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70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車隊出城後,駛入官道,奔南方而去。

  小高山。

  “啪。”

  張福生一掌拍死叮咬自己的蚊子,坐在一顆樹上,盯著不遠處的官道。

  此路,無論是出城前往南方,還是去往福澤村、王家莊,都得經過這裡。

  而今晚,輪到張福生幾人盯梢值班。

  就在這時,張福生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隊人馬駛來。

  張福生面色一驚,這隊人馬,少說也有上百人,一看就是從城裡出來的。

  他趕緊對著樹下的兩人道:“有人出城了,二娃,趕緊回去稟告。”

  陳仙師說了,不管從城裡出來的人是不是衝村子去的,只要人數超過十人以上,就要回來稟告。

  被叫做二娃的漢子點了點頭,來到後頭,解開栓著馬匹的繩子,翻身上馬後,就朝著福澤村趕去。

第107章 東西留下,人可以走

  夜色靜寂,蛙叫和蟲鳴之聲叫個不休,圓月如害羞的少女被雲彩遮面,害羞的露出半臉,燭火搖曳,勾勒出兩道相擁的身影。

  “嫂嫂,你放鬆些。”陳墨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被...,他安慰道,然後腦袋枕在韓安孃的身子上閉眼享受了一會。

  韓安孃的身體是那麼的綿軟,即使是在緊繃的狀態下依然軟彈無比。

  韓安娘望著陳墨趴在她身上好像在閉眼熟睡的樣子,她的身體也逐漸放鬆下來,伸出玉手摸了摸陳墨的臉龐,說著悄悄話。

  陳墨滿足地微眯著眼睛,輕撫著懷下佳人,低聲道:“嫂嫂,你身上怎麼這麼香?”

  “奴家...聽村裡的婦人說,泡澡的時候往水裡新增花瓣,就...就可以增香,奴家想著叔叔應該會喜歡,所以...”韓安娘輕聲的說著,聲音如呢喃的吳儂軟語。

  就在這時,陳墨聽到院外有腳步聲響起。

  “有人來了。”陳墨道。

  “啊?”

  韓安娘驚的趕緊把雙腿放了下來,蓋著被子。

  陳墨披上衣服,開啟窗戶,只見張河急匆匆的走進院子,看到視窗的身影,連忙拱手道:“墨哥,有一支車隊從城中出來了。”

  “車隊?”陳墨眉頭輕挑,道:“多少人。”

  “據前方的探子說,不下百人。”張河道。

  “百人,這時出城?”陳墨喃喃著,沉思了一會後,道:“水哥兒,點齊五百人馬,隨我去瞧瞧。”

  “諾。”

  ……

  王家之所以選擇晚上出城,為的就是圖安全,他們知道如今城外難民多,加上福澤村還有一個反賵F伙,他們這拖家帶口的,還帶著眾多的金銀財寶,白天出城的話,太過招惹了一些。

  王然是王家家主的二兒子,是髮妻所生的嫡子,也是王修三個兒子中,最出息的兒子,而立之年,便有著秀才功名,還是一名入品武者。

  若不是科舉暫停,今年怕是能考上舉人。

  王然還未娶妻,但卻有多名小妾,按照王修的打算,是想等王然考上舉人後,在南陽的大族中,為他尋一門婚事,而若是在這之前就娶妻了的話,就大不妥了。

  只是這世道的發展太過出人意料,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變成這樣了。

  為了一路上他的安全,王修給他找了五十多名好手,其中三人更是入品的武者,還找了當地的一個鏢局,組成百人的護衛隊,手持刀槍弓弩,戒備森嚴。

  雖然大宋皇朝是禁甲、禁弩的,但禁令是一回事,私藏又是一回事,如今世道變亂,哪個士族大家的,家裡不藏個幾套甲冑、強弩的?

  離家遠行,坐在車廂裡的王然,一臉的惆悵,神色無比複雜。

  “咔嚓!”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道大樹斷裂的異響。

  一顆腰粗的樟樹,從一旁的山林倒塌而下,將整條官道全都攔了下來。

  “咴咴...”

  最前方的馬匹被驚的前蹄高高抬起,發出嘶啼之聲,退後了數步。

  “誰?”一名鏢師拔出腰間的大刀,目光環顧著兩邊的山林。

  “東西留下,人可以走。”山林中有聲音響起。

  “誰?出來,別裝神弄鬼的。”一名王家武者翻身下馬,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厲喝一聲。

  “噠噠...”

  馬蹄聲響起,一名棗紅馬從黑暗中走出,馬匹上,是一名身穿黑衣的少年。

  就在王家武者的嘴角露出一抹譏諷時,那黑暗中,湧出了數百人了。

  車隊的人,臉色大變。

  他們朝後退去,只見身後也傳來了動靜。

  一道道火光沖天而起,他們看不清有多少人,只見那些身影身穿甲冑,手持官刀、弓弩、長矛等,將後路全部給堵住了。

  車隊的人臉色駭變。

  鏢局的鏢師頭子對著棗紅馬上的少年拱了拱手,道:“在下平庭縣路遠鏢局的總鏢頭陸遠,護送一批貨物前往江南,還望各位好漢行個方便。”

  “鏢局的?”陳墨挑了挑眉,看了眼陸遠眉心36+5的紅色數字,道:“我說了,東西留下,人可以走。”

  陳墨看著這車隊有著十幾輛馬車,再結合目前的局勢,大致猜到可能是縣城裡的哪個大族或者商隊在撤離。

  這種大肥羊,他可不會放過的。

  至於這種行為對不對?

  陳墨自覺自己也不是什麼正義人士。

  況且這麼大一支鏢隊,也不是普通人僱傭的起的,這種大土豪,搶了也就搶了。

  陸遠臉色一變,望著少年身後那黑壓壓的身影,陸遠手中的刀都握緊了一些,沉思了一會後,又道:“這位...小郎君,還請行個方便,規矩我懂...”

  陸遠取下腰間的錢囊,朝著少年扔了過去,錢囊裡有幾十兩銀子,接著又道:“小郎君,大難當前,天師反俨蝗毡阋竭_,還請小郎君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陳墨接過後,掂量了一下,扔給一旁的張河,並不所動,道:“再說一次,東西留下,人可以走。”

  陸遠臉色一沉,見軟的不行,當即便帶著幾分威脅道:“小郎君,後面車廂坐著的,是王家的二公子,王家主和常大人私交甚好,還請小郎君行個方便。”

  “聒噪。”

  只見陳墨抬了抬手,一縷紫氣自掌心迸發而出,陸遠直接從馬上倒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數丈遠,方才停下,起身的時候,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吐而出,驚愕道:“中...中品武者?!”

  陳墨自然是有所留手的,要不然陸遠可活不了,一揮手,道:“全都給我擒下,膽有反抗者,殺。”

  說完,他直接朝著那些武者衝去。

  見對方護送的是王家的人,那麼他搶的更心安理得了。

  陳墨三下五除二,便是將這支車隊的武者,全都制服,打趴在地。

  一刻鐘不到,這支車隊的所有人,全都被神勇衛擒下。

  “啊,夫君...”

  一輛輛車廂的車簾被掀開,裡面傳出女子和孩子的驚叫聲。

  前五輛馬車裡的,全都是陸遠,還有幾名武者的家眷。

  陳墨來到第六輛馬車前,掀開車簾。

  “咻!”

  一支箭矢從裡面射出。

第108章 你們想死,還是想活

  一道破風聲迎面襲來,就在要射中陳墨的眼睛時,陳墨抬起手穩穩的抓住。

  旁邊的神勇衛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住了,下一秒,團團將這輛馬車包圍了起來。

  陳墨眉頭一皺,被他抓住的箭矢猛的斷成兩截,繼而陳墨抬掌,猛的朝著車廂門一拍,一股勁力自掌心蔓延而出,傳遍整個車廂的框架。

  “嘭”的一聲巨響,車廂四分五裂,一名身穿逡碌哪凶幼谄渲校殖质膹姽@駭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拿著弓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而在陳墨的眼裡,此人的腦門有一個33+7的紅色數字。

  “二少爺。”一名神勇衛兵卒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反應過來後,連忙改口,對陳墨說道:“陳仙師,他是王家的二公子,王然。”

  說話的人是王家莊的,在去年王然來王家莊視察的時候,他見過一面。

  “墨哥,錢...錢,好多的錢。”這時,響起了張河的聲音,張河開啟了剩下的馬車,除了第七輛、第八輛馬車上坐的是王然的小妾,還有小妾生的孩子後,剩下的五輛馬車,全都是金銀綢緞,以至於看到這一幕的張河,激動地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當陳墨被吸引地看過去的時候,緩過神的王然持弓朝著陳墨砸了過去。

  王然手中的弓可不是普通的長弓,而是用犀牛角、虎筋、竹木材、絲、漆、膠所製成的強弓,其中絲、漆、膠也全都是上好的材料。

  光這張弓的造價,就值百兩,重量自然也不輕,砸在身上,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的。

  “陳仙師,小心...”有神勇衛看到一幕,趕緊提醒,然而話音剛落,這名神勇衛雙眼就瞪得像銅鈴一般。

  他都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只聽到“砰”的一聲,王然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口吐鮮血,動彈不得,手上的強弓也是掉落在地。

  張河一驚,怒上心來,走過去,就要一刀砍向王然的時候。

  陳墨道:“住手。”

  “墨哥,這混蛋都要對你動手,殺了吧。”張河道。

  “他最少值萬貫錢,殺了他,這錢你給?”陳墨白了張河一眼。

  “啊?”

  張河愣住了,趕緊把刀收了起來。

  “你們到底是誰?”王然臉色蒼白,剛才要打中陳墨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勁力自對方的身上爆發而出,打在了他的身上,從未見過這種情況的他,一時間面露訝異之色。

  “陳墨。”陳墨輕吐一聲,繼而揮了揮手:“全都帶回去。”

  “是你。”

  “是他。”

  聞聽此言的王然還有另一邊的陸遠,神色都是一震。

  陳墨造反的事雖然沒有在城裡傳開,但王家這種士族,還有陸遠這種鏢局勢力,還是知道的。

  陸遠、王然等幾名武者,全都被陳墨卸掉了手臂和小腿的骨頭,然後被五花大綁,連同其他人和馬車上的貨物,全都被神勇衛押著帶回了福澤村。

  ……

  帶回來的人,除了女眷和孩子,全都被捆綁在神勇衛用來訓練的木樁上,女眷和孩子則被單獨關押了起來。

  王平幾人在夢中被人叫醒,起來清點這次繳獲的金銀綢緞。

  馬棚裡,陳墨正在喂著馬。

  陸遠、王然還有三名武者,全都被張河帶到了陳墨的面前,跪在地上。

  被卸了骨,又被綁了起來,只是九品武者的幾人,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你到底想怎麼樣?”王然忍著身體上的疼痛,豎著眉質問陳墨。

  “當時我是給過你們機會的。”

  陳墨轉過身來,看著幾人,道:“那些女人、孩子,應該是你們的家眷吧?”

  “你把他們怎麼了?”這下,就連陸遠也是紅了眼。

  他之所以答應王家接這一趟鏢,還不是想同王家一起,帶著家人離開平庭縣。

  畢竟天師逆僦覆欢ň褪颤N時候打過來了,他們可不想就在城裡等死。

  家人,是陸遠的軟肋,哪怕明知道不是陳墨的對手,此刻也是紅眼怒視著他,說了一堆你要敢怎麼樣自己就怎麼樣威脅的話。

  陳墨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道:“你們想死,還是想活?”

  “我要是死了,父親定會請守備軍出城剿你。”王然道。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張河一巴掌呼在他的後腦勺上:“廢什麼話,墨哥問你們想死還是想活,不是聽你廢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