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726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靈力還是三境圓滿,為何元神便已步入神府?”

  顯然,鳳儀等人發現了陳墨有些不對勁,但很快便有了和凰素一樣的想法:“難道因為他是三法同修嗎?”

  陳墨早已向世人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故而即便他的靈力境界還是三境圓滿,鳳儀這些人,也沒有輕視陳墨。

  “什麼?!”

  凰靈靈聽到身後的低語,眸光閃爍,圍著陳墨繞了一圈,道:“我說你怎麼還是三境,原來是把功夫都拿去修煉元神去了。”

  凰靈靈只當陳墨都把時間放到了元神上。

  她的目光轉而看向陳墨旁邊的凰素,訝異道:“堂姐,你怎麼和陳墨一同過來的,難道這段時間,你們都待在一起?”

  就在凰素不知回答的時候。

  “好了,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麼就出發吧。”鳳戚開口道。

  太上長老的權威,誰也不敢挑釁。

  凰靈靈當即閉上了嘴巴。

  凰素也乾脆不去解釋了。

  ……

  大羅劍宗。

  一座猶如利劍筆直插入大地的萬丈孤峰之下。

  一扇石門緩緩開啟,石門後,一道人影從裡面一步步走了出來,隨著走近,方才發現,那是一個身穿灰色布衣的年輕人,不過他的雙目處,卻是纏繞著一道黑布。

  整個人看上去平平無奇,可全身上下卻散發著無比凌厲的滔天劍意。

  突然,他耳朵微微一豎,略有所感,道:“伯父既已到來,何不現身。”

  “哈哈,恭喜世侄神功大成,此次星域之戰,必得頭名。”

  一道身影浮現在灰衣青年的面前,正是大羅劍宗宗主葉白淵。

  “還得感謝伯父這段時間的照顧,若無伯父允許小侄進這劍冢參悟,小侄難有今日。”灰衣青年謙遜有禮。

  葉白淵抬手笑了笑:“世侄說笑了,我和你家乃是世交,這不過舉手之勞罷了,倒是這次星域之戰,還需世侄多多照顧我劍宗弟子。”

  “伯父放心,雲霄門和大羅劍宗乃是一家,這事包在晚輩的身上。”

  ……

  妙音宗。

  一處聖潔之地。

  雲層中,一道聖潔光輝普照而下,光輝中,見得一道身影,她神姿玉骨,超然塵世,看不清她的面容,通體皆被朦朧光輝徽郑瑤е衤}氣息。

  她隨著光輝緩緩落至地面,來到一名早就等候她多時的美婦人面前,欠身一禮,聲如碎鑽輕灑琉璃盞:“師尊。”

  美婦人對著女子打量了一陣,片刻後露出滿意的神色,道:“上屆星域之戰,潛龍榜天榜,我妙音宗竟無一人上榜,讓世人嘲笑我宗還不如新生的百花閣,顏面盡失,此次你閉關百年,為師已將全部的希望盡數投注在你的身上,切莫讓為師失望。”

  ……

  極北之地。

  一方早已被天星界諸方勢力忘卻的道統內。

  “徒兒,為師卜算,星宮最大的機緣,會在此次星域之戰現世,我天機殿隱世至今已有數十萬載,怕是早已被世人所遺忘,該你向世人書寫我天機殿的輝煌了。”

  “是,師父。”

  ……

  天星界某處隱秘之地。

  此地陰森幽寒,傳聞已有近十萬年未有陽光照射在此地界,導致幽暗終年徽郑翢o生機。

  可今日,卻響起了一道道森冷的陰笑聲。

  “星域之戰,各方天才匯聚,補品,全是補品,又到了我聖宗弟子狂歡的日子了,桀桀桀……”

  ...

  某個古族的練武場上。

  轟!

  狂暴的靈力爆發,橫掃開來,直接是將數十人震得狼狽的倒飛出去,頓時場上一片人仰馬翻。

  而這數十人,實力最低的,都是四境後期。

  “哈哈,你們太弱了。”

  “沒意思,沒意思,去告訴我爹,我要去這次的星域之戰了,壓境者、跌境者,嘖嘖,和他們打起來才痛快。”

  那一片混亂中,唯有場中一道人影立定,他身軀高大,可體型卻不是十分的壯碩,眼中滿是濃濃的嗜戰。

  ...

  不老教。

  萬法門。

  各大勢力。

  在此時,那些不世出、被隱藏起來的天驕,紛紛出關,只為在星域之戰中一展拳腳,揚名天星界。

第925章 一千三二三:群英匯聚,各大勢力登場

  星域城。

  此城位於天星界極西之地,在很久以前,還是一片荒蕪之地,少有人踏足,因為想要來到這片地界,需得橫渡一片茫茫海域,哪怕是四境修士,都得小半年,而且此地還是極夜之地,太陽總不出來,天空總是黑的,連帶著靈氣都很稀薄。

  正因這種種原因,幾乎沒有人在此地生存,但此地的星空卻很美,雖然此地的天空總是黑的,但來到屬於晚上的時間,卻是繁星密佈。

  後來,有大能根據星空的星辰的分佈軌跡,從那萬千繁星中,發現了星宮的遺蹟。

  但這遺蹟,還存在著強大的結界,不是大能一個人可以破開的,反而大能的莽撞,使得星宮遺蹟顯現於世,被天星界的諸多大能所感知,紛至沓來。

  星宮,那是上古時期天星界鼎盛的大勢力,比現在的七大勢力,都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此這些大能們,十分清楚這星宮遺蹟的價值,但卻沒有一個大能能夠成碾壓式的獨佔星宮遺蹟,這就導致各方勢力都想從中分一杯羹,互不相讓。

  為了爭奪星宮的所有權,剛開始,各方勢力打生打死,結盟、反間、陷害,各種陰衷幱媽映霾桓F,使得多名大能因此殞落,並牽連所屬的勢力也隨之衰落。

  後來有大能一想,這樣一來不是一回事,事情總要有個解決的辦法。

  又或者是怕死。

  畢竟他們這些人,都是站在這片世界最頂峰的那一批人,能走到這個地步,十分的不容易,就這樣死了,也太虧了。

  可讓他們放棄星宮的利益,他們又捨不得。

  於是星域之戰就出現了。

  讓自己的後代、宗內弟子,代替他們打生打死,勝利者,才有資格進入星宮遺蹟,為自己也為自己所屬的勢力,進遺蹟搜尋資源。

  有利益,就有流量,就有人來追逐,就有發展。

  隨著時間的推移,各大勢力都在此地建立了自己的聯絡點,有人就有商會,漸漸的,一座城池便在此地拔地而起,以星域之戰為名。

  而星域之戰,也在幾千上萬年的舉辦下,成為了天星界最盛大的“聚會”,沒有之一。

  新一屆的星域之戰到來,今日的星域城,可謂是人山人海,城中所有人的人,無不是眼神狂熱而期待。

  有想借助星域之戰揚名的。

  有想毛遂自薦,利用這等大盛會,加入各大宗門的。

  還有想大賺一筆的。

  有看熱鬧的。

  星域城東門,燈火通明,空中還飄蕩著無數盞花燈,將這片地界映照的好似白晝一般,而這裡已是徹底的人山人海,黑壓壓的人頭,猶如黑色的浪潮,從城池之內蔓延而出,漫山遍野被黑浪所瀰漫。

  而這些人,目光全都齊齊的看向城牆之上。

  城牆之上,那是一片光臺,此刻的光臺上,只有寥寥數人,只有七大勢力以及那些擁有名額的勢力的人,才有資格登上這片光臺。

  而這些人,才是此次星域之戰真正的主角。

  不過這些人,來的還不是特別多。

  底下的眾人,都是見怪不怪,似乎早就清楚這些人幾乎都是踩著點來。

  果不其然。

  就在這時,那城外的夜空下,忽然有著破空聲傳來,然後數道華光便是在那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中,落在了城東的光臺上。

  “鴟鳶族的人到了。”

  “是凰漪仙子!”

  驚呼聲響起,那無數道目光幾乎是在此刻間盡數掃動,最後凝聚在陳墨等人的身上,並很快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還有陳墨,聽說陳墨從大軒的星斗擂臺選拔擊敗莫山後,選擇了退賽,加入了鴟鳶族的陣營,現在看來,果然是真的。”

  “什麼是加入了鴟鳶族的陣營,人家本來就是鴟鳶族那邊的,只是做了大軒的駙馬罷了。”

  眾人議論紛紛,陳墨在天星界的名聲可不小,又有眾多可談論的話題,他的到來,讓城中一片嘈雜。

  “看來我們還是來早了一些。”鳳年低聲道。

  “這裡就是星域城嗎,感覺沒什麼特別啊。”凰靈靈嘀咕著。

  “鳳戚兄,別來無恙啊。”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開口的,是光臺上早就到的人,是一名紫衣老者。

  陳墨抬眸看去,只見紫衣老者的眉心,有著一串“13333008”的紅色數字,可見此人是一名七境強者。

  而陳墨這種赤裸裸的打量,自然是受到了紫衣老者的察覺,後者只是瞥了他一眼,湝一笑,陳墨就有一種底褲都被人看穿了的感覺。

  “紫揚兄。”鳳戚上前與紫衣老者打起了招呼,兩人交談了起來。

  然後屬於紫衣老者那一邊的十幾人,也是過來與鳳年、鳳儀等人攀談了起來。

  “凰漪,好久不見了。”

  一對男女來到凰漪的面前,兩人相依著,看上去是一對情侶,女子看年歲不過花信,身姿豐腴,偏面相掛著若有若無的刻薄,可聽對話,卻是凰漪那輩的人。

  “宣豔?”凰漪面露微笑,看樣子兩人的關係不錯,然後目光移向旁邊的男子:“這位是?”

  “我相公,周奇。”

  “你成婚?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沒聽說過。”

  “我和他沒有操辦過,就是簡單走了個儀式,孩子都有了,我天賦不行,只能早早的成婚了,倒是你,聽說都邁入六境了。”

  凰漪湝一笑,沒有接話,而是道:“你們這次過來是?”

  “唉,沒辦法,族中青黃不接,只能拿我們這些上一輩的人來充數,走個過場。”宣豔說著,目光不由移向了陳墨,道:“這就是你收的弟子陳墨吧。”

  凰漪點頭。

  “晚輩陳墨,見過前輩。”既是老師的好友,陳墨可不能失了禮數,目光掃過宣豔的眉心。

  2299980。

  四境圓滿。

  “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靈體神三修。”宣豔打量了陳墨一眼,旋即道:“靈力境界還是三境,元神便已邁入神府,果真不凡。”

  “前輩謬讚了。”陳墨道。

  宣豔和凰漪年輕時或許有些交情,凰漪竟然拜託宣豔在星域之戰時候,多照顧一下陳墨,宣豔也答應了。

  後面陳墨也在凰漪傳音下,知道了宣豔他們的身份。

  出自青鸞族,體內同樣有一絲鳳凰血脈,和鴟鳶族算是屬於親戚關係。

  就在兩族細細交談之時,天邊傳來一陣低沉而連綿不絕的嗡鳴,彷彿無數神兵在鞘中興奮低吟。

  眾人抬眸看去,驟然間,雲層被撕裂!

  不是一道,而是成千上萬道凌厲無匹的劍氣,如同流星逆襲蒼穹,劃破長空,留下久久不散的,彷彿將空間都切割開來的白色軌跡,在夜空下特別的顯眼。

  劍氣並非雜亂無章,而是在空中交織、盤旋、匯聚,最終凝聚成一柄橫亙天際、半透明的巨大光劍虛影,劍尖直指城東,散發出斬斷一切、無堅不摧的恐怖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