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一百個俯臥撐做完,陳墨大口喘著氣。
這幾天嘴裡沒了肉味,他感覺鍛鍊的效果都沒有之前那麼明顯,淡的特別難受。
休息了一會,陳墨開始舉石練臂力。
而在這時,出外洗完衣服的韓安娘闖進了他的房間。
“叔叔,不好了...啊,叔叔你怎麼不穿衣服...”
韓安娘捂著眼睛又退了出去。
陳墨:“……”
陳墨快速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嫂嫂,出什麼事了?”
韓安娘臉上的紅暈還未消,看到出來的陳墨,臉色又更紅了,腦海中全是剛才陳墨沒穿衣服的畫面,雖看的不真切,但隱約也能看到那身壯碩肌肉的輪廓,她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
她呼吸自滯,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視覺受到衝擊,耳垂都有些發燙,咕噥道:“叔叔在家裡還是注意些好...”
“什麼?”陳墨沒太聽清。
韓安娘眼中閃過一縷嬌羞,暫且忘了這事,道:“叔叔,大林叔去大洞湖捕魚被青河幫的人發現,打成了重傷,被抬回來後,就嚥了氣。”
聞言,陳墨腦海中浮現出了前段時間見到的那張憨厚老實的面孔。
陳墨對他比較深刻的是,那次之後,陳大林又來借過一次糧,他神色很拘謹,而且不像別人那樣被拒絕後,還死皮賴臉的求,不趕不會走,陳大林聽到拒絕,立馬就走。
“叔叔,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當時我們若是借他糧食,大林叔或許就不會去捕魚,也就不會...”韓安娘聲音帶著一絲悲情,面露愧色,認為陳大林的死,跟她有關。
陳墨不語。
說來,他和陳大林還是本家,只不過兩家之間很少來往。
陳墨又是穿越過來的人,性子有些薄情,加之地窖儲存的糧食確實不多,自然不想借。
許久,陳墨輕吐一聲:“怎麼會這樣?”
他前段時間想的獲取肉食的兩個法子,除了打獵外,便是去大洞湖捕魚了。
韓安娘緩緩說了起來。
原來,除了山外,這些湖泊,也是屬於官府的財產,屬於官府的管轄範圍。
大洞湖煙波千頃,縱橫百里,其中水產豐富,養活了附近的漁民,不過想要捕魚,就得交稅。
而大洞湖縱橫兩縣,不只歸平庭縣一縣管,因此也不是強制交稅,而是想要捕魚的就得交。
為了方便管轄,兩縣誰也不吃虧,便共同委託了青河幫待為管轄,官府從中抽取利益。
而黑幫為了有錢可賺,就會強加徵稅,剝削漁民。
而陳大林肯定是交不起捕魚稅的,因此他去捕魚,被抓住,就屬於偷獵...
自然就少不了一頓打。
“艹,這世道...”陳墨道。
“叔叔,我們是不是對不起大林叔。”韓安娘又道。
“不,嫂嫂,這不是我們的錯,我們不欠任何人的,不借還有錯了?若真有錯的話,那也是這個世道。”陳墨雙眼一閉。
第8章 操辦後事
陳大林一生也是過得清苦,兩歲時父親被徵了徭役,呒Z時因天下暴雨,延誤了半日工期,遭受到了重罰,被打斷了腿,後半生只能躺在床上混吃等死。
家裡的頂樑柱塌了,孩子還小,為了日子能過得下去,也為了保住家裡的幾畝田地,他娘在村裡找了一潑皮拉幫套。
後來陳大林父親去世後,這潑皮和他娘結為正式夫妻繼續生活,不過潑皮就是潑皮,結為夫妻後,對他娘不是打就是罵,他也是從小被打的鼻青臉腫。
到了後面,這潑皮更是瞞著他娘,把家裡的田地賣了,卷著錢款跑了。
為了把陳大林拉扯大,他娘和村子裡其他的漢子勾勾搭搭,而這種事,自然是受盡村裡人的唾棄。
也就是在這時,原身一家和陳大林一家減少了往來。
好不容易將陳大林拉扯大,又東拼西湊的給陳大林娶了一個寡婦,成了婚,生了一兒一女,以為是享清福的時候,他娘因勞成疾病倒了,沒過多久便走了。
為了養活一家三口,陳大林只能去縣城給大戶人家打零工,勉強維持生活。
可有一天回來,發現村外的河裡圍了一群人,一打聽才知道,他女兒在河裡耍水,掉水裡淹死了。
他媳婦自此之後也變得神神叨叨,得了癔症。
去年北地遭了災,今年南方又起了澇,他也因此丟了工作。
陳大林家一貧如洗,名聲也不好,在這災年,村裡沒人願給他操辦後事。
陳墨瞭解他家之後,動了惻隱之心。
陳大林家是個茅草房,外面圍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大林一家算是完了,留下他們娘倆怎麼活。”
“青河幫下手也太狠了,抓住把魚拿走就是,竟然把人打成這樣。”
“讓開,墨哥兒來了,他和大林家是本家,這後事就得墨哥兒操辦。”
“墨哥兒會不會擺席呀,聽魯老孃說,他家中午都開灶。”
...
“汝是想嚐嚐我的刀是否鋒利?”陳墨是拿著柴刀來的,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說會不會擺席的人。
那人是村中無賴,叫劉二狗,是和王麻子耍一起的,根本就不怕陳墨橫,還陰測測道:“呦,墨哥兒能耐了,看來王喜哥還沒把你打夠。”
王麻子本名就叫王喜,因為小時候長了一臉麻子,所以私底下大家管王喜都叫王麻子。
周圍人笑著起簟�
“叔叔,別亂來。”這時韓安娘一路跑了過來,趕忙拉住了陳墨。
經歷了前幾天魯三的事,韓安娘真怕叔叔拿刀砍他,想把他拉進陳大林家。
一下沒拉動,發現叔叔正怒視著劉二狗。
“叔叔...”韓安娘雙手拉著陳墨持刀的胳膊,聲音軟糯。
這下,陳墨終於被拉動,兩人進了茅草屋。
“切。”劉二狗露出一抹譏笑,道:“韓娘子這屁股就是大呀,難怪王喜哥這麼惦記。”
進了屋,韓安娘連忙從陳墨手裡拿過柴刀,還好她發現柴刀不在就跟著來了,要不然就可能出事了。
陳墨深吸了一口氣,劉二狗是吧,這賬他記著了。
屋內,陳大林被草蓆裹著,躺在地上,十歲大的小林跪在一旁,挽著陳大林的手,哭的稀里嘩啦。
旁邊的大林嫂一會痴痴的笑著,一會低聲的哭著。
突然,大林嫂看著門口,發瘋了走過去,陳墨趕緊護著韓安娘。
只見大林嫂對著一陣空氣摸道:“貓兒,你回來,貓兒你終於回來了,娘想死你了...”
大林嫂擁抱著一堆空氣。
貓兒是陳大林那淹死的女兒。
韓安娘頓時感到滲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緊緊的抱著陳墨的胳膊,雪梨擠壓著。
“大林快起來,別睡了大林,我們的貓兒回來了,大林快起來...”
說著,大林嫂好似清醒了過來,又撲向陳大林的屍體,跪在一旁:“大林你怎麼了,大林,大林,嗚嗚……”
一聲聲沙啞的哭喊,好似寒冬臘月裡呼嘯的風聲。
小林埋著頭,雙手緊握,死死的抓著陳大林的手。
“唉。”
“唉。”
陳墨和韓安娘嘆了口氣。
所謂的操辦後事,無非就是把陳大林的屍體背到山上去,挖個坑,吊著草蓆給他埋了。
用木板在豎個墓碑,寫上陳大林之墓。
隨後,陳墨帶著小林來到了家裡,給了他半斤粟米和兩斤麥麩。
陳墨拍著他的肩膀,道:“我只能幫你到這了,以後的生活,只能靠你自己了。”
小林緊緊的拿著裝有粟米和麥麩的袋子,朝著陳墨跪了下來,重重的嗑了下頭,抹了把眼淚,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陳大林的死,在福澤村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波動,反而有人埋怨陳墨,給人家操辦後事,連席都不擺的。
這天,陳墨在屋裡正常的揮著刀。
【揮刀次數+1,天合刀法經驗+1...】
“9999。”陳墨再度用力的揮下一刀:“10000。”
【揮刀次數+1,天合刀法經驗+1,】
這就是在這一刻,諸多的經驗感悟湧入他的腦海之中。
陳墨停下揮刀,調出面板。
【姓名:陳墨。】
【年齡:16,】
【功法:養血術(入門11.5/100)。】
【境界:無。】
【力量:7+21。】
【技能:天合刀法(圓滿,如需破階,請將自身力量提升到30。)】
陳墨挑了挑眉。
天合刀法居然升滿了?
至於這破階,以他看了這麼多小說的經驗來看,應該是對天合刀法的一種提升。
不過這自身力量到30。
普通人死命鍛鍊也不可能超出常限這麼多。
只能靠修煉了...
“呼...”陳墨長呼一口氣,再用力劈一刀,果不其然,系統提示音沒有了,技能一欄也是紋絲不動。
“再等五天,就算自身力量沒有提升到8,我也得上山了。”陳墨眼眸一眯,若再拖下去,等到大雪封山就晚了。
可能是陳大林的死,讓陳墨有所觸動,十天時間一到,陳墨並沒有去找魯三討糧,把他往死路上逼。
天氣越來越冷。
陳墨想到了一個法子,那就是早上把中午、晚上的飯都給做了,這樣中午和晚上就不會起炊煙,製造出一天只能吃一頓的假象。
第9章 遇虎,目標野豬
福澤村。
“呼。”
“呼。”
“呼...”
一個頭發披肩的精壯少年,赤著上身,雙手提著用麻繩綁起來吊著的石頭,兩塊石頭都超過了十公斤重,一下一下的提起放下,胳膊上已經略顯爆發性的肌肉塊壘疊動著,汗珠就像是油珠般滾動著,灑落在地。
“叔叔,吃飯了。”
房間外,韓安孃的聲音響起。
“來了。”
陳墨停下,繼而調出系統面板。
【姓名: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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