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727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凜冽的鋒芒讓下方修為稍弱者感覺皮膚刺痛,元神悸動。

  光劍虛影緩緩淡去,顯露出核心,這竟是一艘形如無柄巨劍的龐大飛舟。

  一開始,眾人以為是大羅劍宗到了。

  實際上也是,但卻是大羅劍宗和雲霄門一起到的,從站位來看,還是以雲霄門為主。

  因為那劍形飛舟上的人,是雲霄門,飛舟兩側,密密麻麻,身著統一銀白劍袍的弟子腳踏飛劍,懸停空中,他們才是大羅劍宗的弟子。

  “唉,這大羅劍宗,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是啊,再這樣下去,恐怕不僅僅只是附庸了,怕是要被雲霄門吞併。”

  鳳戚和紫揚抬眸看著這一幕,傳音交談著。

  隨著雲霄門和大羅劍宗抵達,弟子長老們降落至擂臺,人群中爆發出譁然之聲。

  “是劍一,傳聞劍一也參加這次的星域之戰,沒想到是真的。”

  “這樣一來,誰是劍一的對手,他可是上屆潛龍榜天榜第七。”

  一道道驚訝的目光,紛紛移向雲霄門陣營中,那名黑布矇眼的灰衣青年。

  凰漪皺起了眉頭:“這雲霄門行事也太沒底線了,竟讓天榜第七成為壓境者。”

  要知道,能上潛龍榜的,都是天星界頂尖的人才,而天榜第七,說明此人在上屆的星域之戰中,獲得了第七名。

  這種天才,放在宗門中,可都是鼎力培養的存在,可雲霄門,卻讓劍一成了壓境者,壓制修為百年,浪費百年時光,說得不好聽一點,就是浪費一個修士最寶貴的百年光陰,若是不壓境,拿來修煉的話,最低,也是五境中期,可現在,卻只是四境圓滿。

  這等天才,若是在鴟鳶族,誰敢讓他成為壓境者,三大太上長老,第一個不同意。

  陳墨也是朝著劍一看了過去,但目光卻很快被兩人吸引了過去,眼神難掩激動。

  沒錯,他看到自己兩個兒子了。

  他萬萬沒想到,陳諾、陳重也來星域城了。

  “你看什麼呢?”凰靈靈忽然擠身向前,順著陳墨的目光看去,不過她看到的卻是葉曦月,也以為陳墨是在看葉曦月,不由道:“呦,十三殿下還沒來,你就看起小姑娘來了。”

  凰素聞言,也不由看了過來,然後順著陳墨的目光,也看到了葉曦月,神色有些怪異。

  “胡說什麼呢。”陳墨趕緊收回目光。

  “師弟,你們認識?”陳重那邊,葉曦月也是發現了陳墨投來的目光,不由疑惑的看著陳重。

  陳重知道還不是攤牌的時候,搖了搖頭。

  葉曦月也沒多想,旋即道:“他就是大軒十三公主的駙馬,陳墨,名氣可大著呢,不過聽聞他現在的境界還只是三境圓滿,怕是就算進了星域之戰,也很快被淘汰出局。”

  “...是...是啊。”

  這邊話音剛落,毫無預兆地,一陣空靈縹緲、洗滌靈魂的樂音自九天之上傳來。

  這樂音並非單一樂器,而是由編鐘、玉磬、古琴、洞簫、箜篌等無數仙樂器皿共同奏響的宏大樂章,時而如清泉石上流,時而如驚濤拍岸起。

  隨著樂音流淌,異象紛呈。

  天空飄落由音符凝成的七彩光雨,落地化作朵朵晶瑩剔透的仙葩,旋即消散,留下淡淡馨香。

  雲層翻湧,化作鸞鳳和鳴、瑞獸奔騰的祥瑞景象,栩栩如生,彷彿被樂音賦予了生命。

  樂聲漸至高潮,雲層豁然洞開,一座完全由七彩祥雲託舉、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宮殿群緩緩降臨,將那一片黑夜絢如白晝。

  宮殿簷角懸掛著無數風鈴、玉磬,正發出悅耳的清音。

  宮殿前方,數十位或抱琴、或持簫、或撫箏的男女弟子,凌空虛立,踏音而行。

  她們衣袂飄飄,氣質出塵,每一步落下,腳下便生出一圈圈漣漪般的音波光環。

  為首一位宮裝美婦,素手輕撥面前懸浮的九弦古琴,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天地間餘音嫋嫋,萬籟俱寂,彷彿時間都為之停頓了一瞬。

  “是妙音宗,妙音宗的人來了。”

  “男俊女美,不愧是妙音宗,那帶隊的,好像是阮依白長老。”

  “夢瑤仙子,我看到夢瑤仙子,潛龍榜地榜第一聞夢瑤。”

  城東,眾人直接沸騰了,吶喊歡呼著。

  比雲霄門、大羅劍宗的歡呼要高多了。

  除了妙音宗的出場華麗、耀眼外,宗門弟子,可是一大亮點。

  全是帥男美女。

  而且還有上屆星域之戰潛龍榜地榜第一的聞夢瑤。

  這種奪目的出場,何止只吸引了城中之人。

  就連陳墨等人,也是不由的將目光投射了過去。

  高境界修士是沒有醜男醜女,但有氣質之分。

  有人雖然長的好看,但氣質卻是一般。

  但現在到來的這一眾妙音宗弟子,不僅外貌出眾,而且氣質非凡,單個挑出來,放在一些中小勢力,就能成為豔壓群芳,當得一句“仙子”之稱的存在。

  “連聞夢瑤,也成了壓境者,看來這次的星域之戰,堪稱神仙打架了。”凰漪不由說道。

  說來,凰漪和聞夢瑤,也算是同齡之人,且在當時,都被評為了百美一員。

  一個夢瑤仙子。

  一個凰漪仙子。

  雖不相識,但也算是神交已久。

第926章 一千三二五:潛龍榜,重磅登場

  妙音宗的登場,可謂是將現場推向了一個小高潮,就連雲霄門、大羅劍宗那些參加星域之戰、比較高冷的選手們,都在妙音宗弟子落至光臺的時候,前來搭訕,一些特意前來星域城觀戰、見世面的人,這會兒眼睛都是直的。

  目光停留在聞夢瑤的身上,移都移不開。

  就在全場的目光都被妙音宗所吸引去的時候。

  一股沁人心脾、彷彿能洗滌靈魂的百花香不知從何處瀰漫開來,令人心神一振。

  有強者心有所感,已朝著遠處看去。

  片刻後,所有人都抬起了頭,只見一道皎潔的華光從遠處照射而來,緊接著,天空飄落起了散發幽香、奼紫嫣紅的花瓣,這些花瓣從天空飄落並未落地,而是在那一道華光中,構建成了一條巨大花橋。

  花橋自遙遠的天際延伸而來,橫跨長空,直抵光臺,花橋之上,有生命氣息瀰漫,這些花瓣居然獨立地生長起來,從花苗、花苞,並快速綻放。

  花橋盡頭,雲霧繚繞中,一座通體由百花、藤蔓構成、美輪美奐的樓宇顯現出來,樓宇周圍,有薄紗般的雲氣化作飄帶,環繞飛舞。

  樓宇大門開啟,一隊身著素裝宮裙、身姿曼妙、氣質清冷如月光仙子、嫵媚如妖的女王等如百花齊放的各色女修款款走出。

  她們或手持玉如意,或懷抱白玉瓶、或手捧含苞待放的靈蓮,足不沾地,踏著花橋上無形的階梯,緩緩走來,每一步落下,腳下便生出一朵五顏六色的花朵,旋即消散。

  她們神情淡然、目光清徹、彷彿不染塵埃。

  隊伍中央,一位被朦朧月華徽帧⒖床磺寰唧w面容,只覺得風華絕代的身影,在數位氣息深不可測的宮裝老嫗簇擁下,乘著一架由九隻雪白靈禽牽引的花車,緩緩降臨。

  所過之處,空氣都彷彿變得更加清新靈動。

  “是百花閣來了。”

  “好美啊,哪怕是比起妙音宗,也不遑多讓啊?”

  “...”

  星域大會,除了是瓜分利益所舉辦的盛會外,還是彰顯各家勢力的“舞臺”,所以各家出場,幾乎是要多華麗就有多華麗,排場可不能小,免得被天下人看輕。

  待得百花閣的隊伍靠近後,有人驚呼。

  “是徐念真,念真仙子,傳聞果然沒錯,她也參加了這次的星域之戰。”

  有人認出了那氣質清冷如月光仙子的女弟子,此人乃上屆潛龍榜天榜第九的徐念真。

  光臺之上,妧依白看著百花閣又壓了妙音宗一頭,美豔的臉頰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旋即帶著一眾弟子迎上前去,道:“師姐,你可真捨得,竟讓念真成為壓境者。”

  那道被月光徽郑床磺迕嫒莸碾鼥V身影,便是百花閣宗主水玲瓏,她從花車上飄然而起,掠至妧依白的面前,笑道:“彼此彼此,師姐不也是讓夢瑤成了壓境者。”

  水玲瓏的目光掃了妧依白身後的聞夢瑤一眼。

  而水玲瓏口中的師姐,自然不是妧依白,而是妙音宗未現身的大長老。

  “玲瓏道友。”

  “玲瓏仙子。”

  雲霄門、大羅劍宗、鴟鳶族的人,也是上前打起了招呼,說起了一些好聽的客套話。

  水玲瓏自然也是笑著回應,目光從眾人的身上依次掃過,但目光掃到陳墨時,那漆黑的深邃眼瞳,下意識地又變為了琥珀金瞳,不過這次沒人提醒,她便隱去了,對著陳墨笑了笑後,跟徐念真傳音了起來:“他便是陳墨。”

  繼而,徐念真的眸子,也朝著陳墨看了過來。

  “奇怪了,為什麼我感覺玲瓏仙子對你特別感興趣。”凰靈靈突然低聲道。

  “我怎麼清楚。”

  對方的目光,讓陳墨感到一些不自然,尤其是那徐念真,兩人的目光對視下,她竟然不躲,神色也沒變化,就這樣直瞅著自己。

  凰漪面色有些怪異,不過這種怪異,不是來自水玲瓏看陳墨的目光。

  “阿彌陀佛。”

  這時,西方天際,突然亮起一輪柔和卻無比堅定、彷彿能驅散一切陰霾的金色佛光,如同初升的朝陽,瞬間照亮半邊天宇。

  陣陣宏大、莊嚴、洗滌心靈的梵音禪唱由遠及近,初時如涓涓細流,轉瞬便匯成浩瀚佛音海洋。

  這聲音並非刺耳,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直透人心,讓躁動者平靜,讓邪念者惶恐。

  佛光之中,隱約可見巨大的金色佛蓮虛影層層綻放。蓮心處,一座通體暗金、造型古樸厚重、散發著萬古滄桑氣息的巨大浮屠塔破開雲層,緩緩降臨。

  塔身之上,無數佛門真言符文流轉不息,隱隱有天龍、巨象的虛影環繞塔身遊走、咆哮,散發出鎮壓寰宇、力拔山河的磅礴力量感

  塔底蓮臺之上,數十名身披明黃袈裟、頭頂戒疤的僧人盤膝而坐雙手合十,低眉垂目,口中誦唸真經。他們周身徽种慕鹕鸸猓瑲庀⑦B成一片,堅若磐石,穩如須彌山嶽。為首幾位老僧,白眉垂肩,寶相莊嚴,睜開雙眼時,眸中似有金剛怒目之威一閃而逝,隨即復歸慈悲平和。

  整個隊伍散發著一種“我自巋然不動,任爾東西南北風”的絕對存在感。

  “苦海到了。”

  這種肅穆景象,讓城東眾多修士都不由得敬了個佛禮,天地間好像按下了靜音鍵一樣,喧譁、嘈雜聲全都消失了,變得安靜了下來。

  “這次苦海的架勢,好像有點龐大啊。”鳳年不由面露一些凝重,低聲道。

  “你們這群禿驢,不是宣稱與世無爭嗎,淡泊名利嗎,怎麼也搞壓境者這一套,就不怕世人恥笑嗎?”

  苦海的人都還未落至光臺,剛才那照亮半邊天宇的佛光,驟然黯淡下來,並非烏雲蔽日,而是彷彿被偌大的陰影所徽帧�

  一隻巨大好似徽至苏祀H的獸影,出現在星域城的上空,投下陰冷、令人心悸的暗紅光芒,溫度驟降,空氣中瀰漫開淡淡的,如同鐵鏽般的血腥氣息。

  “天鵬族來了,這聲音是天鵬老祖的。”鳳年道。

  “這天鵬族出場好生霸道,也不知道苦海會不會惱?”

  眾人看向浮屠塔前,希望可以在星域之戰開始前,先看一場好戲。

  而被天鵬老祖罵作禿驢的苦海,卻並不生氣,為首幾位老僧中,有著一副垂憐世人面容的老僧開口道:“阿彌陀佛,此次星域之戰,必定又有無數施主喪命,我苦海弟子,只為普度亡魂,讓亡者早入輪迴,前輩誤我苦海太深。”

  “哼,讓天榜第四成為壓境者,只為來普度亡魂,你們這群禿驢騙鬼呢。”那天鵬老祖冷哼一聲,明顯不信。

  “天榜第四?什麼,法邇也來了?”

  眾人聞言一片譁然,法邇也來了。

  如此一來,上屆天榜十人,如今已有三人現身了。

  “我的個乖乖,這次的星域之戰到底是怎麼了,這陣仗,別的勢力弟子那還能有機會嗎?”有人驚聲道。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凰漪低語。

  “老師,怎麼了?”陳墨早就發現老師的表情有些不對勁了。

  凰漪傳音了起來。

  原來,若是一開始凰漪發現雲霄門讓天榜第七當壓境者,是覺得雲霄門為了利益沒有底線,從而損害弟子潛力的話。

  現在,她不認為了。

  一個宗門這麼蠢,不可能妙音宗、百花閣、苦海也這麼蠢。

  這些勢力難道看不出來這些天榜、地榜弟子潛力無窮,值得鼎力培養?

  可為什麼還要讓他們當壓境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