摳搜搜的還怎麼打造。

  “可這...”王平一副苦瓜臉,不當家不知油米貴,他現在恨不得一塊銅錢掰成兩半花。

  “陳仙師,我記得夏林是有赤銅礦的,咱們不是加入了天師軍嗎,或許可以管他們要一些。”高於明道。

  陳墨還未說話,王平罵道:“高教頭,別提了,那群王八蛋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當自己人看,原本我們從袁又春那邊進的粗鹽是四十文一斤,現在這混蛋坐地起價,漲到了六十文,若是讓他們知道我們需要赤銅,恐怕又會坐地起價。”

  “哦,還有這事。”分管的事不同,高於明還不知道粗鹽漲價的事,但他知道縣裡主要經濟來源,便是粗鹽提煉成精鹽,他擔心道:“陳仙師,這對我們會不會有影響?”

  高於明現在是真心把自己當成村裡的一份子了,在村裡的這段日子,他才感覺自己活得像個人,還能得到他人尊重,敬佩。

  在青州軍的時候,百姓私底下都叫他們丘八。

  由於青州軍中有一部分人是邊軍,還有人甚至稱呼他們為倥滠姡耆惺懿坏揭唤z尊重。

  以至於有時候他都感受不到保家衛國的意義在哪。

  “暫時還不影響。”陳墨道,這個價錢,他們還是有得賺,就是對方這種行為比較噁心,他擔心後面還會漲價。

  “說來也奇怪,為何天師軍還不南下?待得時間有夠長了,現在都六月份了。”高於明疑惑道。

  “想南下,就得把豐州打下來,而想打豐州,就得渡河,我估計他們是在造船,這可不是短時間能夠完成的。”陳墨道。

  佔領平庭縣後,陳墨在衙門裡得到了一張比較簡單的地圖,想要南下,就必須得渡河。

  “那他們為什麼不繞過去,去南方也可以走陸路呀?”王平插了一嘴。

  “那他們就得繞路了,而且若是被人切了後路,斷了補給,那就徹底完了。”高於明道。

  “我派胡強去和夏林那邊接觸一下吧,只要比市場價低,咱們就要。”見話題聊得有些遠了,陳墨趕緊打住。

  “諾。”王平幾人道。

  ...

  等王平幾人退下後,陳墨繼續射箭。

  【射箭次數+1,追雲箭經驗+1。】

  陳墨背上揹著一個箭筒,裡面裝了上百支箭,這樣就不需要射完再把箭撿回來,能節省不少時間。

  很快,隨著追雲箭的經驗來到了(初級5000/5000。)

  一團磅礴的記憶湧入了陳墨的腦海中,在記憶裡,他看到那名和在瀑布下練刀的少年一樣,那少年站在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巔之中,手持強弓,日復一日的對著遠處的白雲練習著射箭。

  那白雲,不是停滯不動的,而是移動的,而且還會躲避少年的箭。

  終有一日,少年學有所成,所射出的箭,居然能追蹤,只是追蹤的距離有點短。

  【姓名:陳墨。】

  【年齡:17。】

  【功法:紫陽化元功(熟練121.8/10000)。】

  【境界:納氣(五品)。】

  【力量:712+56。】

  【技能:大日一氣斬(初級397288/5000000),追雲箭(中級0/50000)。】

  陳墨施展追雲箭,對五十步外的一隻落在藤條上的蜻蜓進行鎖定,隨後蓄力,射出的時候,他故意進行了偏移。

  可誰成想,這支射出去的箭,竟自己進行了修正,最後將藤條上的蜻蜓給釘在了樹上。

  這是追雲箭帶來的效果,鎖定和追蹤。

  就如當時的破魔刀法,能砍出刀氣一樣。

  陳墨再次搭箭,這次,他鎖定的是百步之外的標靶,射出去的時候,他再次進行了偏移,而這次,箭支沒有再修正了。

  他射偏了,沒有射中標靶。

第143章 風雨欲來

  一番實驗之後,陳墨髮現,百步之內,他射出去的追雲箭,才有鎖定、追蹤的效果,百步之外,就沒有了,他只能自行瞄準。

  不過這依舊很令人歡喜了。

  回到城中,剛進衙門,張河和孫孟便是找了過來。

  陳墨考察了孫孟十幾天,見他還算順從,便放開了一些他,讓他坐守衙門,也是為了看著點夏家姐妹。

  “出什麼事了?”陳墨看到了張河臉上的焦急,便率先詢問起了他。

  這段時間,三千守備軍也是建立了起來,陳墨把張河還有蘇文、蘇武、蘇器幾人抽調了出來,負責訓練這群守備軍,四人中以張河為首。

  據張河所說,這三千守備軍中,都不是來自一個地方,有著形形色色的人,還有一些人,是袁又春底下的天師軍投靠過來的。

  這群人沒有接受過訓練,就是一群痞子,還是一群打家劫舍過的痞子,導致軍隊裡的習氣不太好,漸漸影響到了原本老實計程車兵,特別是當他們繪聲繪色地講了如何劫掠的“痛快事”之後,其他人也有點蠢蠢欲動的感覺。

  若不是目前擔任守備軍組長、隊長的都是神勇衛的老人的話,張河都擔心失去這支守備軍的控制力。

  聞言,陳墨明白了。

  說罷,就是要整頓,他不需要不聽話的危險分子。

  這些人之所以投靠他,無非就是現在天師軍按兵不動,之前劫掠的“痛快事”做不了了,而沒有了劫掠的痛快事,天師軍的待遇其實很差了,所以聽說平庭縣的待遇好後,當即就“跳槽”了。

  “將這些不老實的,找出來,全部殺了。為了不引起譁變,我會讓韓武調幾隊神勇衛過去鎮壓。”陳墨面露殺意。

  野狗吃過人肉就必須殺死,不然永遠會想著吃人肉,而這群老鼠屎也必須儘快清除乾淨,若不然就會弄壞一鍋粥。

  “諾。”張河渾身一震,縣城二十多天的溫和,讓張河一時有些忘了陳墨那殺伐果斷的狠辣,現在聽到這話,讓他知道眼前這少年一點都沒有變。

  隨後,陳墨讓人叫來了韓武,讓他配合張河行事。

  兩人下去後,孫孟道:“縣長,劉澤能下床了,恢復良好,我們是不是該將他控制住。”

  劉澤,夏家姐妹身邊的那名七品護衛,被陳墨打傷後,一直臥病在床,現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無需,此人是夏家的家將,忠心於夏家,夏家兩位小姐在衙門,他就不會亂來,況且兩女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完全可以將他收攏過來,先跟他說明緣由,然後帶他去見兩位小姐便可。”

  陳墨有一套連招等著劉澤呢,若不然也不會把他留到現在。

  孫孟點了點頭,旋即說道:“縣長,夏林那邊給您來信了。屬下將信放在您平時辦事的案桌上。”

  來到正堂,陳墨看完信,眉頭緊皺。

  這信是楊名貴讓人寫的,上面蓋了他的大印,雖然信上寫得很含蓄,但就是一句話,要錢,越多越好。

  從信上得知,楊名貴正在對夏林衙門進行擴建,動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之所以陳墨得出他管自己要錢,是因為信上說,楊名貴要建一座宮殿,且特意給他留了一間,但建造宮殿需要花費大量的錢財,所以讓陳墨出一部分資金。

  具體多少信上沒寫,但建一座宮殿,顯然花費極大。

  以陳墨有限的歷史經驗來多,大多數農民起義,失敗的原因大多都有一點,那就是在中後期便貪圖享受,日益腐敗,脫離民眾。

  看來天師軍也走上這條路了。

  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陳墨在思索這錢要不要給,給的話,給多少好?

  陳墨找到了趙道先,把信給他看了,詢問他有什麼主意沒。

  趙道先雖是落魄秀才,但好歹活了大半輩子,一些人情世故還是明白的,道:

  “縣長既然需要天師軍這杆大旗,那麼這錢還是要給的,若是不給,一是會遷怒對方,二是可能會打破目前縣城的安寧。”

  “那依趙主薄之見,該給多少為好?”陳墨擺弄著桌上的驚堂木,沉思道。

  “不應為多,若不然對方定然知曉我縣之富庶,後面必然隔三差五的管我們要錢。”

  趙道先當上主薄之後,第一時間便是研讀起了之前常遠處理過的政務檔案,這些天下來,也懂了一些為官之道。

  他繼續說道:“縣長可有什麼需要他幫忙的?”

  “我需要夏林縣的赤銅。”陳墨道。

  “那縣長可以先寫一封信過去哭窮,道明我軍之困難,希望得到他的幫助,若是他拒絕,我們便提出購買一批赤銅,若是他加價也好,不加價也罷。他得到了錢,我們也得到了赤銅,並且我們也解決了此信的問題。”

  趙道先斟酌了一番後,道。

  陳墨一拍桌子,誇道:“此計甚妙。”

  若是楊名貴同意幫助他們的話,那更好,他可以白得到一批赤銅,最後再把錢哌^去,當做支援楊名貴修宮殿的資金,還是可以將這問題解決。

  “那就勞煩趙主薄親自動筆,為我寫上一封。”陳墨道。

  “為縣長辦事,應該的。”

  趙道先沒有一絲怨言的說道。

  年少時,他之所以讀書,想要考取功名,不就是想當官,報效國家,為民做主嗎。

  只是天不如人願,考上秀才後,之後的鄉試屢考不中,後來年紀大了,心灰意冷之下,他也就絕了這門心思。

  而現在,陳墨給了他這個機會。

  他很想在生命最後的時光中,證明自己,秀才怎麼了?自己未必差那些考上的同窗。

  在趙道先寫信的時候,陳墨喚來了胡強,這時趙道先正好寫完,陳墨讓胡強收拾一下,即刻動身前往夏林。

  ……

  清亭縣。

  城門敞開,幾個瘦弱的天師軍士兵扛著一杆破槍,癱坐在陰涼處打盹。

  敞開的衣襟裡,能清晰看到幾根肋巴條。

  聽到馬蹄聲,幾個士兵微微睜開眼,當看清來人後,這才晃悠悠的站起身,道了聲:“何統領。”

  就在這時,綁在馬上的麻袋裡面發出幾聲女子的嗚嗚聲,幾個士兵頓時表情怪異了起來。

  馬上的何進武看都沒看幾人一眼,打馬朝著城中走去。

  等何進武走遠了,幾個士兵方才敢低聲議論:“這肯定又是從外面擄來的小娘子。”

  “嘖嘖,這是第幾個了?”

  “已經第七個了,之前六個被他擄進府的六個小娘子,聽說全都受虐慘死了。”

  “我表哥是何統領身邊的親兵,他跟我說,那六個小娘子,裡面還有一個孕婦,受虐的時候,何統領還讓對方的丈夫在旁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