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諾。”
等孫孟走後。
陳墨喃喃自語道:“這事得上上心了,乾脆把監察衛撒出去查檢視吧。”
……
十二月中旬,長恩回京,跟陳墨當面聊了下南宮家的事。
這天,內閣提議改年號。
徵和徵和,言征伐四夷而天下和平。
如今大魏已無戰事,夜郎國那是援助,全國上下與民生息,再用徵和這個年號有些不妥,提議改為“開元。”
開元,寓意著開創新的紀元,也是對國家繁榮昌盛的美好願景,還能彰顯新政。
但被陳墨給拒了,這讓他想到了唐玄宗的開元盛世,這正是開元盛世之後,大唐由盛轉衰。
陳墨心裡覺得晦氣,讓內閣再議。
一天後,內閣呈上新議出來的年號“貞觀”。
這兩字代表天地之道,即天地間萬事萬物的發展有其一定的客觀規律,這個規律就是“正”。
“貞”代表正道,意味著得中不遍,是治國理政的大原則,“觀”則是展示的意思,表示將正道展示給眾人看。
若不是內閣將貞觀的寓意說了一遍,陳墨都懷疑內閣中有人也是穿越者了。
畢竟“貞觀”可是陳墨前世李世民的年號。
“貞觀”這個年號,陳墨準了。
這天之後,時間好像按下了加速鍵一樣,晃眼間過完了徵和三年。
新的一年,朝廷採用了貞觀這個新年號,稱“貞觀元年”。
貞觀元年,一月二十一日。
是陳墨的長子陳諾、長女陳悠的五歲生辰。
兩人是龍鳳胎,在同一天生的。
這天,陳墨封陳諾為晉王、陳悠為長公主。
此舉,惹得夏芷凝、蕭芸汐、韓安娘、易詩言、楚冉好生羨慕,要知道,他們的孩子可還沒封王呢。
月如煙倒是不羨慕,上個月陳曦滿週歲的時候,陳墨就封陳曦為魏王。
若不是太子之位已定,得知陳曦被封魏王的事,恐怕吳宓都不會同意。
畢竟陳墨未稱帝時就是魏王,現在把陳曦也封為魏王,難免不會讓人多想。
關鍵的是,陳墨當初從金夏回來,見了陳曦第一眼後,就說了一句“此子類我”。
這話,雖然陳墨只在月如煙的宮中說話。
可照顧月如煙的那些宮女們,自然會為自己的主人著想,便把陳墨說的“此子類我”這話,在後宮傳開了。
貞觀元年二月,陳墨二十八歲了。
這天天剛亮,陳墨從南宮如的床榻上醒來。
陳墨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下了床來到窗臺,開啟窗,檢視外面的情況,濛濛細雨,還是雨天。
自進入貞觀元年後。
這一個多月來。
只晴了五天,剩下的二十多天,不是下雨就是下雪,還有就是陰天。
而不出太陽,就沒法修煉。
“陛下,怎麼了?”
南宮如也醒了,作為以前南宮家專門用來聯姻的庶女,她很會服侍人。
她自己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只穿著一件肚兜就下了床,然後拿起放在桌案上疊得很整齊的衣服過來,服侍陳墨穿衣。
“已經好幾天沒出太陽了。”陳墨道。
“這個時節正常,馬上開春了,到時春雨綿綿,就更沒太陽了。”
南宮如給他換了身乾淨的帶著清香的白棉裡衣,然後是迮郏@是她一針一線親手為陳墨做的,現在又一層一層仔細而整齊的為陳墨穿好。
她柔軟而修長的手輕輕握住陳墨的大手,讓他按著衣角。
她站在陳墨的正面,手臂伸到他的背後拉直衣服,把腰帶從後面繞過來,就好像是在攔腰擁抱陳墨。
不過兩人都是老夫老妻了,南宮如也是“脫敏”了,不會動不動就臉紅,繫好腰帶後,南宮如又道:“陛下喜歡晴天?”
“晴天有助我修煉。”陳墨倒是沒有隱瞞。
“陛下,抬腿。”南宮如一邊說著,服侍陳墨穿上褲子,然後蹲下來撫平他大腿上的褲子,然後說道:“那臣妾和陛下恰恰相反,臣妾倒是更喜歡雨天。”
“哦?”陳墨有些好奇:“雨天有什麼好的,下著雨,哪也去不了。”
南宮如握著陳墨的手,拉著他來到梳妝檯前,讓他坐下。
陳墨也很順從。
南宮如站在陳墨的身後,拿起梳妝檯前的眉刀,把陳墨的劍眉輕輕修剪了一番邊角,說道:“可能是晴天見多了吧,在川海,幾乎一年四季都是天晴,很少下雨,當時臣妾住的地方離海邊也不遠,每天都好熱...陛下別動...”
南宮如讓陳墨不要亂動,她拿起一把金子做的小剪刀,修剪陳墨嘴上長短不一的鬍鬚。
“川海一年四季都是晴天?”陳墨眉頭一挑。
“也不能說一年四季都是,一年十二月,起碼十個月,都是晴天,哪怕不是晴天,它也很少下雨的。”南宮如還沒注意到陳墨的表情變化,她正在認真給陳墨束髮。
陳墨眼睛都亮了,一年十個月都是晴天。
天啊,這不是他的修煉聖地嗎。
也是,他也蠢,以前一直沒想到這裡去。
大魏的疆土這麼大,總有一些地方四季不分明,夏無酷熱、冬無嚴寒,陽光充足的。
用地理的話來說,川海很可能處於副熱帶高壓帶的控制之下,是熱帶季風海洋性氣候。
陳墨欣喜的站起身來,然後回過身,抱著南宮如在她的臉上狠狠的嘬了幾口,笑道:“如兒,你多久沒回川海了?”
南宮如雖然不知陳墨為什麼這麼高興,但他高興,自己也高興,想了一下,道:“有六七年了。”
“那開春後,我們去川海玩玩怎麼樣?”陳墨笑道。
第790章 九八三:東巡,回鄉
二月中旬,大魏皇帝決定不日東巡,以展示皇權、巡視地方、瞭解民情。
陳墨起了去川海走一遭的念頭後,把這個想法跟吳宓說了,可吳宓有了不同的意見。
吳宓說,他自登基以來,不時常臨朝,不是往這裡跑,就是往那裡跑,一次兩次還好,若是次數多了,難免會讓臣子覺得皇帝怠政,也會給後面的帝王留下不好的榜樣。
想要去川海可以,得找個令百官信服的理由。
而東巡這個理由就不錯,陳墨經過幾年的征戰,掃清了中州,建立了新朝,去年還“統一”了金夏,雖然如今天下太平,但新朝還是面臨多重挑戰,包括地方豪強的割據,在一些偏遠地方,政令甚至到達不了。
東巡,不僅是權利的象徵,也是加強中央集權,宣揚統治理念的重要手段。
到時把川海劃入東巡的路線就行了。
另外,百官不是一直想要陳墨去紫微山封禪嗎,趁著這次東巡,就可以了。
陳墨聽從吳宓的建議後,把這事在早朝上說了,得到了大多數官員的贊成。
少數反對的,也只是從“錢”這方面說事。
畢竟皇帝東巡,排場肯定不能小,這代表著皇家威嚴,東巡的時間肯定短不到哪去,畢竟要去許多地方,排場一大,就得花費極大的人力物力財力。
且皇帝每到一個地方,地方上的官員肯定要接見吧。
那接見皇帝,你肯定不能弄得太寒酸吧。
這就會導致鋪張浪費,甚至會有一些官員從中掷�
對此,也有官員給出了不同意見,說陛下可以下旨,地方官員在接見的時候,可以一切從簡。
總之不管怎麼樣,東巡是定下了。
接下來就是安排東巡的路線、安保措施等等,這些都準備妥當後,就可以定下東巡的具體時間了。
……
東巡的訊息傳到後宮,後宮的妃嬪們都湧到了未央宮,找到了皇后,顯然這次東巡,她們也想隨行。
其中表現的最激動的,當屬梁姬、蕭芸汐、徐瑩三人。
她們都當過皇后,對名利多多少少都是有些看重的。
而紫微山封禪,這可能是記錄在史書上的大事,甚至連隨行的人都會記載,她們若是能陪同,也能名留史書。
陳墨剛到未央宮,身上的帝王袍都沒有脫下來,一幫妃嬪就直接圍了上來。
韓安娘倒不在意陪同封禪的這個名聲,但這次陳墨東巡又不是出去打仗,所以她們這些婦道人家跟著去也不會礙事,所以韓安娘也想去。
她還得到了高人指點,囁嚅嘴唇,小聲道:“二郎幾次帶兵打仗,甚至是下江南都沒有帶上奴家,這次,二郎你總不能不帶奴家吧。”
“夫君夫君,從小到大,妾身還沒看過大海呢,連大海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夫君你這次東巡不是也要到川海嗎,把妾身也帶上唄。”易詩言上前抱住陳墨的胳膊,撒起了嬌。
“陛下,臣妾也沒看過海。”宋敏這時也小聲的說道。
三人這一開口,其他嬪妃自然就坐不住了。
納蘭伊人說道:“我的醫術各位姐姐們都見識過,不把我帶在跟前,你們估計也不放心。”
月如煙清了清嗓子道:“我是上三品武者,又是女兒身,可以貼身保護皇后和安娘姐。”
夏芷凝、夏芷晴、蕭芸汐她們也是一一開口,都想跟著。
也有沒開口的,比如趙玉漱、甘夫人、肖夫人、知畫、完顏雅她們。
她們只是嬪,又沒有徐瑩那麼臉皮厚,想跟著,卻有些沒底氣開口。
說著說著,眾女的目光,一下子全都看向了陳墨。
陳墨倒是無所謂,他又沒有選秀女,後宮的嬪妃,加上前段時間長恩從金夏帶回來的那三個部落的美人,橫豎也不過二三十人,全都帶上也就那麼回事。
他當下擺了擺手:“都去吧,宓兒,把孩子們也都給帶上。”
說著,他目光看向梁姬、蕭芸汐、徐瑩幾人,又道:“不過封禪不是東巡,帶誰都是有講究的,到時禮部會擬出一個章程,你們肯定不能隨我一同上去的,到時封禪,我最多帶著宓兒。”
三女眉頭一皺,頓覺有些失望,瞄了瞄旁邊默不作聲的其他姐妹,只能放棄,蠻不情願的嗯了一聲。
像趙玉漱這些做嬪的就沒這麼多想法,聽到可以跟著,臉上滿是欣喜,轉身道:“妾身去收拾東西...”
陳墨有些好笑,抬手道:“等內閣規劃路線,再呈上來由我過目,到最終裁定,還有人員的選定,至少個把月,時間長著,不用這麼著急。”
...
二月底,東巡路線規劃好了,先走水路,到了青州上岸後,再走陸路。
這次東巡,陳墨打算把耿松甫、陳修也帶上,由左良倫及其他幾名內閣閣員輔助監國,長恩也留在京師。
路線規劃好了,人員也選定了,東巡時間定在了三月初九。
陳墨這次東巡,其目的就是前往川海,一是為了修煉一事,二是調查仙果、仙島的真相,弄出東巡,完全就是為了這點醋,包了一碟餃子。
……
三月九日,六駕、四駕、二駕馬車在宮外停得滿滿當當,隨著天子的儀仗出了宮後,這些六駕、四駕、二駕馬車,依次載著天子、後宮嬪妃,文武百官,在近衛軍的護送下,前往吆拥谴�
吆拥拇a頭上,數千魚鱗衛滿滿當當的裝了數艘戰船。
當然,皇帝的護衛自然不止這些,還有近萬步兵。
只是他們是在陸地上騎馬跟隨的。
出京後,每到東巡路線規劃的巡視地點,陳墨都會帶著吳宓還有太子、耿松甫幾人上岸。
當地官員前來迎接。
雖然陳墨早已下旨,迎接的時候一切從簡,但第一個巡視的點,迎接的排場就豪華的很。
當向地方官員問到為何不從簡的時候,官員回答說:“這是縣中富商鄉紳自發組織的,只為一睹陛下尊容。”
陳墨眉頭微微一皺,簡單的批評了兩句,但沒有把事弄大,接著便在地方上巡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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