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7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年齡:16。】

  【功法:養血術(入門11.5/100)。】

  【境界:無。】

  【力量:7。】

  【技能:天合刀法(圓滿,如需破階,請將自身力量提升到30。)】

  “果然,沒有肉補充,根本就練不起來,不等了,吃完飯就上山。”陳墨輕吐一口氣,穿上衣服,出了房間。

  “叔叔,你幹嘛每天這樣折磨自己,弄的滿頭大汗的。”

  韓安娘這些天也知道陳墨整天在房間裡幹什麼了,她沒讀過書,不明白陳墨每天為何提著石頭白白費力氣,也不怕累到了。

  看到陳墨滿頭大汗的走出來,趕緊拿過一旁的毛巾,給陳墨擦擦。

  已經十一月底了,天氣冷得能清晰的看到自己吐出的氣,這段時間的相處,韓安娘好似忘記了男女有別,像個賢惠的妻子一樣,為陳墨擦著汗,陳墨喘出來的氣,都噴吐在了韓安孃的臉上。

  韓安娘也發現了不對勁,感受著叔叔身上那濃濃的男子氣息,臉頓時就紅了,呼吸加快,連忙把手縮了回去。

  “叔叔快吃飯吧...”

  飯是早上就做好的麥飯,現在是中午,已經冷了。

  陳墨抱著半個臉盆大的碗,狼吞虎嚥了起來。

  十多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飯量本就大的驚人,而且陳墨鍛鍊強度也大,體能消耗的厲害,自然吃的也更多。

  至於麥飯難吃這個問題。

  這段時間,他已經適應過來了。

  “叔叔,慢點吃,別噎著了。”韓安娘小口的吃著,提醒道。

  陳墨點了點頭,幹完飯後,抬頭看著韓安娘:“嫂嫂,我等會打算上山打獵。”

  韓安娘一頓:“打獵?叔叔你要進深山?”

  “嗯。”

  “為什麼,家裡還有吃的,為何要上山冒險,奴家聽人說,山裡的大蟲、熊瞎子,全都被人趕進深山裡去了,叔叔你若是不小心碰到了大蟲...”

  “呸呸。”陳墨啐了兩口,打斷了韓安孃的話,道:“嫂嫂,我還沒上山呢,你就說我碰到大蟲,家裡是還有吃的,可現在只出不進,能不能挺過這個冬天都不好說,可不能坐吃山空了。”

  “奴家還有錢,可以去買糧。”

  “嫂嫂,實話跟你說了,我想吃肉,大口吃肉,你那兩百多文,買不了幾斤。”還有一句陳墨沒說,他要變強,天合刀法終歸不是自身的力量。

  韓安娘咬了咬唇:“那叔叔可以去大洞湖捕魚呀,奴家這些錢,繳個稅錢還是夠的。”

  “這個後面再說吧,若是在山上沒捕到獵物,就去捕魚。”

  “可...”

  “放心吧嫂嫂,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會量力而行,注意安全的。”陳墨看著韓安孃的眼睛,打定了主意。

  ...

  休息了一會後,陳墨便拿上了柴刀,帶了兩個玉米麵饃饃,上了大澤山。

  之前一段時間天天來山裡捉昆蟲,陳墨倒也是輕車熟路,一路往深山裡走。

  不過相比於大澤山外圍,越往深處走,山貌更加複雜,可能是很少人來過裡面,連通往裡面的路都沒有,需要陳墨自己淌。

  兜兜轉轉了半個多時辰,陳墨終於發現了獵物,是一隻灰狐。

  不過那狐狸也發現了陳墨,瞄了一眼後,就頭也不回的跑了。

  之後,陳墨還發現了野兔、傻孢子。

  無一例外,這些動物看到他,都跑了,而且那速度,陳墨根本就追不上。

  畢竟他的實力是在刀法上,不是速度。

  遇到這種見到他就跑的動物,陳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又不是弓箭手。

  他需要找到那種看到他不會跑,能衝上來跟他硬碰硬的,這樣他的刀法才有用武之地。

  突然,他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嘶吼,悄悄摸過去一看,頓時吞了一口唾沫。

  只見那灌木叢中,一隻吊睛白虎將陳墨之前發現的傻狍子撲倒在地,獠牙咬斷了狍子的血管。

  它的毛髮花白,一道道黑色的扁擔花紋更加明顯,從頭到尾足有八九尺長,它微聳肩胛,死死的咬著傻狍子。

  陳墨後背本能的滲出一層冷汗,這老虎可比他在動物園見到的要兇猛的多了。

  武松能打這玩意?

  而那老虎好似也發現了他一樣,鬆開狍子轉過頭來,一雙綠綠的眼睛,射出兇光,嘴裡帶血,發出低沉的嘶吼。

  陳墨面色一變,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柴刀。

  好在捕捉到了獵物的它,並沒有對陳墨髮起進攻,叼著狍子離開了這裡。

  等老虎走後,陳墨腿都有些發軟,手心都沁了汗。

  畢竟他沒有實戰過,第一次實戰,可不想對上這玩意,一不小心,就得要了老命。

  緩了一會後,陳墨趕緊離開了這片區域。

  老虎都是有領地意識的,而且十分強烈,陳墨不敢多待。

  又花費了半個多時辰,帶的兩個饃饃也吃光了。

  陳墨終於發現了目標。

  只見前方不足十米處,一頭帶著獠牙,少說也有三百來斤的野豬,正靠在一顆樹上撓癢,隨著它不斷蹭動,那顆松樹一陣陣晃動。

  沒穿越前,他聽父親說過,在野豬還沒成為保護動物前,父親獵捕過野豬。

  野豬在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攻擊人類的,只有在它感覺到威脅或者是危險的時候。

  並告訴陳墨,若是遇到野豬,一定要和它保持距離,尤其是要將其前進的道路讓出來,避免刺激它。

  而陳墨就是要刺激它,避免讓它跑了。

  他直接攔在它前進的道路,並且從地上撿起一根枯木,砸在它的腦袋上。

  隨後大步朝著野豬走去。

  野豬被激怒了,尤其是這兩腳獸還敢挑釁自己,樹也不蹭了,邁開腿就朝著陳墨衝來。

第10章 獵殺野豬,嫂嫂的擔心

  窸窸窣窣...

  三四百斤的野豬奔跑起來,如同一輛發動的重機車,一路碾過雜草灌木。

  陳墨雙手緊握柴刀,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衝來的野豬,心跳急速加快,讓他整個人處於亢奮狀態。

  在野豬撞向自己的瞬間,陳墨猛的往左側躲閃,同時手中柴刀衝著野豬的腦袋狠狠劈下。

  裝上長把手的柴刀極好發力,而這一刀好似練了萬千遍,形成了肌肉記憶,用盡了全力。

  噗嗤...

  刀鋒輕易的割破了野豬的外皮,沒入了血肉之中,一股頓挫感繼而傳來,刀刃化開了血肉,砍在了頭骨上,無法再向下。

  “不好...”陳墨心頭一沉,因為柴刀卡在野豬頭骨裡,加之他死死的握著柴刀,野豬全力衝撞所帶來的慣力,將他甩飛了出去。

  甩飛的瞬間,柴刀也從野豬的腦袋中抽出,帶出一道血霧,重重的摔倒在地。

  “嚎嚎...”野豬發出淒厲的哀嚎,劇烈的疼痛讓野豬發狂了,調轉方向再度朝著陳墨衝來。

  陳墨也激起了兇性,可能是腎上腺素的上升,摔在地上根本沒感受到痛,在野豬衝過來的瞬間,一個翻滾,手中柴刀朝著野豬的身下掃過。

  兩隻前肢唰的一下齊齊斬落,野豬的上身頓時下沉,腦袋撞在地上,身軀往上翻滾,滾了數個跟頭,直直的撞在了一顆松樹上才停下。

  陳墨連忙起身走了過去,結果了野豬。

  “嚎嚎嚎...”

  野豬發出高亢悽慘的叫聲。

  這一幕,像極了農村殺豬時的場景。

  隨著血被放出,野豬的叫喊越來越小。

  等到野豬沒了氣息,陳墨這才鬆了口氣,也就是這一放鬆,他只覺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股疼痛感從背後傳來。

  好一會,他才緩了過來,摸了把後背,鑽心的疼痛,但沒摸到血。

  朝著剛才摔倒的地上看去,發現一塊石頭,應該是剛才摔倒的時候後背撞到了石頭。

  看著已經死去的野豬,陳墨咧著嘴笑了起來,心懷大暢,提升養血術的肉食算是有了。

  休息了一會,恢復體力後,陳墨取下柴刀的刀柄,刀柄和柴刀都別在腰間,然後雙手拖著野豬往外走。

  此處不能多待,鮮血會引來其他的野獸。

  至於為什麼要拖,野豬太重了,他根本扛不起。

  等到出山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不過陳墨卻停下了,拖著這麼大一頭野豬進村,太惹目了。

  他取出柴刀,這時他才發現刀刃被砍出了一道缺口。

  他將野豬分成數段,在地上挖了一個坑,拿出一段,其他的放進坑裡,上面鋪上樹葉,再用土掩埋,做好標記。

  做完這些後,天色已經黑了。

  陳墨脫掉身上的外衣,包裹著一段野豬肉,往村裡趕去。

  他沒從村口進,而是特意繞了一圈,從西面進。

  不過他這做法屬實有些謹慎了。

  村裡根本沒人點燈,一片漆黑,陳墨都不敢走快了,摸索著走,生怕掉坑裡去。

  來到自家院子,一陣寒風吹來,院子裡的籬笆竹門發出“嘎嘎”的響聲,這聲音在夜色裡刺耳的很。

  陳墨摸黑敲響了房門。

  “誰?”屋裡很快傳出韓安孃的聲音:“是叔叔嗎?”

  “嫂嫂,是我。”陳墨道。

  屋裡亮起了燈,大門開啟。

  “嫂嫂。”看到韓安孃的那刻,陳墨臉上露出笑容。

  可下一秒,韓安娘一把撲了過來,將他死死抱住。

  韓安娘眼淚都出來了,啜泣道:“叔叔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奴家還以為你出事了,你若是有個好歹,奴家可怎麼跟婆婆交代,嗚嗚...”

  陳墨:“……”

  他手上還拿著肉,一時間不知道抱好,還是不抱好。

  不過想到出門在外,家裡還有個女人擔心自己,惦記自己。

  陳墨感覺心裡暖暖的,一切辛苦都值得。

  就在他要到放下肉,也擁抱韓安孃的時候,後者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臉色一變。

  這時她才發現陳墨身上有好多血,手都在顫抖,哭的更厲害了:“叔叔...叔叔你身上怎麼這麼多血,你到底怎麼了,別嚇奴家,嗚嗚...”

  一邊哭著,一邊對著陳墨一陣摸索檢視,想看看他傷哪了。

  “嫂嫂別哭,這不是我的血,是野豬的血,唉,進去再說...”

  陳墨拉著韓安娘進了屋,關上了大門。

  “嫂嫂,噹噹噹...”

  陳墨把衣服拿掉,露出裡面一塊野豬的大腿肉。

  可韓安娘竟是一眼沒看那肉,反而脫起陳墨身上的衣服,要親眼瞧見他身上沒傷才放心。

  “誒,嫂嫂...你別脫,我來,我來...”

  這可把陳墨給整害羞了,脫掉了裡面的棉衣。

  一番檢查,發現除了後背青了一塊,沒有別的傷口後,韓安娘這才放心:“沒事就好,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